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慕容家的少主。”藍取任說話間,已經沒了麪皮的半邊臉不斷扯出血絲,藍取任卻不在意的拿舌頭舔去。
慕容雲海警惕地道:“沒想到藍寨下面活埋了這麼多人,而且藍二寨主現在這個模樣,想來是圖謀甚大啊!”
藍取任不高興的搖搖頭道:“慕容少主,你可以把二去了,叫我藍寨主。至於陰謀,算不上,只是爲了苗地的未來,一些犧牲是必要的。”
見藍取任沒有說的意思,我故意激他道:“你以爲你能完成你的密謀?藍寨其它四寨已經到來,尤其是千寨千石。他有自然品質的蠱蟲,你以爲你能翻起什麼大浪!”
藍取任看我一眼:“這是哪來的小娃娃?不過你怎麼知道,我不是故意放出風聲,讓其它四寨派人過來。”
“我如果不放出風聲,其它幾個寨子怎麼會讓他們的少寨主來探查?他們的少寨主不來,我拿什麼做籌碼,把所有的苗地,有權柄的勢力都引過來,一打盡。”
“看到這個兵家葬坑沒,這可不是爲了上面那些小娃娃準備的,而是爲了他們死後,那些來問罪的高手準備的,到時候,將他們一打盡,再把責任推給大哥,我是未來的苗地之主!”
沒想到這個藍寨的二寨主竟然有着這麼大的野心,不過這一切恐怕都是百聖宮在後面支持。而我們猜測的白梓涵那裏是獻祭的核心,恐怕也是這些人故布出來的疑陣,爲的是引導我們在錯誤的方向上出力。
“呵呵!”我笑了一聲道:“苗地之主?我看是百聖宮的狗,未來的一切都在百聖宮的管理之下,你不過是個傀儡,看門狗!”
藍取任臉一凜,喝道:“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娃,只是不知道再過幾分鐘,你還有沒有力氣說話!”說完看嚮慕容雲海道:“慕容少主,我想以你的聰慧,應該知道我把計劃說出來,意味着什麼!”
“我拒絕!”慕容雲海不待藍取任繼續說下去,道:“我慕容家沒興趣和百聖宮合作!”
藍取任向前走了兩步道:“慕容少主,我勸你還是識時務一點。海城範家已經投靠百聖宮。而這次爲了引誘海外三仙島的方家,特地放下招婚的話題,只要計劃成功,海外三仙島也會實力大退。到時候誰還能和百聖宮抗衡!”
慕容雲海挽了一個劍花道:“道不同不相爲謀,今天既然發現你的祕密,想來也不會放過我們,那做過一場,分個高下!”
慕容雲海說完對我說道:“姜兄,還勞煩你先去破壞血池!”
我點點頭,藍取任則完全無視我,警惕着慕容雲海。也是,我現在一身的氣息也海階巔峯,遠沒有慕容雲海的威脅大。
藍取任無視我,我卻在觀察他,一身的氣息和慕容雲海相差無幾,不過隨着他身上那些毛毛蟲開始蠕動,其體內的氣勢也在不斷上漲,眨眼間到了星階巔峯。
再看他那一身毛毛蟲,原來是一個蠱蟲,只不過有的地方深入體內,有的地方伸在外面,看上去如同一堆毛毛蟲。想來這是藍取任的蠱蟲,只不過因爲這血池的緣故,有了變異。
兩人相峙一陣。藍取任率先出手,攻嚮慕容雲海。見兩人戰在一起,我則走到血池邊,準備毀去這血池。只是剛纔藍取任沒有阻止我,讓我覺得這血池也不是那麼容易毀去的。
因此我遠距離打出一道人屠的刀氣,以作試探。因爲剛纔進到這葬坑之時。人屠在不斷跳動,想想這刀是白起的,而這坑是兵家葬坑,也可以理解了。
刀氣斬在血池,如同魚兒入水,遊了一週,斬向中間的那具骨架。眼看刀氣要斬到骨架,骨架突然伸手,捏住刀氣,將刀氣捏的粉碎。
“人屠刀氣,傳聞這刀落在一個叫姜月的小輩手中,想必是你!”
骨架雖然不能說話。但是聲音卻從血池中傳出來,激起汩汩氣泡。
隨着聲音落下,骨架站了起來,血池開始沸騰,骨架上唯一的心臟開始快速跳動,一股股血氣被吸進去。
“本來想等大魚來了再行動。沒想到在這遇到人屠了,值得我出手一次。”
說話間,血池中一道道血箭射向我,還不待我有動作,人屠自動跳了出來,將血箭吸了進去。發出歡快的律動。然後一下跳入血池之中,和那骨架開始爭取血氣。
不過眨眼間,血池見了底!而此時骨架身上的氣息已經超過星階巔峯,有半步月階的威壓。
血池一幹,那個骨架立刻抓向人屠,人屠微微一震。震開骨指,跳到我的身邊。我雙手將人屠抓在手中,頓時一股氣反饋而來,我一身的氣勢開始飆升,眨眼間已經到了星階,完全掌控的星階,雖然和骨架還差了不少,但是也有拼死一戰的能力了。
四個星階的戰鬥是什麼場面,本來還算寬敞的地洞,立刻被斬的七零八落,離我們最近的那個石臺也被斬去一角,拴着的鐵鏈也是搖搖欲墜!
