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紫晶伸胳膊,閃電般抓向了布衣女子。周御嚇得手一抬,眼一閉,心想這下可完了。
只聽到啪的一聲脆香。紫晶啊的一聲嬌呼。
周御睜開眼睛看向紫晶。只見紫晶臉上出現了,五個紅紅的指印。
紫晶小手捂着臉,唏噓不已:“夫君,你爲何打我?”
周御舉起另一隻手,道:“小姐息怒,在下真的沒打你啊。”周御話音未落,又聽到啪的一聲脆響。
紫晶羞道:“夫君,你爲何還打我?”
周御心裏怕怕的,趕忙揮動雙手,解釋道:“小姐,周御真的沒打你!”周御這一揮動雙手不要緊,紫晶的臉上被連續的,噼裏啪啦打個不停。
紫晶平白無故,捱了十幾個大嘴巴子,飛身而起,雙掌發力,一個火球在手掌心形成。只聽紫晶嬌呼:“你們找死”說着雙掌把火球推出。火球滾動着隆隆轟鳴,擊向了周御和布衣女子。
周御嚇得抬雙手護住頭部,在周御舉起雙手的瞬間,一個更大的籃球與紅火球,碰撞在一起。兩隻球體相互撞擊,產生的衝擊波,把紫晶震出十幾丈遠。紫晶被震得精元疏散,一時難於神聚,化作一隻紫狐,逃之夭夭了。
公子你好厲害呀?你竟然打跑了狐狸精! 布衣女子對着周御手舞足蹈着。你的腳傷好了?周御望着活蹦亂跳的布衣女子問道。
啊哈?我的腳好了嗎?布衣女子打着混。忽然又蹲在地上,叫道:“我的腳丫啊,哎吆,”
周御笑道:“小姐,你的腳是疼還是不疼呀?”疼呀,咋不疼呢?快疼死了。快上馬吧。
周御一夜沒喫東西沒閤眼,加上擔驚受怕。還要爲這個布衣女子牽馬墜瞪,感覺真是命苦。
周御怕自己走着睡着,就開始與馬背上的布衣女子談話。周御問道:“請問小姐尊姓大名啊?”
祖上姓孔,名字叫做翠屏。以後公子喚我翠屏或屏兒就可。
翠屏望着周御的背影,嘆道:“好英俊的模樣,只可惜人家有了心上人。不然本仙子定要嫁給他。”
周御好像聽到了什麼?問道:“翠屏姑娘你在說什麼?”
翠屏回道:“我是說,公子出來做些什麼?” 周御道:“不瞞翠屏姑娘,在下是出來尋親的。”
翠屏道:“公子要尋得是何樣的的親戚?”
周御道:“尋找自己還沒過門的媳婦”
翠屏道:“請問公子的未婚妻,家住哪裏,姓甚名誰?”
周御嘆道:“在下只是在夢中與她相見,並無地點可尋,只知她叫紫荊,是我前世的情人。我們有十六年之約。就這些。”
翠屏笑道:“這千山萬水,人山人海的,僅憑你一個虛無的夢境,?憑空尋找談何容易。暫且不論夢境真假?即便真有其人,要想在這大千世界裏,找個人也是猶如大海撈針一般。姑娘奉勸公子,還是死了那份心思,趁早回家,選個中意之人,娶妻生子,免得網費了青春歲月。”
周御回道:“謝過翠屏姑娘忠言相告,我堂堂八尺男兒,理應信守愛的承諾,即便一時尋不到她,周御願用一生去追尋愛的夢想。”
翠屏道:“看公子對待情感癡情一片,寧肯爲了一個夢中的承諾,放棄現實的美好,去苦苦追求實現對前世的諾言。”公子是位忠於理念守信的君子。
公子若信得過本姑娘,我願幫你找到,公子夢中的情人。
周御問道:“翠屏姑娘有何本事,幫在下找到紫荊呢?”
