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的閃電,一道道劃過天空,宛如上帝在給這個世界拍着一張一張的照片。或美豔,或驚悚。然而此時的我並沒有心思去玩狗屁文人所爲的詩意那套虛假的玩意兒了。
因爲,現在的我完全像是一個動物,落湯雞,我第一次發現原來我可以跑的這麼快,而且這麼久。我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和力量來驅使我拼命的向李雪婷的家裏趕去。
“我不是在乎李雪婷,我是在乎白秋燕這段時間對我的恩情,畢竟我現在不是還住在人家的公寓裏面不是麼?”我這麼安慰着自己,畢竟我不願意承認,不願意承認自己心裏還愛着李雪婷。
不知道跑了多久,外面的雨還是那麼大,而我已經跑進了李雪婷家裏所在的別墅區,李雪婷家裏的別墅關着燈,從一樓到三樓都黑漆漆的,一點兒聲音都沒有,嚥了一口口水,想想自己確實買了一份人壽保險(升助理那天特辦的,因爲我真的擔心,跟沈怡濃做助理有生命危險,後來這份保險還真用上了,當然這是後話),於是我一咬牙,一跺腳,悄悄地朝着李雪婷家的相反方向跑去……
三分鐘後,我已經全副武裝的站在了李雪婷的別墅前,手裏是從保安室借來的電棍,身上是特警專用防刺服,頭上還頂着一個摩托車的安全頭盔,就連腳上都纏了一套繃帶……
我的願意是讓保安一起過來的,可是轉念一想又覺着不太好,如果真的有事了,我們兩個人一起過去也是白搭,如果沒事的話,就李雪婷那個臭脾氣,到時候可就真的出事了,於是我招呼保安小哥一聲,如果我半個小時內還沒有出去,就讓他報警……
磨磨蹭蹭的推開了門把手,我感覺手上黏黏的,但是我的注意力現在完全不在這個地方,隨便找了一個地方蹭了蹭。我從口袋裏取出手電筒,一隻手拿着手電筒,一隻手拿着電棍,藉助着手電筒發出有限的光線,開始摸索着客廳大燈的開關。
就在我即將找到開關的時候,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血……我還沒叫出來就被人一棍子放到了……
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人在給我揉頭,冰涼的小手揉在我的頭上很舒服,就在我要睜開眼的時候,聽到耳邊一陣女人說話的聲音。
“陳凡,你怎麼這麼傻呢,幸虧動手的人是我,要是換一個大漢,你就連現在聽我嘮叨都聽不到了。”一仔細聽聽這個聲音是李雪婷的。
“你知道嗎?我以前可討厭你了,看你是從村裏出來的,覺着你這個人還算是比較老實。可是一想到自己要把自己交給你,心裏就感覺難受極了。所以我大晚上的去見陳浩,我想接觸很多的人,可能你會喫醋,然後和我退婚,可是我發現我錯了,你一直都在我身邊陪着我,讓我真的不自覺的愛上了你,可是,我們不能在一起,我對你做過那麼多可惡的事。今天周濤向我求婚,可是我怎麼也答應不了。或許,我心裏還有你吧。只是我們真的不合適?”
我聽着李雪婷的話,知道這個倔強的女孩子絕對不會低頭,不管未來發生什麼樣的事,她也絕對不會喫回頭草,而我們終究是有緣無分,從我們誤會產生的那天起,我們兩個就註定形同陌路,只是時間長短罷了。
周濤,一定比我好,他有着我絕對沒有的家世,還有着比我更好的前途,而我就像是一個正在搬磚的農民工,永遠沒有辦法去擁抱我愛的人。好了,這次就這麼放手吧,知道了兩個人永遠都不可能,爲什麼還要去耽誤她的幸福呢?
“陳凡醒了嗎?”一個女人推門進來,聽聲音應該是白秋燕沒錯了。
“還沒有,沒想到他這麼不經打,一棍子就被放到了。”李雪婷的語氣裏充滿了不屑,完全沒有了那個小女人的姿態,讓我分辨不出,到底哪個纔是真的她。
“他也是爲了保護咱們纔來的,不然也不會……”白秋燕的語氣裏出現了一絲無奈。
“我可沒讓他來,是你讓他來的,再說了,他一個大、腿還沒別的男人壯的人妖,能幹點兒什麼。”李雪婷的語氣裏充滿了不屑,但是誰又能知道她的這份不屑裏有多少無奈?
