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着烏光的釘尖,刺在太陽**之上,我立刻變得呆滯起來,假葉月心立刻笑道:“狂妄自大,如果用你最擅長的劍法,我還有幾分忌憚,用符紙八卦之術,真是不知天高地後。”
只是還不待他笑容退去,呆滯的我開始機械的張合着口:“坤八,地之爲體,安靜而至柔至順,故承載萬物,而不傷己。”
話音落下,坤符炸裂,爆出烏黑光芒。呆滯的我突然恢復靈動,然後一手握住假葉月心拿着小人背燈的手臂,另一隻手向着他的臉打去,假葉月心想用另一條手臂抵擋,手臂卻是一頓,臉上一陣錯愕。
我臉上則掛出勝利的笑容,這場算計。我從頭贏到尾!
我一開始在算計他那隻手臂,最初葉月心被王立一打傷一隻手臂,但是再次見面,他卻說那是演戲,但我卻知道他說謊了。他那麼說一是怕我近身檢查他傷口,另一個是爲了給王立一找個合理的存在理由。
假葉月心也在算計我,他用受傷的手臂最先攻擊。起先看似凌厲,卻是爲了掩飾手臂上的傷。後面卻故意停頓,彷彿被我的艮符鎮壓,是爲了勾引我近身,用小人背燈對付我。而且還是用一直沒有進攻的手臂,讓我放鬆警惕。
只可惜我在將符捻開的時候,已經在啓動坤字符。等待葉月心露出獠牙。坤爲大地,承載一切,這一符的作用是抵擋一次攻擊。我說憑八張符紙打敗他,即是爲了迷惑他,也是爲了激怒他,以便準備坤符。
當坤符抵擋這一次攻擊後,我立刻抓住他完好的手臂,完全無視他受傷的手臂。不過也如我算計的那般,他受傷的手臂已經不能動彈了。
我之所以不用劍法,而是用這種心計的方法對付他,是爲了擊碎他的驕傲,讓他知道無論算計還是武力,他都不行。這種自恃聰明的人,只有擊碎他的驕傲。才能讓他聽話。
我一拳打在他臉上,發出咔一聲,葉月心的臉龐露出點點裂縫,我問道:“服不服?”
假葉月心不說話,想要掙脫,我又是一拳,打在他眼圈之上,假面之上的裂縫更大,我再問一句:“服不服?”
假葉月心依舊不回答,冷哼一聲,我笑笑,一拳打在他下巴之上,頓時把他打的有點暈眩,我趁機把他放倒在地,對着他的臉是一頓胖揍,每揍一下,我喊一句:“服不服!”
十多拳下去,假葉月心臉上的假面完全碎掉,露出裏面男子的臉孔,本來應該很英俊,只是現在被我打成豬頭了。
“服不服?”
“服不服?”
“服不服?”
一臉三拳下去,本來成了豬頭的臉,現在成了被揍了的豬的豬頭,還飛出一顆牙齒!
看他還不服氣,我又一拳打下去,打到半路,他擺擺手,發出嗚嗚的聲音。只是臉腫的,根本聽不清在說什麼。
“在地上寫!”
我鬆開他,他慢慢悠悠的爬起來,寫道:“我早服了,誰讓你一直不讓我說話。”
我乾咳一聲,道:“別廢話,你是誰。月心怎麼了,這座墳究竟怎麼回事?”
“我叫範千羽。”範千羽寫着,字很漂亮:“也是海城範家的人,這是我們家先祖的墓,我當然熟悉,至於你女友,我只是把她引開困住,想來現在已經脫困了。”
“至於這間墓的祕密,我不是完全瞭解,不過我知道該怎麼重新封印。這個墓既然是船,水漲才能船高,只不過這個船的水是陰氣凝結的氣水。”
“在這個船下面,是這條死龍脈的心臟所在,也是陰氣噴薄的泉眼。只是隻憑藉這些還不能把船升起來。還需要那棵珠子!”
範千羽指向棺材之上,斜斜的一個珠子,道:“我們之所以在外面的葬室如同無視地球的重力,產生新的重力場,都是這顆珠子的成果。珠子本質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似乎是古代皇帝賜予先祖的。”
改變自然的珠子。究竟是什麼東西,我雖然好奇,但是卻沒敢上去檢查,我覺得範千羽沒全說實話。
“那個珠子本來是於棺木正上方的,減輕整個船的重力,再由陰氣漂浮,以及所有的雪螢蛛吐絲。三者合力,封住整個混沌地帶。”
我問道:“雪螢蛛,他們會封印這混沌地帶,他們是想着出去。否則王立一也不會混進來,他是在找出去的方法。”
範千羽繼續寫道:“他是在找契約,這些雪螢蛛脖子上的鈴鐺是契約的效果,只要船升到頂上,他們必須結繭把船封在那兒,堵住混沌地帶。”
這樣很多事情說的通了,我們剛落下來的時候,見到的頭頂上的那些光亮,是無數雪螢蛛。而當初山海五行劍那一劍斬在地下,是斬壞了雪螢蛛結的繭,導致船掉了下來。也正是因爲雪螢蛛在上面罷工了。所以纔有一具具屍體掉下來!
