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行了,你賠錢你走人。”餘鄂笑了笑,心想看來真是地頭蛇,遇上了過江的猛龍了,這小子現在居然不賠錢,都不肯走人了啊。
“你知道他是誰嗎?”胖民警見餘鄂還找紅夾克要錢,他真是爲餘鄂急得不行啊。他真想撒手不管這不知死活的小子,可又想起剛纔林輝的電話,想了想還是決定提醒提醒他,提醒了他還不在意的話,那自己也仁至義盡了,所以他氣不打一處的朝餘鄂說,甚至是好意警告他說,“小心你有手拿錢,沒手用錢啊……”
胖子這話,說的還是比較委婉的,因爲餘鄂雖然不受人待見,但他好歹也是四季紅街道的領導,特別是林輝讓自己關照他,所以他還是多少給餘鄂留點面子。
“不管是誰,損壞了東西,都得賠。”餘鄂當然聽懂了他的話,但他可不相信了,在江南省還有人敢這樣對自己,所以他裝作沒聽懂的樣子,笑着和胖警察說,“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既然你不聽招呼,自己找死那也沒辦法,胖警察搖了搖頭,這種自以爲是的二愣子,他可是見的多了,嘆了口氣他朝紅夾克走去,在紅夾克的掙扎中,將他拉到旁邊低聲說了兩句話,紅夾克這才笑了笑,看他那樣子似乎是答應給胖警察點面子。
“是,是啊……”要是換成別人的話,這時候肯定會認爲胖警察是個好警察,是一個一心爲民的好警察,他說服了紅夾克後,這才走過來再朝餘鄂說,“賠00塊錢差不多了,也就搞壞個凳子……”
“00塊錢能幹嘛啊,電視機就要8000塊錢呢,00塊錢怎麼能行啊?”餘鄂這時候似乎變得很市儈,讓小妮和小花有些目瞪口呆,昨晚兩人給他5000塊錢,他都不帶伸手來接,現在居然和丁哥討價還價起來。
“你……”胖民警真的無話,我都給你使眼色了,都和你說的這麼清楚了,你怎麼就是不上道呢,以爲你個副主任有啥用啊。
“00塊錢,請人修門的工錢都不夠呢……”餘鄂指着破碎的門,撿起地上的一根木料,很是無奈的說,“這可是上好的木料,一張門沒個400塊錢買不到啊,00塊錢讓我幹嘛啊……”
“你啊,你真是想錢想瘋了啊……”胖民警都氣得快要發瘋了。
真是見過要錢的,但沒見過這麼不知死活,還不知天高地厚,找丁哥要錢的人啊,這不是從老虎嘴裏拔牙——找死嘛。
“00塊錢絕對不可能,剛纔說10000塊錢,少一分也不行。”餘鄂當然知道胖民警的意思,先將這紅夾克哄走再說,然後等下趕快去找關係,儘量在這小子動手之前,將這事情擺平。
胖民警這個意思,讓餘鄂極度的不舒服。
並不是因爲自己是街道辦副主任,被胖民警這麼藐視而不舒服。他是在想,如果不是這幾天,自己和朱光明熟識了,那自己就和普通老百姓一樣,被這紅夾克欺負了,還得要忍氣吞聲了,他不知道這樣的情況多不多,但他決定一定要問問朱光明,可不能讓這種事情再發生……
“10000塊錢,拿出來就走人。”想到這裏,餘鄂也就失去了看戲,以及逗紅夾克玩遊戲的心情,才懶得和他們兩人多囉嗦,也有些不耐煩的指着紅夾克說,“我還沒算精神損失費呢,算你小子今天走運,老子心情不錯。”
“你……”這下胖警察給氣着了。
他本來想林輝打電話過來叮囑,讓自己帶人過來看看,原本以爲是一般人打架,那自然會向着餘鄂的了,自己人打了招呼好歹要給點面子。
可到餘鄂這裏一看,發現鬧事的是紅夾克之後,胖子就開始仔細回憶林輝電話裏說的話,想來想去都不覺得林輝很關心小子,然後他就起了先將現在的事情應付過去再說,至於事後紅夾克是否找餘鄂的麻煩,那就跟他沒關係了。
既然這小子不聽招呼,那就讓他和紅夾克去扯吧。
其實胖子還真冤枉小林了,當時那小子正在忙乎着呢。
熱乎的香腸正被鮑魚夾着,而且正是你來我往、進進出出、咬咬夾夾不亦樂乎的時候,這種遊戲的時候,兩人幾乎都有點欲仙欲死的味道。要不看是餘鄂的電話號碼,而且還響了好幾次後,林輝是絕對不會接這個電話的,更別說讓他停下這遊戲,在忍着鮑魚猛啃香腸,香腸突然襲擊,甚至差點繳械投降危險的時候,給胖民警打電話交代事情。
