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一定要手刃仇人”顏清婉認真地說道這是她第一次自稱爲臣妾用的是皇後的身份明明是她好不容易承認了她的身份他是她的夫君可是卻讓他無法開懷起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赫連澤燁覺得心裏無比的苦澀但是看到她如此憔悴的容顏又無法拒絕她
“好朕定然能夠如你所願”赫連澤燁也正色道他不是一個輕易許諾的男人但是對她說的話從來就沒有食言過對於他的保證顏清婉從不懷疑
倒是站在一旁的赫連辰軒有些無奈的看着他們突然覺得無比的悲哀爲他的兄長心疼爲他的愛人不值但是事已至此他們都無權也沒有立場勸說她什麼
有的時候一個人在遇到重大的波折的時候整個人的性格也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哪怕是當初連只螞蟻都不敢踩死的善良女子在經歷了痛徹心扉的生離死別之後也會變得冷漠殺人不眨眼的
要知道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面要是你心存婦人之仁斬草不除根那麼下一個倒下的便會是你因此同情仁慈都是不允許存在的尤其是作爲一個上位者
墨玉卿跟顏天佑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已經明白顏清婉絕對不會再像以前那般無害了一個人一旦冷漠起來心狠起來哪怕是女人也會變得堅硬如鐵
“啓稟陛下沈護衛求見”一聲威武的通報聲打破了他們靜謐的氣氛
顏清婉猛地抬起頭想必沈安也知曉了這件事的真相吧他纔是最大的受害者不僅失去了孩子還失去了妻子他的心情不好也是在所難免的這件事沒有揭穿之前如意頭上還頂着賣主求榮的帽子現在她清白得到的證實身爲她的夫君的沈安也不用整日再因爲這件事對主子心存愧疚了
“傳他進來覲見”赫連澤燁說這句話的時候眸光是望着顏清婉的他最理解她此刻的心情對於沈安他們都心存遺憾再怎麼樣賞賜他都無法彌補妻兒的犧牲
顏清婉安靜地坐在一旁彷彿不存在似得這樣子的她讓在場的男人有些不解但是這種時候誰也沒有開口去詢問她的意思而是安靜地站在一旁等候着沈安的到來
沈安踏進殿門的時候臉色很難看但是因爲情緒激動憤怒地神色溢於言表他們都能感受出來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那是一種想要毀滅所有的一切的衝動
赫連辰軒有些同情這樣的男人他還沒有娶妻生子但是也能明白其中的感覺但是終究不是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就連身爲人夫有機會爲人父的墨玉卿也不能說自己能夠理解沈安此刻的心境
沈安的動作要比他的語言來的更加的迅速一些一見到赫連澤燁他便跪在了地上然後伸直了身子恭敬地說道:“微臣請求皇上下令讓沈安潛入南嶺國微臣想要手刃仇人爲自己的妻兒報仇”
要知道自從那一晚如意在他的懷中失去了呼吸他就再也沒有睡過一次安穩的覺哪怕是好不容易小憩一會他的睡夢中都會出現如意那張帶着淚意的臉他知道她這是在提醒他要爲他們母子報仇
今日聽到辰王帶回來的消息他便再也按耐不住了顏清婉的那一個耳光將他拉回了現實世界赫連辰軒的消息讓他心中思緒萬千他想到的唯一的想法就是衝入敵營將穆雲崢就地正法
“沈安你知道的你不是穆雲崢的對手”在這種時刻赫連澤燁還能夠如此一針見血的說出這樣的話讓在場的人都心驚不已沒想到他不但沒有安撫他的心情反而火上澆油
沈安緊緊地握緊拳頭任由指甲掐進肉中鮮血流出來也沒有吭聲而是再一次抬起頭無比誠懇地說道:“望陛下念在微臣追隨陛下多年臣妻服侍皇後孃娘多年的情意之上能夠給微臣指點一條明路”
說完他便低下頭磕頭每一下都是那麼的用勁不一會兒他的額頭就被磕破鮮血順着額頭流了下來顏天佑跟墨玉卿距離他最近完全沒有想到他會用這麼激烈的方式來懇求赫連澤燁就連赫連辰軒都愣住了不知道是否應該出手扶起他
赫連澤燁沒有說話而是出其不意的沉默了這時候顏清婉終於站起身走向她而她的舉動更加的讓他們心驚她不但沒有扶起沈安反而無比嘲諷的說道:“沈安不要讓我看不起你”
說着她直接伸出腳踢了他一腳阻止了他繼續磕頭的傻舉動但是口中卻依舊冷漠的說道:“沈安如意的仇我時時刻刻都記在心口你以爲憑藉你那麼一點微薄的力量就能夠跟穆雲崢對抗嗎
我勸你別做夢瞭如意之所以不說就是爲了保全你的性命要是你真的愛她念在夫妻一場的情分你就應該無比的珍惜你的小命因爲它不僅是你的還是他們母子用生命換來的”
似乎這樣的顏清婉過於陌生沈安有些愣愣的望着她有些反應不過來但是赫連澤燁就不一樣了他很快就做出了反應他不喜歡這樣的顏清婉她嘴角的笑容是那麼的絕望讓他覺得揪心
“皇後朕會採取行動的”他鄭重地說道他知道要是他不快點行動這個小女人自己一定會先一步開始計劃的要知道他的那些部下尤其是暗衛對於她也是言聽計從的
顏天佑突然走到他們的面前擋在沈安的前側認真地說道:“微臣願意請命陪着沈侍衛去南嶺國走一趟”
從顏清婉開始說那些話開始他們就無法脫身了身爲她的嫡系部隊唯一的親人他自然要力挺她的行爲的既然她終於認清楚了現狀想要開始利用自己的身份那麼他自然是要盡一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