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藝波沒想到陳歡這次讓他出場_&他敬若神明的歡哥讓他出場,他心裏不禁受到莫大的鼓舞,要是這場贏了,以後就能在楊良二人面前抬起頭了,說不定還能平起平坐呢
“好揍他”王藝波豪氣迸發地喊着
司馬珊看到周光榮和呂三刀,她似乎明白什麼事來她向周光榮怒道:“周光榮,有什麼事衝我來,別找人來打打殺殺的我以前不討厭你的,現在發現我很討厭你”
司馬珊感覺怒不可遏,她知道陳歡害怕麻煩,現在周光榮爲自已上門找他麻煩,她心裏極度不爽,要是在陳歡心裏有什麼壞印象,她非得把周光榮打死不可
司馬珊可是做了很大的努力才和陳歡走近一點的
周光榮聽到司馬珊的話,他臉色幾變,心裏產生退縮的念頭
可呂三刀卻不允許他所有退縮
呂三刀拍着胸膛說道:“陳歡,我們打個賭要是你輸了,你永遠離開司馬珊要是我們輸了,我輸了我表弟永遠都不纏住司馬珊敢不敢賭”
爲女人而戰而且這女人還挺漂亮的旁邊圍觀着的羣衆,看着司馬珊不禁一陣熱血沸騰起來
司馬珊聽到一陣氣結
“我喜歡誰關你們什麼事你們打架賭我幹什麼還有你,周光榮我看錯你了”司馬珊指着周光榮憤怒地罵着
陳歡伸手出來捉住生氣的司馬珊對着她微微一笑
司馬珊看到陳歡的笑容,她又冷靜不少她覺得這個男人很奇怪,無論是一舉還是一笑,總是能影響到別人的心境的
“我要加多一條要是你輸了給我跪下來叫爺敢賭嗎?”陳歡冷冷地向呂三刀問着
呂三刀看着陳歡的笑容,他心裏錯愕了一下很快臉色又恢復正常盯着陳歡沉聲道:“好按你所說的”
學了那麼多年跆拳道,呂三刀覺得還贏不了他們,那真的不要繼續學下去了丟人啊
陳歡的一聲輸了跪下來叫爺,無疑把羣衆的情緒調到了很高點,羣衆們紛紛抱起掌來軍營的夜生活太無聊了,難得有那麼刺激的場面看,大家都高興得很
“去”陳歡拍拍王藝波
“小**要是輸了,你不用回來了”楊良帶點威脅語氣說道
王藝波點點頭他練就一身力量也不是白喫飯的只是遇上陳歡這種變態纔沒有用武之地,他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表現一下
“比武切磋,點到爲止”呂三刀冷笑着道說這句話只是過下場面
“放心我會要你跪下來叫歡哥一聲爺的”王藝波狂妄地說着他原來就是狂妄的人,只是跟了陳歡之後加狂妄
呂三刀被氣得怒火拼命往上升着,他看着王藝波冷着臉道:“那開始”
呂三刀是學跆拳道的按規舉比試前要先向對手鞠躬他剛想對王藝波鞠躬的時候
王藝波卻是搖搖手不耐煩地說道:“別玩這套了鞠躬又不是說不打你”
呂三刀本就沒有向王藝波鞠躬的打算客氣點,只是爲了等下打你打得狠一點而已
跆拳道是一門韓國格鬥術,以其騰空、旋踢腳法而聞名
正式比賽後,兩人臉上的笑容都漸漸斂去一臉凝重地注視着對手的眼睛,甚至連圍觀的學生也受這氣氛地感染,說笑聲議論聲越來越小最後全場變得啞雀無聲只聽到一聲聲粗淺不一的呼吸聲
沒想到竟然是王藝波先攻擊,右腳蹬地重心前移,避免和呂三刀正面對峙,兩人的身距一相一個身位後,右腿以髖關節爲軸屈膝上提,左腳以前腳掌爲軸外旋180度,然後迅出擊這是跆拳道裏面殺傷力頗大的一招:勾踢
陳歡看得出來王藝波是有不少底子在的第一次自已和他打,只是生氣過頭,一招把他解決而已並不知道他真正的深淺
呂三刀本意是想讓王藝波在衆人面前難堪,自然不願意第一招就被人逼退,也閃電般出腿,雖然倉促,卻也雷霆萬鈞
兩人的小腿結結實實地撞擊在一起發出砰地響聲有膽小地女孩兒看到這樣場面竟然嚇的啊地一聲尖叫起來
王藝波腿骨上的疼痛感傳來,反而加刺激了王藝波的鬥志,大吼一聲,單手握拳向呂三刀的臉上砸過去
呂三刀也有樣學樣,拳頭又再次撞擊在一起兩人學的都是一種功夫,在古代應該是屬於同門師兄弟的關係動作大同小異,區別在於誰能夠活用巧用而且以跆拳道這種功夫來說,力道上地比拼也是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呂三刀連續三次前踢後,身體猛然前撲,將王藝波給按倒在地上,一拳就向他的下巴處見到王藝波嘴角流血,心裏暗爽不已,終於有了報復的快感
司馬珊掩口驚呼一臉擔憂地說道:“王藝波會不會有事啊?”
