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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糾結(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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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糾結(十三)

沈玉妙過了一會兒,就開始對了朱宣大拍馬屁。她心知肚明,那不是自己射的。愛惜的撫了自己的小弓箭,嘴角邊沁了笑,對朱宣道:“表哥,還說不讓揹着。”

朱宣看了她一身簡捷的宮裝,粉紅色衣衫,發上斜插白玉簪,只有身上背的那弓箭太不和諧了,偏還要揹着,這一會兒背的更上勁了。

對了她道:“還不快取下來。”沈玉妙偶爾的犟了一下,手握了弓:“不,我背一會兒。”朱宣道:“又是一個好玩的東西了,玩不了幾天你就丟了。”

妙姐兒嗯了一聲,眼饞了他腰間的箭囊。林子們侍衛們一片歡聲大作,幾頭鹿被趕了出來,不一會兒就被射殺在地了。

朱宣只遠遠看了,再看了玉妙,要喫烤肉這就有了。看了妙姐兒往自己身邊貼了一貼,不顧了眼前都是人,臉上有不忍的表情。那鹿太可憐了。

朱宣有了一絲笑意,撫了一下她的肩頭,要看打獵興奮的很,又這個樣子了。朱祿大跑小跑的過了來,手裏端了一碗紅色的****呈上來:“王爺。”

這是一碗鹿血,是補身體的好東西。朱宣接了銀碗,撫在妙姐兒肩頭的手把她拉到面前來。沈玉妙擰了身子:“我不要喝這個。”血乎乎的一碗,淡淡的血腥氣撲鼻而來,雖然這是好東西。

朱宣強了她喝:“聽話嘴張開。”沈玉妙閉了眼睛,被強灌了半碗下去,就搖了頭再也不肯喝了。

把碗重新給了朱祿,朱宣取了絲帕給玉妙擦嘴,一邊低聲喝斥了:“忍着,不許吐出來。”沈玉妙搜腸刮肚的難過了一會兒,皺了鼻子眼睛還是沒有吐。

取了桌上水壺大口喝了下去,半天心裏的煩惡還沒有過來。朱宣看了她苦了臉:“回帳篷裏睡會兒吧。一會兒出來喫烤肉。”

沈玉妙只嗯了一聲,就等於是落茺而逃的逃到了帳篷裏去。半路上,遇到了幾個不速之客。

韓國夫人與姐姐楚國夫人帶了兩個家奴,不經意的碰面了。沈玉妙只能點點頭,招呼了一下。

兩位夫人一臉的笑,沈玉妙忍住了心中被強灌鹿血的煩惡,眼前只能應酬她們。這裏流水小橋,韓國夫人與楚國夫人擋住了過橋的小路。

韓國夫人言笑親切:“王妃身上背的弓箭就是剛纔射殺黑熊的那一個吧。就是皇上也誇獎了。”這一句話搔到了沈玉妙的癢外,剛學會的東西,癮大的很。

不等別人要看,沈玉妙自己把弓箭取下來放在手裏摩挲了,笑着看了韓國夫人,一身騎馬裝,也背了一個雕刻的弓箭。

兩個人交換了弓箭看了,都笑着試着拉了拉。沈玉妙笑得可愛極了:“夫人的弓箭我就拉不開。”

韓國夫人笑道:“王妃的弓箭象是也不輕。”她隨手拉了一下,裝作沒有拉開,遞給了身後一個強壯的家奴:“看看你們能不能拉得開。”

沈玉妙笑看了,那個雙臂都是橫肉的家奴接了弓箭來,輕輕試了試力拉了一拉,然後臂上橫肉塊塊磊磊的,力氣使足了。

輕輕一聲弓弦響,扯斷了弓弦。韓國夫人大驚失色,回身叱罵了:“奴才大膽。”手裏的馬鞭子不輕不重的在家奴身上抽了幾下。

家奴早就跪下來請罪。沈玉妙看了她們演的不亦樂乎,先是氣得臉色變了一下。然後笑容又浮在了脣邊。

她笑眯眯的看了韓國夫人抽打家奴,心裏想,要抽也要用力一些,讓我看一下血淋淋的鞭痕是什麼樣的。

可是沒有,就聽到馬鞭打在家奴的衣服上啪啪的響。沈玉妙笑着道:“夫人不必動怒,這人有力氣,我要賞他。”

讓人賞了他一兩銀子。然後欠了身子笑道:“我累了,我要回去歇一會兒。”南平王妃用一兩銀子換來了自己的弓弦破裂。

兩位夫人笑着欠身讓路目送了她走,當然是有意的,所以當然是高興的。

沈玉妙是氣得不行了,回到帳篷裏想了那兩個人的表情,嫉妒,一定是嫉妒。再想想自己這會兒不在表哥身邊,不定有誰在他身邊說話呢。

這樣一想,更不想出去了,什麼也不想喫了。帳篷裏一堆好喫的,一定要喫烤肉。她坐了矮凳上,對了桌子上斷了的弓弦發呆。

朱喜過來請了:“王爺說了,夫人已經賠罪了,王妃不必再想着了。請早些出去吧。”韓國夫人弄斷了弓弦,也有了一個理由,趕快跑到了朱宣面前去賠罪去了。

朱宣只淡淡看了她:“拉斷了弓弦不值什麼,女眷們安生坐着才斯文。”說着,看了韓國夫人揹着的弓箭一眼。韓國夫人立即尷尬了,帶了笑道:“王爺說的是,我不過是揹着好玩。”

