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兒道:“人身上的病症”是沒有治不了的,治不了?有兩種原因:原因一,是因爲你還不瞭解它!原因二,你雖然瞭解了它的病因,卻找不到根除病源的的藥。像這種肺癆,癱瘓之類的病症,都能治好。
紫荊娘聽鹿兒這麼一說,眼睛一亮道:“鹿姑娘”的意思是,能讓癱瘓的病人,重新站起來?
鹿兒笑道:“看伯母說的,不站起來,那能叫好嗎?”
紫荊娘興奮的道:“不瞞鹿姑娘你說,我那兩個親家,就是這種症候。”要不煩勞姑娘去給瞧瞧?
好。鹿兒這就隨伯母前去給二老問診。
鹿兒進了二狗嶽父嶽母的臥室。仔細端詳了一會,二位老人的氣色;只見二老眼窩塌陷,面色蠟黃,呼吸無力,目光呆滯。
鹿兒與老人談話,老人也是言語含混不清,精神恍惚。鹿兒用小木槌敲擊老人周身穴位,老人也是毫無感覺。
三少奶奶楊鎖的內心最爲慌亂,她曾不止一次問過,前來爲父母治病的大夫們,父母的癱瘓能否治癒?得到的答案就八個字:“維持現狀,盡力而爲。”
鹿兒自告奮勇爲楊鎖父母治病,又燃起了楊鎖的希望。俗話說:“外來的和尚會念經。”本地大夫辦不好,弄不好人家小姑娘就能藥到病除?
楊鎖見鹿兒診完了,忙問道:“請問我父母的病,希望幾何?”
鹿兒走到客廳道:“病人的身體現狀已近枯竭。”如不正確對症下藥,最多挨不過月餘。
楊鎖泣道:“求姑娘救救二老吧!”父母一生爲兒女勞碌奔波,一天好日子也沒享過;我現在生活好了,就想讓父母跟女兒享幾年福,也不枉二老養育孩子一場。
鹿兒笑道:“小嫂子”切莫悲傷,二老先天之本極佳,實乃高壽之人。只因長期營養不足,導致積勞成疾。人就像草木,缺了水肥就會慢慢枯萎死去。
鹿兒又道:““小嫂子”也別太急,二十天我讓二老起牀走路。一年後康復正常。
楊鎖淚眼汪汪的道:“我不急,父母癱瘓好幾年,都沒治好,我不在乎二十天的。”
鹿兒取出一個小朱漆盒子,對楊鎖道:“我給你幾粒丹丸”分別給二老服用,千萬一一記好。
靈宮仙元丹二粒(每人)夜子時服下一粒,第十天夜子時服第二粒。藥效:“主修元靈之精,神通千筋萬脈。”
驅邪散丹丸,三粒。辰時服用一粒,三天一次。藥效:“妙殺病竈百毒。”
金剛陰陽固本內丹一粒,含於口腔內。功效:“強健體魄,平衡陰陽;延年益壽。”
楊鎖按鹿兒的吩咐,一一爲二老服了丹丸。鹿兒讓李青打造了兩個木製浴盆。鹿兒也不知在哪兒弄了一堆草藥回來。
楊鎖用這些草藥煮了水,給二老泡澡,一天泡一次。
說也奇怪,到了第三天,三狗和媳婦楊鎖把老人抬到木盆裏泡澡,老人身子在水裏動了幾動,雙手抓住盆沿,竟然想翻身起來。
爹。你想幹啥?水太熱了?三狗用用手探進水裏試了試,搖頭道:“不太熱啊?爹,你就忍忍吧,鹿兒交代過了,藥水不熱功效會打折扣的。”
楊鎖突然嘎嘎笑起來,捧着三狗的臉兒就狠狠親了一口。爹爹有知覺了。老頭確實有知覺了,他覺得水熱,手臂就條件反射般的伸向了盆沿。他的身體能和大腦反應一致了。
老太太也同丈夫一樣有了感覺。這讓女兒楊鎖特別開心,看來爹孃真的能康復了。
老楊頭老婆躺在牀上,能與楊鎖正常交流了。鎖兒呀?以後你就別給爹洗澡了。
咋了爹?你和娘再洗幾次身體就好了,幹嘛不洗了?爹不是這個意思,你一個剛過門的小媳婦,給孃家爹洗澡,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啊?
楊鎖笑道:“爲了你們洗澡的事,公爹和婆婆是安排好了的。”公爹和我丈夫給爹洗,我和婆婆給娘洗。丈夫三狗就是不同意,他是個孝順的孩子,怕爹孃操心勞煩,我也拗不過他就這樣,俺兩口子就給你們洗了。
楊鎖又道:“孩子小的時候”喫喝拉撒,洗澡穿衣,都是父母親手照顧。到了父母老了,爬不動了的時候,兒子不能爲母親洗澡,不能幫母親如廁。女兒不能爲父親洗澡,不能幫父親如廁。說這話的人根本就不配做人,淨扯他娘王八犢子。父母養兒女幹嗎?不就是爬不動了的時候防老嗎。
聽三狗說:“這村裏有個老男人”從年輕時候就到處傳舌,今天這家女人養漢子不乾淨了,明天說那家子嫂子小叔好上了。全村就他一個好人似得!
