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期就要結束了,周曉光眼看着明天就是週末了,心裏十分焦急,剩下最後一天了,這可怎麼辦。
而到了晚上重新分配住的地方的時候,周曉光居然混到了一個男女混合間,他靠着牆,右邊是一位大眼睛美女,據說是陳大明的一個遠房姨妹。
看來這傳銷還真是親戚組團幹啊。
“你離我遠點,聽到沒?看你那一臉猥瑣樣,要是敢碰老孃,我讓我哥廢了你!”那個女人一臉冰冷的說道。
“放心,我絕對不會的。”周曉光拍着美好打保證。
不碰你?不碰你明天老子怎麼找機會出去?對不起了!
當晚,周曉光在女人的戒備中沉沉入睡,十分從容。
不是女人非得防備他,主要一開始周曉光就給她留下了十足的色狼樣子,而且這兩天做遊戲就屬他下流的不行,這讓他對這個色狼的防備幾乎達到了極限。
艱難的熬了一會兒,見周曉光睡得香甜,陳大明的妹妹才逐漸的放下心,慢慢的閉上眼睛,等着第二天的到來。
而周曉光在第二天早上就醒過來了,睜着眼睛又等了一會兒,看到紅日升起,再過個十分鐘二十分鐘的大家就得被催促着起來的時候,他開始了行動。
一隻大手悄悄的伸過去,探進熟睡的女人衣襟底下,沿着光滑的肌膚往上摩挲着。
“這都不醒?”周曉光悄悄的把玩了一會兒,本來想差不多達到效果就行了,沒想到這娘們睡的這麼死。
“那就不能怪我了。”周曉光心中一發狠,看着她隔壁睡着的男人,露出了陰險的笑意。
大光頭!
“你們這幾天不是想報復我麼,我給你們機會好好的報復。”周曉光大着膽子,把大光頭劉黨的一隻肥厚的大手,伸到了陳大明妹妹的衣襟裏,覆蓋在上面,想了想,好像還不夠,乾脆耐着性子小心的解開她的腰帶,當然,只是鬆了鬆,然後仔細的看着兩人。
周曉光一隻手拿着自己的被角,一隻手小心的繞到女人的朵朵上,狠狠的,用力的一捏。
然後迅速的收回手,躺進自己的被窩裏。
“啊……流氓!”正在熟睡中的衆人突然被這一聲大叫驚醒,大家紛紛坐起來,不明所以的互相看了看。
“你個死流氓!敢摸你姑奶奶,你找打!”女人瘋狂的踢打着劉黨,大光頭剛被她這一嗓子震醒,就劈頭蓋臉的捱了好幾嘴巴子,給踢成了滾地葫蘆。
周曉光裝模作樣的坐起來,露出茫然的神色。
“別打了,別打了!”有膽小的女孩子上前勸解,被女人蠻橫的推開,大光頭被打醒了,伸手架住女人的胳膊。
“你幹啥?你咋打人了?”
“呸!死流氓,你說我打你幹啥,你個臭流氓,摸老孃的朵朵。”女人更急了,這個混蛋摸了人還理直氣壯,他媽的。
不過,劉黨雖然憋屈的不行,也不能就這麼的任由她打罵啊,下手這麼毒,等會都能把自己打死,他本就不是什麼好鳥,火氣一上來,用力的狠狠的一推。
“姑娘,你們別打了……啊!”周曉光弱弱的站在女人身後勸解,劉黨這麼一推,周曉光就被女人的身體撞得朝後飛起,撞在了牆上,落到地上哀嚎。
“嗯?”衆人被周曉光這一嗓子搞懵了,人家倆人打的糊塗還沒鬧明白,這怎麼還躺下一個呢?
“那個,兄弟,你咋了這是?”女人蹲下身,奇怪的問道。
這小子昨晚纔到自己身邊,一晚上挺正常的,剛纔自己被劉黨這麼一推,撞到了他,這咋還給辦挺了呢。
“咋回事?大早上的吵吵什麼?”陳大明沒好氣的帶着人走了進來,本來按照正常程序,該上課了,結果這邊房間突然大吵大鬧起來,把他搞得也是一陣火大。
“哥,這個死光頭趁我睡覺摸我,你看,我這要晚醒一會兒,沒準人都給糟蹋了。”女人嗚嗚的哭泣着,當然,她就是乾打雷不下雨,做個樣子給陳大明看。
“明哥,沒有這回事兒,我哪能,哪敢摸您妹妹啊。”劉黨苦着臉,他完全是無辜的。
“哼,你小子不是啥好餅,平常早就惦記我這個妹妹了你以爲我不知道?現在還不承認了,帶他出去好好喫喫灰,妹妹,哪隻手摸得你?”陳大明冷聲說道。
“明哥,我錯了,我真的沒有摸你妹妹啊。”大光頭快要急哭了,這要按規矩給廢隻手,那這輩子可就完了。
問題是自己壓根就不知道咋回事,嗷的一嗓子冒出個女人,說自己非禮她了,自己再色也不至於這麼急性啊。
“嗯?現在還犟嘴呢,帶出去!”陳大明喝道。
“不,我錯了,我承認,是我不是人,我不該摸您妹妹,您懲罰我吧,求您別家法了。”大光頭心裏那叫一個憋屈,以前當混混的時候,好歹還算自由,後來被人騙進這個傳銷窩混的那叫一個慘。
他狠,可有人比他更狠。現在更是淪落到下跪求饒的地步了。
不過下跪就下跪吧,這口氣先嚥下,以後再找這個娘們算賬。
他自己其實也有點疑惑,難道自己真的摸她了?看那樣子,好像不像是刻意的誣陷啊,再說了,自己挨着她住了好幾晚上了,要整自己,怎麼偏偏選擇今天呢?
