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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曾安民:南的身份不會是……女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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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軍營之後,曾安民便朝家而行。

  

  “回來了?”

  

  老爹今日休沐。

  

  並未前往兵部。

  

  曾安民回到家後便被齊伯叫至了書房。

  

  “您找我?”

  

  曾安民坐在老爹的面前,翹起二郎腿,手裏拿着一顆蘋果咬了一口之後朝着老爹看去。

  

  曾仕林淡淡的看了曾安民一眼:

  

  “聽聞你被尋至軍營?”

  

  “爹的消息總是來的那麼快。”

  

  曾安民豎起大拇指,隨後目光認真道:

  

  “衛國公將我叫去的,我去是去了,但沒想着留在那裏,便尋了個由頭回來了。”

  

  “嗯。”

  

  老爹點了點頭隨後目光嚴肅的朝着曾安民看去:

  

  “軍營裏的事,去便去,但切記,別與任何人交好。”

  

  “而且鴛鴦軍一旦助田繼練好後,便不得留戀直接回國子監。”

  

  “在國子監好好讀書,等來年秋闈吧。”

  

  老爹說到這裏,眸子愈發的嚴肅,聲音也極爲認真:

  

  “不能授人口柄。”

  

  身爲儒修,就做好文官,別想着染指軍權。

  

  “這個我知道。”

  

  曾安民又咬了一口蘋果,隨後試探的朝着老爹看去,問了一聲:

  

  “對了爹,聽說陛下想給我封爵?”

  

  聽到這話。

  

  老爹的眸子輕輕眯了眯。

  

  過了一會兒後,他緩緩點頭:“是李禎提的。”

  

  “原本在鴛鴦軍陣的演軍密報從邊關發來之後,陛下的第一反應是要給你封官。”

  

  “但被李禎攔了下來,並且藉此試探爲父,要陛下給你做媒,娶他一個族女。”

  

  “我們爺倆也沒得罪過他吧?”

  

  曾安民一聽這個,坐起身子,眸子閃爍起銳利的光芒。

  

  老爹光是這麼一說。

  

  他便感受到其中的兇險。

  

  若是老爹以爲這李禎起了招攬之意,順水推舟的答應下來。

  

  恐怕陛下以後再不可能重用老爹!

  

  “呵呵,爲父察覺到了,並未拒絕。”

  

  老爹輕笑了一聲:“那老小子便順水推舟,壓了你的封官,但等這一戰結束回來,按軍功給你封爵。”

  

  本以爲說到這裏,好大兒會喜笑顏開。

  

  卻沒想到曾安民的眉頭皺在一起。

  

  隨後猛的抬頭罵了一句:“衛國公忽悠我!爹,剛剛在軍營,那廝說是他爲我求得陛下給我封爵。”

  

  “呵呵。”

  

  老爹淡笑一聲,撇了一眼曾安民道:

  

  “他如此說倒也不錯,本次出兵,陛下有意讓他掛帥,這一仗若他指揮得當,能讓鴛鴦軍發揮出該有的實力,你的軍功不會小。”

  

  “這麼說我還得巴結他呢?”

  

  曾安民鬆了一口氣:“孩兒倒也沒有與他交惡。”

  

  “嗯。”

  

  曾仕林揮了揮手道:“去吧。”

  

  “行。”

  

  …………

  

  回到自己的房間。

  

  曾安民躺在牀上,懶洋洋的靠着牀靠。

  

  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剛想翻個身。

  

  便感覺到識海空間有些異樣。

  

  【南:北在嗎?有事想詢問你。】

  

  當曾安民看到勘龍圖虛影上南的字後。

  

  他的眉頭皺起。

  

  這個時候南聯繫自己作甚?

  

  曾安民凝神,在勘龍圖的背影上寫下:

  

  【北:在的,諸位天道盟的好兄弟們,許久不見,甚是想念哈!】

  

  【荒:快別提了,這段時間我爹快把俺打死了,俺剛養好傷。】

  

  看到荒的字,曾安民實在忍不住有些想笑,他咳嗽了一聲,隨手寫下:

  

  【北:你上次不是說什麼蠻荒祕境,怎麼樣?可有何收穫?】

  

  【荒:說起這個俺就發愁,按理來說蠻荒祕境都是每隔十年一開,這次卻是推遲了一年。】

  

  曾安民的臉色變的精彩無比:

  

  【北:合着你這麼多打不是白捱了嗎?!!】

  

  荒已經不回覆了……

  

  曾安民還想再說什麼,便看到南的字跡緩緩浮現。

  

  【南:北,上次的事情多謝了。】

  

  看到這句話,曾安民的眉頭輕輕一挑。

  

  他知道南說的是阻止濟水堰被火藥炸的事情。

  

  那這麼說的話……

  

  曾安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南應該已經懷疑自己是“黑貓武夫”了吧?

