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達瓦東南方向四十公裏處,橙子城。
這裏原先叫什麼,早已無人在意。
對本地人而言,能被中樞司和森聯集團一同看中,並獲得3000億美幣的投資,從此無論生死,他們都是橙子城的人。
誰也別想把他們趕走!
之前這座城市只有三十萬常住人口,短短五個月,竟暴漲到了三百萬。
其中華人佔比最高,共九十萬,近三成。
城市中軸線上,國際金融中心主樓已建至四十二層,裸露的鋼結構泛着冷硬的金屬光澤。
主塔周圍,證券交易所、跨境結算中心和數字貨幣試驗區的建築區域仍被腳手架環繞,但地基已打入了岩層之中。
從金融中心向南望去,一條鐵路筆直延伸,直通薩伊拉奇港口。
之所以選擇索馬利亞的海港,是因爲這也是東非經濟合作的一項決議。
上一次喬納德到訪阿比西尼亞,除了探望外孫女,主要目的便是組建經貿區,在東非拉起一個屬於自己的“聊天羣”。
而沙爾馬在登堂入室後,放下槍、換上西裝,也成了跟在喬納德和萊格吉屁股後面的小弟。
一週前,試運行的貨運列車已往返十餘趟,滿載建材與設備,全程不到四小時就能抵達港口。
向西的線路也在同步施工,連通亞斯貝巴的路段預計再過兩個月即可貫通。
當然,這些工程都是在原有鐵路基礎上進行的改造擴建。
若是全部從零開始,至少也要耗費三五年時間。
陳延森可不想等那麼久!
此外,在金融中心南側,沿着鐵路線方向,一片佔地一百二十公頃的物流園區已初具規模。
八個標準化倉庫投入使用,十六個正在施工當中。
倉庫外的裝卸區停滿了集裝箱卡車,黃色龍門吊日夜不停地將貨物從鐵路平板車上吊下來,再分揀裝車。
從薩伊拉奇港口運來的鋼材、水泥、機電設備、通信器材,在此中轉,再分發到城市的各個工地。
商業廣場、科技園、學校、醫院與公園,均在緊鑼密鼓地建設中。
上午十點半,一支由瑤光與崑崙系列組成的車隊,緩緩駛入市中心的主幹道。
一路上,陳延森在郊區看見了橙子農牧科技的大片牧場、果園與農田,附近還建有配套加工廠。
農作物與畜牧產品一經收穫,便會直接送上生產線,經分揀、包裝後銷往世界各地。
“老闆,您對進度還滿意嗎?”
坐在一旁的萊格吉笑着問道。
“還行。’
陳延森言簡意賅地回了兩個字。
萊格吉聞言一怔,心中暗自揣測:還行就是不行,看來還得再加快速度。
橙子城的擴張,加上從北美轉移而來的產業與技術,着實給這座小城帶來了新生,變化日新月異。
畢竟按照最初規劃,橙子城的人口容納上限可達一千萬,完全是一線城市的標準。
車隊駛過主幹道時,道路兩側的施工圍擋上,每隔五十米就懸掛着一面標語牌,上面用哈姆拉語、華語、英語三種文字寫着“橙子城,東非之心”。
圍擋之內,塔吊林立,混凝土攪拌車的轟鳴聲不絕於耳。
瀝青路面的隔離帶中,栽上了從南方運來的棕櫚樹,嫩綠的樹冠在陽光下舒展,居然有了幾分度假城市的味道。
“五個月前這條路還是土路,下雨天泥漿能沒過腳踝,連越野車都打滑。
當初第一批工程隊進場,光是修這條主幹道就花了兩個月時間。”
萊格吉側身指着窗外,向陳延森介紹道。
陳延森沒有接話,目光掃過窗外。
他注意到路邊每隔五百米設有一個臨時警務亭,亭內站着穿橄欖綠制服的中樞司安保人員,腰間別着手槍,胸前掛着對講機。
亭頂的攝像頭輕輕轉動,將整條街道納入監控範圍。
“安保密度不低。”陳延森評價道。
“老闆,不得不防啊!三百萬人擠在一起,大半是這幾個月湧進來的,周邊幾個州的人都往橙子城跑,還有從肯亞尼、索馬利亞過來的。
魚龍混雜,上個月光刑事案件就處理了四百多起。”
萊格吉收了笑意,立即正色道。
最近這段時間,他也算是體會到了喬納德的難處。
雖說阿比西尼亞的人均GDP連全球前一百都進不去,但在非洲,單看GDP總量,卻是妥妥的經濟強國。
每天都有大批來自索馬利亞、努比亞、南努比亞和肯尼亞的偷渡客湧入,給中樞司的管理工作增添了不少難度。
陳延森微微頷首,並沒有多說什麼。
他心裏清楚,人口湧入是必然的代價。
三千億美幣砸下去,就像在乾旱的荒原上鑿出一口甘泉,方圓千裏的飛鳥走獸都會循着水汽而來。
這不是壞事!
