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藝波聽到,攻擊稍稍停頓一下,還想着要不要繼續攻擊下去_8.)
未等王藝波多想眼眶上錐心般的疼痛感傳來,呂三刀在王藝波停頓地時候閃電般出擊,一拳擊中他的眼眶使他失去視覺後又一拳擊向他的腹部王藝波捂着肚子軟軟的趴在了地上
呂三刀滿臉是血,臉色掙擰狀若九重地獄爬上來地魔鬼見到王藝波倒在地上後仍不解恨雙腳又向他身體上狠狠地踢過去
“尼瑪玩偷襲”楊良和黃傑想上去幫忙
陳歡卻一手捉住他們他冷冷地說道:“今天算是給王藝波上一課武者的仁心不是用在對戰的時候的”
所爲仁心,只是等勝利者勝利後纔有機會說的所謂以德服人,是等勝利者打到失敗者認爲對方是以德服人爲止的
“讓你們停手停到嗎?你們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啊?”劉洪飛跑過來對着呂三刀就是一腳,直把呂三刀踢飛出五米開外
又是陳歡這幾個人鬧事,劉洪飛還真有把陳歡這幾個人,開除出軍營,或者拉出去槍斃也不錯的
這幾個人來軍營一個月每次都給自已弄得那麼鬧心的事情來
呂三刀見到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王藝波一眼,這才抹了把臉上地血跡,笑道:“報告教官,我們說好了是自由切磋,必須要打到對手倒地了爲止”
“他都倒在地上了,你還在下手,難道要把他打死嗎?”劉洪飛氣憤地罵道
“對不起,教官,我錯了打的太激烈,只想着擊敗對手很多東西都不受控制了”呂三刀誠懇地對劉洪飛說着
把王藝波打成這個樣子,無異於抽了陳歡一把臉,呂三刀感覺到爽,無比地爽
“做錯事就要受到應該的懲罰的要不會引起不公平的”陳歡冷笑地走上來說道
呂三刀放倒王藝波後,他對陳歡完全不屑,輕蔑地瞟了陳歡一眼,冷哼一下,接着滿臉笑意對着劉洪飛恭敬地說道:“我出手過重我願意接受教官的懲罰”
“不用了由我來懲罰你”陳歡說着,一巴掌煽在呂三刀的臉上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是一拳打在他的眼窩然後掐住他的脖子,將他的整個身體拖到自己面前來,一個重膝撞在他肚子上呂三刀哀嚎着倒在地上,身體弓起來像是被油煎過的蝦
陳歡仍然沒有放過他,抬腳踩在他的脖子上,使勁的揉搓着,說道:“知道被人踩的痛苦了?”
一些女人看到這樣血腥的一幕,嚇的面如菜色膽子本來不大的周光榮嚇得差點失禁
在他心中很強悍的呂三刀,居然受不了陳歡一擊
劉洪飛上前拉住陳歡的手臂,大聲喊道:“陳歡,你給我住手你想要幹什麼?”
陳歡冷哼一下,用手把劉洪飛彈開
接着大腳高高抬起,對着呂三刀的肚子踩下去
呂三刀慘叫一聲不少女生被這血腥場面嚇得紛紛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知道偷襲人的滋味了”陳歡冷冷地問着
“知道了知道了求你放過我”呂三刀被陳歡踢倒後,他覺察到力量的懸殊傳到他身上那種力量,他自認爲是沒辦法去抵抗的
第一次他感覺到自已力量的渺小,至少在陳歡面前,至少不值得一提
“是嗎?我想你還沒知道,不知道怎麼叫人了嗎?”陳歡用腳揉上來,直揉着呂三刀的脖子,揉到他快呼吸不過來,整臉變青爲止
陳歡的手法就完全像在殺人
“爺,爺,爺我錯了”呂三刀終於醒悟過來他吞着最後一口氣,滿帶哀聲求饒着
“這還差不多”陳歡抬起頭如殺神般掃視一下全場再慢慢地收回腳
看呂三刀那個樣子,恐怕陳歡的腳慢收回一點,他都會馬上斷氣的
“陳歡你他媽瘋了嗎?你想殺人嗎?”劉洪飛一拳虎拳向陳歡襲去他今天不教訓教訓陳歡,恐怖難發泄自已那麼久以來的鬱悶
沒想到陳歡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似地身體猛然一閃,躲過劉洪飛這一擊後,身體微蹲一個過肩摔就把劉洪飛給摔飛了出去
“教官你不是很早就想打我了嗎?來趁今天”陳歡壓抑不住狂氣地對劉洪飛說着
聞到血腥的陳歡就像聞到血腥的野獸般,誰都阻止不了此時無論誰遇上他,都會被他咬一口的
今天是司馬珊第二次見到陳歡的狂妄,那如野獸般的狂妄司馬珊心房不禁爲之一震,第一次在車上,爺爺就說過了,這個男人絕對不像表面那樣簡單或者某一天,天下是爲他而顫抖的
司馬珊不信,但是現在她信了,她聞到了陳歡身上那種暴戾的氣息
此刻的陳歡完全跟平時不同平時的陳歡只會傻笑,隨便和楊良他們開着什麼玩笑都可以,絕不會發怒但是正是這樣,才讓司馬珊覺得渾身不自在
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的陳歡
她第一次看到的陳歡是醫術無雙,武功歷害,而且還會胡吹兩句的男人
司馬珊伸手摸摸胸前裱着一隻烏龜的項鍊,她有一種想哭的衝動,他回來了,那個畫着烏龜還傻笑着的男人回來了
這纔是真正的他
爲兄弟,敢把對手弄死,可以將教官不放在眼內,直接把教官摔出去的男人
那他到底爲了什麼不願意表露自已的真實想法和真實感情呢?他爲什麼允許傷害他,而不願意別人傷害着他身邊的人呢?