藍取任見狀。微微一驚:“怎麼可能,那個少年怎麼會突然爆發這麼強大的氣息,這個地洞根本承受不起四個高手的戰鬥,計劃會被破壞的。”
藍取任思考之間,一道劍光從他額前斬過,本來完好的麪皮也被斬去一半:“從被我們發現的那一刻起,你們的計劃已經註定失敗!”
我雖然和骨架打的有來有回,但是總體來說,我還是佔了一些劣勢。骨架一掌拍在我身上,將我擊飛,心臟劇烈跳動,發出嗡嗡的聲響:“藍寨主不用擔心。只要我取得人屠,沒有血池也能完成計劃。只要取的人屠,一切都是值得的。人屠的力量不是你們能想象的,只是這個小娃娃根本不懂兵家道義,人屠在他手中是明珠蒙塵!”
隨着骨架的聲音,人屠在我手中開始不斷震盪,我的左眼中放出無限黑暗,開始不分彼我的爆發,這次的刀氣和與範千羽決鬥那次幾乎一模一樣,不再柔順,像是發瘋的猛虎,還沒殺敵,已經傷己。
刀氣充滿體內,讓我幾乎掌控不住手中的刀,一刀斬去,頭頂上數根鐵鏈被斬斷。一時間石臺傾翻,數不盡的屍體開始掉落,如同屍體雨一般。
不說那些屍體,只是那些泥土,完全傾翻過來,也足以將我們完全掩埋。這種局面我們四人都知道,因此一個躍身藉着石臺,向上跳去,還不時的妨礙別人。一時間幾乎所有的石臺被打翻,我們也已經來到最上層的石臺。
因爲刀氣的爆發,我已經和骨架戰的不相上下,只是如果不盡快解決戰鬥,我體內被左眼中的金氣流壓制住的傷勢恐怕要爆發了。
感受着腳下最上面這一階石臺也要掉下去了,我知道不能再等了,強行將所有的刀氣聚集在刀刃之上。一刀斬出。只是這一刀斬出去的刀光很慢,慢的如同烏龜在爬。
但是,這一刀斬出,周圍的時空都好似停止了。周圍的石臺、屍體、泥土彷彿都停止了墜落,等下一刻又恢復正常。刀光卻已經消失在我的刀尖,出現在距我十米多遠的骨架的心臟之前。
下一刻,刀氣爆發!
黑暗徹底籠罩整個地洞,隨着轟隆隆之聲,是地面被刀氣打穿。我立刻憑藉着感覺,向上一躍,躍出黑暗,躍到到地面之上。看向四周。發現這已經是在山寨之中,周圍全是被地面異動驚呆的人。
離我最近的是那個嵐少,看到我立刻走上前來,問道:“喂,這是怎麼回事!”
他伸手向我抓來,只是還沒有抓到,我身中還未平復的刀氣已經將他斬的粉碎。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殺我三仙島的人!”
嵐少剛被擊殺,有人叫喊起來,我轉身看去,是那天攔住藍百合的方少主,原來他們是山仙島的人。只是我現在控制不住一身的刀氣。這一眼看去,刀氣也隨着斬出去。
那個方少主連打四張符打在刀氣之上,將刀氣打散,然後警惕地看着我,讓那羣跟班後退。
而在這時,漆黑的刀氣領域已經散去。慕容雲海他們也出現在我面前,都被不分敵我的刀氣所傷,只是慕容雲海受傷最輕,不過也吐了一口血。而藍取任則被斬斷一臂,肚子也被斬開,腸子淌了出來,好在有蠱蟲幫他牽制住!
而最慘的是刀氣爆發的核心。也是那個枯骨架,心臟已經被炸裂,骨架之上全是裂縫,發出咯吱的聲響,彷彿一陣風吹過會散架。
慕容雲海和藍取任都是一臉忌憚的看着我,兩人都知道,如果這一刀是砍向他們,他們早已成了一具屍體。只是他們只看到我外表的風光,卻不知道我現在體內的糟糕,刀氣已經脫離我的掌控,幾乎要把身體撐爆,逸散出來的刀氣將周圍的地面斬出一個大坑。
“爺爺!”在所有人震驚地看着場面。不明所以之時,兵家少主嚴風,走到那個枯骨架身邊。然後含着不可置信的目光被枯骨架一手刺穿心臟。
然後見枯骨架將嚴風的胸口扯開,自己鑽了進去。嚴風的屍體倒在地上,一陣胡亂顫動!
我和慕容雲海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是嚴風體內那股強橫的氣息都讓我們意識到,這件事對我們不利。都準備趁着嚴風還沒站起來,將其斬殺,只是慕容雲海被藍取任擋住。
而我,剛動了一下,體內的刀氣徹底爆發,將周圍的東西斬的粉碎,而我自己也倒在地上。...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