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皮城東北七十裏的樂陵港.
這兒本身是一個漁村,後來商業發達了,這兒就多了一些商船做買賣.
久而久之就成了一個小形海港.
不過一直以來都沒有多大的擴張,全個港口佔地不過幾十裏,組常來往的商船不超過一百艘,而且只是很少的商船而已,比較大的船隻有幾艘.
反而漁船就有幾千只,大多隻是近海網魚,大慨是二十尺長左右.
這兒的人多數都是捕魚爲主,我們的主角,林浪思,出身的家庭也不例外.
全個樂陵港大慨有六千人左右,不過由於海盜猖獗,帝國在這兒駐守了二千水軍,而正常的士兵只有四百多名,全部是這兒土生土長的百姓.
林浪思自少父母因出海捕魚,因遇海賊而被殺.
幸好父母生前好友丁良治收留了他,與跟浪思少一歲的兒子,丁長生,一起生活.
浪思父母死時家中還剩不少錢,加上丁良治夫婦愛他如子一樣,生活完全不成問題.
浪思比較好學,自少喜歡讀書,特別喜歡一些兵法,治國等學識,有時也很喜歡跟養父母一起出海,享受大海的寧靜.
丁長生天生一股蠻力,喜歡跟人家打架.
不過他不是拳頭大無頭腦的人,只是比起他哥哥差很遠吧.
有著一個這麼喜歡打架的弟弟,浪思自然免不了受罪,自少就被經常長生修理修理.
久而久之氣力也長得不錯,可惜的是樂陵港沒有好的武術導師,否則長生肯定可以成爲一員好戰將.
浪思其實打起架來也不差,只是比起弟弟則不是一個層次吧了.
兩兄弟感情很好,不過丁長生並不服氣自己爲弟弟,因爲浪思打不過他,只是比他年長几個月吧.
在明王帝國多年來安隱的統治下,因爲皇帝的駕崩,令全個帝國四分五裂.
表面上還是年僅七歲的新皇統治,實際上諸侯而關起來做土皇帝.
這些諸侯經常互相討伐,令百姓生活漸走下坡.
昔日大漢民族的強盛,再也不能在大中華土地上看到了.
自明王統一全國三百年來,皇帝都可以有效的制止紛爭,皇帝擁有無上的權力,可惜現下的明德王只得七歲,令這個帝國原本很多的問題全部表面化了.
各地節度使,太守,將軍全都擁兵自重,對中央朝廷是陽奉陰違,亂世,又來了.
明王歷343年,林浪思十三歲.
如此年紀的人該是天真無憂的年齡.
可是他自少就很憂國憂民,時常提出一些對現行朝廷的不滿,可是沒有多少人理會他.
唯一的弟弟對這些東西沒有興趣,也沒有對哥哥給予應該的尊敬,當二言不合,便用拳頭來代表自己的想法.
雖然如此,兩兄弟之間感情沒有什麼不好,經常是如此玩玩鬧鬧的.
不過,在這年開始,發生了一件事,一件在其他人眼中毫不起眼的事,卻令長生死心塌地承認了浪思爲兄長.
在他倆一生中,無論發生什麼事,丁長生都對自己大哥沒有任何懷疑,大哥命令自己的事,他從沒有質疑半句,默默的在浪思身邊.
長生除了有時會跟大哥提些意見,跟人打架而忘了自己父親姓什麼外,其他時候都站在大哥身邊.
往後,有不少林浪思的對手想策反丁長生,都只有一個下場,死!!!!這天林浪思隨著養父母捕魚回家,卻不見了丁長生.
幾天沒有回家的丁良治也不以爲然,可是有人向他報告.
“喂,你的兒子和人家那個軍官的兒子打架,被抓去坐牢了.”丁良治瞭解事情後,才知事態嚴重.
原來丁長生又在街頭跟人打架,一向很有分寸的他,最多隻是修理人家一頓而已,絕不會打得人家重傷.
不過他今天打架的對象是樂陵港水軍副統之兒子,以長生的實力,當然是打羸了,只是沒令對方受傷.
不過對方不知好歹,竟然找來幾個水軍士兵,來找只得十二歲的丁長生報復.
令人喫驚的是,幾個正規軍人也打不過丁長生,那副統兒子咽不下這口氣,竟然拔刀刺向長生.
長生憤怒起來,便狠狠的打了他一頓.
