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got it from my DADDY
I got it got it
Hey!!
Where did you get that body from?
VIC廳,前方空曠舞池。
10名穿着熱褲短衣的年輕女孩,正在齊跳韓國鳥叔的主打歌《Daddy》,她們舞姿奔放性感,表情魅惑妖嬈。
而包廂裏面其他女孩也都很懂營造氛圍,前10名女孩負責主舞,她們則是紛紛站起身來,或是站在地上,或是赤腳站在沙發上面,也都跟隨着音樂律動扭動着身體。
不久前,被兩個女孩牽着手走進隱藏休息室的萬嘉凱,在消失十多分鐘以後,重新出現在了包廂裏面。
“喲?”
“這不是空瓶哥嗎?”
正在跟萬嘉澤有一搭沒一搭閒聊的顧珩,看着重新坐回自己身旁,滿臉神清氣爽的萬嘉凱,挑眉笑着調侃道。
“咳咳!”
“不空了不空了。”
萬嘉凱有些不好意思地輕咳兩聲,朝着顧珩擠眉弄眼地回應道:“現在已經被吹滿了。”
“怎麼樣?”
“那兩個妹妹喜歡嗎?”
顧珩看着萬嘉凱那副模樣,稍稍有些忍俊不禁。
“喜歡!”
“太喜歡了!”
萬嘉凱滿臉回味。
“喜歡就讓她們今晚回去給你暖牀。”
顧珩朝着萬嘉凱揶揄道:“我發現你挺變態啊,讓兩個神似徐若和孫妍妍的女孩同時服務你,是不是感覺特刺激?”
“說實話嗎?”
萬嘉凱眨了眨眼睛。
“廢話。”
顧珩翻了個白眼。
“嘿嘿......”
“那簡直就是刺激他媽給刺激開門,真是刺激到家了!”
萬嘉凱豎起一個大拇指:“該說不說,珀金會不愧是北春最高端的音樂商務會客中心,就兩個字專業!”
“剛剛不過是小試牛刀,就能讓你激動成這樣?”
顧珩笑着搖了搖頭:“能不能有點出息。”
萬嘉澤看着竊竊私語的兩人,對於萬嘉凱剛剛消失幹什麼去了,他其實是心知肚明,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有些事情,堵不如疏。
如果萬嘉凱沒有那種心思,他們今天在這裏也不會相遇。
就算他今天給萬嘉凱攔住了,那明天呢?
索性,就任由萬嘉凱放肆了。
就在包廂裏面氛圍正熱之際,包廂房門從外面被推開。
衆人下意識朝着門口看去,萬嘉凱、萬嘉澤、孫野等人看着走進包廂的陌生女人,全都是神色微微一怔。
明明滿屋子全都是年輕貌美的女孩,可就在這個女人出現在包廂裏面以後,萬嘉凱等人頓時感覺原本看着都還不錯的那些女孩,突然就變成了庸脂俗粉。
碾壓!
徹底碾壓!
清冷絕美的臉蛋,還有那堪比超模般的修長美腿,整個人就彷彿是造物主最完美的傑作。
而就在這個女人出現在包廂裏面以後,緊接着又有一名身材格外魁梧,穿着黑色商務西裝的中年男人,跟着女人從包廂外走了進來。
“這裏。”
顧珩看到姜阮和楚正南,抬手朝着他們示意了下。
兩人看到顧珩,當即朝着這面走了過來。
“這誰啊?”
萬嘉凱看着姜阮,只感覺驚爲天人。
“富婆姐姐。”
“是不是膚白貌美大長腿?”
顧珩脣角微挑:“怎麼樣?我沒騙你吧。”
“顧珩!”
“你他媽真該死啊!”
“你真是半點苦都不喫啊!”
“這是包養嗎?"
“這分明是連喫帶拿啊!”
萬嘉凱根本沒有懷疑顧珩在說謊,因爲楚正南是跟隨姜阮一起進來的,在楚正南那強大氣場的襯托下,使得美阮看起來好像真是那麼回事一樣。
“等等!”
“你的富婆姐姐來找你,你怎麼看起來完全不慌啊!”
就在萬嘉凱後知後覺,突然反應過來的時候,姜阮和楚正南已經走到顧珩身前了。
萬嘉凱見此情形,當即伸出手直接把原本坐在顧珩兩旁的年輕女孩全都拽了過來,然後一把抱住她們。
“姐姐!”
“你別誤會!”
“這些女孩全都是我點的,跟顧珩完全沒關係!”
萬嘉凱滿臉大義凜然,朝着姜阮正色說道。
剛剛走在顧珩面前,還沒來得及說話的姜,看到萬嘉凱突然如此做派,整個人微微一愣,緊接着神色稍顯疑惑。
"......"
