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行人煉化完東來紫氣之後就出發了,這件事只有少數人知道。許儲並沒有跟着去,因爲他已經解決了金青的一次危難,要回去覆命了。
在路上大家都敲定了自己需要的東西,都是一些珍稀的天材地寶,爲了自己的事情,那木錯拿出來毫不含糊。
鹿城還是很遠的,更何況衆人爲了保持狀態並沒有快速趕路,那木錯需要一天多時間的路程,衆人足足走了十餘天,但還是到了。
這裏的草原透露出來的是荒涼與寂靜的味道,衆人一路趕來,到了臨近這裏的地方,幾乎不見人影,到了最後三天連天上的飛鷹和草裏的蟲鳴都不見。
到了一個平淡無奇的草原,藍藍的天空上有着片片的白雲不時的遮住了驕陽。那木錯手結法決,各種不同的手法打向面前,沒幾下之後,空中就出現了層層的波紋,大家都知道,這是一座超大型的陣法,圈住了一方天地。
那木錯的手決全部打完之後。前面出現了一人高寬,不見對面的黑洞,那木錯毫不遲疑的走了進去,大家都接受了囑託,也迅速的跟了進去,知道最後面的周師也進去了,黑洞消失了,天地回覆了原樣,與之前沒有絲毫的變化。
衆人進入了黑洞之後,提不起絲毫的法力,出了那木錯之外的所有人都很心慌,這樣的情況着實持續了一段時間,在黑洞中憑着感覺走了足足一刻鐘的時間纔出現在了陣法之內。
這裏同樣是一片草原,不同的是這裏比外面多了一點生氣,一直雪白的兔子就趴在地上,見到這麼多人來,沒有害怕的逃掉,確實一翻身,化成了一個可愛的少女。
“那前輩,這些就是你要帶來的人?那就跟我走吧。”
“就是這些,我們走吧。”
兔妖少女在前面走着,衆人在後面跟着。在這裏所有人都疑問爲什麼不飛着去,要走着去,待到他們暗自提一下法力的時候發現,法力還在,但是無法飛行,想必是這個陣法帶禁空陣法的。
按衆人的腳力足足走了大半個時辰,也是一個非常遙遠的距離了。在這裏見到了一片潔白宮殿,給人了一種純淨寧和的感覺。
“那前輩,我就帶路到這裏,我就先走了。”
那木錯知道兔妖爲什麼就到這,也不多問,帶着衆人就進入了宮殿的大門。緊接着又穿過了兩重門,見到了許多的草原女修士,但是沒有人多問。
正中的大殿店門是開着的,裏面不是十分巨大的樣子,而且,還坐着一些女修士。
那木錯走了進去,向坐在主位的兩個女修士拱了拱手:“這就是我帶來的人。”
那兩個女子應該是修爲比那木錯高,有點託大:“嗯。”這麼隨意的態度很是驚人,畢竟那木錯是三重天後期的大高手,那這兩個女子就是三重天巔峯的修爲了。
“星金,帶這些小輩下去吧。”一旁以爲年輕女修應了,行了一禮,金青一行人也明白的跟着出去了。
“諸位道友,我現在去給你們尋找居住之地,你們一定要跟進我,這裏可是禁制密佈的。”這裏很少有外客前來,所以住宿的客房並不是很多,王霸就沒有分到**的一間,“諸位道友,這裏很是神祕,但是請收起你們的好奇心,小心一步踏入大陣,生死兩難,萬劫不復。”
這個叫星金的女修一直是一臉的平靜,哪怕是說最後這些殺氣騰騰警告意味濃重的話,也是一臉的平靜,讓人感覺十分的怪異。
雖然大家對這裏都很好奇,但是爲了自己的小命着想,還是不去探尋那些神祕的所在了。
大家都進入了自己的房間,金青和王霸在一起,一直待到了晚上,那木錯過來一趟,交代了一些一定要萬事小心之類的話,關於古蹟的事還是一點也沒有透露,讓衆人又是擔心又是失望。
第二天煉化完東來紫氣之後,並沒有享用美味的早餐就被叫出來了。到了一個石頭山之前,有一個透着草原中蠻荒意味的石門,那木錯和昨天主位上的那兩位女子已經在門前站定。
“你們過來吧。”那木錯示意衆人,“你們一會就要從這裏進去,至於有什麼造化,就看你們自己的運氣了。”
兩位三重天巔峯修爲的女子聯手打出一道道的法決,石門上激盪出一層層的漣漪,石門打開了一道小口,很是平靜,並沒有衆人臆想的陰風或熱浪。
“快進去。”一位女子喝令曉合幾人。
幾人也不拖沓,迅速的一個跟一個的進去了。
進去之後,就是一個普通的山洞,身後的石門再次閉合,後面傳來那個女子的聲音:“七日之後我來接你們。”便再也沒有了聲響,像是與外面的世界隔絕了一樣。
大家沒有人說話,都是在默默的打量着石壁,想要看出什麼門道來,只是可惜這只是最平凡而普通的石壁,隨手一下便打下來大量的巖石,大家都懷疑是不是被耍了,只有周師堅定的認爲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要再破壞石壁了,我們進去吧。”周師喝令還在研究的衆人。
大家都很聽話,放下了自己的研究,開始向裏面探索着走去,很是奇怪,這裏明明是封閉的,但卻是像是有太陽一樣的光明,不知道爲什麼。
這裏很安靜,只有腳步落地微不可查的輕微聲響,這裏並沒有禁空禁制,但是卻不約而同的沒有人敢飛起來。這樣的氣氛實在是很壓抑,雨仙打破了寧靜:“聽我祖父說,這裏可以算作一片傳承之地,但是又又莫大的兇險,來這裏之後活着出去的沒有成就太差的。”
“究竟是什麼樣的兇險?”