那副統兒子沒出息得回家哭訴,於是那副統便要求樂陵港的縣令抓起丁長生.
樂陵港的縣令名叫宋永祥,原本也是水軍一員,跟那副統是舊同僚.
因爲朝廷撤換水軍,而到這港口當縣令.
他今年三十一歲,十分喜好坐船出海的感覺,自被調到當縣令後,有些心灰意冷,很懷念當水軍的日子.
他不是糊塗人,怎麼看都知道是那副統兒子的錯,可是對方是軍隊,加上又是故人,不敢得罪.
於是便將只有十二歲的丁長生關起來.
丁良治自然跑到宋永祥那兒求請,“大人,我兒子只有十二歲,大人網開一面吧.”“大人,小人回家後,必定好好處罰自己兒子,不會讓他再鬧事的.”可是宋永祥不敢放人,只說關他一年懲戒一下,不過他保證長生不會有事.
丁良治好話說盡也不見效,只好愁眉苦臉回家找浪思求救.
自少浪思就有不少鬼主意,令養父母哭笑不得,不過今次浪思的聰明就很有價值了.
浪思當然不會放下自己兄弟不管,思索了半天後離開了家,到夜晚纔回來,浪思回家後,第一句就說.
“爹孃,只要你給我十兩銀,就保證長生一個月內回來.”丁良治半信半疑,不過聽到浪思如此肯定的語氣,還是交了十兩銀子給他.
接下來的半個月,浪思的行徑令他很納悶.
浪思每天早上都會從他手中拿走幾條不同的魚,到了日落纔回家,還買了不少書回來.
(還沒發明紙,只是竹簡而已)丁良治看過那些書,都是一些歷史記載和哄小孩子的書,他還偷偷的找賣書的問,確定是浪思買的,心中的疑問慢慢擴大.
不過疑問歸疑問,奇怪還奇怪.
在長生被關了半個多月,丁良治就被宋永祥找去,“老丁,你以後好好管好自己兒子吧.
下次再讓我抓到,就不要說我不給你面子哦.”說完,宋永祥真的放了丁長生.
丁良治見宋永祥無精打彩,又很無奈的樣子,心知肯定是浪思的傑作了.
回到家後,所有人都欣喜若狂,只是浪思有點哀愁而已.
對於丁良治的發問浪思沒有回答,後來在那個’忘恩負義’的傢伙拳頭下招供了.
那天浪思打聽到宋永祥家中有一女兒和兒子,妻子在生下小兒子後難產而死.
由於女兒長得像妻子,宋永祥疼女兒疼得要命.
宋永祥女兒名叫宋天香,今年十歲,十分的天真活潑,兒子宋天心,七歲.
浪思打聽清楚後,便決定向其女兒埋手.
“小妹妹,你知道明王朝的英雄歷史嗎?要不要我說故事給你聽呢?”“呀,好呀,大哥哥快點說故事給我聽.”“從前,我們偉大的明王帝………”“小妹妹,我可以叫你香香嗎?”“好呀,那我就叫你做思哥哥好嗎?”“香香,說了半天,你肚子餓嗎?”“唔,香香肚子餓了.”“那就讓思哥哥弄些好喫的烤魚如你喫吧.”天香喫完浪思的烤魚後,很興奮的說.
“思哥哥的烤魚很好喫呀!比起爹爹弄的更好喫.”“喫完了,要不要繼續聽思哥哥說故事呢?”“當然要了.
思哥哥快說吧.”日落後,天香要回家了.
臨行前,她還戀戀不捨的望著浪思,浪思便哄著她說.
“香香,明天思哥哥來說第二個故事好嗎?”天香聽了後,興奮得跳了起來.
跑去吻了浪思面上一下,說.
“好呀,香香明天要聽故事,還要喫烤魚.
““哦,沒問題.
沒問題.”首先他用其精彩動聽的說書吸引那個單純的小妹妹,再之後就用天天不同的烤魚來令宋天香每天都跟著自己,當然,浪思每天回家都要仔細讀那些書纔可以編出故事.
再加上他自少從丁大嫂手中學的高超烤魚技巧,半個月就令天香死心塌地的跟著浪思.