陳歡也終於看出呂三刀的功夫不俗,難怪能挑戰上門來
“還不一定王藝波不止這一點功夫的”陳歡摸摸下巴說着
這次是輕看敵人了
周光榮看着表哥將對手放在地下他心裏已經得意起來,兩眼貪婪地看着司馬珊兩眼又憤怒地盯着陳歡
果然,陳歡話音末落,王藝波已經及時還擊,膝蓋全力上頂,將呂三刀的身體撞出去然後快撲起來,又是一個手膝重砸,以身體使力,以手肘爲着力點,全身的力氣都擊打在呂三刀地胸膛上
兩人都打出了火氣,你打我一拳後,我便想還你重的一拳,拳來腳往,讓圍觀的人心裏懸的緊緊地時候,也是大呼過癮
這邊正打着熱火朝天的操場的那邊出現了一行人,正是錢三德和李賢才
“校長,你又要來勸陳歡去參加那三校奪旗嗎?那小子卻是倔得很啊,我每天找他三次什麼大道理都用上了,他就是不肯去不知道你老人家出來,他肯不肯給面子了”劉洪飛不好意思地說着
“那臭小子就是一頭蠻牛我臉子都貼出來了,他就硬是不給臉真是氣人”錢三德吹瞪着鬍子罵道
李賢才也是陪着笑笑要是那麼輕易請得動,大家都不用那麼勞心勞力了
劉洪飛也只能心裏輕嘆着,陳歡的面子也夠大的能惹得校長和中校一起來請,這是常人都得不到的待遇啊
要是讓他知道,陳歡還和他們喝過茶,中途逃跑的,劉洪飛一定呼着,這小子太不會做了
錢三德和李賢才帶着一羣人往宿舍裏走着,看見操場上有一羣學生圍着他皺起眉來說道:“前面發生什麼事情了?走,我們過去看看”
劉洪飛看着就知道肯定有學生鬧事他心裏暗想着,千萬不是自已學生鬧事纔好今年軍訓,隊裏出現個陳歡都足夠他們頭痛了
劉洪飛心裏有一種不詳感,隨着錢三德和李賢才的腳步走過去,心裏卻是忐忑得很
王藝波和呂三刀正拼得火熱,並沒有察覺周圍的情況
就目前的場面來看發狂的王藝波完全佔據上風,他不要命的打法,讓從沒對過這種敵人的呂三刀打得有點心寒
打架不可怕,打起架來不要命的那種人才讓人覺得可怕的
但在陳歡看來呂三刀要比王藝波歷害得多現在王藝波是發狂一擊,等打累之後就不夠對手一擊的而呂三刀的身體現在還是可以很靈活地躲避着王藝波的攻擊的
雖然有時候撞上,但也是小小的輕碰,並無關大雅的
王藝波每次攻擊得已盡展,他可是越大越順手,一下子將呂三刀逼到人羣邊緣
“全給我住手”
一羣中突然傳來一聲怒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