司馬珊心裏微微一痛,他被人傷過嗎?然後才掩藏掉真實的自已的,他害怕再給人傷害
司馬珊心裏微微一酸,她想不到有誰捨得傷害這樣的男人那人一定是傻的,必須得詛咒她
這男人身上還有多少力量沒有釋放出來呢?沒人知道
其它的學生噤若寒顫,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這哪還是比試切磋啊,簡直是在玩命有一些女生看到呂三刀口角流血還被陳歡折磨的慘樣,捂着眼睛不敢再看卻把陳歡這個惡魔的樣子卻牢牢地記在了腦海
在地下的劉洪飛看着陳歡的背影,他感覺這世界瘋了,這小子還真的連教官都敢動手
最讓劉洪飛得痛苦的是,自已多年的特種兵經驗,而且還是偷襲的情況下,被這小子一招破了說出去也太丟臉了
呂三刀倒下求饒後陳歡的氣息好像慢慢平緩過來他推推眼鏡,臉上露出一個傻傻的笑容轉過身來走到劉洪飛面前抻出手要拉劉洪飛起來
“教官你沒事剛纔不好意思了”陳歡不好意思笑道
這男人變換得太快了,劉洪飛有一種錯覺,就像一個野獸,野性散發完後,又變成一頭溫馴可愛的小動物
但劉洪飛知道,溫馴的小動物,隨時會喫人的
“陳歡你這樣想幹什麼你是不是想反了?”此時錢三德暴跳如雷的聲音傳來
校長如天神下凡般出現把圍觀的人都嚇了一跳有不少膽小的紛紛逃跑膽大的還圍觀地看着熱鬧
錢三德眼看陳歡都快打死人了才放手他心裏暗叫着,這小子是夠狠的
李賢才也用帶點憤怒的眼神盯着陳歡好小子連教官都敢打,打完後還倘若無事般你夠歷害的
“比試啊”陳歡聳聳肩
接着他不以爲然地上前打個招呼
“校長,中校晚上好”
“好個屁”錢三德直接爆粗
“屁也好”陳歡裝不知情地笑道
李賢才看着這兩人爭下去不是辦法他馬上命令劉洪飛和警衛人員,把呂三刀送去醫院,還有把圍觀的人趕走
“陳歡,你跟我來哼太氣人了”錢三德看到陳歡那賴皮的笑容,他怒意不知道從那裏發起好
“錢伯伯我也去這事我也有責任”司馬珊害怕錢三德追究陳歡一個人的責任,她主動跑出不承擔
錢三德看司馬珊一眼,心裏罵道,小子夠風流的那麼快就把司馬珊搭上了看來叫阿雅來是遲了一步的
“不用了”錢三德板着臉說着
“恩一人做事一人當校長說得對”陳歡贊同地笑道
“你現在是犯人別嬉皮笑臉的”錢三德狠狠地罵着這小子真的什麼都不怕
陳歡推推眼鏡臉的笑容收斂回來
“沒事的放心回去睡覺”陳歡安慰着司馬珊說道
說完沒等司馬珊有所回應他就跟上錢三德和李賢才的腳步
李賢才可是看到陳歡出手的劉洪飛的斤兩他清楚,偷襲情況下,還喫了虧他不得不再重打量陳歡一次了
或者,他真的配得上阿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