四天前,浪思見時機成熟了,便這樣子對宋天香說”香香,思哥哥不能陪你了,也不能再說故事和弄烤魚給你喫了.”“啊,不要呀,思哥哥爲什麼不能陪香香呀?”“我的弟弟給你爸爸抓了,我爸爸他因爲這樣生了病,我只有出海去捕魚養家了,也不知會不會因爲暴風雨而給餵了魚.”於是,宋天香就回家哭鬧著要宋永祥放了丁長生.
“爹爹,你快點放了那個丁長生吧.”宋永祥大奇,連忙問道.
“發生什麼事了.”“爹爹不放了丁長生,思哥哥就要出海抓魚,還會給死在大海之中了.”宋永祥猜到,這可能是浪思在搞鬼.
他對女兒的哭鬧不在意,這等事怎麼可以讓十歲的小女孩來影響自己呢.
浪思告訴天香,只要丁長生回家,就天天弄烤魚和說故事給她聽.
現在天香已迷上了那些英雄故事和天天不同款的烤魚,不能自拔.
這兩天就天天吵著要父親放了丁長生,宋永祥當然沒有理會女兒了.
之後,天香就用了女孩子的武器“一哭二鬧三上吊”.
在哭鬧了兩天沒有效果,又怕思哥哥真的出海後從此不再回來,便使用了最後絕招.
“爹爹,你要是不放了長生哥,香香就不喫東西!!!!!”這下宋永祥嚇了一跳,想不到自己女兒是這麼一個烈性子.
“呀,香兒,乖香兒,喫點東西嘛.”“不要.
爹爹不放了長生哥,思哥哥就會死在大海了.
香香以後就沒有好喫的烤魚和沒有故事聽了.”心疼女兒的他,見女兒餓了一天,在苦苦勸告但得不到效果後,無奈的將丁長生放了.
丁長生聽了後很感動,不過,只是一點點感動而已,也沒有因爲而讓出老大的位置.
及後數年,當丁長生見到浪思幾乎天天都被天香緊纏著,再沒有一點私人時間時,才真真正正的甘願作小弟.
“思哥哥,今天說什麼故事給香香聽呀?”“思哥哥,香香要喫鱸魚………….”思哥哥,明天記著找香香哦………”爲了拯救自己而’犧牲’的浪思,丁長生也不敢再經常惹事生非了,不過幸好有宋永祥的’特別照顧’,每次出事後,關了兩天便放人了,在丁長生十六歲時,宋永祥見其武勇,便請他當兵.
不過很快丁長生就靠其天生神力而令其他士兵貼貼服服,成爲樂陵港守備隊隊長.
林浪思自此後就慘了,由於承諾了故事和烤魚,他每天不得不爲此作準備.
不過他跟宋天香的感情倒是日漸濃厚.
事後天香當然知道她的思哥哥當初是騙她的了,不過有麼多說書聽和烤魚喫,小女孩也沒有放在心上.
天香現在已經是丁家常客了,在跟丁大嫂學了幾年廚藝後,烤的魚比浪思更好喫.
丁家也喜歡這個天真的女孩,特別是她的關係令丁長生被放了出來.
只是林浪思覺得自己有點配不上天香,一個漁民怎配得上做官的女兒?不過他對天香的愛有點欲蓋彌彰,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只是天香年幼,大家都對這渾不在意.
在這件事上,宋永祥對林浪恩有點微詞.
這也很正常,人家拿自己女兒威脅自己,再怎麼大量也會惱惱.
特別是宋永祥覺得浪思工於心計,想想浪思全個計劃的安排,除了天衣無縫外,更多的是自信和對別人的瞭解.
雖然宋永祥開始時不喜歡浪思這個人,覺得他做事不擇手段,可是他的女兒欲很喜歡粘著浪思,宋永祥也沒辦法.
宋永祥只能好好的注意這個少年.
防止他傷害自己女兒.
幾年相處下來,宋永祥也放下心了,浪思對自己的女兒也是很好,況且宋永祥覺得浪思並不是那種心術不正的人,人又很考順,重兄弟之義,也喜歡起浪思來.
特別是經常跟浪思談起天下事,發覺他的想法比起自己大不相同,卻又很有道理.
特別是男孩子和女孩子的地位,浪思認爲女性地位在這世界上過低.
且不說女性也可上戰場,女人來當文官未必不比男人差.
這點宋永祥從未想過,卻也有同感.
自此,宋永祥覺得林浪思絕非池中物,日後必定大有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