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傅惟其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但會喝成這副模樣也算是稀罕事了,畢竟平時老精明冷靜的一個人,也有這般頹唐的樣子。
從包間內又趕緊追出來幾個男人,看樣子都是他平時的朋友,其中自然少不了肖姚。
幾個人見到門外的肖南後倒是喫了一驚,立即打過招呼後又忙着去照顧酒醉的傅惟其。
“他喝了多少酒,怎麼醉成這幅模樣?”肖南皺着眉,有些不太滿意其他人沒阻止傅惟其喝多。
其他人面面相覷,臉色不是很好,過了一會兒才終於有人吱聲。
“喝了一瓶茅臺兩瓶啤酒。”
“這麼多?”一直沒哼過聲的圈圈驚詫的說道,那幾個男人才注意到她也在。
他們自然是知道圈圈的,見也見過幾次,但卻沒怎麼說過話,不過因爲都是肖姚那一圈子的,有什麼祕密很快就傳開,所以看見圈圈站在肖南旁邊,還以爲肖家已經承認這個私生女了。
當然,至於圈圈跟肖南的其他關係,肖姚再怎麼跟這些人關係好也不可能說出來。
“好了,先把人扶進去再說,站在走廊也不太方便。”
肖南示意幾個人一同把傅惟其暫時帶到包間裏,雖然包間內酒氣有些沖鼻,但也總好過在走廊上被人看笑話。
把人放到沙發上後,大夥兒才終於舒了一口氣。
圈圈注意到旁邊的桌子上除了點了後喫了沒多少的的菜,白酒跟啤酒的瓶子倒是堆得滿桌子都是。
也難怪傅惟其會醉成這幅模樣了,喝了這麼多酒,沒酒精中毒就不錯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一開始不是就讓你們看好他麼,這段時間他情緒不穩定,畢竟家裏出了那些事。”
聽見肖南始終皺眉頭,看着坐在另外沙發上或站着的那幾個男人,肖姚甚至已經煩得抽起煙,看得出,因爲傅惟其的事,他心情也不好,倒不是因爲他哥的責備。
但是剛剛有聽到說傅惟其家裏出了事,也不知道是什麼事?
她因爲一直在基層工作,大院發生點什麼大事,消息也是難以傳到那邊,況且也沒人會主動告訴她,畢竟出事的又不是跟她有特殊關係的人,大部份知道的人也不過當作茶餘飯後的話題,因爲事情不發生在自己身上,當然是選擇事不關己的態度。
“哥,也別怪他們,是我跟他們一起出的主意,說惟其這段時間心情不好,讓他們幾個陪他好好喝幾次酒,痛痛快快把之前的不滿發泄發泄,誰知道這小子喝酒當不要命似的。”
肖姚說着斜眼看了沙發上紅着臉,醉意燻燻的傅惟其,倒也跟肖南一般緊皺眉頭。
其中一個男人插嘴說道:“肖大哥,其實這樣也好,寧願他醉成這樣,至少稍微忘記之前的事情,否則見他一天老悶着,我們幾個看着都憋屈。”
“他家裏的事情已經託人去查了,即使出了這麼大的事,但傅家在上邊也總還有關係在,不至於這件事就垮了。”
雖然肖南是壓低聲音說的,但圈圈這個人向來耳尖,聽到傅家要垮的時候心裏衝擊不小。
她雖然不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在,但至少知道在此前傅家的在軍界的底子算是夠硬的,哪怕是算上枝枝葉葉也能把全國各個地方的關係算上。
“草,我看就是曲家的人在搞鬼,否則這次傅叔叔被撤職後曲家的人就馬上頂上,這他媽、的也太巧了,若不是那邊的人搞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傅家也不用受這待遇。”
“事情還沒查清楚,先別急着下定論,就算知道也先擱肚子裏,這話也不能到處說,曲家那塊沒我們想的那麼簡單,凡是要管住自己嘴巴,小心隔牆有耳,在幫傅家之前搞得自己一身腥就沒必要。”
肖南淡淡的說道,但不難聽出其中包含的警告意味。
那邊幾個人在談着,圈圈坐在沙發扶手邊,忍不住低下頭看了醉倒的傅惟其,見他因爲喝酒太多臉跟染布似的紅,衣服領子也扯了一半,露出點鎖骨。
最讓她受不了還得是他渾身上下的那一身臭酒氣。
想起以往見面的時候,傅惟其總是穿得光鮮亮麗,至少把那軍裝穿得一個整齊,人也精神俊俏,哪裏會是現在這頹廢模樣。
實在看不下去,圈圈從沙發上起身,好不容易從桌子上找到一個沒沒用過的杯子,找到已經涼掉的茶水,倒了半杯送到傅惟其面前。
但這廝一直閉着眼睛,嘴巴也閉着,她不知道怎麼弄醒他,只低聲喚了幾句,但卻見他一直緊皺眉頭沒有回應她的話。
“真是的,喝成這個樣子,也難怪肖姚他們會擔心,又不是小孩子了,除了喝酒就沒別的事可以做了?”圈圈一邊唸叨着,一邊試圖把茶給他灌下去,但試了好幾次,始終沒辦法讓他開嘴,茶倒是潑到他領子上。
最後沒辦法,圈圈只有作罷的份,況且茶被潑得所剩無幾,把她褲子也弄溼一大塊。
放好杯子,正打算去衛生間弄下褲子,她發現自己手卻被人拉着。
立即驚訝的回頭,看見傅惟其已經醒了,雖然只是半眯着眼。
“醒了?”她輕聲詢問。
傅惟其沒回答她的話,只看着她出神,好像一時半會不認識她似的,那眼神陌生得很,看得她都緊張起來。
圈圈看了對面邊上還在說話的幾個人,發現那幾人都沒注意到傅惟其人已經醒了。
於是她趕緊喊道肖姚:“肖姚”
但這話還沒說完就突然變成了喊了一半的驚呼。
這醒來不久的傅惟其估計是酒意未退,拉着她的手就往下拖,而且還十分用力,以至於毫無防備的她就這麼被拖了下去直接壓在他身上。
頓時那嗆人的酒味讓她忙着起身掙扎,圈圈只感覺自己快要不能呼吸,這酒味燻得人都發懵。
這會兒那幾個人再不注意到就白搭了,一看見她被傅惟其拖了下去,大夥兒都心裏一驚,以爲傅惟其這會兒正發酒瘋呢,於是連忙跑過去。
但還是趕不上傅惟其的速度,只見傅惟其這時正扣着圈圈腦袋咬着她嘴。
這吻好像要吞掉人似的,狠得不能再狠,用力得不能再用力,把她五臟六腑的空氣都給生生抽光。
最要命的是酒醉的人是他,但卻力大無比在,旁邊的一夥人也都看傻了,率先反應過來的肖姚趕緊上去一把將圈圈給拉開,只見她嘴立即變了顏色,上面還帶着些微溼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