枉他想破腦殼也不會知道,此刻,地上躺着的那個小夥子心裏頭都快樂哭了。
隨便搭個陷阱都能躺着中槍,這個大光頭可真是可愛。
“行了,哥,讓他滾吧,這種人渣不配當小隊長,這位小兄弟,你好點了嗎?”女人心裏還是有點感動的,周曉光畢竟是爲了拉架無端受累。
她還挺歉疚。
“你滾吧,這個月的工資全部上交。”陳大明隨便的說道。
“明哥……”劉黨心裏在滴血,尼瑪的,剝削人也不能這麼剝削啊,起碼留點菸錢啊。
“嗯?你不願意?”陳大明的口氣變了調。
“不,我沒有不願意,是這樣的明哥,我這個月的銀子扣沒啦。”大光頭說完,帶着恨意盯着地上正打着滾不起來的周曉光,他媽的,都是因爲他,本來跟幾個哥們說好了,等他們背上的傷好了,大家一起教訓他。
結果,今天再次被罰,真是倒黴到姥姥家了。
“哦……對,想起來了,昨天你打了一回架了,你可真能惹事啊,劉黨,我看你是最近皮子又緊了啊,下兩個月的錢全扣,還有,今天你欺負了我妹妹,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帶他下去,繞着大院跑十圈,少一步就打斷他的腿!”
陳大明不耐煩的揮揮手,上來兩個人就把大光頭拎了出去。
“謝明哥手下留情……”劉黨滿臉死灰,心裏不住的哀嘆。
繞場跑,可是不穿衣服的,這下子,又挨凍又丟臉,整個裸奔了。
“他怎麼了?”陳大明看周曉光臉色慘白的坐起來,疼的嘶哈嘶哈的,心裏帶着強烈的疑惑,有這麼嚴重麼?
“昨……昨天,被四姐打的狠了,剛纔被牆撞了一下,咳咳,疼的厲害。”周曉光劇烈的咳嗽着,無助的看着他。
“用帶你去醫院看看不?”陳大明皺眉問道,說完還有些後悔,這小子鬼精鬼精的,容易逃跑啊。
“行,不用大醫院,找個小診所就行了,給多少上點藥啥的。”周曉光虛弱的說道,臉上帶着強烈的痛楚。
“傷口咋樣了我看看。”陳大明挽着袖子。
“別動衣服,血結痂了,跟衣服沾着呢,到診所弄出來,要不乾脆這麼的得了,別扯。”周曉光推開陳大明的手,賭氣似的說道。
陳大明有點爲難,剛纔自己也真是的,怎噩夢能說讓他去醫院呢,現在這麼多人看着,要是不讓他去,還容易讓別人寒心。
“哥,你就找倆人帶他去一趟吧,他一個病號,還能跑了不成?黃鶴打人那麼狠,這小子估計道都走不利索。”陳大明妹妹說道。
“行!小軍,範勇,你倆帶他去一趟就近的匯仁診所,快去快回!”陳大明說道。
周曉光心裏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總算有機會出去了,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只要讓小爺沾了外面的空氣,再想讓我回來,那就不可能了。
只是,真的會這麼順利嗎?
“啊……外面的空氣真好。”周曉光舒展着腰肢,被小軍跟範勇一左一右的攙扶着,穿過重重關卡,纔到了外面,朝着一條陌生的路走去。
自己被圈在那個窩點整整一週了,現在總算出來了,不過,身邊這兩個尾巴得想辦法甩掉纔行。
周曉光慢騰騰的走着,時不時叫喚兩聲,想往人多地方湊。
可是,這倆人很有原則,淨挑着偏僻的小道走,這讓他心裏十分的着急。
“兄弟,你快點走,快去快回纔好。”範勇好像賊一樣的惦記着什麼,推着周曉光朝人煙稀少的地方前去。
周曉光心中着急,如果再不跑,就沒啥機會了,他瞅準了空隙,眼看着幾百米外有一家挺大的超市,他突然使出全身的力氣,掙開兩人,瘋狂的朝着那邊跑去。
“遭了!他要跑!快追!”範勇大罵一聲,小軍愣了一下,兩個風一樣追了上去。
“嘀嘀嘀!”一輛轎車快速的開過來,周曉光慌不擇路,險而又險的避開了,小轎車吱的一聲剎住了車。
“草,你嗎的瞎了?找死啊。”司機露出圓臉,氣憤的罵道。
周曉光終於跑進了超市,氣喘吁吁的抹了把臉,然後扯開嗓子喊道“救命啊,殺人啦!搶劫啦!”
超市裏的人紛紛側目,被他這一嗓子喊的莫名其妙,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周曉光着急的不行,擦了擦汗,就要再喊。
“對不起對不起,我哥哥有精神病,打擾各位了。”小軍慌張的跑進來,一把拽住周曉光的胳膊,忙不迭的對着周圍的人羣道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