勞動力是城市的血液,關鍵在於如何篩選,如何管理,如何讓這些湧入的人口從負擔變成資產。
但他打造橙子城,可不是爲了讓旁人來坐享其成的。
沒有語言能力、沒有一技之長的人,必須驅逐;具備一定職業技能的人,纔有資格留下。
橙子城的發展紅利,早就分好了蛋糕,要優先留給森聯集團從國內抽調的員工及其家屬。
換句話說,誰能爲他貢獻人道薪火,誰纔有資格在橙子城工作生活。
車隊轉過一個彎道,駛入了一片相對安靜的街區。
與主幹道上的塵土飛揚不同,這裏的路面乾淨整潔,道路兩側是已經完工的六層住宅樓,外牆統一刷成了暖橙色,陽臺上晾着花花綠綠的衣物,偶爾能看見探出頭來張望車隊的面孔。
“這是第一批交付的安居社區,一共十二棟,住了大約六千人。”
萊格吉介紹道,“大多是工程技術人員和他們的家屬,華人佔了一多半。”
陳延森透過車窗看見樓下的空地上,幾個孩子正在追逐打鬧,一個穿碎花裙的阿比西尼亞小女孩和一個扎馬尾辮的華人小姑娘手拉着手,蹲在花壇邊上,似乎在看螞蟻。
“社區配套怎麼樣?”
“衛生站、便利店、公共食堂都有,學校還在建,教學暫時以線上爲主。”
萊格吉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住房缺口依然很大!按照目前的人口增速,已建成和在建的住宅容量,很快就會跟不上需求增長了。”
“那就再建幾座大型社區,不過六層以上的高層就不用了,住宅還是要以獨棟建築爲主。”
陳延森思索片刻道。
阿比西尼亞土地充裕,沒必要到處建二十層以上的密集小區。
鴿子籠式的住宅適合用來盈利,卻不適合給人住。
更何況,有銀河網絡與衛星電網支撐,根本無須爲了節約資源輸送成本,而犧牲居住的舒適度。
要知道,不管是亞斯貝巴還是森聯城,新建住宅基本都是獨棟別墅,花園、車庫一應俱全,都是標配。
橙子城自然也不例外!
六層的電梯房,那是給打工人過渡用的。
“是,老闆!我明白。”萊格吉連忙應道。
車隊繼續向前,穿過社區,進入了一片被鐵絲網圍起來的區域。
門口的崗亭上掛着一塊金屬牌,上面用三種語言寫着“橙子城科技產業園(一期)”。
一進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封頂的標準化廠房,灰白色的外牆簡潔利落,屋頂架着衛星電網的接收器。
“一期園區已有37家企業入駐,其中8家是從北美轉移過來的,主營電子元器件組裝與通信設備製造。
另有19家華國企業、3家高麗企業和7家歐洲企業,業務涵蓋光伏、小家電研發和IT行業。”
萊格吉翻開平板電腦,調出數據彙報道。
“用工情況呢?”