萬嘉凱感覺不太穩妥,又補充說道:“不僅是她們四個,包廂裏面其他女孩也都跟顧沒有半點關係,全都是我們點的,而且顧珩是我逼着他來的,他坐在這裏完全是迫不得已。
“對。”
“都是他點的。”
“圓明園是他燒的。”
“八國聯軍也是他帶路的。”
“就連廣島都是他炸的。”
顧珩強忍着笑意,故作認真地附和道。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姜阮眼神稍顯茫然,完全搞不懂顧珩在說什麼。
“你能不能正經點!”
萬嘉凱有些焦急,瘋狂朝着顧使眼色。
別看他嘴裏面總罵着你真該死,但涉及到顧珩真正利益的時候,他卻是竭盡全力地維護着。
“行啦。”
“沒事的。”
“我都跟你說她不管的。”
顧珩笑着搖了搖頭,然後抬手拍了拍旁邊空出來的位置,朝着姜阮說道:“他就是我跟你提過的萬嘉凱。”
姜際目光掃過萬嘉凱,順便掃過剛剛坐在顧珩身旁的那兩個女孩,心裏面完全沒有半點危機感。
“你好。”
“我是姜阮。”
她按照顧珩示意坐到顧珩身旁,然後朝着萬嘉凱禮貌問候了一聲。
“你好你好。”
“我是萬嘉凱。”
萬嘉凱看到美好似真的完全不在意,整個人不禁有些訕訕地笑了笑。
在姜阮落座以後,楚正南有些神色尷尬地走上前。
“顧董,真是萬分抱歉。”
楚正南垂首低聲道:“全怪我管理不力、照顧不周,讓姜小姐剛剛受到驚嚇了。”
驚嚇?
原本還笑意盈盈的顧珩,聽到楚正南此番話後,臉上笑容漸漸收斂了起來,他轉過頭看向姜際,眉頭微微皺起:“怎麼回事?”
姜阮看到顧珩神情突然變得嚴肅,再看到顧珩如此關心自己,心裏面不禁湧出些許暖流。
“就是......”
面對顧珩詢問,姜阮便小聲將事情來龍去脈講述了一遍。
“我看看手腕。”
顧珩聽完美阮講述,他輕輕託起右手,看着姜阮手腕處那明顯的淤青,指尖輕輕劃過。
“疼嗎?”
顧珩輕聲詢問道。
“還好。”
“我就是比較白,纔會顯得很明顯。”
姜阮小聲回應道:“實際上沒有很疼,不怎麼礙事的。
顧珩聞言,雖然他沒有再說話,但是站在顧身前的楚正南,明顯能感覺到顧珩身上所散發出來的低氣壓。
恐怖的氣場從顧珩身上漸漸升騰起來,那股無言的壓力猶如泰山般籠罩在楚正南的頭頂,明明包廂裏面始終保持着適宜溫度,但他額頭上面卻是緩緩滲出一層細密冷汗。
“人呢?”
良久,顧珩抬眸看向楚正南,眼神滿是淡漠。
“目前壓在一個空包廂內。”
楚正南連忙回應道。
“怎麼處理,你們自己看着辦。”
“我不要過程,我只看結果。”
“處理不好,明天我就讓君誠上門,拋售我手裏面所有星川國際集團的股權。”
顧珩靜靜望着楚正南:“記住,你們只有一次機會。”
伴隨着顧珩的話音落下,楚正南心頭巨震。
剛剛在陪着姜阮前往包廂的時候,他想到顧珩可能會很生氣,但是他卻沒想到顧珩竟然會震怒到如此程度。
拋售股權!
劃清界限!
要知道星川國際集團擴張在即,無論是產業轉型、產業升級還是產業擴張都需要大量資金支持。
如果顧珩這時候大規模拋售股權,選擇從星川國際集團撤資,那麼他哥哥楚正南的所有謀劃,將頃刻間淪爲泡影。
事情大條了!
現在這件事情都不是他所能處理的事情了,務必要通知他哥哥楚正雄過來親自處理了。
“顧,您放心。”
楚正南恭聲回應道:“無論如何結果必定讓您滿意。”
“我等着。”
顧珩眼眸低垂,沒有再理會楚正南。
對方見狀,先是緩緩後退兩步,然後轉身快步朝着包廂外面走去。
“顧珩,我沒事的。”
姜阮將顧珩和楚正南的對話全都聽了去,她低聲說道:“你不用爲了我,如此大動干戈的。”
“沒事。”
“他們會處理好的,你不用擔心。”
顧珩朝着姜阮笑了笑,聲音悄無聲息間重新溫柔了起來。
“好吧。”
姜阮看着顧珩那溫柔的笑容,只覺得安全感滿滿。
深夜,高架快速路。
“快點!”
“再快點!”
高正洋滿臉焦急,不斷催促着司機。
攬勝創世加長那V8發動機,在這一刻全功率運轉了起來,就好似是咆哮的野獸,在這漆黑雪夜裏面彷彿化爲一道黑色閃電。
“嗡嗡!”