我猛的站起身來,“好,跟我沒關係,我走可以吧?”其實,我不想走,我也想問清楚這裏到底出了什麼事,可是如果我不走的話只會傷了這個姑孃的自尊心,所有的事,都要慢慢來解決。現在我要做的就是離開。
不顧白秋燕的阻攔,我穿上了一件我以前留下來的衣服,拿上一把黑色的雨傘就離開了。
外面的雨依舊很大,傘根本就不頂用,沒過多長時間我又變成了一隻落湯雞。
等我到家得時候,發現陳強正坐在我家門前抽菸,“強哥,你怎麼來了?”腦子裏全部都是李雪婷,我都把我給陳強打電話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你先等等,我有點兒上頭。給我一點兒時間,讓我冷靜一下。”陳強猛的抽了一口煙,這個時候我似乎想到了點兒什麼。
“強哥,等等,再發火,我給你準備了一些好東西。”我急中生智,白姨對不起了,要用你和你老頭的珍藏來保我一條命了。
陳強看着我,似乎在想我能給他準備什麼好東西。走進房間內,我打開了書房的門,從最底下的櫃子裏拿出了一大推片子。
“這什麼玩意兒?”陳強拿起來看了一眼,“臥槽,全是珍藏版,武藤蘭當狗,蒼井空大戰十八銅人,藤原愛的絕密計劃。”
“強哥,強哥,你還生氣嗎?”我一看陳強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淫、欲當中了,此時不推卸責任,何時推卸。
陳強朝我擺了擺手,“你走你走……”我鬆了一口氣,陳強又說話了,“等等……”
我猛的站在原地,心想這次完蛋了,然後使勁兒的醞釀着淚珠,就在我準備“哭訴”的時候,陳強說話了。
“你小子也太不夠意思了吧,光給我找片子,不給我找影碟機?電腦也行啊。算了,我還是回家看吧。”說着陳強把目光投向了我,我嚇了一跳,“強,強哥,我,我我我……”
“少他媽廢話,你行李箱呢?快拿過來,這傢伙一般的容器也裝不走。”我暈……看着外面磅礴的大雨,我意識到如果我把行李箱給陳強的話,行李箱就完蛋了,但是轉頭看看陳強的胳膊,我更加深刻的意識到,如果我不給陳強行李箱,我就完蛋了。如此時刻,你不下地獄誰下地獄,毅然決然的把行李箱遞給陳強。
半個小時後,我已經衝了一個熱水澡,躺在牀上,想把手機充上電,可是剛剛的雨水已經把手機泡壞了,看着跟了我已經七年的諾基亞,我終於意識到我該換一個手機了。
正當我醞釀睡意的時候,房間裏的電話響了。
“陳凡,你好啊。”一個男人的聲音,聲音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是誰。
“哦,你好,你怎麼知道我家電話的?”我下意識的問到,這個電話是白秋燕以前的電話。現在怎麼會有人知道呢?
電話那頭突然沒有人說話了,停了沒幾分鐘,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進來。
“陳凡,你快跑,不要過來,這裏……”這個聲音是白秋燕?我猛的清醒了起來,不可能啊?我剛從哪裏出來,怎麼會出事呢?
“喂,喂,你他媽是誰?”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喂,你他媽的說話,你到底是誰?”
電話那頭沒有了說話的聲音,半響,我能聽到女人哼哼的聲音,“呼,呼,呼,這娘們真是爽啊,浩兄弟,這次你可給兄弟們找了一個好活兒啊。”
“疤哥,您就使勁兒操,這個女的可欠操了,用力,您先爽,您爽完了我們再接着玩。”一個男人說到。
我突然意識到這個人是誰了,但是我還不敢確定,難道真的是他?“王浩?我草你媽,你他媽再不住手老子弄死你。”
“哎呦,凡哥,你怎麼知道是小弟我呢?別說我現在還真的不能住手,白秋燕這娘們兒真不虧是姓白,真他媽的白,不僅白,而且還很滑,怎麼,凡哥也有興趣一起享用嗎?”真的是王浩,真的是這個王八蛋,臥槽,那李雪婷呢?李雪婷現在怎麼樣了?
我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想馬上就衝過去砍死他,可是我僅存的理智告訴我,一定不能這麼做,不然不光是我,就連白秋燕也得跟着一塊完蛋。
“王浩,你他媽的究竟想幹什麼?”我這次真的怒了,動我身邊的人就是不可以。
王浩沒有說話,反倒是反問道,“那凡哥覺着我要幹什麼呢?哦,我不幹什麼,只是在乾白秋燕。凡哥,問我在幹什麼,白姨你就告訴他,我在幹什麼好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