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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徐勁松跑了?苦竹林的地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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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虎突破靈境了,過段時間馬幫要擺宴慶祝,請你了吧?”

  

  “虎哥給我打過電話了,王老,咱們到時候,是不是得準備點什麼賀禮呀?”

  

  “給個紅包就行了,還要什麼賀禮,你突破靈境,他也沒給你準備賀禮不是?”

  

  “那不一樣,我又沒擺席。”

  

  “呵,要準備你自己準備,我這段時間忙得很,到時候能不能去都還不一定,給他包個紅包算了,也不是多大個事。”

  

  “好吧,話說回來,我也突破靈境這麼久了,王老你貌似也沒給我紅包吧?”

  

  “你又沒擺席……,你等會兒啊,我這邊正忙着,空了再聊……”

  

  “嘟……”

  

  聽着手機裏傳來的忙音,陳陽臉皮僵了僵。

  

  這老頭也太現實了點吧,開個玩笑,還當真了?

  

  ……

  

  少峨市,趕山協會。

  

  寬敞明亮的走廊上,王援朝掛斷了電話,暗道了一聲好險。

  

  他已經算是摸清陳陽的套路了,再和他聊上幾句,保不準自己還得賠上一份大禮。

  

  手機往兜裏一揣,王援朝轉身往走廊盡頭的1號聞訊室走去。

  

  打開鐵門,裏面已經有幾人在了。

  

  除了柳建國以外,旁邊還坐着兩名老者,以及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

  

  在他們的對面,強光燈的照射下,一名面色有些蒼白的老者,坐在一張刑訊椅上,手腳都被合金鐐銬給銬的牢牢的。

  

  昨天晚上,在協會方面的主導下,與報國寺高層做了溝通,採取了果斷的突襲行動,將熊貓指認出的三位靈境居士,全部抓了起來。

  

  連夜進行突審。

  

  不過,這三人的嘴巴貌似挺牢靠的,他們使用了不少的手段,直到現在,都沒能把這三人的嘴巴撬開。

  

  “白老弟,我都擱這兒陪了你一宿了,還是不準備說麼?”

  

  柳建國端起一杯熱水,放到了那老者的桌前。

  

  “咣噹!”

  

  老者看也沒看一眼,直接將那杯熱水撥到了地上。

  

  柳建國眉頭微蹙。

  

  其餘幾人也是面色鐵青。

  

  那老者淡然神色淡然的看着柳建國等人,“說什麼說?說我和胡家勾連?研究禁藥?呵呵,你們有什麼證據麼?就敢隨便抓人,真是無法無天了你們……”

  

  老者義憤填膺,怒目圓睜,彷彿受了天大的冤屈。

  

  “白至清!”

  

  這時候,那名中年漢子,聲音低沉的喝了一聲,直呼其名。

  

  老者一滯,往那中年漢子看去。

  

  中年漢子說道,“我們這次來蜀中,除了帶隊科考,還有一個任務,便是給柳老他們提供支援,我們想要拿你,還需要什麼證據?”

  

  老者聞言,臉皮微微抖了抖。

  

  抓人,不需要證據?

  

  這麼狂的麼?

  

  “喬主任,我冤枉呀!”

  

  老者哭喪起了臉,“柳建國他們要迫害我,我冤枉……”

  

  “住口!”

  

  中年漢子冷哼一聲,“我們給過你機會,主動交代,或許還能從輕發落,你要是還冥頑不靈,可別怪我們動用非常手段了……”

  

  老者聞言,臉皮一僵。

  

  明顯是有些害怕了。

  

  對於協會的刑訊手段,他是非常清楚的。

  

  這種情況下,協會方面可不會給他講什麼道義,直接上刑訊,他可不保證自己能扛得住。

  

  “我要見我師父!”

  

  他憋出一句話來。

  

  他的師父,徐勁松!

  

  造化境的存在,蜀地趕山協會的元老級人物。

  

  或許在他看來,他的這位師父肯定能夠保得住他。

  

  王援朝道,“誰來都沒有用,你以爲,我們會一點證據都沒有,就對你們動手麼?白至清,不要有僥倖心理,老實交代你的問題,爭取從寬處理……”

  

  老者閉口不言。

  

  “冥頑不靈。”

  

  中年漢子顯然沒柳建國他們那麼大的耐心,給柳建國使了個眼色。

  

  “何苦呢?”

