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鹿喊道:“鄉親們。請先住手,我有話說”
人們聽到老鹿喊話,立馬停下了手中的棍棒。
老鹿道 :“鄉親們:請你們先冷靜冷靜,聽我說?”事情絕沒想象的那麼簡單?我們把這六個投毒的人,分開單獨審問,如果他們敢說假話,立假口供?就給我照死裏打!
老鹿對那六個人道:“你們可要想清楚了?我就給你們一次說實話的機會!如果你們之間的供詞,若對不上號的話?我們就讓說假話的人,把砒霜當場喫掉,扔到野外暴屍三天。”你們六個聽清楚了嗎?
這六個人,本就被村民打的怕了,一聽老鹿說的話更狠,如果不說實話?就要喫砒霜!六個人爲了保命,只好把實情全盤拋出。
六個人的口供很快出來了,而且供言出奇的一致。投毒的幕後指使者就是,藥鋪的老闆範召霍,還有就是那個怪人狽妖。
至於爲什麼要往井裏投砒霜?原因很簡單,就是要範莊百姓出人命,嫁禍免費送藥的老鹿。
人們紛紛叫罵黑心的範召霍,太過心狠毒辣,竟不惜以人們的性命,換取他個人的財富。
老鹿見時機已經成熟,應該收網了。他要把主犯繩之以法,讓這些草菅人命的黑心奸商,繩之以法;讓百姓過上安穩幸福的生活。
老鹿道:“鄉親們呀”這一年來,坑害你們的壞人,就是範召霍和妖人狽妖!我們這就去捉拿他們,把他們扭送官府,法辦他們的罪惡!你們說對不對?
深夜的整個範莊,人聲鼎沸。
大街小巷裏,到處都能見到,三五成羣的人們。
範召霍的豪宅大院,被上萬名憤怒的羣衆包圍。 有個伸手不錯的年輕人,翻牆進入了,範家大院,年輕人由裏邊打開了大門。
男人們一擁而入,所有的房門都被憤怒的人們踹開了。
其中一間房門,剛被民衆踢開,一個小白胖子從屋裏竄出來。
人們正要拿他!只見白胖子,身體向地上一縮,冒起一股青色的煙霧。
突如其來的變故,把人們嚇的四處躲閃。青煙散盡,地上出現了一個怪物。喧囂的大院裏立刻安靜了下來。
院裏幾十根火把,在夜風下,火苗搖曳着,發出忽明忽暗的橙色光亮。院子裏擠滿了,來尋仇的百姓。
狽妖由人形化成了動物的原型,人們定睛望去,竟是一隻體貌酷似狐狼豺狗的,四不像的怪物。”
只見它雙腿直立,前肢幼稚細短。一身青色的體毛足有一尺長短。一雙兇惡的眼睛在火光的映襯下,發着綠色恐怖的光芒。
按狽妖的本事,凡人是捉不住他的。他完全可以飛走,但他卻毫不猶豫的現出了原形 ;他要報復這些斷了他財路的凡人。狽妖動了殺念!
當人們感覺到潛在危險的時候,已經晚了!院子外的人們,繼續往院子裏湧來。
離狽妖近的人們,想逃已經來不及了,因爲被後面湧入的人們,擋住了他們去路。
狽妖雙足一點地,身子蹭的飛到空中。只見它的後爪伸出一尺多長的利爪,就像彎曲的掛肉鋼構。
狽妖的身體向人羣的頭部降落,它的雙腿抬起,鋒利的大爪子對着院裏黑壓壓的人頭猛然鉤下。它要像老鷹抓小雞那樣?刨爛院裏每個人的腦袋!
一場災難即將開始,人們抱着頭,驚吼着下蹲。就在這千鈞一髮的關頭,一頭體型如馬的雄鹿橫空出世。硬如鋼鐵的鹿角,卯足了十二分力氣,照着狽妖的身體攔腰挑起。把狽妖拋向了半空。
狽妖受了重傷,藉着夜色逃回妖界去了。
第二天,範召霍被官府的人給帶走了,關於他的死活沒人知道?反正範莊的人再也沒人見到過他。
範召霍被帶走的當天晚上,範家大院就莫名的着了火,大火燒了整整一夜。也沒見一個人幫着去救火。範召霍的妻妾家人,樹倒猢猻散般的各奔了東西。
當地人爲了紀念老鹿。在毛蛋爺爺的組織帶領下,在附近的山上修建了一座小廟,廟裏供奉着老鹿的塑像。老鹿被當地人尊爲鹿仙公。
由此老鹿成了了當地民衆,心目中的保護神,鹿仙公的廟裏每天都有,許多善男信女來燒香許願。
後來,也不知道從哪裏來了四個道士,住進了鹿仙公的廟堂,主持禮拜日常事務。起初四道士還算殷實勤快,晨鐘暮鼓的好生打理。
老鹿救了一方民衆的命,本就名揚於四方,信徒無數。
方圓百裏甚至千裏之外的方士、員外紛紛至此跪拜祈福,少不了施些香火銀子寄於廟內,供那些窮困潦倒之人分享。
有了道士入廟主持,給鹿仙公的廟宇添加了,規範感和神聖感。六個道士在醒眼的地方,設了功德無量箱,專門收取善男信女施捨的金錢。
這天也該着老鹿出事。也許在山上呆的久了,老鹿覺得心裏煩躁不安。老鹿一個人不知不覺漫步到了山下,眼前時不時會出現,毛蛋和他爺爺的身影?
老鹿暗道:“一晃十年了,也不知毛蛋一家過得日子咋樣?”要不下去看看。老鹿踏上雲,出了妖門,來到毛蛋家門口,發現房子院子沒有了,只剩下殘垣斷壁,院裏雜草叢生,,顯得格外的淒涼。
老鹿好生的納悶,短短十年不見,毛蛋家竟然如此轉變?
咳咳咳,一陣激烈的咳嗦聲傳來。老鹿尋聲望去,見一位看上去七十多歲的老者,坐在家門口曬着太陽。
老鹿對着老者問道:“請問老人家,給你打聽個人?”老鹿手指指殘垣斷壁的舊院,這戶人家的主人是不是姓範?
老者點了點頭道:“是啊!”老者上下打量了老鹿一眼,你是那裏的人?問這個幹嗎?
老鹿笑道;“十年前,我來過他家,毛蛋當時十二歲,今年該是二十一歲了。”
老者突然舉起柺棍向老鹿打來,老鹿撤身躲過打來的柺棍,老人家你爲何打我?
“我打你!因你胡說八道,不懂道理,毛蛋,“毛蛋”的尊名,也是爾等亂叫的!老者憤怒着說。
請問老人家:“毛蛋的尊名”在下不能亂稱,那你又如何稱呼“毛蛋”?
老者雙手抱拳:“毛蛋”是我爺爺的乳名!爾等豈能亂稱。
老鹿這回可是真的懵圈了!暗想,毛蛋不過二十一歲,他孫子竟然七十多歲?不行,這個事可要掰扯明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