“員工總人數四萬一千人,本地人佔兩成,華人技術與管理人員佔一成,華人一線操作員佔四成,其餘均爲海外勞工。”
車隊在一棟廠房前停了下來。
陳延森推門下車,一股乾燥的熱風撲面而來。
他眯了眯眼,抬頭看了一眼廠房上方的標識:星源科技阿比西尼亞分工廠。
光靠農牧業,阿比西尼亞的發展上限終究有限,半導體產業當然也要涉足,藉此吸納國內電子電路相關專業的人才。
況且,在東非搭建一條產業鏈,也更方便向歐美市場出貨。
廠房大門打開後,一股涼爽的空氣迎面撲來。
產線上,身穿淡藍色防塵服的工人正在各自的工位上忙碌。
傳送帶勻速運轉,機械臂精準地將微小的芯片貼裝到電路板上,旁邊的質檢員逐一檢查焊點。
一名中年華人男子快步迎了上來,剛想開口,陳延森抬手製止了他:“不用匯報,我自己看。”
走到產線末端的成品區時,他停下腳步,拿起一塊剛下線的模組,翻轉過來看了看背面的編碼。
“良品率多少?”
“上週達到了97.6%,比北美地區還高了1.3個百分點。”中年男子答道。
“工人培訓週期呢?”
“本地工人平均培訓六週可以上崗,複雜工位需要十週,比我們預估的快,這邊的年輕人學東西很用心。”
陳延森點了點頭,將模組放回原處。
阿比西尼亞的教育水平在非洲並不算差,但即便如此,全國也僅有46所公立大學、116所私立大學,每百萬人對應的大學數量僅約1.5所。
因此,能在星源科技分廠擔任一線工人的阿比西尼亞人,幾乎全是大學生,月薪六千元起步。
這一收入雖不及華人外派人員,但在當地已是千裏挑一的頂尖水平。
但生產車間裏,華人員工還是佔據了主流。
這幫人看到陳延森後,隔着老遠便忍不住揮手打招呼,臉上帶着一種在國內少見的鬆弛笑意。
人在海外,起初總有些不適應。
但只要熬過頭三個月,大多數人都會發現,在阿比西尼亞的日子反而比以前輕鬆得多。
每天朝九晚五,中午休息三個小時,忙的時候加班到晚上七點,不忙的時候五點準時走人。
下了班,要麼約上幾個同事喝酒唱歌,要麼騎輛摩託去河邊釣魚摸蝦。
人生的意義找沒找到不好說,但人生的快樂倒是實實在在地找到了。
另外,科技園裏還有不少從北非招來的大學畢業生,個個皮膚白得發光,五官深邃,身材該有的地方絲毫不含糊。
而且在這些妹子眼裏,華人員工和技術員同樣也是優質的擇偶對象,收入高,福利好、家庭觀念重,逢年過節動不動就買花送禮物,噓寒問暖從不嫌麻煩。
雙方一接觸,都覺得自己賺到了。
一來二去,公司裏的華人女性反倒陷入了劣勢。
想找個男朋友,既要和阿比西尼亞當地姑娘競爭,又要和來自北非的女性競爭。
而這兩波人爲了追求心儀的華人伴侶,往往更主動大方,願意送上禮物,也更願意提供情緒價值。
聽完分廠負責人的這番話,陳延森不禁啞然失笑,這種事他也不便過多幹預。
存在即合理!
他總不能幹涉員工找什麼樣的姑娘當老婆吧!