  

  柳建國無奈的搖了搖頭,二話沒說,取出幾根銀針,便往白至清的頭上扎去。

  

  “你們……”

  

  白至清大恐。

  

  他手腳被束縛,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幾寸長的銀針,直接從他頭頂的百會穴、太陽穴等諸穴刺了進去。

  

  “啊……”

  

  痛,深入骨髓的痛。

  

  白至清瘋狂的的慘叫了起來。

  

  那刺耳的聲音,驚得王援朝等人都忍不住捂着了捂耳朵。

  

  對於趕山協會而言,平常能被他們聞訊的人,都是盤山界的修行人士,這其中不乏實力強大者,對付這些人,怎麼可能沒點特別的手段呢。

  

  在白至清慘叫的同時,隔壁兩間刑訊室,也隱約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哭嚎。

  

  顯然,另外兩人也在經歷和白至清一樣的事。

  

  白至清慘叫了好一陣,柳建國才又給他紮了一針,暫時止住了他的疼痛。

  

  “敬酒不喫喫罰酒,你以爲我和老柳他們那麼好說話呢?”

  

  中年漢子冷漠的看着他,“你不說可以,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說……”

  

  白至清渾身都在顫抖,一張臉慘白如紙,“我要見我師父。”

  

  “你以爲他能救你?做什麼白日夢呢?實話告訴你,他現在已經自身難保了……”

  

  中年漢子說話間,柳建國拔掉了他頭上的一根銀針。

  

  “啊!”

  

  劇痛隨即如潮水般席捲而來。

  

  痛呼聲再次響起,猶如殺豬一般。

  

  過了一會兒,有人推門進來。

  

  來人是胡凱,神情有些慌張。

  

  柳建國再次給白至清扎針止痛。

  

  屋裏都是大佬,胡凱唯唯諾諾,來到王援朝旁邊,低聲耳語,卻也不知道說了什麼。

  

  王援朝的眉頭擰了起來。

  

  其餘幾人都往他看來。

  

  王援朝對那中年漢子道,“徐勁松跑了。”

  

  “跑了?”

  

  衆人聞言,都是一驚。

  

  要知道,這次的事件,徐勁松是重點嫌疑對象,報國寺方面專門安排了兩位造化境的存在看着他,怎麼還能讓他給跑了?

  

  胡凱忙磕磕巴巴的說了下情況。

  

  也就是在剛剛,徐勁松在早課途中,突然襲擊了看守他的兩位造化境高僧,強闖出了報國寺。

  

  ……

  

  中年漢子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老柳跟我走,老王,你留下繼續審,該上的手段給我上,他要實在不說,弄死算了。”

  

  看得出來,這位喬主任的脾氣並不好,丟下一句話,便風風火火的帶人走了。

  

  房間裏就剩下了王援朝和白至清兩人。

  

  王援朝一眼瞪了過去,白至清瞬間打了個哆嗦,頭上扎着的針還沒取,臉色蒼白至極。

  

  “老白,你剛剛也聽到喬主任說什麼了,我只問你一次,你要是再不配合,那我只能去隔壁問老餘了……”

  

  王援朝的語氣淡淡的。

  

  白至清哪裏聽不出他什麼意思。

  

  不說,就死!

  

  他和王援朝接觸不多,但也知道這是一個狠人,有那位喬主任兜着,這廝絕對有膽子殺自己。

  

  “我說。”

  

  白至清哆嗦着嘴。

  

  當他聽到徐勁松逃跑那一刻開始,他便知道大勢已去了,再也生不起繼續抵抗的念頭。

  

  王援朝明顯鬆了口氣。

  

  來到他的對面坐下,叫了個人進來做記錄,“說吧,胡家的禁藥,你們參與了多少,怎麼參與的,還有什麼人蔘與了其中?”

