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紫荊尖叫,紫荊的父親第一個跑出來。
爹,爹快救我,我頭上有個怪物!紫荊嚇得連滾帶爬,雙臂死死抱住爹爹的雙腿,整個小巧看玲瓏身子,劇烈顫抖着,嘴裏發出尖銳恐怖的嘶喊。
李青俯下身子,板住女兒的肩頭。爹爹在這兒哪,荊兒莫怕。
荊兒頭上是什麼東西,快拿走!雖然天有些發亮,還是有些麻眼。李青把女兒抱起來,走進屋裏。紫荊娘拿來蠟燭,仔細看去,紫荊的滿頭秀髮不見了,頭上長出一顆巨大的肉瘤。
肉瘤成金黃色,上面生出稀疏的毛髮,形狀醜陋嚇人。
頭上有東西拿不走,既是父母都在身邊,紫荊心裏還是感到恐懼。
娘,荊兒頭上到底是啥東西?這長時間你們爲何還不把它拿走?紫荊焦急的問着母親。
紫荊娘道:“荊兒莫怕,你頭上長了一個黃色的肉瘤。”
不可能!昨誰覺前還好好的,睡了一夜就能長出一個肉瘤來?未免太荒唐了吧。這絕不會是真的?娘和爹是在騙荊兒是吧?
荊兒,你要挺住,你娘說的是真的,你頭上確實長了一個肉瘤。紫荊爹對紫荊說道。
在頭上長個肉乎乎的東西,,多難看呀?荊兒以後咋出門見人啊?荊兒不要頭上的這個髒東西!
荊兒又道:“我想看看它長得啥樣?”李青夫婦四目相窺,兩口子一時沒有了注意。紫荊自己走到銅鏡前,閉着眼,沉默了足足半分鐘後,長長吐出一口氣,鼓足勇氣拿起蠟燭,仔細觀瞧。
蠟燭從紫荊的手中滑落,紫荊雙手死死抓住,那個黃澄澄醜陋無比的東西,癱坐在地上。不要,不要,我不要啊?這樣也太醜了吧!
屋裏傳出紫荊無可奈何的哭叫聲。
黑子家門口,聚集了很多親戚朋友,迎親的人們悉數到齊。吹鼓手奏響了喜樂。
黑子身穿大紅喜袍,顯得格外喜慶神氣。司儀喊道:“起轎迎親選擇一項。”
迎親的隊伍排成了長龍,新郎官騎着高頭大馬,一頂八抬大花轎像間紅房子,在人羣中格外的醒目。
李家大狗急匆匆走到司儀跟前,伸手塞給司儀一錠大銀,對着司儀耳語了幾句。司儀高聲道:“迎親的老少爺們,繞着村子轉起來嘍。” 迎親的隊伍,沒有直接去李家,而是在司儀的帶領下,轉起圈來。
大狗安排好迎親的隊伍後,又急匆匆跑到張通家,見了親家公親家母。說了來由,就就走了。
張通夫婦來到李家,見了紫荊,兩口子一時也做不了黑子的主。張通夫婦私下裏商量了一下,最終決定,把新郎官黑子親自喊來,讓新郎官自己拿主意。
不一會,黑子來了,進了紫荊的房裏。雙方父母如臨大敵般的,支起耳朵,聽屋裏的動靜。
紫荊娘緊張的,一勁地念道着:“天尊保佑”神仙保佑,婚禮能順利完成!天尊保佑,讓女婿把女兒帶走,婚禮順利完成。
黑子捂着嘴由屋裏,跑出來。手扶着門框一個勁的乾嘔道:“太他孃的噁心人了!”婚禮給老子取消!
紫荊娘上前道:“我說女婿呀?這婚事早就定好了的,出現這種意外也是偶然。結了婚後,荊兒的病慢慢在治嗎?”
你現在取消了婚事,荊兒這輩子不就毀了嗎?
黑子道:“你也不看看你女兒醜到啥樣?黑爺我能要這等醜婆娘嗎。”黑爺不出十天就娶三妻四妾給你李家瞧瞧。
張通過去二話不說,一個大嘴巴子,抽的黑子一個趔趄。你這逆子怎麼跟你嶽母說話哪?
黑子捂着臉道:“又沒拜堂成親”我有權利退婚。
紫荊由屋裏出來,面帶微笑道:“爹孃,別再求這個無情無義之人。”讓他走。
走,黑爺當然要走了,但你李家把我的禮金九百兩還給我!
黑子,你這樣做是不是太沒人味了?張通瞪眼怒道。
黑子奸笑道:“老頭,我是你兒子好吧,你咋四六不通呀。”再說了,要回銀子,給你娶兒媳婦,不讓你老張家斷子絕孫,我有錯嗎?老頭。張通給黑子氣的直哆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爹,把銀票給這個不要臉的畜生!李青按紫荊的意思,把兩張五百兩的銀票,交到張通手裏。張通拿着銀票有些不好意思,卻也沒有合適的詞彙,說些什麼?