緊接着,他與萊格吉又先後視察了醫院、數據中心,以及生物醫藥、新材料、航天技術等各類產業園。
儘管當前入駐的企業數量還不多,但有森聯集團的產業作爲根基,橙子城就不愁沒有吸引力。
中午兩人在市中心的涮唐風喫了火鍋,隨後便上車,穿過橙子城,前往郊區的再生水廠。
橙子城自來水廠的水源約四成取自蘭格湖,其餘六成則來自索馬利亞港口的海水淨化廠。
共有三座,可一併解決厄特亞、吉布提與阿比西尼亞東北部地區的用水問題。
海水淡化需要大量、連續且穩定的海水供應,自然適合建在海邊,就近取水,管道短、能耗低,維護也更簡便。
若建在城市邊緣,則需要鋪設超長引水管線,不僅造價高昂、能耗大增,還容易堵塞和遭受污染。
除此之外,海水淨化會產生高鹽廢水,絕不能隨意排放,更不能排入城市內河或農田,排海纔是最安全、最合規的方式。
如果廠區設在城市邊緣,還得額外將濃鹽水輸送回海洋,成本也會翻倍。
再加上海水具有腐蝕性,相關設備、泵房與管線都需要做防腐處理,靠近海邊佈局最爲合理,也能避免鹽水泄漏污染城市土壤和地下水。
下午三點,陳延森與萊格吉換乘直升機,抵達了薩伊拉奇港口。
索馬利亞中樞司負責人沙爾馬,正帶着七八名高層管理人員,等候在海水淡化廠門口。
他知道,自己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靠這位大老闆的扶持。
否則,索馬利亞壓根就別想獲得阿比西尼亞和燈塔的支持。
反之,僅憑黑鷹墜落一事,就足以讓北美再轟炸索馬利亞十年。
沙爾馬的變化很大!
一年前,他還是個非法的武裝頭目,如今卻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藏藍色西裝,皮鞋擦得鋥亮,胸口彆着一枚索馬利亞中樞司的徽章。
腰板挺得筆直,雙手交疊在身前,一副好好先生的樣子。
就在這時,三架直升機疾馳而至,降落時揚起漫天沙塵,四下瀰漫。
“老闆!”
沙爾馬快步迎上來,用生疏的華語喊了一聲。
這是他最近幾個月惡補的成果,除了這兩個字之外,還能說“你好”、“謝謝”、“沒問題”和“馬上辦”。
陳延森衝他笑了笑,寒暄幾句後,便徑直朝廠區大門走去。
沙爾馬立刻跟上,與萊格吉一左一右,將自家老闆護在中間。
眼前這座海水淡化廠的正式名稱是“薩伊拉奇共工AQUA-20一號綜合水務樞紐”,但工人私下叫它“小藍廠”。
因爲整座廠區的建築外牆統一塗成了深海藍色,遠遠望去,像一塊鑲嵌在黃褐色海岸線上的藍寶石。
廠區佔地四十八公頃,緊鄰薩伊拉奇港口西側,距海岸線不到三百米。
主廠房呈品字形排列,中間由封閉式管廊連接,管廊內密佈着直徑從DN200到DN1600不等的不鏽鋼管道,外壁包裹着銀灰色的保溫隔熱層。
廠區北側是一座獨立的衛星電網接收站,四組碟形天線朝向天空,爲整座工廠提供持續穩定的電力供應。
一行人進了工廠,剛到大廳,就看見了一塊豎立的電子信息屏。
屏幕上實時滾動着當日的運行數據:進水溫度28.7攝氏度,進水鹽度千分之36.2,水流量每小時624000立方米。
沙爾馬並不懂技術細節,負責介紹工廠情況的是一位三十出頭的華人女性,留着短髮,戴着一副銀框眼鏡。
她叫宋梓楠,是薩伊拉奇水務樞紐總工程師,此前曾任津門南港工業區海水淡化項目負責人。
當初爲了挖來她,陳延森還特意託了胡銳暉幫忙牽線。
而宋梓楠在看過他的海水淨化技術方案後,當即就決定了加入森聯能源科技。
原因也很簡單,陳延森對海水淡化成本最核心的取水、泵站、預處理、主淡化、能量回收、儲水及排放等環節進行了系統性改良。
上至供電系統,下至反滲透膜的分子結構,全都做了優化。
目前,全球每噸海水轉化飲用水成本是7到10元,華國是3到5元,希伯來是2到3元。
可森聯能源科技卻將每噸的綜合淨化成本,降到了1.5華元左右。
在成熟滿負荷運行下,成本大致構成爲:電力30%、預處理15%、膜及耗材更換10%、運維與維修10%、濃鹽水處理15%、資本攤銷20%。
換而言之,若能進一步壓低電力成本,每噸成本有望降至1元以內。
不過,1.5元的生產成本,放眼2017年的地星,也是獨一份的存在。
在東非這片土地上,誰掌控了水源,誰就掌握絕對話語權!
