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邵坤的再三勸服之下,冷芷寒和張青璇總算是允許他去冒這個險。
邵坤再一次的來到了安公子的住宅,這一次,他明目張膽的從正門走了進去,安公子帶着一幫人,饒有興趣的看着面前的邵坤,“你的膽子倒是不小呀,竟然就這樣子正大光明的走了進來,難道你就不怕我設置什麼埋伏或者陷阱嗎?”
“要是這裏真的有什麼埋伏或者陷阱的話,我就不可能還活生生的站在這裏。”邵坤說完了之後冷哼了一聲,一臉無所胃懼的樣子。
安公子惡狠狠地瞪着面前的邵坤,“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跟你之前父親一模一樣,都是那麼的自負,那麼的自以爲是。”
邵坤將一摞文件扔到了安公子的面前,“你先不要着急侮蔑我的父親,你看完了這份文件之後,就會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
安公子就起了眉頭,他打開了文件夾,沒有想到的是那個裏面竟然是自己的病歷,安公子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邵坤,“你是從哪裏找到這個東西的?”
邵坤將自己去基地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安公子,也將血祭說的話都告訴了安公子。
安公子枕不住身體顫抖了起來,他向後倒退了幾步,然後抬起頭看着面前的邵坤,“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萬一你是欺騙我的呢!”
“我的父親之所以讓你去接受人體實驗,是因爲當時你已經患了絕症,如果接受人體實驗,還有一絲絲的希望,如果就此放棄,你早就已經死了。”邵坤看着面前的安公子。
安公子一臉正經的樣子,他的看着面前的邵坤,“血祭現在在哪裏?我要當面問她?”
“她已經死了,被寒山藥老害死了。”邵坤說完了之後長嘆了一口氣,一副不像惆悵的樣子。
安公子突然大笑了起來,他看着面前的邵坤,“那還真是湊巧啊,凡是跟事情有關的人,可以作證的人,竟然都死了,你真的以爲我這麼傻嗎,會這麼輕易的就被你騙?”
邵坤皺起了眉頭看着面前的安公子,他知道他肯定不會相信自己說的話,於是他早就有所準備,將在那個實驗室裏面拷貝的資料,遞給了安公子。
安公子看着那些資料,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沉思,然後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鄭重其事的看着面前的邵坤,“你說的真的都是事實嗎?”
邵坤篤定的點了點頭,他看着面前的安公子,“事情已經到了這最後一刻,我沒有必要再欺騙你。”
安公子突然握緊了拳頭,將所有的文件扔在地上,他咬牙切齒的看着前方,“該死的糟老頭,我竟然一直被寒山藥老給欺騙了。”
邵坤看着面前的安公子,“現在我們只有聯手起來,纔可以對付寒山藥老,寒山藥老已經控制了整個基地。”
安公子嘆了一口氣,他看着面前的邵坤,“你有什麼計劃嗎?”
邵坤想了想,“我們要攻其不備,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我們現在就趕去基地,打他個措手不及。”
安公子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他看着面前的邵坤,“這麼多年以來,我誤會了你的父親。”
跟安公子商量了具體的事宜之後,邵坤便回到了下水道,將冷芷寒和張青璇從那裏帶了出來,一起朝着基地跑去。
他們到的時候,安公子已經帶人,將整個基地圍得水泄不通。
寒山藥老帶着一羣人,從基地裏面走了出來,他看了看安公子,又看了看一旁的邵坤他們幾個人,“不錯嘛,既然都來了,怎麼不進來坐坐?”
“臭老頭,你少在這裏裝腔作勢,你騙了我這麼久,是時候找你算賬了。”安公子指着寒山藥老的鼻子,接着就是一陣謾罵。
寒山藥老笑了笑,他看着面前的安公子,“到了這個時候,你才瞭解事情的真相嗎,可惜我已經不需要你這顆棋子了,你知道了也就知道了唄。”
安公子氣得牙直癢,他舉起手裏的槍,對準了寒山藥老的腦袋,“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弄出了這麼大一幫子事兒。”
“我想要做什麼,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寒山藥老是換了之後詭異的笑了笑,抬起了自己的手,指了指邵坤,又指了指一旁的冷芷寒。
邵坤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寒山藥老,“你想要長生不老?”