只是範千羽說的都是真的嗎?我繼續問道:“那你來墳墓是爲了什麼這是你家先祖的墓,你總不至於盜自家先祖的墓?”
範千羽寫道:“怎麼可能!只是家中一直流傳先祖墓中有一件不屬於先祖的東西,是一件殺器至寶,我想趁這個機會,借來用用,順便教訓一下你!”
至寶,我兩眼放光。踹他一腳道:“至寶在哪?”
範千羽道:“應該在主墓室,具體是什麼我不知道。”
我看看那棵黑珠子問道:“不會是那個珠子?”
範千羽急忙搖頭寫道:“別亂動那珠子,那可是我範家氣運根本,怎麼可能不是先祖的東西。”
我巡視一遍墓室,陪葬很多,金銀器具,沒有活人陪葬,只有中間一個主玉棺。如果真有至寶,會在哪呢?至於那些金銀珠寶,我們都沒什麼興趣。
尋找了一圈,我也沒看到像樣的東西,只能先考慮封印的事,只不過我鬧不清那個黑球,我讓範千羽去把他扶正。
範千羽寫道:“必須我去。你拿我還不放心呢,看你那一眼放狼光的樣子,偷走了怎麼辦。”
我發誓,等我出去,我砍了他。
爲了防止他刷小花招,我跟着他走到棺前,棺是寒玉,還沒靠近,感到上面散發出的寒氣。等我走到棺前,我看向棺蓋,左眼突然又一陣隱痛,流下血來。
範千羽立刻寫道:“還說你沒壞心思,雙眼放光,都眼饞到流血了,你不會是準備開棺拿東西,不行,我寧死不屈,實在不行,你拿周圍的財寶。”
我沒理他,因爲剛纔眼睛疼痛之間,我看到棺蓋上有一柄刀的圖案。疼痛消失,再看去,卻什麼都沒有了。我不由得用手去觸摸棺蓋,手剛碰到棺蓋,手心一痛,整間墓室也晃動一下,我立刻收回手來,看向掌心,只見一個刀影衝進傷口不見了。
範千羽推推我,寫道:“你動什麼了,怎麼回事?我和你拼了!”
拿了至寶,自然要悶聲發財,我裝作迷糊,擺擺手道:“沒什麼,只是碰了一下墓,你們先祖發怒了,把我手劃破了,你們先祖真厲害!”
範千羽瞅瞅我,似乎不信,我給他個狠眼神,道:“快給我把珠子扶正。”
範千羽將信將疑地走到棺前,將珠子扶正。珠子擺正之後。立刻發出微光,將整間墓室籠罩,所有的魔方又開始變動,眨眼之間,我們已經被甩了出來,出現在甲板之上。
只感覺腳下一陣微動,發出咔嚓之聲。耳邊傳來風聲,船竟然在飄起來,隨着穿飄起來,船下面有了流水的聲音。我們面面相覷,範千羽驚呼道:“我們要出去了,我去船邊看看風景。”
我覺得這小子在耍花招,和白客他們一起跟了上去,範千羽似乎也不在意,隨意地在船邊走動。
我則觀察向周圍,船是一艘完全用石頭雕刻的船,載着那個九宮墓,行走在這條龍脈之中。隨着船身飄起,下面堵住的泉眼打開,一股股泉水流淌出來。泉水清澈,其中卻有一股股黑氣遊動,如同水中蛟龍,託扶着墓船。
泉水湧動,船下的河開始嘩啦啦流淌,到了最後開始奔湧起來,如同長江大河。波濤洶湧,整個船也升了起來。我們也看清巖壁上的光景,密密麻麻全部是雪螢蛛,隨着船身靠近,所有的雪螢蛛帶着的鈴鐺不斷晃動,發出光亮,一時間山洞如同白晝,壯觀異常!
範千羽在地面寫道:“去墳墓頂上,只有在那,封印的時候我們才能出去,在別的地方都會被封印在這!”
我們點點頭,準備向墳墓頂走去,範千羽卻躍身跳入水中。我知道上當了,想要隨它跳下去。卻發現船邊已經結滿了蛛,沒了空隙跳下去。
該死!最後竟然被範千羽算計了一招!
範千羽的聲音從下面傳來:“哈哈,姜月,你永遠困死在船上!”
我皺皺眉拿出山海五行劍斬在蛛之上,卻沒有斬斷,當初山海五行劍應該是站在某個關節之上,才斬壞了蛛,現在我可沒時間去找節點。
在我焦急之間,我左手掌心鮮血流淌,一股刀氣顯現,上面隱着屍山骨海。刀在蛛上輕輕一劃,蛛刺啦一聲,斷處一個缺口!
我們當即趁着缺口跳了下去,範千羽在水中見我們跳下來,那臉如同喫了蒼蠅,指着我,道:“你,你,你……”
我則在空中邪邪一笑,這混蛋,是欠打!...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