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傑,你今天來學校,是不是打算去找姚萌老師的?”黃婉兒和凌傑走在綠色的草地上,忽然間問了這麼一句話。
凌傑道,“她是我很多年前的朋友,這次剛來華南,我想看看他過得好不好。”
黃婉兒道,“原來是這樣,姚萌老師在學校是出了名的美女老師,很多人都夢想着和她做朋友,你和她是很好的朋友吧。”
說話的時候,黃婉兒還用眼角若有若無的瞥了眼凌傑的表情,似乎想從凌傑的臉上看到某種變化。
凌傑表情平淡,這讓黃婉兒很失望,凌傑只道,“這都已經過去很多年了,不提也罷。倒是你的父親在短短兩三年時間裏就在華南市有了一席之地,你們原來是哪裏人?”
黃婉兒對凌傑似乎是真有那麼一點兒好感,她想套出凌傑和姚萌是怎樣的關係,而凌傑則是對黃海明這個人頗感好奇,也想從黃婉兒的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來。
黃婉兒是女兒家,自然沒有發現凌傑問她這話有這樣的目的,她很天真的說,“我們祖就是德國和中國的混血兒,我們是從德國移民過來的。今年是第三年了,不過我和父親從小就是在中國長大,移民不過是一個手術的事情。”
凌傑微微點頭,這話他沒能聽出什麼端倪,畢竟在華南這種國際大都市裏,一個外國的移民過來的混血兒再正常不過了。
“原來是這樣,這幾年德國發展得不錯,就居住和生活條件的話,那邊比國內好多了,爲什麼你父親要決定移民到這邊來?”凌傑覺得,像黃海明這樣的人,從德國移民過來,恐怕不是偶然。
凌傑努力的觀察着黃婉兒的表情變化,結果失望了,黃婉兒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大概是父親喜歡這裏的風土人青吧,父親好多次都說很喜歡這個國家,再說,父親和我已經基本上屬於中國人了。”
凌傑感覺到這個黃婉兒是真不瞭解他的父親,他父親的底細她根本就不知道,凌傑也就沒有再問下去,轉開話題道,“我看時間不早了,今天我先告辭了。”
“啊,你就要走啊。”黃婉兒有一臉的驚訝,十分捨不得。
“哈哈,凌傑先生,今天你能到家裏來做客,讓我很高興。很感謝你救了我妹妹。”黃小明忽然大笑着走了過來,順手遞給凌傑一根菸。
凌傑點着後深吸了一口,“黃總言過了,舉手之勞而已。”
“昨天晚上的事情,的確是我的失禮,但願沒有冒犯到凌傑先生你的利益。”黃小明淡淡打着哈哈。但是言外之意凌傑卻是聽出來了,這個黃小明是不想和自己結仇。
凌傑剛來華南,這裏變化了太多,凌傑一時間也摸不清楚,他自然也不會到處樹立敵人,當下順水推舟道,“黃總謙虛了,應該是我冒犯你纔是,今天凌傑還有要事,先告辭了。”
凌傑轉身就要離開,黃婉兒忽然追了上去,“凌傑,以後我要去哪裏才能找到你啊。”
凌傑一笑,“你有一個好爸爸,你爸爸如果想找我,肯定找得到。”
說完凌傑便邁步離開,鳳雛在遠處也迎了過來,二人一道上奔馳,然後揚長而去,車子的影子很快小時在哈婉兒那不捨的眼神下。
“九哥,我看這個黃海明十分不簡單,可惜不能親自看到他出手,只要他一出手,使出自己看家本領,我便可判斷他的來路和淵源。”鳳坐在副駕駛位置上,輕輕皺眉。
“哦,小鳳你精通這麼多武學家數。”凌傑有些驚訝,到現在連他自己都沒能夠完全摸清楚鳳雛的底。
“今天黃海明宴請我們,恐怕絕對不會是簡單的感謝我們救了他女兒那麼簡單,我覺得事情有蹊蹺。”鳳雛道。
“你覺得哪裏有蹊蹺?”
“我們剛出完飯的時候,黃海明以道路堵塞無法通車爲理由,讓我們在家裏留了一段時間,之後我們便陪着黃婉兒在草地上溜達。而黃海明和吳大管家,還有黃小明肯定是開小會去了。再後來黃小明就出來和你賠禮道歉。本來以黃小明的張揚霸道個性,是不可向你賠禮的,這其中肯定是黃海明和他說了什麼。”鳳雛條條分析。
凌傑點頭道,“分析得很有道理,我猜測這個黃海明肯定是把我的身份和以往的一些祕密事件說給黃小明聽了,黃海明不太願意和我們結仇,所以纔會讓他兒子給我賠禮。”
“九哥聖斷啊,黃海明這隻狡猾的狐狸,始終逃不出九哥你的眼睛。”鳳雛笑了。
凌傑道,“不簡單那,這個黃海明只讓他兒子來賠禮道歉,但你注意到沒有,剛纔黃小明和我們賠禮的時候並不太誠懇。黃海明這是在向我們表示一種意思——他不想和我們結仇,卻也不懼怕我們,如果我們和他硬着幹,他有能力把我們搗毀。”
鳳雛道,“的確如此,我也感受到這一點了。不過這讓我更加以後,黃海明既然知道九哥你的底細,爲何還敢這麼做,莫非他真的有可以抗衡九哥的實力。你我加在一起可是相當於兩位大宗師級別高手啊,還有諸葛青龍,諸葛青,冰破三位高手,這都是極端恐怕的存在。黃海明他居然……”
凌傑猛的踩下剎車,把車停在路邊的一個酒吧門前,順手點了一根菸,小抽一口道,“這也是我所擔心的,你還記得當初在崑崙之顛龍頭說的那番話麼。”
鳳雛道,“龍頭說過,天下即將發生幾千年來未曾發生過的鉅變,然在這變化之中,只有六股勢力可以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這六大勢力分別是——天主教,黑手黨,德國的鐵浮屠,美國的生化軍團,日本的血忍異相組,十三局。這個黃海明莫非就是其中的一股勢力?”