誰成想“他這麼一正經人”在兒媳過門沒一年,扒灰,被兒子打掉了兩顆門牙。讓老婆兒子抓了現行,毒打了一頓,扔到山裏去了。這人啊說啥也白搭,關鍵是思想要乾淨。
一個月後,老楊兩口子能在院裏住着柺棍,走來走去了。一年後,老兩口雙雙牽着手,在鄉野林間散步了。
這真是:“有好兒子,不如有個好兒媳。”“有好女兒,不如有個好女婿。”
又是三年後,有了錢的李青家,人丁興旺。大狗二狗弟兄的四個老婆,個個肚子都很爭氣。結婚四年間,四妯娌來了個生孩子比賽。
大狗家四個,二狗家也生了四個;三狗家生了一個快兩歲了,而且三媳婦楊鎖又懷上了。四年內李青夫婦竟成了,九個孫子孫女的爺爺奶奶。
十四歲的紫荊已出落得,如花似玉的仙女一般。半年前紫荊迎來了少女,第一次生理期的初潮。就是那時起,紫荊會經常的做同樣的一種夢。
而且那個夢的情景,和人物越來清楚。甚至白天清醒的時候,拋開虛幻夢境,去回憶自己是否真的經歷過,與夢中相同的情景?
由於夢中的情景太過真實,一大片的紫荊林,自己的情人,他的眉目,身高一切都印記的那摸清楚。
紫荊真的想起來,自己確實有過與夢境相同的經歷。
無論是回憶,還是在夢中?自己都是望着那個男人俊朗的臉,四目相對,自己淚水橫流。自己雙手捧着金童俊朗的臉頰:“荊兒求你,好好記下荊兒,我只屬於你一人。”
這時候的自己,心情是徹底崩潰了的感覺,就把那個男人撲倒,半伏着身子,秀美的雙目噙滿了淚花。
荊兒寧可和心愛的人一起死去,永不再分開。
輪迴十六年,太長了,我不要在等什麼十六年,荊兒一天都等不了!
天呀?難道相愛有錯嗎?爲什麼還要再,苦苦等上十六年?
爲什麼?爲什麼老天對我如此的折磨?
記得當時自己哭得的很厲害,嬌小的軀體幾乎要發生痙攣。淚珠兒噼裏啪啦,滴滿了金童整個臉頰。
自己的情緒完全失控了,自己滿足與金童在一起的生活,哪怕跟着那個金童顛沛流離,也甘心情願;只要別分開就行。自己對幸福的欲求並不是太高。只要別和那個金童分開。
讓紫荊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自己只能回憶起這段沒頭沒尾的片段。
爲什麼當時懇求金童記住自己?“天呀?難道相愛有錯嗎?爲什麼還要再,苦苦等上十六年?”自己當時爲啥說再等“十六年”這樣的話?難道當時是迫不得已,要分開十六年再相見?記得那時自己應該十七八歲的樣子?十六年後,自己應該三十多歲了!現在的自己不但沒長大,反而越小了?
紫荊的記憶力很好,她從記事起的一切經歷,都記得清清楚楚,從沒發生過夢中的事情。那夢中的事情到底發生在何時呢?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上輩子。紫荊的胡思亂想把自己下了一跳!人有上輩子嗎?
紫荊越來越神經兮兮了。
她愛那個叫金童的男人,一想起那張英俊的臉,心中就愛的的不行,這世上只要這張臉出現,她就再也不會愛上第二個人。這這張臉在半年前的夢裏出現了,而且這張英俊的臉不用做夢,就會控制着紫荊的放心,再也揮之不去。
紫荊病倒了,她的心“中了回憶的毒”她堅信這個世界真有這張臉的存在,那個金童自己的情人就在世界的某個角落裏生活着。
紫荊常常在夢中哭泣,求你了金童,記住荊兒哈,十六年後荊兒還是你的女人!我誰也不愛!你纔是我一個人的男人。要了我吧,現在就要了我!荊兒想就這樣和心愛的人,相互佔有着死去,永不分開。我不想離開你,十六年太久了,我一分鐘都等不了!
紫荊娘聽到紫荊哭泣,趕忙跑到紫荊屋裏,見紫荊是在夢中哭泣,急忙用手扶着紫荊的肩頭搖晃着:“荊兒醒醒”荊兒醒醒!
紫荊被母親喊醒了,可她的悲傷依然存在。紫荊摟着母親的腰,嚎啕大哭起來。紫荊娘嚇壞了!荊兒你這是咋着了?
娘啊!荊兒心裏好難受!紫荊無法向母親解釋,這稀奇古怪的的夢,只能趴在最親近的人懷裏,釋放積壓太久的壓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