“這個我問過我祖父,他說所有出來的人對裏面都是不願多說,所以到現在沒去過的人都不知道裏面是什麼樣的。但是隱約透露出來的意思是和心境有莫大的關係。”
“最可怕的就是未知啊,有一點線索也好啊。”
“我們進去吧,大家都小心一點。”
走到了裏面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直到到了一個圓形的廳堂,裏面立了許多的木樁,周師想看出來是什麼陣法,可惜沒有看出來。
“那族長說要我們幫他尋找他四重天的道,還說我們進來就會得到,難道就在這些木樁上麼。”曉合看着這些木樁,和這個沒有去路的廳堂。
周師一個人走了進去,示意其他人不要跟着進來。周師小心翼翼的走到廳堂裏,到了木樁子前面便不敢動了,仔細的掃視着各個地方,這裏平凡的到處都落滿了灰塵。
周師掌勁化風,吹散了木樁上的灰塵,並沒有什麼異狀,周師一股靈力凌空向木樁擊去,木樁完全沒有一點變化,周師的攻擊像是被吸收了一樣。
周師大膽的將一隻手放到木樁的上面,良久,周師一動不動。這下大家知道出事了,金青連忙去拉周師,大家都要勸阻,卻發現,周師完全沒有意識,並且收像是和木樁連在了一起,怎麼也拉不下來。
“我去試試爲什麼會這樣。”金青不待衆人反應,就把手放到了另一個木樁上,同樣是一動不動了。
“金青,金青。”雨仙使勁的搖着金青。
曉合止住了雨仙:“雨仙,不要再搖了,看起來不是什麼壞事。”
“我們也把手放上試試。”
每個人都找了一個木樁,王霸也找了一個,把爪子放上了木樁同樣一動不動。
原來,他們全都像是進入了一片陌生的天地,藍天白雲,綠草如茵,只有一個人站在這片天地中。
金青剛想,這是哪,就想起了聲音:“這是一片幻境。”
“幻境,難道那個木樁是什麼陣法。”金青思索。
“傳承神柱上面的確帶有陣法,現在你可以說出你修煉上的疑惑了。”
這麼好的事情金青可不能放過,連連問清楚了許多自己的困惑,這不知是誰解答的,竟然像是境界比李長老還要高深的多,金青茅塞頓開,感覺自己不日就要突破瓶頸。
但是他還是沒有忘記納木錯的囑託,問清楚了納木錯的困惑,一切詢問完畢,金青從幻境中解脫出來了。沒想到雨仙王霸竟然比他還快,早就在一旁等候了。
“金青,你收穫大麼。”
“當然大了,你們遇到的都是什麼。”
“功法傳承。”
“祕術神通。”
“哎?咱們都不一樣,我的是修煉上的迷惑,我還幫那前輩問了呢,也給了我答案。”
“看來我們是不一樣,我也幫那前輩問了,可是什麼都沒有問出來。”
“我也問了,什麼都沒有問出來。”
“等他們出來問問吧,你得到答覆也就行了。”
不一會大家從幻境中出來了,都討論着自己的收穫,唯有周師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是什麼也沒有說。
“我們走吧。”
“那位女前輩不是說要七日之後來接我們麼,現在過去多長時間了。”
“不知道,不過我感覺連半天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