所以林輝雖然給胖民警打了電話,讓他馬上帶人出警,但在那種狀況下,也不可能和胖民警交代太多,只是電話裏讓他過來看看,不要讓餘主任喫了虧,其他事情等他回來再出來。
這樣一來,胖民警也就當餘鄂和小林只是認識,好歹看他一街道辦副主任的面子,所以才讓他過來看看。如果換了別人,胖民警絕對是先將人帶回所裏再說。
“媽的,今天真是日了狗了!”事情就這樣暫時過去了,胖民警都不知道說什麼纔好,而且紅夾克還真的掏出錢包,要拿錢給餘鄂賠錢。
“胖哥,你那有錢沒,借點給我?”紅夾克笑嘻嘻的看着餘鄂,和胖民警開着玩笑說,“平時不怎麼用錢,身上還真沒啥錢,看來以後得多帶點,萬一再遇着了這這種事情,也好有個準備……”
“走吧,走吧,你就別給我添亂了……”胖民警真是被這兩個奇葩,給搞得苦笑不得,他知道紅夾克越是這樣,事後的報復也就越是瘋狂,所以他真的不想再和這兩個人扯到一起了,想個林輝回給電話,但林輝這小子不接電話。
“沒賠滿10000萬塊錢,我怎麼走啊。”紅夾克拿起電話,就要給手下小弟打電話了。
“丁哥,我這裏有,我這有……”小花也明白過來了,連忙伸手從小妮口袋裏,掏出她昨晚準備買兇的那5000塊錢,在將自己錢包翻出來,將所有錢遞給丁哥,“我,丁哥,這事情真的和餘哥沒關係,這砸壞的東西我們賠,餘哥你是活是不,餘哥這都是我砸壞的,我來陪……”
“我說嘛,還是買的好賺錢,你看這不就有錢了嘛……”
小花一邊說一邊朝餘鄂使眼色,她是想讓丁哥趕緊走,走了之後看餘鄂能不能想想其他辦法。
“這錢髒!”丁哥看了看小花遞上去的錢和錢包,笑了笑調侃着扔在地上,然後下面就有人砰砰跑上來,看樣子送錢來了,“我自己有錢,纔不稀罕你們那臭錢呢。”
跑上來的小夥子,直接拿了10000塊錢給丁哥,看樣子是剛在下面銀行取的。
“小子耶,錢你拿着,可得收好了啊,別隨便亂花啊……”丁哥將錢扔在桌子上,朝餘鄂撇了一眼,又很有意思的看了兩位妹子一眼,然後就蹬蹬下樓去了。到是給他送錢的小夥子,臨走時朝餘鄂看了一眼,惡狠狠的指着他的臉說:“你,給我記住,你死定了!”
“小子誒,你就等着吧。”胖子真是服了餘鄂,總算將紅夾克送走了,那他這次出警就沒惹什麼麻煩,將來再有事情和自己也沒關係了,不過想想是林輝的關照,就將紅夾克送到樓下後,這才反折回來警告餘鄂一聲,“小妹啊,等下你們告訴一下餘主任,他剛纔得罪的人是誰。”
“謝謝你老提醒。”餘鄂笑着朝胖警察揮手,示意他好走了,趕緊滾到得了。
胖子有些不高興了,他能看得出餘鄂對他滿臉的厭煩。
“媽的,老子好心當作驢肝肺,不聽老人言喫虧別怪老人閒啊……”胖子罵罵咧咧的下樓去了,雖然總感覺到總有些不對勁,但他也懶得去管着事情,哼着小曲回去喫早飯去了。
“啊呀,這小子真要是個二百五……”,一邊喫蔥油拌麪的時候,胖子心想這二百五是怎麼當到街道辦副主任啊。街道辦副主任?想到這裏胖子心裏突然咯噔一下,是啊人家真要是個二百五,怎麼可能當上街道辦副主任呢?!
難道今天自己真的搞錯了,胖子渾身打了個冷顫,就沒心情在喫麪了。
“謝謝你。”等紅夾克走了後,餘鄂也進了自己房間,兩個妹子吶吶的跑過來道謝。
“不用謝我。”餘鄂淡淡的,態度有些冷漠的說,不是他歧視失足女青年,而是他好歹是體制內的人,真的不太方便和她們明面上打太多交道,“是他砸壞了我的門。”
“那人叫丁哥,挺有門道的,我們大老闆見着他都點頭哈腰的……”在房間裏剛坐下,小妮和小花將所有家底都拿了出來,甚至其中有一小疊還是藏在內褲中,將估摸着兩三萬塊錢遞給餘鄂說,“這些錢,你拿去打點打點吧,我們得罪的是很厲害的大哥。”
“你拿着吧。”餘鄂自然不會手,短裙妹子不依不饒的要給餘鄂錢,“他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肯定會來找你麻煩的,你還是趕緊想想辦法吧……”
“真是不好意思,沒想到給你惹禍了。”小花臉上很是愧疚,很是擔心的說,“我們知道你有背景,可這丁哥老厲害了,我們真沒想到他會來這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