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人生中有起有落,宛如一首華麗的圓舞曲,節奏總是在變化着,時快時慢,總是追尋着某個人的步伐。
若這一生,誰有爲誰圓舞呢?
兩個人喫着飯,硬是要開電視的人是她,電視播放的恰好是一個跳舞節目,其中放的伴奏配樂就是一首輕快但節奏感極強的圓舞曲。
電視上一對男女面露深情的跳着,讓人不禁以爲這是一對情侶,現實跟想象似乎已經分不清楚。
但至少外人眼裏這兩個舞者的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讓人羨慕,總以爲他們很幸福,然後自己也能得到幸福。
楚延做的飯菜還是那個味道,跟記憶中的一樣並沒有變,不知道是否習慣的關係,他做雞蛋湯的時候總會不放蔥花,因爲她不喜歡蔥花的味道,所以他每次都會記得直接去掉。
大概是習慣的緣故,她看見楚延盛了一碗雞蛋湯給她,裏面卻是放了蔥花的。
圈圈下意識的皺眉,卻沒有抱怨,直接把蔥花小心的一粒粒的挑出來。
楚延見她這個舉措,不禁想起第一次跟萬柔喫飯,萬柔也是這樣把蔥花全部挑出來。
大概是太相似的某個人,讓他頓時產生些許想法,不禁把兩個人有所聯繫起來。
等意識到自己所想的時候,楚延才微擰眉頭,卻有有些失望,自己居然會把王圈圈當成她。
“你不喜歡蔥麼?”
“嗯,應該說是討厭。”圈圈專心的挑着蔥花,沒有抬起頭。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討厭這個。”
圈圈聽見他居然在跟自己道歉,才喫驚的抬起頭。
“呃,沒事,這個只是我個人愛好問題,我纔是不應該挑剔呢,畢竟菜都是你做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圈圈把還留有蔥花在裏面的雞蛋湯喝了好幾口,應該是喫到蔥了,楚延見她皺着眉很勉強的樣子,不禁想笑。
楚延發現自己在喫飯的時候忍不住總想抬起頭看對面的人,見她喫得很認真,每道菜幾乎都很滿意。
其實她大概不知道,這些菜都是某人專門最愛喫的,今天做的時候不自覺的就做了這幾道,除了那道雞蛋湯他沒有把蔥花去掉。
喫的那個人倒是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因爲從前開始她就經常喫他做的這幾道,這熟悉的感覺反而讓她覺得很開心,喫的時候也毫不客氣,加上爲了對得起自己飢腸轆轆的肚子,她幾乎把桌上的飯菜都“掃蕩”精光。
喫過飯她堅決飯碗由她來洗,畢竟做飯的是他,如果連洗碗這活都要他乾的話,她還真當自己是廢人了。
洗過碗後,楚延還未離開,坐在沙發上,雖然看樣子是在看電視,但實際上眼睛並沒盯着電視機。
她不敢上前打擾,只得挨着旁邊,隔着兩個人的距離坐着。
楚延見她洗好碗,才問:“這裏的臥室有兩間,你用左邊的那間,浴室跟廚房你應該都清楚了,雖然不知道你要住多長時間,你想清楚之前可以一直住下來,我不會問你發生什麼事,但你自己要想明白,畢竟擔心你的人還很多。”
楚延這裏說的是這幾天萬成找人是事情,雖然萬成沒說過,但一次打電話往王家慰問王老爺子的時候也提起過她,從王家那邊來看,楚延也知道她在王家大概出了什麼事。
“嗯,謝謝你。”她並不是不想回去,只是回去之後呢,回去之後並不是每個人都像楚延這樣做到對她不刨根問底。
她失蹤的時候被怎樣對待的?對方爲何綁架她?爲何又毫無條件的放了她?
關於這些她不想去解釋,因爲她也不知從和解釋。
正因如此,所以纔會沒出息的選擇了暫時逃避。
“時間也不早了,你今天不回去,明天早上來得及麼?”她這裏是指部隊上的事。
“今天早上出來的時候已經請過假,明天下午回去。”楚延回答。
“請假?有什麼事麼?”問完後她有點後悔,覺得自己不應該管那麼多。
但楚延似乎並不介意。
“去掃墓”
掃墓?圈圈有些驚愕,然後想到明天是二十一號,才驚覺,不由得脫口而出。
“啊,明天是楚爸爸的忌日。”
“你怎麼知道?”楚延這邊倒是疑慮,從來沒有告訴過誰自己父親的忌日,知道這件事的人除了母親外就只有萬柔一家。
所以明早上楚延打算坐飛機回去跟母親一塊掃個墓,順便再看看萬柔。
圈圈心頭一突,背脊一條線都是麻的,張着嘴半天才吱吱唔唔的說:“好像是聽誰說過來着。”
她自己也知道這個藉口不足以讓楚延相信,但除此之外她似乎找不到任何藉口掩飾過去。
都怪她嘴快說漏了,現在麻煩來了。
幸好一通電話暫時救了她的命,楚延的手機忽然適時的響起,她才匆忙的找了個藉口去洗澡。
剛纔在廚房忙燻得一身油煙味,她本來也打算晚點再衝一次澡的,不過現在卻用浴室當作逃避的地方。
電話是指導員打來的,跟他詢問了後天工作上的安排。
掛掉電話後,發現她人已經跑到浴室沖澡,楚延心裏還想着她剛剛說的。
他知道她在撒謊,對於家裏頭的事,楚延是絕對不會跟第二個人說起,所以即使在部隊上也是極少數人知道他的家庭。
從這裏開始,楚延算是徹底懷疑上王圈圈了。
並且這份懷疑與之前的懷疑聯繫在一塊兒,雖然不可思議,可他卻真的就聯繫在一塊了。
此時正在洗澡的人發現自己因爲過於慌張居然沒有把換洗的衣服帶進浴室,之前的衣服又落在了門外面的籃子裏。
暗自叫苦的某人只能讓楚延幫她從行李袋隨便拿套襯衣長褲。
楚延倒沒說什麼,幫她從行李袋找了一套夏季的部隊制服,因爲除了這件外,剩下就沒衣服了,怪不得之前覺得她行李袋輕,原來裏面也沒多少衣服。
把她的衣服拿出來後,只見浴室的門拉開一條縫隙,滑稽的是正從裏面伸出一截細白的手臂。
“麻煩衣服放我手上就好。”
楚延總覺得自己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不自覺的養成想嘆氣的習慣,有些無奈的把衣服放她不斷上下揮動的手上,亂晃的手才停下來,緊緊的抓着衣服就往回縮,門也重新關上,聲音上來說,很急切。
浴室的門關上那一刻,衣服裏卻掉出某個東西,金光閃閃,恰好滾落在楚延的腳下。
一開始還以爲是硬幣,等看清楚那東西的時候,楚延已經把它緊緊握在手上,那尖銳的棱角足以割破他的掌心。
真是一個不可能的可能。
楚延全身的力氣都好似被抽走,只坐在沙發上,眼睛怔怔的看着手裏邊的徽章出神。
[之前七十八是不是漏了一章節的“運動”戲?我開始今晚上發,碼了上部分,上部分今晚發,至於下部分明天發。
之前有段時間不在家,不上網,所以手機掛線上網的,更新緩慢,在這裏道歉,下月加速度,因爲俺那手機經常性自動死機關機(諾基亞5230爲毛會這樣)因此聊天記錄也沒了,尼姑也就不記得誰找過我,我今天把聊天記錄(有記錄的)發了,把羣郵件的也發了,大家注意查收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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