翠屏道:“公子只管說出,紫荊的特點就可。”
周御道:“在下只知道,紫荊着裝紫色,今年應該是十六歲,身上有種說不出的香味。至於模樣?見到一眼就能認出。”就這麼多了,其它全都想不起來了。
臨近中午二人總算找到了一家客棧,二人喫了飯,周御已是堅持不住了。進了客房到頭便呼呼睡去。
翠屏出了小鎮,腳尖一點,身體飄然而起。翠屏就是孔雀仙子變成的村姑。孔雀仙子繞着方圓千裏的地方,轉了一圈,見了十幾位土地公,最終在孔雀河上遊的,一個稱作李莊的地方有個叫紫荊的女孩,恰好一十六歲,與周御說的極其相似。
周御連驚帶累,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清早。翠屏姑娘假裝對周御說,自己小時候學過方士之術;還算挺靈驗的,找人尋物都不在話下。
周御在鎮上買了一匹馬,這樣趕路,自己就不用走路了。
由於有了大體目標,二人順孔雀河而上,走了三天就到了紫荊居住的附近。周御和翠屏找了一個空院,給了東家一些銀兩,租住了下來。孔雀仙子(翠屏)把周御引到紫荊附近,就算幫了周御大忙了,剩下的她也沒法參合了。
有緣無緣全憑天意了。翠屏對周御道:“據我觀察,公子要找的紫荊,應該就在三十裏方圓之內。”
公子在這三十裏方圓之內訪尋,找到的幾率很高,姑娘我能爲你做到的僅此而已,剩下的就看公子與紫荊的緣分了。
周御對着翠屏躬身一禮,道:“周御在這謝過姑娘了。來日周御定會重謝姑娘。”周御一連找了三四天,也未能打聽到紫荊的消息。這一天,周御在馬上無精打采的思考下一個要去的地方。
一隻小鹿由樹林裏,跑出來。只見鹿兒在樹林邊上蹦下跳的好不愜意。周御伸胳膊有背後抽出一支鵰翎箭,鵰翎箭搭在弓弦上。周御拉滿了弓,向着小鹿瞄着準,隨時準備着把箭射出。
小鹿見到周御,沒有一點懼怕的意思,反而好奇的朝周御跑過來。小鹿的反常表現,讓周御頓時沒有了獵殺它的興趣。
周御收了弓,想看看這只不怕人的小鹿,想幹什麼?小鹿跑到周御的馬頭前停了下了,小鹿不大,身體線條勻稱,非常健美。
小鹿一對烏溜溜的大眼睛,發着靈秀的光芒,小腦袋上下左右的微微擺動,似乎再認真的端詳着陌生的周御。
周御張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在野外,遇上不怕人的小鹿。小鹿的表現完全沒有對周御設防,這就意味着,小鹿對周御沒有敵意。就像是自家養的寵物那樣的零距離。
面對毫無敵意的小鹿,周御怎會下得了殺手呢。周御輕輕下了馬,生怕動作大了,會驚嚇到小鹿。
周御下了馬,爬到一棵樹上,摘了一些鮮嫩的枝葉。周御下到樹下,手拿着枝葉小心謹慎着,引誘小鹿過來喫食。
小鹿的感官特別敏感,它感不到危險時就會放鬆對你的警惕,這是一種信任。小鹿伸着脖子張開嘴,開始喫起了周御手中的樹葉。小鹿的溫順舉動令周御很是感動。
周御和這隻小鹿在短時間內,建立了人與動物之間的特殊關係:“是信任”“是情感”“暫時的相互依賴”她無法說清楚。
同屬一隻小鹿,其行爲決定着命運。周御開弓準備射殺它。當時小鹿若逃命跑開,周御的箭是百分百是射出去的!
讓周御沒想到是,小鹿逆天了,它根本沒有感覺到弓箭的危險,跑過來想和人類交朋友。周御有君子之度,俠肝義膽之風。
人與動物都有善惡兩面。都知道狼狠毒,狼若逆天了,比某些人都善良。就曾經有父母把親生子女拋棄荒郊野外的範例:“母狼把人類嬰兒養活。”
假如人類都相互信任,相互付出善良。這個世界就不會發生戰爭,相信現在人類也看不到戰鬥機,火炮,*之類的殺傷武器了。
人類自古至今,征戰不止,從沒消停過。假如沒有邪惡與戰爭,人類的世界就是非常富有的天堂!看看世界軍費報表,把它加在一起是多少?我們會嚇死。
假如動物會寫小說,人類看看我們在動物眼裏是個啥形象?鱷魚皮鞋,蛇皮包包,象牙虎骨犀牛角,猴腦魚翅。有的人有兩個錢咋就折磨燒包呢?
生喫猴腦,就很邪惡!猴子是活的,把猴子固定在架子上,活生生切開頭骨,用刀具取出猴子大腦!直接生喫。你若指望這些人對你善良嗎?
周御用手試着去觸摸,小鹿的頭,小鹿沒有躲閃。周御和小鹿成了異類朋友,最終周御和小鹿到了嬉戲互動的地步,你追我趕的在草地上“瘋開了。”
跑累了的周御,仰躺在草地上,俊美的眼睛望着天空。周御能被小鹿親近,感到很興奮!至少自己在小鹿心裏,他周御是個好人。
小鹿見周御躺着,就過來用嬌俏小鼻子在周御臉上嗅嗅,然後跑開,過一會又跑回來,再用鼻子在周御臉上嗅嗅,在跑開。
周御太喜歡這個小精靈了,要是找到紫荊,就連同小鹿一起帶回宮去;讓這小傢伙不受風雨侵擾,不受虎狼侵害。
陽光懶洋洋的照着大地,小鹿趴在周御身邊,馬兒悠閒地喫着草。周御幸福的閉上了眼睛。周御睡着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