“誰不想要長生不老,你那個該死的父親,竟然如此優柔寡斷,註定做不了大事,明明你就是極陽之體,他就是不允許拿你做實驗,簡直就是一個廢物,一個婦人之仁的廢物,就該去死。”寒山藥老說得十分得義憤填膺,就好像是在講一件大道理一樣。
邵坤聽完了寒山藥老說的話之後,整個人更加的氣憤,他握緊了拳頭,看着面前的寒山藥老,“你這種人活着就是對世界的懲罰,你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不管怎麼說,你那個該死的父親已經死了,而我現在還活着,我纔是最後的成功者。”寒山藥老說完了之後仰天大笑起來。
就在這一會兒,安公子突然朝着寒山藥老開了一槍,幸虧寒山藥老穿的防彈衣,那一槍打在了防彈衣上。
“你跟我接觸了這麼久,難道還不知道嗎,沒有萬全的準備,我會站在這裏,挨你的槍嗎?”寒山藥老一臉嘲諷的看着面前的安公子。
安公子突然詭異的笑了笑,他看着面前的寒山藥老,“我就知道你會穿防彈衣,你仔細地看一看你的胸口。”
沒有想到的事,那顆子彈竟然自燃了起來,寒山藥老慌張之下脫下了防彈衣,周圍的人將寒山藥老擋在了中間,大戰一觸即發。
安公子揮了揮手,接着他後面的那一羣人紛紛舉起了自己的槍支,對準了前面的那支隊伍。
兩隊人馬開始槍彈雨林,邵坤將張青璇和冷芷寒擋在自己的身後,站在了旁邊,靜靜的看着這所有的一切。
就在這個時候,寒山藥老突然舉起了手,拿出了一個藥罐子,“安公子你看清楚,這個藥罐子裏面裝的是什麼?你不是一直想要這個藥罐子裏面的藥嗎,有了它,你就再也不用忍受,移植內臟的痛苦了。”
安公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寒山藥老手裏的那個藥罐子,“你竟然一直騙我,你竟然欺騙我說你一直都沒有研製成功。”
“我不防備一下你,那不早就被你給殺了,現在就是最好的證明。”寒山藥老將那個藥罐子掛在了自己的胸口。
安公子揮了揮手,所有的人都停了下來,寒山藥老大搖大擺的走上前,看着他們所有的人,“這個世界上面就只有這一罐的,你可要想清楚了,邵坤的父親的事情跟你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而這個藥罐子可是能夠決定你生死的。”
就在這個時候,邵坤突然拿出了一個按鈕,往下一按,前方不遠處的基地傳來了一陣爆炸的聲音,頓時之間就黑煙滾滾。
原來邵坤之前來基地的時候,已經在基地的關鍵的幾個地方埋下了*,寒山藥老瞪大眼睛看着邵坤,“你做什麼,趕緊停下來,這裏可是你父親的心血,難道你想毀了這裏嗎?”
“這裏現在已經不再是我父親之前所希望的那個地方了,這裏已經被你污染了,我要毀掉它。”邵坤說完了之後,毫不猶豫的再一次的按下了按鈕。
整個基地開始搖搖晃晃,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寒山藥老緊張的衝着邵坤揮了揮手,“你父親的屍體就在裏面,難道你希望你的父親屍骨無存嗎?”
“你不用拿最後的這個稻草來要挾我,我是絕對不會上你的蕩蕩,我說了,今天我就沒有打算過來全身而退。”邵坤說完了之後,將那個按鈕震到了地上,接着用腳一踩。
一陣陣的爆炸聲從基地傳來,寒山藥老看着那一陣又一陣的爆炸,心裏面就像是被刀割了一般,他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瞪着邵坤,“該死的小傢伙,早知道就不應該放過你。”
一旁的安公子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看着面前的寒山藥老,“你機關算盡了那麼久,最後還是失敗了。”
“誰說我失敗了。”寒山藥老突然大吼了一聲,他將胸前的藥罐子扔向地面,轟隆一聲,所有的藥物全部撒。
安公子氣急敗壞地指着面前的寒山藥老,雙手都開始顫抖了起來,“你……你竟然……”
“我沒有好日子過,你也休想有好日子過,大不了大家魚死網破,拼個你死我活。”寒山藥老話音剛落,安公子就衝了過去。
兩個人在地上扭打在了一起,就在這個時候,整個基地突然垮了下來,周圍的大地也開始顫動。
寒山藥老推開安公子,朝着遠處跑去,可是他一起身,就被安公子給壓倒了,安公子惡狠狠的瞪着他,“反正我也活不久了,那你就跟我一起陪葬吧!”
寒山藥老拼命的想要推開安公子,可是安公子整個人就像是黏在了他的身上一樣,怎麼掰都掰不開。
轟隆一聲巨響,巨大的建築全部震落了下來,將大家都壓在了下面。
邵坤帶着冷芷寒和張青璇一起,離開了那裏。
他們再一次的回到了車水馬龍的市中心,再一次的回到了那棟別墅,冷芷寒看着面前那棟空蕩蕩的別墅,“沒有想到最後還是回來了這裏。”
邵坤笑了笑,“好在我們幾個人都沒有事兒,就讓那兩個人狗咬狗吧!”
張青璇疑惑的看着面前的邵坤,“安公子的診斷報告你是怎麼弄到手的?”
“那個是我僞造的,反正那是事實的真相,僞造一點證據也沒有什麼。”邵坤說完了之後得瑟的笑了笑。
一旁的張青璇看着面前的邵坤,翻了一個白眼,“我還以爲你真的找到了什麼決定性的證據呢!”
“以後我們大家住在一起吧,互相也有一個照應。”冷芷寒看了看一旁的邵坤,然後又看了看一旁的張青璇。
邵坤點了點頭,他看着旁邊的張青璇,“你還猶豫什麼,這麼好的房子不住,難道你想要回到你的下水道裏去嗎?”
“那個……好吧……”張青璇着低下了頭,笑了笑。
邵坤看了看冷芷寒,又看了看張青璇,三個人互相看着彼此,大家臉上掛着幸福美滿的笑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