朱宣又是一句:“王妃也是揹着它好玩,找了一張我少年時用過的,天天就胡鬧去了。是你哪一個家人拉斷了,這樣的奴才應該賞他。”

韓國夫人更尷尬了,不想是王爺用過的,忙嬌笑道:“王妃已經賞過了。”看了王爺冷淡的哦了一聲,眼睛就看向別處去了。

他一向在外面就是如此,房闈中還有幾分溫存。韓國夫人覺得自己不應該尷尬,以前外人面前會了,王爺也是如此。

可是還是尷尬,王爺就連讓個坐兒都沒有,就這麼廖廖幾句話,就把自己打發了。韓國夫人只能回來了,路上更喫味了,王爺也問有沒有賞,王妃象是王爺肚子裏的蛔蟲。

侍衛們洗剝乾淨了鹿,點了火架起來燒烤,朱宣讓朱喜去請去:“請了王妃來,我在這裏等她。”

沈玉妙先是不想來,後來就想來了。她氣到現在還沒有過來,她要找人出氣去。過去的路上果然又遇到楚國夫人,這一次她自己在,眼睛裏只看了小楚王。

沈玉妙留意看了一下,果然和別人對自己說的一樣,楚國夫人急脾氣,又醋心重。身份貴重從不掩飾自己的脾氣,人都說她,讓小楚王經常當了人難堪的不行。

掩口微笑了一下,沈玉妙扶瞭如音的手慢慢走了過去,巧笑嫣兮:“夫人一個人在這裏?”無風也自動,我來送你風。

楚國夫人正不高興,這滿朝的貴夫人,****的多。小楚王的相好也是有幾個的,韓國夫人能跑了朱宣處獻殷勤去,別人也能勾了小楚王一邊說話去。

今年楚國夫人不再裝病,就是去年聽說了小楚王秋狩也同幾個人在會面。她今年早早的不鬧病了,跟了來。

見了是南平王妃走過來,楚國夫人一向看得她單純又沒有身份,欺負她見人就一臉笑。如果是見人就一身刺,不象楚國夫人那樣,至少沒有人再當了面說你。

楚國夫人笑看了南平王處,對沈玉妙道:“王爺那裏,剛纔還忙的很。”沈玉妙笑一笑,眼睛看了小楚王,正低了頭幫一位夫人解馬繮繩,笑道:“我們家裏是表哥當家的,聽說夫人家裏,是夫人當家,一直想去請教了。”

楚國夫人得了意,哼了一聲道:“悶嘴葫蘆,當然只有受欺。”沈玉妙更是笑了,一副虔心受教的表情,笑道:“還請夫人教我。”然後遺憾:“只是我不會說話,看了人人都是好的。”

楚國夫人得意去了,更是話要多:“哪裏人人都是好的,主動來就的都有幾分尷尬處。”沈玉妙又看了看小楚王,笑道:“夫人說的是。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眼前也沒有人可以學一學。”

這就“哎呀”了一聲,笑看了遠處:“楚王殿下是要去哪裏?”一語提醒了楚國夫人,看了小楚王,爲別人解開了馬繮,象是要上馬並肩而去的樣子。

身邊的南平王妃輕輕催促了一聲:“夫人快去。”這話好似在剛點着火的柴堆上又潑了油。沈玉妙笑意盈盈看了楚國夫人氣沖沖的上了馬趕過去了,這才慢慢的往朱宣身邊來。

朱宣讓她坐了道:“一會兒肉就烤好了。”沈玉妙又哎呀了一聲:“我的弓絃斷了,表哥賠我一把短刀。”

朱宣就看了她:“是表哥弄斷的嗎?要表哥賠你,還是表哥給你。”沈玉妙嘟了嘴:“表哥賠。”韓國夫人弄斷了弓弦,就是爲了表哥。

眼睛在他身上看了一轉,表哥身上什麼也沒有,就連剛纔的箭囊也解了下來。沈玉妙就歪了頭對了朱宣看:“什麼時候賠我一把。”

遠處傳來了吵鬧聲,雖然遠,地方空曠還是能聽得到。朱宣看了一眼就轉過來頭繼續看玉妙,看妙姐兒淘氣嘟了嘴,比看楚國夫人爭吵好多了,這個潑婦,一點耐性也沒有,一點兒事情不趁她的心意就要鬧起來。

還自命出身好,天天批評了別人,覺得自己有多好一樣。世上萬物俱存,這一點兒都不明白,還枉做了人。

不趁你心的事情太多了,不喜歡可以不看,就對了鬧有什麼意思。

眼前妙姐兒笑吟吟的也只看了一眼就不看了,朱宣不喜歡她多看這個,不怕她跟了學,也不準她看這種熱鬧。

玉妙就笑吟吟的繼續纏了朱宣:“表哥,幾時賠我一把短刀,要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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