  

  【北:舉手之勞而已,不必多謝,我早已經將諸位天道盟的夥伴當成了一家人。】

  

  不管做什麼,人設這個事一定要先立住了!

  

  【南:說來慚愧,這次還有件事想要麻煩你。】

  

  曾安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是,你也知道你很慚愧啊。

  

  你就不先給點什麼好處?

  

  曾安民覺得自己應該是給南好臉色太多了,導致南覺得自己太好欺負。

  

  所以他只淡淡的寫下三個字:

  

  【北:你先說。】

  

  果然。

  

  話語之間的態度這麼稍微一轉變。

  

  南那邊就有些卡殼。

  

  良久之後,南在斟酌半晌後,才緩緩寫下:

  

  【南:你對曾安民此人瞭解多少?】

  

  說完之後南趕緊補充道:

  

  【南:你放心,我只是打聽一二,我對他沒有絲毫惡意。】

  

  看到這話。

  

  曾安民的眉頭深深皺起。

  

  隨後,他的目光閃爍過思索。

  

  “看起來南已經懷疑“北”與“曾安民”之間的關係了。”

  

  “看來南應該是把“黑貓武夫”與“曾安民”當成了朋友。”

  

  曾安民摸着下巴開始盤算:

  

  “在南的印象裏,黑貓武夫是羲皇圖的喚醒者。”

  

  “北的第一次出現便寫下了《出老》。”

  

  “隨後更是在天道盟中一直詢問關於武道的問題。”

  

  “直到“曾兩江”的名號傳出之後,南便開始懷疑北與曾安民是不是有什麼聯繫……”

  

  “所以上次南在空間之中問我要詩,真正的目的應該是在試探北的真正身份?!”

  

  “上次南給北說了那麼多,隨後黑貓武夫組織東方教細作炸燬濟水堰的消息被她得到之後,她便已經確定了,黑貓武夫就是北,而又因爲那首《出老》的關係,南便認爲,北與曾安民關的系很不錯……”

  

  “嘶,這南還是個小陰幣啊!”

  

  曾安民只是稍稍思考了一會兒,便已經將南的所有思路摸的差不多了。

  

  想通了南的思路。

  

  曾安民的指頭輕輕捻了捻。

  

  隨後淡淡的在勘龍圖的虛影處寫下:

  

  【北:你問他作甚?】

  

  【南:據我所知,此人雄才偉略,極具智慧,雖年紀不大,但已是儒道天才。】

  

  【南:如此人才,若是不能與其交個朋友,實是人生遺憾。】

  

  

隨着南的文字出現。

  

  曾安民的嘴角根本壓不住。

  

  “想不到我現在已經有如此知名度了?!!”

  

  他揉了揉極難壓的嘴角,乾咳了一聲。

  

  慢慢回味着聊天記錄。

  

  “看得出來,南頗有眼光。”

  

  曾安民慢臉都是贊同:“而且這雄才偉略,極具智慧八個字更是貫穿了我的一生。”

  

  不過他還是耐着性子繼續寫:

  

  【北:我與他是認識,但你畢竟是江國公主,他是我們大聖朝的官宦子弟,你們二人……恐怕不好交朋友。】

  

  【南:嗯,無妨,最近要打仗了,有一些關於軍陣的問題要想向他請教請教。】

  

  曾安民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軍陣?

  

  鴛鴦陣?!!

  

  他的眼睛猛的眯起。

  

  心中縱有萬千思緒,但生怕南心有懷疑,沒有絲毫耽誤繼續寫下:

  

  【北:軍陣?什麼軍陣?】

  

  曾安民的思緒此時極爲敏銳。

  

  鴛鴦軍陣是瞞不住的。

  

  這是他自從科舉得到豐功偉績之後便知道。

  

  但也不會如此快就傳到江國!

  

  南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

  

  曾安民眯着眼睛細細思索。

  

  可能是京中。

  

  也可能是北境!

  

  嗯……南從哪裏得到的消息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爲什麼知道可能要打仗了?!!

  

  曾安民猛的發現了南語句之中的重點!!

  

  “本質上,這次大聖朝出兵進犯江國南王封地,是女帝與建宏的一次交易。”

  

  “但女帝那邊是絕不可能會將這個想法讓其他任何江國之人知道!”

  

  “所以她現在應該做的是讓江國看去上更加歌舞昇平,沒有任何戰事來臨的徵兆纔對!!”

  

  “因爲對她來說,這本質上是她在“割地賣國”,所以她不可能讓任何人知道這個想法!!”