  

  “呼……”

  

  白至清像是泄盡了力氣一樣,頹廢的耷拉着腦袋,“我們只是負責提供試驗的思路和方案而已,報國寺這邊有着全蜀地最全的煉藥資料庫,師父他也算得上是製藥這方面的權威,每半年,我們會和胡家那邊有個碰頭會議,和胡家的專家一起研討實驗數據,制定下一步試驗方案……”

  

  “09年的時候,我們製出了第一批【啓靈散】,開始動物實驗,但成功率太低,很多參與實驗的動物在短時間內死亡……”

  

  

“我們陸續做了很多次改良,一直到19年,纔開始針對大型動物,以及人類展開臨牀實驗……”

  

  “不過,這些和我們無關,都是胡家在主導……”

  

  “而且,因爲國內管控很嚴,而且實驗對象的挑選十分嚴苛,所以,據我所知,絕大多數實驗,都是放在國外進行的,主要在猶撒國、矮子國,以及南半球的一些貧困國家進行的……”

  

  說到這兒的時候,白至清的眉宇之間,甚至是有點驕傲。

  

  王援朝的臉色鐵青,“你還覺得你們做了一件大好事是吧?”

  

  倒也不是王援朝聖母,你可以不把鬼子的命當成命,但是,那些貧困國家的人命就不是人命了麼?

  

  白至清一滯,“我們只負責提供研究思路,其他的都不關我們的事,最多也只是靠我師父的身份,爲胡家打打掩護而已……”

  

  ……

  

  ——

  

  大旗山,銀裝素裹。

  

  苦竹林後邊的一片桑植地裏。

  

  一個個墳頭,有新的,也有舊的,東一個西一個的散佈着。

  

  這片地是村裏的墳地,村裏姓陳的人家,在百年之後,多數都是葬在這裏。

  

  有些還有香火,但有很多都已經成了荒冢。

  

  老祖公的二七,陳陽一大早上山祭拜之後,便來了趟祖墳,理一理太爺太奶和奶奶的墳地。

  

  太爺爺走的早,七十年代的時候就過世了,那會兒條件差,太爺爺的墳地是爺爺和太奶在山裏撿石頭一塊一塊壘起來的。

  

  太奶是02年的時候走的,也就是陳陽出生的那一年。

  

  那會兒家裏條件好了些,老爺子便重新修了墳,把太爺和太奶合葬在了一起。

  

  至於奶奶,07年的時候去世的。

  

  怎麼去世的,聽爸媽說,似乎是病逝。

  

  那會兒陳陽還很小,才五歲,並沒有太多的記憶。

  

  印象中,他只知道那一年的冬天很冷,下了很厚很厚的雪,出殯那天,雪也大的嚇人。

  

  奶奶的墳頭,就在太爺太奶墳頭的旁邊,也是一個合葬墓,一邊封着,一邊還是空着的。

  

  幾個月前,爺爺回來的時候,經常都會來這裏看看,和父母妻子聊聊天,打掃一下墳頭,那也是他的歸屬。

  

  但誰想到峯迴路轉,陳陽把他的病給治好了。

  

  ……

  

  “小陽?”

  

  一個聲音從桑梓林外傳來。

  

  陳陽低頭往外一瞧,卻是宋二爺扛着把鋤頭,從林子邊路過。

  

  “二爺。”

  

  陳陽走了出去。

  

  “咋地?給你奶奶上墳?”

  

  宋二爺詫異的看着他,“這不過年不過節的,你可別亂來……”

  

  陳陽聞言,不由得愕然,“上墳還挑日子?”

  

  “這不廢話麼。”

  

  宋二爺纔是哭笑不得,“你以爲是去菜市場買菜,隨時去都行?銀行還朝九晚五、上五休二呢……”

  

  好吧。

  

  他還真沒多想。

  

  撓了撓頭,陳陽說道,“我剛拜祭完老祖公,回來順便過來瞧瞧,把雜草樹葉清了一下而已……”

  

  宋二爺微微頷首。

  

  這祭祀先人,確實是有規矩的,如果不是特殊情況,也不是隨隨便便你想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的。

  

  兩人結伴往村裏走去。

  

  陳陽問道,“二爺,你認識我太爺太奶他們麼?”

  

  “一個村的,怎麼會不認識?”

  

  宋二爺道,“你太爺爺是個殺豬匠,那年月,可不得了,村裏就屬你們家日子稍微好些,經常能喫上葷腥,不然你爺爺怎麼能娶上那麼漂亮的老婆……”

  

  陳陽聞言,有些哭笑不得。

  

  看樣子,對於他們家的事,宋二爺瞭解的並不多,太片面了些。

  

  “要說你爺爺,還真是狗屎運,本身長得也不怎麼地,卻還一堆姑娘圍着轉,嘿喲,那時候,可把我們給羨慕嫉妒的不行……”

  

  陳陽樂了,爺爺年輕的時候,這麼受歡迎的?