就在高正洋不斷催促着司機加快速度的時候,他剛剛隨手放在身旁的手機再次震動響起。
拿起手機瞧上一眼,來電人正是他的髮妻胡梅。
接起電話,對方那有些驚慌失措的聲音立刻在他耳畔響起。
“老高,剛剛我接到兒子電話,他說他在珀金會被人給扣下了,更是跟我連聲喊救命,說他剛剛都吐血了。”
“這是怎麼回事啊?”
“你不是星川國際集團的酒水供應商嗎?”
“兒子怎麼會在珀金會被打成這樣呢?”
胡梅的聲音充滿了焦急,最後更是質問起了高正洋。
“怎麼回事?”
“還不是那個逆子,在珀金會里面惹了不該惹的人!"
“他就是從小讓你給慣壞的,天天不學無術、無法無天!”
“吐血?”
“讓他被人打死纔好呢!”
高正洋聽到胡梅竟然質問起了自己,本來就極爲焦急和憤怒的他,心裏面那團火焰瞬間被點燃,直接跟着胡梅對噴了起來。
“我慣壞的?”
“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句話的?”
“海龍從小到大你管過他嗎?”
胡梅同樣也是暴脾氣,聽到高正洋竟然埋怨自己,瞬間就炸了:“天天就知道忙忙忙,小時候海龍甚至上幾年級你都不知道,就知道給錢給錢給錢,現在你反過來怪我把海龍慣壞了?”
“男人賺錢養家,女人相夫教子。”
“我這些年來沒差過你們娘倆錢吧?”
“可你把兒子給教育成什麼樣了?”
“簡直就是一個紈絝子弟,用廢物來形容那都是誇他了!”
高正洋厲聲怒罵,真是被氣到血壓飆升。
“你別說那沒有用的!”
胡梅完全就是針鋒相對的架勢:“你就這麼一個兒子,海龍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老高家就等着絕後吧!”
高正洋聞言,氣得直接掛斷了電話。
“再快點!”
高正洋朝着前面司機又催促了一聲。
“是!”
司機膽戰心驚,根本顧不得限速,真是差點沒把腳踩進油箱裏面。
一路狂?,明明半個小時的路程,在高正洋不斷催促下,硬生生縮短了一半。
黑色攬勝創世加長在珀金會正門前尚未停穩,高正洋就已經急匆匆地打開了後車門,甚至連電動踏板都沒有踩,就直接從車子裏面跳了下來。
珀金會正門口,張明威已經在此等候多時。
“高老闆,裏面請......”
張明威面無表情地看着高正洋,如果在今天這件事情發生以前,他看到高正洋這個負責整個星川國際集團在吉省酒水供應的大老闆,理應客客氣氣恭敬相迎的。
可是現在發生了這種事情,酒水供應?
今晚高正洋和高海龍這父子倆,能不能安安穩穩從這裏面走出去還尚未可知呢。
“張總,具體什麼情況啊!”
高正洋滿臉焦急,別看他在車裏面跟胡梅吵的厲害,可是胡梅也確實沒有說錯。
他高正洋就這麼一個兒子,雖然恨鐵不成鋼,但心裏面還是始終掛念着的。
“顧珩顧知道吧?”
張明威朝着前面走去,仍舊是面無表情。
“知道知道!”
高正洋連連點頭。
他作爲星川國際集團的酒水供應商,星川國際集團的業務量佔據他公司總業務量的七成,可以說他能有今天錦衣玉食的生活,完全仰仗於星川國際集團的鼻息,所以他對於星川國際集團的內部情況,可謂是瞭如指掌。
“顧董今晚在珀金會宴請朋友,期間顧女人來珀金會找,在前往VIC廳的時候,被你兒子給攔了下來。”
“顧女人再三警告,你兒子卻充耳不聞,最後他不僅騷擾了顧的女人,還伸手碰了顧的女人,這就是你兒子在半個小時以前,親身親爲惹出來的禍事。”
伴隨着張明威的話音落下,高正洋麪色瞬間慘白一片。
“張......張總,會不會有什麼誤會啊!”
高正洋跟在張明威身後連聲說道:“高海龍雖然平時混賬紈絝了點,但還不至於大膽到這種程度啊!”
“誤會?”
“這件事情是南總親眼所見,誤會不了半點。”
張明威帶着高正洋乘坐電梯來到頂層,期間高正洋再詢問什麼,他都沒有再回答。
在沉默中,他帶着高正洋來到了一個包廂前。
“進去吧。”
張明威打開包廂房門,朝着對方示意道。
高正洋嚥了口唾液,硬着頭皮邁步走了進去,而就在他走進這間包廂以後,待他看清楚包廂裏面環境,雙腿差點沒瞬間軟成麪條。
只見此時此刻坐在沙發正中央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星川國際集團董事長楚正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