  

  “若我是女帝,我會盡全國之力“搜捕”東方教的細作,轉移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件事我會爛到自己肚子裏!絕不會告訴任何人!”

  

  曾安民猛得抬頭,眸中透着一抹精芒:

  

  “就算是自己的親妹妹文成公主,我也不可能說!”

  

  “但是南偏偏就說了。”

  

  “兩種可能。”

  

  “第一,女帝對南這個親妹妹十分信任。”

  

  曾安民眯着眼睛:“有這個可能,但可能性不大。”

  

  想到這裏,他猛的爆發出一道極爲凌厲的眼神:

  

  “第二,南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女帝?!!”

  

  一瞬間!

  

  從最開始知道南,一直到現在。

  

  關於南的記憶全都從曾安民的腦海之中湧上心頭。

  

  他忽然想到了最開始的時候,看到的那句話:

  

  【單臂恆斷萬古,惟吾即統九州】

  

  還有關於南所有異常的表現也都浮現而出。

  

  “南對武道瞭解極深,能屢屢解答我的所有問題。”

  

  “但據我所知,江國的文成公主並不擅長武道……”

  

  越想,曾安民就越能品出南的不對勁。

  

  “還有關於“曾安民懂軍陣”這個事情。”

  

  “南對於情報是極爲敏感的。”

  

  “是了是了,一國女帝,在得知有能在山間與妖族作戰並做到戰損很小的軍陣……”

  

  “那她肯定會急!”

  

  “急,就會露出破綻!”

  

  曾安民猛的抬頭,看向勘龍圖背影上緩緩浮現的字。

  

  【南:其實也只是對其才學久仰,這個不強求的。】

  

  【北:嗯,有機會我會幫你問問他,想來他如果若是知道文成公主對他念念不忘,應該會很開心的,對了,正好我也有事想要問問你。】

  

  【南:何事?】

  

  【北:我有一個朋友,他想問一問該如何突破七品觀想境,達到六品洞虛境?】

  

  曾安民寫下之後,摸着下巴靜靜的等待着回覆。

  

  武道境界卡的時間太長了。

  

  這馬上就進入五月,也就是說,自己的武道境界卡在七品將近小半年!

  

  他已經隱隱感覺到識海空間有些躁動。

  

  浩然正氣進入五品凝聚法相以後,佔據的地方越來越多。

  

  若是再不提升武道氣息,可能這種平衡會被打破。

  

  屆時會有什麼隱患,他還真說不好。

  

  【南:這個好說,七品觀想境突破六品洞虛境的重要標誌,便是神識的提升。】

  

  【南:洞虛二字,顧名思義,便是察覺對方攻擊的運行軌跡,提前避開,甚至截殺。】

  

  【南:天地二橋已開,接下來便是一個累積的過程,用武道氣息蘊養識海,養出一縷神識,便能洞察一切。】

  

  ……

  

  很快,南便將如何用武道氣息蘊養神識的方法說了出來。

  

  曾安民可謂是受益良多。

  

  【北:感謝的話就不說了,有機會見面的話請你喝酒!】

  

  【南:呵呵,我先去忙了。】

  

  ……

  

  隨着南的下線。

  

  曾安民愈發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

  

  “南……是女帝……”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具體是不是,以後再慢慢試探。”

  

  “當下,應該是先蘊養神識。”

  

  曾安民醒來之後。

  

  又重新閉上眼睛。

  

  良久之後,他緩緩睜開,舒了口氣。

  

  “武道氣息已經積累到七品所能達到的巔峯了。”

  

  “而我現在因爲有金手指的幫助,所以戰力與六品是一樣的,但系統所幫助我“洞察”敵人的神識,只是系統的賦予,並不是我自己的神識。”

  

  曾安民剛剛仔細感悟了一下。

  

  想要蘊養神識,還是要按照南的方法來做。

  

  他極有耐性。

  

  “武道氣息運轉周天,待運轉至極限時,仔細回想觀想的圖錄……”

  

  他盤坐在牀上。

  

  武道氣息隨着他的意念緩緩流轉。

  

  “蘊養神識……”

  

  就在他仔細感悟之時。

  

  一道聲音在門外響起:“少爺,人來信。”

  

  曾安民起身,朝外而行。

  

  “吱呀~”

  

  隨着木門的打開,大春站在門外。

  

  “誰啊?”

  

  曾安民皺眉看着大春。

  

  “就留下一張紙條。”

  

  大春能感覺到少爺此時好像心情不佳,小心翼翼的將手裏的紙條遞過去。

  

  曾安民接過之後,打開來看。

  

  【明日午時,柳府見】

  

  看到這字,曾安民就眨巴了一下眼睛。

  

  長公主??

  

  還在柳府見?

  

  搞的這麼神祕??

  

  這莫非就是找我私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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