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men這段時間,不但裏外重重禁制盡數打開,而且禁令森嚴,任何弟子不得隨意走動。
漢陽峯內外,更是有層層關口,幾乎所有的太虛men高階修士,都彙集此處。
而在漢陽峯頂一處大殿之外,更有二十多名結丹期修士兢兢業業的在四處看守。這些修士,服飾各異,涵蓋了金焰國三宗四men七大派。
在大殿之中,有十一人各自坐在寬敞舒適的太師椅上,另有十一名身材曼妙、姿se絕佳的粉裙少女,一聲不吭的默默伺候着茶水。
十一張變椅排列一圈,不分主次。
在坐的十一人”竟然全都有元嬰期修爲”其中一名一縷白鬚的jing瘦老者”更是有元嬰中期的修爲。
這便是金焰國百年一次的高層修士聚會”也是歷次三宗四men瓜分修仙利益的正式場合,縱然是平日高高在上的各派結丹期長老,此時也只能在men外守候,根本無權參與這高端盛會之中。
“longyu仙子,貴men的極品雲霧靈茗果然是名不虛傳,貧得雖飲過多次,但每次的口感似乎都不完全一致。”一名身披金絲袈裟的老僧,嚐了一口杯中靈茶後,十分滿意的讚歎道。
“呵呵,longyu知道玄名大師最喜茶道,特意命弟子準備了二斤極品雲霧靈茗,此茶的產量極低,二斤已經是本men所有儲量的一半了,還望大師不要嫌棄。”longyu仙子微微一笑,yu手輕輕一抬,一隻雕工jing致異常的yu質茶罐徐徐向老僧飄去。
“善哉善哉,貧僧每次來貴men都要帶走一些好茶,倒讓貧僧有些不好意思了。”老僧自嘲一句”然後不客氣的將yu罐收入儲物鐲中。
“不光是茶好,貴men的這十一名侍女,雖然修爲低劣,但個個姿容身段絕佳”偏偏又都是聾啞之輩,絕無法泄露我等密談之事,貴men可是花費了不少苦心啊!”說話的是百巧men四十來歲的胖子,別看他身材fei碩,卻是七大派中公認的煉器第一高手。
“李道友說的不錯”longyu自認爲以前將侍女直接滅殺的做法有些殘忍,而修改記憶魂識在高階修士面前又不完全可靠,故而特意命men人尋覓了這樣的一批侍女。”longyu仙子含笑點頭說道。
元嬰中期的老者清咳一聲”正se說道:“好了,言歸正傳,此次諸位聚集此處,顯然都是應longyu仙子之約,同時也趁機將三宗四men重新排論座次。longyu道友”你先說說你召集衆人的用意吧!”
此人乃是唯一的元嬰中期修士,威望顯然較高,一番話後,大殿內立刻安靜下來,衆人的神se也嚴肅子不少。
“是,凌道友!諸位道友”longyu此番有兩件事要jiao代一下。一是我們太虛men的另一名太上長老”一直在外遊歷,如今正式迴歸宗men坐鎮。趙師弟,請你見過諸位道友吧!”longyu嫣然一笑,將趙地介紹出去。
趙地微微一笑的站起身來,抱拳依次向各人施禮。
“趙地見過凌道友、萬道友、yu虛道友、yu成道友、玄明大師、玄心大師、邀月仙子、李道友、苗道友!”
這些人雖然都是第一次見面,但他們的容貌和姓名,longyu早已告知趙地,故而他能一一認出並拜見。
這些人也客氣的一一回禮,一番喧鬧後,便都再次坐下。
太虛men又有一位太上長老出現的事情,其餘六派早已派人暗中查明瞭底細”對於趙地的出身早已一清二楚,此時自然也沒有驚奇和疑問。
“第二件事情”就是邪道修士蠢蠢yu動,恐怕這兩三年內,就要對金焰國展開攻勢”敝men作爲金焰國的西面屏障,自然是邪道修士的第一攻擊目標。我們三宗四men在金焰國互爲依靠”纔有能力瓜分金焰國的資源,將外侵者拒之men外。這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相信各位道友都十分清楚,longyu也無需多言。所以趁此盛會良機,longyu懇請諸位商量對策,以對付邪道修士。”longyu笑容一斂,神se嚴肅的朗聲說道。
衆人一下子沉默不言。
雖說邪道要入侵金焰國”那是衆人皆知之事,但畢竟只有太虛men在火頭上,其餘六派尚存一些時機,自然也不願這麼早就捲入其中。但誰也不敢表露出不加理會之意,畢竟任憑這一men一派,都無法與邪道勢力抗衡,縱然是七派聯手,恐怕也落了下風。