黑子過來一把搶走了銀票,像兔子跑的一樣快,一溜煙沒了影兒。
張通夫婦懷着歉意,告別了李青夫婦回家了。
黑子(黑皮)找來狽妖,開門見山道:“老狽妖”紫荊如今變成了醜八怪,黑皮我已無法和紫荊結婚了,你把我給你的十萬兩銀子,如數還給我。黑皮也不想回什麼妖界了,人間也不錯,去上幾十個小媳婦,做我的神仙日子,豈不美哉。
狽妖道:“紫荊頭上長瘤子,又不關我狽妖的事?紫荊與你定好今天結婚,是你蛇妖不娶紫荊的!反正我把你和紫荊的婚姻促成了,我狽妖的任務完成了,憑啥退給你銀子!”
黑皮一瞪眼道:“我說你這個老狽妖?”黑爺我沒娶到紫荊,你狽妖就沒完成任務,沒完成任務,就必須把銀子換回來。
狽妖也急道:“我說,你這蛇妖好生的無理。”我狽妖辛辛苦苦好幾年,終於讓你蛇妖得到了紫荊,你不要人家了,關我狽妖屁事!銀子一分也不退。
黑皮道 :“紫荊變得那樣,我能要她嗎?”你狽妖把紫荊治好了,我把紫荊娶回來,那十萬兩,我就不要了。
狽妖急了,道:“黑皮你也太無理反纏了你!”銀子不退,你蛇妖願咋地咋地!
黑皮道:“狽妖”別以爲你把我變成了黑子,我現在打不過你?別忘了妖界還有我的四個狼精兄弟。我黑皮早就撂下話了,我黑皮在人間有個三長兩短,他們四個狼妖第一個弄死的就是你狽妖。
狽妖自知打不過狼妖,立馬軟了下來道:“黑爺”你莫急。紫荊你是不要了,但是你那些銀子,咱倆也揮霍了不少。狽妖在與黑爺做個大買賣如何?
你說的是啥大買賣?黑皮知道紫荊的事不能怪狽妖,狽妖是個能人,黑皮心裏明白得很。
狽妖神祕兮兮的道:“你知道,周御是誰嗎?”
黑皮道:“周御”不就是前兩天,差些把自己搶到手的,那個公子哥嗎?
狽妖笑道:“黑爺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周御的來路說出來,能嚇死你!他就是是阿依王國的當今儲君!將來的一國之主。
黑皮道:“且,不就是太子嗎?有啥了不起的,他做他的太子,與我黑皮何幹?”
狽妖奸笑道:“黑爺”這周御可是個千萬兩銀子的國寶啊?
黑皮道:“貝爺”你把話說明白點?
狽妖笑道:“上次你把周御逼走,周御失去了紫荊,周御火急攻心,吐了血差些死掉。”現在就在三十裏外的村子裏養傷。估計十天才能恢復正常。
我們與周御打一個時間差,在周御回宮之前,我們把國庫的庫銀轉移。有了銀子我們在其他地方,招兵買馬,待到我們兵強馬壯之時,打回阿依國,你就是阿依國王!天下的錢財美女都是你黑皮的。
黑皮笑道:“這買賣好!黑爺我就喜歡美女,錢財嗎就歸狽妖。”
說幹就幹,狽妖用易容術,把黑皮化妝成周御的樣子。二人連夜啓程,不日到了阿依城外。狽妖和黑皮找了一個客棧住下。
夜裏,狽妖偷偷進了宮,用藥物把國王王後藥死,並僞造了正常死亡的假象。
第二天,城門一開,徦太子和狽妖進了宮。太子先是拜了父王母後的遺體。隨後進了宮殿,“太子”坐在寶座上,當朝丞相,按照新王登基的禮制,按部就班的一一舉行着。
新王接受百臣禮拜後,“新國王”道:“父王母後”駕崩西去。本王內心無比傷感沉痛。近幾日的早朝就免了,有何要事,丞相代王批示就是了。還有,先王和太後的後事,也有勞丞相主持治喪委員會。
丞相跪道:“老臣遵旨。”
“國王”道:“傳旨”本王登基,先王又駕鶴西去。本王推行以德治國,以禮安邦。本王宣佈大赦天下!阿依王國的所有“罪犯”,後天齊聚城外,由新任國師訓話,並改造成對國家有用的人才。
丞相被“新國王”折騰的屁顛皮的,簡直到了徹夜不眠的地步。國王說話容易,事兒辦起來就難了。
丞相在朝中選了兩位大臣,負責喪葬事宜。有找來軍隊在城外,組建四五千臨時帳篷,供“犯人居住”軍隊的糧草,還要準備上萬“犯人”的生活後勤保障。
第三天,上萬被大赦的服刑人員,齊聚城外。狽妖下令三十歲以上者,解散回家。最後剩下六千人。
狽妖命令所有人推舉出,六位總長。六位總長直屬狽妖管轄,六位總長各管理一千人。總長有權任命大隊,中隊,小隊的頭領。
狽妖還算有本事,類似六千軍隊的組織,在一個白天就形成了組織結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