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張昊躺在牀上好半天才入睡了,晚上一場好夢,盡是旖旎,晚中的人一會兒是張芸,一會兒是紀雯,正在左擁右抱好不快活的時候,宋歌操着一把菜刀指着他大罵:“你TM剛走了幾天就另尋新歡了,枉費老孃在苦苦等你,讓我給你宮了,省得你再管不好自己。”然後夢一下醒了,夢醒後的張昊發現已經是九點多了,趕忙去衝了個澡,換了一套清爽的內衣,下樓喫飯。
張昊下樓後才發現,只有紀雯在餐廳,劉芸不在,而路飛,依舊在吧檯外面練着自己的站功。
張昊坐下一邊喫着煎雞蛋,一邊對紀雯道:“雯姐,劉芸幹嘛去了?話說她的煎蛋要比前幾天做的好多了。”
紀雯輕笑道:“劉芸去找一個叫唐胖子的借車去了,說是下午一起去一個地方玩兒幾天。另外,這蛋是我煎的,不是劉芸。”
張昊當下毫不吝嗇自己的溢美之詞,一通馬屁拍了過去。
紀雯倒是一副理所當然的子,一點兒也沒有謙讓,等她喝完了一杯牛奶後,對張昊道:“你收拾完後到書房裏,我們商量下。”然後也不等張昊回話,直接上樓了。
張量暗歎了下,心道:“還是劉芸好呀,最起碼除了昨天生氣自己帶回個路飛以外,這段時間家務基本都是她做的。”
書房裏張昊和紀雯正在面對面交談着,張昊對紀雯說道:“等我師兄回來了,看看他有什麼辦法先把你的身份給解決了。”
“好,我有耐心,我現在是什麼也沒有的黑人,給蛇頭的錢還是梅姐的。”說着這些,紀雯苦笑了下,“姐辛苦給人打了十幾年工,一分錢的工錢也沒落着。”
張昊心裏黯然想到,“何止是一分錢的工錢沒落着呀,是直接想要命呢。”當下,張昊也不遲疑,對着紀雯道:“雯姐,我們有共同的敵人,我這兒還有些錢,你要
的話,只管說,錢不夠的話,我把我賣了也給你湊出來。”
紀雯聽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對着張昊道:“千萬別,你要把你給賣了,我怕我湊不夠錢把你贖回來。”說到這兒,紀雯眼波流轉,又換了個話題,“劉芸說你還有一個莊園,等她開車回來我們一起去哪兒住幾天,等你師兄他們回來我們再回唐人街。畢竟這兒人多眼雜的,也怕出什麼問題。”。
喫過午飯後,張昊、路飛、劉芸、紀雯一行四人駕車駛向張昊也一直想去的葡萄酒莊園駛去。
莊園的位置在巴黎南部的勃艮第地區,車程大約4個多小時。路上由劉芸開車,這個莊園劉芸在5個月前辦理相關手續的時候去過。在路上,劉芸向幾人介紹着這個法國著名的葡萄酒產區。法國的紅酒在國際上的地位是最爲顯赫的,這個地位幾乎無可撼動,而勃艮地無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張昊的這座酒莊處於巴黎南部的第戎,酒莊葡萄園區200公頃,算是一箇中小弄的莊園。幾個月前劉芸來的時候已和當地人簽訂了長期的代管合同,所以不用擔心葡萄園區的管理,而酒莊原來的工作人員劉芸也從原酒莊主人哪兒重新簽訂了合同。同時封存了原來酒莊主人所居住的一個二層的小樓,爲的就是擁有者來了有一個獨立的空間。劉芸一想到自己或許很快就會成爲這裏的女主人,不由爲自己當初的英明決定暗贊不已。
車到達莊園的時候,因爲有劉芸接前的通知,莊園門口已經有兩個人在等着了,一個是這個莊園的管家,一個叫費勒的中年胖子,還有一個叫莫裏南的釀酒師。他們和家人基本常期住在這裏,而釀酒工人都是收穫的季節才進行招募的。劉芸向雙方進行了介紹,同時兼職着翻譯的角色。
在管理上張昊是個外行,也沒有對現有的莊園模式說些什麼,只說劉芸做主就好,這到更讓劉芸有了當家做主的感覺,謝過費
勒他們的晚餐邀請,說是要收拾下房間,明天再一起聚餐後,費勒和莫裏南就回了他們的住處。
劉芸帶着張昊幾人走到了一個二層小樓前,把上午購買的牀上用品和一些生活用具向着小樓裏搬弄,人多力量大,很快已經收拾好了兩個房間,是位於二樓的兩個客房,而一樓的主臥室沒有去收拾。主要原因是劉芸說過,這個莊園的原主人是一個身有殘疾老頭,也沒有什麼親人,在他死後便把這個莊園贈於了一直照顧他的一個女僕,而這個女僕對這莊園明顯沒有什麼情感,在老頭死後不久便把這莊園給賣了。
收拾完成後,幾個簡單收拾了點兒晚餐,還從地下室裏取了一支沒有任何標識地紅酒。舉着這支紅酒張昊開着玩笑對幾人說道:“常聽人說,給我一瓶82年的拉菲,回頭我把這裏的酒全給貼上1982年的拉菲標籤會不會發大財呀?”
劉芸瞟了一眼張昊,“你少臭美了,你要是在中國這樣幹,沒準會發大財,你要是敢在法國這樣幹,你就等着破產吧。”
紀雯這時候突然道:“張昊說的是一個辦法,我們可以把這些酒運回中國去,要知道法國的紅瓶在世界都是知名的,如果我們自己建立一個品牌,打着法國進口的牌子,沒準就會賺得盆滿鉢滿。要知道,拉菲在中國之所成爲中國上層圈子裏寵兒,也就是代理營銷做得好。”
張昊嘻嘻笑着,“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今天我們先喝酒。”
一杯酒下來,劉芸的臉上已起了紅暈,越發顯得嬌媚動人,紀雯到是沒什麼異常,看來酒精考驗的人就是不一樣。路飛第二杯卻怎麼也是不喝了,說是太難喝了,不如白酒。張昊也是不喜歡這種調調,但是已經開了的怎麼也要陪着兩個女士喝兩杯的,而且酒後說不定還會發生一些浪漫的事。書上不常說什麼酒後可以亂性的麼,想到這裏的張昊嘴角不由得帶上一抹淫邪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