顏天佑的提議無疑是目前最好的方案但是赫連澤燁還是沒有直接給出答覆而是用一種詢問的眸光看向顏清婉的方向卻發現她根本就沒有對上自己的眸光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似乎在考慮一些什麼
赫連辰軒見狀也附和道:“微臣目前手頭上還有幾個重要的案件不能離開凌雲國沈護衛武藝超羣加上顏小將軍的計謀應該可以所向披靡臣弟覺得這樣可行”
聽到辰王的態度墨玉卿也表明瞭自己的立場“微臣也覺得可行”
這種時候他也不能輕易的離開都城尤其是對方是他的小舅子雖然墨筱雅已經跟着他姓也決定忘記過去捨棄掉那個公主的身份但是他們確實是親姐弟他不方便出面
顏清婉一直都沒有開口赫連澤燁不由得開口詢問出聲:“皇後以爲如何”
在這件事請上面她是最有決策權的那個人身爲夫君他也要尊重她的意見於是便開口詢問她的意見這時候顏清婉終於有了反應她認真地說道:“臣妾覺得可行不過要是皇上允許的話臣妾想要一同前往”
此話一出無疑是一個重磅炸彈在平地上爆炸了衆人都緘默了就算不是這種時刻顏清婉想要離開赫連澤燁身邊這種想法定然是不可能得到他的同意的
果不其然赫連澤燁立馬變臉“既然如此那麼依顏愛卿所言皇後不可任性還是留在宮中吧”
顏清婉也沒有失望她自然是知道會是這個結果的但是還是想要爭取一下這種特殊的時刻他一定不會讓她離開他的視線範圍的想要前往南嶺國她需要在他的身上下一番功夫
很快顏天佑就跟沈安一道出了城踏上了復仇之路沈安要比他們想象中的更加的沉穩了他變得能夠忍受承受力也全然不同了
當然在他們之中變化最大的那個人非顏清婉莫屬了
要知道目前凌雲國流傳這樣一個傳聞那就是皇後孃娘恢復記憶返回宮門之後便跟皇上如膠似漆形影不離這樣導致的最直接的結果便是赫連澤燁整個人都變得柔和了不少要知道暴躁的皇帝陛下突然變得柔情似水那些整日惶恐的官員都鬆了一口氣
顏清婉不知道的是他們那些大臣要是可行的話怕是想要將她供奉起來要是沒有她他們的日子也不會這麼好過
赫連澤燁最近可以稱得上春風如意自從那一日顏清婉提出想要跟隨顏天佑他們一行出發的要求被赫連澤燁拒絕之後沒想到她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千方百計的討好他這讓他享受了前所未有的待遇顏清婉原本就是一個溫婉的女子一旦用心的服侍一個人對一個好起來那還真是一番讓人歎爲觀止的場面
整個皇宮的人都知道皇後孃娘是如何的賢惠皇上身份沒有一個女人全都是男人服侍不管是穿戴喫住全都是由皇後孃孃親手操辦的就連他穿戴的服侍都是出自皇後孃孃的手中親手一針一線縫製出來的
這半個月來顏清婉對赫連澤燁的一舉一動讓墨玉卿跟赫連辰軒看着心酸無比身爲男人誰不想得到一個如此的妻子每天面對弟兄們豔羨的眸光赫連澤燁覺得自己精神更加的抖擻了
當然讓他滿面春風的自然不是這些外在的東西要明白身爲一個血氣方剛的壯年男人他的需求可是很大的這段時日顏清婉不但沒有拒絕他的求/歡反而無比的配合他任由他折騰
牀榻之間的歡好讓他無比的滿足因此面對顏清婉的時候更加的溫柔多情起來對於他的皇後他一直都是寵愛有加的現在她也開始順從他了讓他無比的愜意
這種生活還真是快活似神仙就連處理公務批閱奏摺的時候他的腦海中浮現的都是那張動情時候誘人的小臉想到這赫連澤燁就覺得自己渾身燥熱無比他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想要白日宣淫
在午飯時刻見到赫連澤燁的身影顏清婉顯得有些意外畢竟他一直都是一個勤於政務的好皇帝她怎麼都沒有想到昨夜折騰自己一整晚早朝前還不忘再來一次的男人竟然會如此的精力旺盛這種時候來找她讓她給他
“好娘子爲夫想要給我好不好”
聽到赫連澤燁如此不要臉的要求顏清婉整張臉都被燒紅了她憤怒地說道:“赫連澤燁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嗎”
她是真的生氣了她知道這段日子她對他太放縱了尤其是晚上她對他有應必求就連她自己都覺得夜晚的她變得無比的放/蕩都不像自己了
其實男人在這一方面都是一樣的哪一個男人不喜歡在牀/上放得開的女人至少赫連澤燁是很喜歡能夠放得開配合他的她的
赫連澤燁知道她生氣了抱着她在她的耳邊說道:“娘子爲夫真的很想要僅此一次好不好”
這個男人竟然開始討價還價了顏清婉無比的惱怒他怎麼變得她不認識了她怎麼會明白一個禁/欲已久的男人一旦開了葷哪裏會那麼容易得到滿足
看到他染滿**的雙眼她無奈地妥協輕啓朱脣“僅此一次下不爲例還有要溫柔些”她實在是有些喫不消了他最近每晚都來好幾次她的身子都有些承受不住了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赫連澤燁連忙點頭褪下她的衣衫之後望着她白皙的肌膚他突然有些惱怒起來他真的太不溫柔了她的身上遍佈着青紫的痕跡看起來是那麼的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