  

  這些事,他可沒聽老爺子講起過。

  

  “要說最漂亮的,還得是你奶奶。”

  

  宋二爺咋了咋舌,眉宇之間全是欣羨之色,“十裏八鄉,就沒見過長那麼好看的,說話也好聽,人也溫柔……”

  

  這些話,陳陽倒是聽老爺子說過,說奶奶當年是如何如何漂亮。

  

  家裏也還有奶奶的照片,陳陽也見過,有幾張年輕時候的,確實是漂亮,但也沒宋二爺說的這麼誇張。

  

  “那會兒還有個姓趙的姑娘,忘記叫什麼名字了,也挺好看,經常圍着你爺爺轉,後來你爺爺結了婚,便沒見那姑娘了,嘿,用現在的話來說,你爺爺就是個渣男,八成是傷了人家的心……”

  

  兩人邊說着,邊進入了苦竹林,宋二爺上下打量着陳陽,“可惜,可惜得很啦……”

  

  “可惜什麼?”陳陽有些不解。

  

  宋二爺道,“你們家基因太強大了些,你爺爺、你爸、你,長得都大差不差,你也沒遺傳到你奶奶多少,也就這雙眼睛長得挺像,還有這鼻子、這嘴巴也像幾分,誒,還別說,仔細這麼一看,還是挺有幾分相似的……哎喲……”

  

  正說着,宋二爺忽然驚呼了一聲,腳下踩空,整個人往下摔去。

  

  陳陽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撈住,直接提了起來。

  

  “麻皮。”

  

  宋二爺站穩身形,心有餘悸,看着面前的大坑,忍不住罵了一句,“這洞不是填了麼,哪個私娃子又給挖開了?”

  

  這老爺子,罵起來是真的髒。

  

  陳陽的目光也落在了面前的地洞上。

  

  半截蛤蟆廟還靜靜的坐落在旁邊,旁邊的地洞看起來很是突兀。

  

  這下方曾經是個蜘蛛巢穴,連接着當初發現丁煥春和馬三通屍骨的地洞。

  

  前段時間,村裏怕毒蜘蛛傷人,已經組織人手,挑土來把這個洞給填起來了。

  

  可是現在這個洞,又被挖開了。

  

  陳陽眉頭微微皺起,他是十分清楚這地洞下方是什麼情況的。

  

  什麼人這麼無聊,把這地洞又挖開幹什麼?

  

  “麻皮,嚇老子一跳。”

  

  宋二爺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這地洞再怎麼也有三四米深,剛剛要不是陳陽拉着他,他要是掉下去,少說也得摔斷幾根骨頭。

  

  陳陽沒有說話。

  

  他用雷達往下探了探,並沒有什麼收穫,立刻又將精神力釋放出來,往地洞的深處探去。

  

  下面確實是被挖通了,裏面蛛網也有被破壞的痕跡。

  

  有人?

  

  精神力繼續往裏探查,在發現丁煥春和馬三通骨骸的那個石室內,陳陽探到了幾個活動的人影。

  

  ……

  

  地洞中。

  

  一共有三個人。

  

  一名青年,外加兩名體格魁梧的壯漢。

  

  三人正在地洞中仔細的勘察。

  

  “小輝,看來咱們的情報沒錯,你看,這石壁上,應該就是馬幫的【探馬十三式】,可惜被毀了,看不清楚……”

  

  一名短髮壯漢,站在石壁前,石壁上有着明顯的新鮮劃痕,將原本的字跡和圖畫都模糊了。

  

  “拿紙拓印下來,回去慢慢研究。”

  

  青年吩咐了一句,便轉向其他地方,在地洞中到處翻查,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短髮壯漢,連忙拓印石壁上的功法。

  

  雖然這功法被有意破壞,但還是有可能修復的。

  

  另一位闊背粗脖的中年男子,來到青年的旁邊,“這地方早被人光顧過了,就算有那東西,恐怕也已經落入了馬幫的手中,小輝……”

  

  “沒可能。”

  

  青年搖了搖頭,“咱們李家安插在馬幫的內應,已經確認過,劉恆虎他們只是找回了馬三通的屍骨和失傳的【探馬十三式】,既然丁家那位最後是死在了這兒,那鐵券還遺留在這兒的概率很大,好好再找找,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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