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不悔眼睛一亮,拍手叫好,收起雙刃的她,完全就是一個可愛的鄰家小妹。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過不悔收割了好幾個人的生命,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王應福也絕對會被迷惑的。也不知陸不棄從哪找來這一個妹子的,長得國色天姿,又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怎麼他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呢?
暗暗感嘆間,王應福卻是看向老布:“老布,你一個人要弄到什麼時候,多叫上幾個人……把這些屍體都收拾一下,回頭我讓禮紅的‘財旺鋪子’出六副白皮棺材,到時送到株潭鎮去!另外,告誡府中所有人,還想過安穩日子,就把嘴巴都守嚴實來。”
老布自然是躬身應好:“老爺,您放心吧,老奴自會處理好!”
知道王應福要當着他的面宣告這些事如何處理,是要讓他放心,陸不棄心頭也通透,自是大定。
“另外,讓廚房準備宵夜,那故宋羊來一頭,一應小喫都上來……還有,把我珍藏二十年的澤風釀拿出兩罈子來!”王應福這邊依舊招呼着,儼然是要款待最尊貴的賓客。
老布也有些眼力,明白王應福這是在押寶,而且是很篤定地押在陸不棄身上。雖說這怎麼都有點背叛主家的嫌疑,可要是連明哲保身都不懂,那王應福也活不到現在了。
亥時末,這個時候,除了小部分人還在努力耕耘外,大部分人都已經開始上牀睡覺了,當然,有些人在□□,也在耕耘……
“大管事,你可無事不會召喚我們幾個的,再說今兒個天氣也不算很好,你就別用什麼詩興大發,邀請我們賞月的狗屁理由了。”王禮壽那大嗓門隔着院子就能聽到耳中,隨着那穩重的步子踩着石路上,陸不棄就聽到那熟悉的錯愕聲:“喲……這還有客人啊……”
陸不棄是背對着院門,正好整以暇地給不悔夾菜,旁邊一個矮胖的烤肉師將羊肉烤得噼啪作響,眼睛卻賊溜溜地老瞟不悔,差點沒將口水當成油給抹到烤羊身上了。
“禮壽、禮海……過來坐,反正都是熟人……”王應福站起了身上,他的手已經完全包紮好了,卻也揮動自如。
“熟人……”王禮壽和王禮海兩人都有些驚疑,目光卻是落在不悔那一臉滿足的俏臉上,半天挪動不了眼神,心道,除了王雙巧,他們什麼時候還認識這麼一個漂亮的小女孩?
王應福咧嘴笑罵道:“總盯着不悔看,小心她突然亮出匕首,把你們的眼睛給刺瞎了……”
當王禮壽和王禮海兩人臉色微訕地走進亭中時,陸不棄長身而起,緩緩轉身:“兩位兄長,別來無恙啊!”
王禮壽和王禮海兩人嚇了一跳,齊聲驚呼:“不棄!?”
陸不棄笑了,這一世人,他笑的次數比上一輩子要多得多,就因爲他不僅僅父母親情,他還有友情,在這果檻鎮,在果檻密林,他都有此生不悔忘卻的友情,在這些真摯的友人的眼中,他能看到自己活在他們的心中。
“你這個臭小子,你不是跑進大洪山去了麼?”王禮壽給了陸不棄一個熊抱,卻是激動地看着陸不棄,一臉不敢相信。
王禮海也在旁驚呼道:“是啊,不棄,聽說你可是被王傢俬兵營二都統王成周追殺,卻擊殺了十幾個私兵,成功逃脫,逃進了大洪山啊……你怎麼會跟大管事在這喝酒啊?”
陸不棄輕捏鼻尖:“我又不是去大洪山當野人頭子的,剛出來的時候總是要出來不是?”
“這也是啊……你能平安無事回來,實在是太好了!”王禮壽虎目閃着精芒,上下打量着:“這……又高了幾分,還黑了點……剛纔看你背影我都沒看出來……”
“禮壽,你剛有看不棄的背影麼?你的眼睛都在看女人去了!”王應福在旁,一臉怪笑,還做拂袖狀,不過他卻忘了他手上有傷,而且是剛剛止住血,被他甩了下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大管事,你……受傷了?”王禮海眼尖,先發現了這個問題。
王應福自己託住了手,沒好氣地橫了王禮海一眼:“這個時候纔看出來……”
王禮壽也是頗難爲情地看向王應福:“怎麼回事,在這果檻鎮還有人敢對大管事動刀子,老子一錘子砸死他個狗日的?”
“老子自己砍的,你有本事砸死我這個狗日的啊?”王應福一瞪眼,卻也有幾分一方老大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