凌傑笑道,“知我者,鳳雛也。剛纔我問過黃婉兒了,她說他的祖上是德中混血兒,我猜測黃海明的背後,是德國的鐵浮屠。”
“如果事情真是這樣,那華南這個地方如今的局面可就越來越複雜了,天主教讓九哥來華南取一樣東西,難道說這樣東西很重要?鐵浮屠,其他幾大勢力都會派人來搶?”
凌傑道,“我擔心的也是這個,而且我感覺到龍頭的預言就要實現了。”
凌傑抽着煙兒,沒有再說話,也沒有繼續開車的意思,過了很久他把煙抽完,扔到窗外的一個垃圾捅裏,“諸葛青他們三個人,在外面散心也有一陣子了,這幾天也應該快到華南了吧。”
“我接到人的眼線,他們三個人已經回國了,可能就這幾天會到華南吧。”
……
天下食府。
凌傑已經連續第三天在這裏喫飯了,每天下午他都會一個人在這裏坐一個下午。這裏的老闆都和他熟悉了,凌傑每次來點的菜不多,但一喫就是一個下午。到了傍晚纔會起身離開。
這天下午,是一個大雨天,天下食府的客人並不多,裏面顯得十分空曠,凌傑點了兩個小菜,然後要了一壺酒,一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喝着悶酒,喫着悶菜。
這個位置,只有凌傑知道意味着什麼,是他和江若離第一次喫飯的地方。或許,只有經歷的痛苦多了,纔會感受到平淡生活的珍貴,當初和江若離在華南的日子,雖然平淡,但現在回味起來,卻是珍貴無比。凌傑每天來這裏,除了打發時間外,也是在回憶以前的時光,點點滴滴,更希望江若離有一天會出現在這裏,不管她變得怎樣,只要出現在面前,就是好的。
“一個喝酒,要是醉了,可就沒有人陪你回家。”正時候,一個身着紫色衣裙的漂亮女人坐在凌傑對面,她手裏同樣拿着一瓶酒。
正是紫玉,她已經摘下棉紗,赫然就是夢瑤。
“師姐?”凌傑驚呼一聲,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猛的擦了幾下再看,還是紫玉,不由喜道,“師姐,你怎麼來了?”
紫玉用手打開酒瓶,給凌傑的酒杯倒滿,又給自己倒了一不杯,“來,咱們先喝一杯。”
一杯過後紫玉說道,“我是來看你,同時還有些話來交代給你。”
凌傑恢復了冷靜,“如果我猜不錯的話,師姐你應該就是天主教的聖女紫玉吧。今天來,莫非就是來交代任務的。”
紫玉道,“師弟要眼力,我就是夢瑤,也是紫玉,二者本一人,但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始終是你的師姐,這以足夠。”
凌傑感受這話的深意,紫玉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不管他是紫玉還是夢瑤,始終都是凌傑的朋友,她永遠都是站在凌傑這一邊的。
的確像夢瑤說的一樣,她是紫玉還是夢瑤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和自己始終是朋友,是好朋友,這已足夠。
凌傑道,“師姐是爽快人,我也就不磨蹭了,這一次天主教讓我到華南來取一樣東西,師姐貴爲天主教的聖女,地位不在三大教主之下,能告訴這是什麼樣的東西?”
紫玉道,“我今天就是爲這事來的,這件東西十分隱祕,就算在天主教內,也只有聊聊十多個人知道,就連九大堂口的堂主也都不知道這個祕密,我只告訴你一人。”
“什麼?”凌傑好奇道,對於祕密,誰都會感到好奇。
紫玉道,“這件東西其實一個人,一個很特別的人。”
凌傑道,“一個很別的人?讓我來華南只是爲了取一個人?那麼,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紫玉道,“不錯,就是讓你來取這個人的,不但我們天主教想取這個人,十三局,黑手黨,鐵浮屠也都想取這個人。”
凌傑更加奇怪了,“到底是怎樣的人,值得這幾大勢力同時費那麼大勁兒去取?他是誰?叫什麼名字?有什麼特點?”
紫玉道,“這個人沒什麼特點,也沒有人知道他叫什麼名字,甚至沒有人知道這個人是男是女。”
凌傑蒙了,“那還叫我怎麼樣去找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