宋梓楠的聲音清脆利落,語速不快不慢地彙報道:“一號廠和二號廠已滿負荷運行,三號廠上週剛完成調試,以七成負荷運轉,預計下月中旬達到滿產。
三廠滿產後,單日總產能爲3900萬立方米,覆蓋橙子城的生活與工業用水需求,簡直綽綽有餘,同時還可以向厄特亞和吉布提供水,管線已經鋪設完畢。”
一天3900萬立方米的純淨水?
別說保障東非之角的供水,就算供應三個滬城、合計6000萬人,也完全扛得住。
“實際單噸成本是多少?”
陳延森隨口問道。
畢竟實驗室數據和生產環節的參數,多半是有差異的。
宋梓楠顯然早有準備,立刻報出一組數據:“綜合成本每噸0.18美幣,摺合1.1華元。
萊格吉在旁邊聽得一愣。
他不是技術出身,但常年和基建團隊打交道,多少知道一些行情。
中東那些石油國家建的海水淡化廠,單純成本普遍在0.5到1.2美幣之間,以色列索雷克廠號稱全球最便宜,也要0.55美幣一噸。
0.18美幣?
這個數字比許多自來水的輸配成本都低!
陳延森倒沒有露出什麼驚訝的表情。
這套共工AQUA-20海水淨化系統的核心技術方案是他親自研發的,成本模型在建廠前就經過反覆測算。
0.18美幣的預期雖略高,但仍在可接受範圍內。
等日後電價下降、耗材形成規模化優勢,成本還有進一步下降的空間。
一行人穿過門禁閘機,進入了一號廠的預處理車間。
車間長度超過兩百米,層高十二米,內部被劃分成四個功能區,以不同顏色的地面標線區隔。
最先進入視線的是取水口的末端結構,六根直徑1.6米的玻璃鋼增強管道從車間牆壁穿入,管道表面覆蓋着一層銀灰色的塗層。
“取水管延伸入海1.2公裏,取水深度18米,避開了表層藻類密集區和近岸懸浮物帶。”
宋梓楠指着管道末端的法蘭接口解釋道。
這玩意是氮化硅鈦合金的複合燒結體,表面鍍了一層氟化石墨烯。
耐海水腐蝕,設計壽命二十五年,實際可能更長。
世界各國的海水淨化成本,之所以居高不下,一方面是電力成本高,另一方面是海水的腐蝕性太厲害,五六年就得更換耗材和管材。
所以,這也是共工AQUA-20海水淨化系統的最大優勢所在!
接下來,陳延森又去了預處理生產區、納濾區和分車間,最後才前往海水淨化廠的行政樓,與工廠的中高層管理見了一面。
第二天上午,《森聯科技前沿》準時發售。
陳延森發表了題爲《共工AQUA-20,面向超低成本海水淡化的混合式系統架構:抗污預處理、電輔助脫鹽與濃鹽水循環管理》的論文。
文章一出,全球學術界就精準捕捉到了內容核心。
按照阿比西尼亞的電價測算,單純海水淡化成本僅0.18美幣。
這一結果瞬間引發了不小的震動!
“這技術賣嗎?”
一時間,尤其是水源短缺的國家,紛紛主動聯繫森聯能源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