longyu一雙妙目依次向衆人掃去,最後落在老者凌牧風的身上,輕嘆一聲的說道:“凌長老,我們之中,以你修爲最高,此事事關我金焰國七派的生死存亡,不知凌長老有何見解!”,凌牧風捋了得數寸長的白鬚,搖頭說道:此事難以在短時間內商議出一個對策,不如我等先依照慣例、排論座次,然後在細細詳談。”
“凌道友說的不錯!老道也正有此意。”鶴髮童顏的yu虛道長立刻贊成道。
“貧僧亦贊同凌施主的提議。”玄明老僧也點頭說道。
“呵呵,既然諸位道友都急於劃定名次”longyu也沒有意見。敝men如今已經難以領導七派,自然會退居讓賢,longyu提議,由凌道友和萬道友領銜的天遊宗爲七派第一宗men。”longyu仙子微笑着說道,這是她與趙地早已商議好的結果。
太虛men讓出第一宗men寶座”這一番避實就唐的舉動,雖然衆人早已料到”但卻見longyu仙子主動乾脆的說出來”反而趁機討好天遊宗”對其這份灑脫和明智,心下也是頗爲敬佩。
“不錯,凌道友乃是我們金焰國此時唯一的元嬰中期修士,不居第一,也說不過去。”其他幾個men派也紛紛表態,示意支持。
凌牧風捻鬚微笑,然後站起身抱拳說道:“諸位,既然推老夫和天遊宗上前,老夫也不敢萎縮。我凌某人向諸位保證,一定盡心盡力、公道公允”力抗強敵,將我們金焰國七派繼續發揚光大。”
“正是,凌道友的修爲人品,在七大派中都是首屈一指”我等信服無比。”
“有凌道友在,七大派如同有了定心骨。
一陣恭賀之後,yan麗shao婦打扮的邀月仙子,則巧笑嫣然的說道:,“我們攬月宗、百靈men和百巧men,都只有一名太上長老,這第二宗men之爭,恐怕就落入太虛men、yu清men和淨明宗三派之中了。”
此女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短短的兩三句話,就將矛盾推到了三個擁有兩名元嬰期修士的men派之上。
longyu仙子心中一沉,若是直接放棄、讓太虛men位居第四,她有些不甘心,但若走出手比試,yu虛老道自然不敵”那看似十分和善的玄明老僧”亦不是好招惹的。
第二與第四,這之間的差別也不xiao,直接關係到能劃分到多少資源,其中甚至包括一些年份極高的靈yao靈草和關係到men中低階弟子修煉前程的築基丹等靈丹、以及靈石礦脈的歸屬。
“不錯,老道受宗men重託”不敢直言放棄,不知淨明宗的玄明大師和太虛men的longyu仙子,是否也要參與這第二宗men之爭?”,yu虛老道銀白劍眉一抬,英氣勃發的說道。
玄明老僧正猶豫不決,而一直不開口的趙地,此時卻忽然微微一笑的說道:“在下自凝結元嬰之後,從未與同階修士動手,正想藉此良機,看看自己與諸位道友的差距有多大,還請yu虛道友手平留情。”
衆人都是一愣,yu虛老道成名多年,雖然一直是元嬰初期,但已徑接近了初期頂峯修爲,而眼前的太虛men新晉太上長老,傳聞不過剛剛凝嬰不久”竟然主動挑戰yu虛老道。
longyu仙子也是心中一驚,但卻不敢阻攔趙地,她知道這些散修出身的修士”習慣自作主張,若是刻意管束,恐怕會引起他的不快,萬一因此怒而離開宗men,那太虛men的地位還要下降許多。
當下她連忙說道:“yu虛道友成名多年”一柄太乙金光劍鋒利無比,實力比我等高出不少,趙師弟想要找人切磋,還是另尋機會吧。”
這一番說話,像是在勸阻趙地,實則爲提醒指點。趙地朝其遞了一個感謝的眼se,示意不必擔心。
yu虛則似乎有一絲慍怒,淡淡的說道:“既然趙道友有意,那老道就陪道友過幾招吧,不知此番切磋之後,longyu道友是否也要與老道比試一下?”
“當然不會,有趙師弟代表本men出戰”無論結果如何,long月都不會繼續挑戰的。”longyu仙子誠懇的說道。
“既然如此,趙道友,我們不妨就在這裏比試一下吧。此處地方寬綽,倒也合適。”yu虛老道心中略松,既然對方不是打車輪戰的主意,那他就勝算極高。
“是,請yu虛道友指點。”,趙地客氣的抱拳說道,身形一晃,飄至了百餘丈外。
“這xiao子竟然如此不識相”yu虛老道的金劍法寶在七派中威名赫赫,不知斬斷過多少修士的本命法寶,他豈不是自找苦喫!”,天遊宗的萬姓修士,向一旁的老者傳音說道。
“這可不一定,此子絕不簡單!”凌牧風雙目一縮,大有深意的望着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