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灘的另一側,其實伊萊諾她們也已經醒的差不多了,嚴紹跑過去的時候,兩人正在從沙灘上爬起來。
“怎麼了,這麼慌張的樣子?”
看着嚴紹這麼慌張的樣子,伊萊諾拍了拍沾滿沙粒的皮膚。
潔白的胴體暴露在日光下,呈現着特殊的誘惑
一旁的卡特琳娜伸了伸懶腰,也閃現出了動人的曲線。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嚴紹對此類的誘惑已經有了很強的抵抗力,所以在扶着膝蓋喘了兩口氣後道。
“我剛剛看到在海邊,有一艘郵輪過來了”
“”
冷場
或許是因爲早就已經失望了,在聽到這個消息後,伊萊諾和卡特琳娜反而有種不敢相信的感覺。
看到兩人這麼平靜的樣子,嚴紹反倒一愣,過了半響纔想起了自己的主要目的。
“快,你們兩個快回去把衣服換上”
篝火臺的方向在海灣的另一側,相信用不了多久郵輪上的人就會派出小艇過來查看情況。要是被那些人看到了兩人現在的模樣,那嚴紹可就喫大虧了。
聽到嚴紹的催促,平時無論發生什麼事似乎都能很冷靜的兩個人,這個時候也變得慌張了起來,連忙朝着森林裏的住處跑去
最近一段時間,因爲整個島上就他們三個的關係,爲了減少衣物的損耗,同時也是爲了方便做一些羞恥的事情。三個人通常都是不穿衣服的,如今事發突然,她們也只能快些往住處跑
在兩個人的身後,嚴紹緊緊的跟了上去
郵輪在駛入距離海島不遠的地方後,漸漸降低了航速,等到船隻的速度徹底停下來後,兩艘小艇被上面的水手放了下來。
“就是那裏了吧”
坐在小艇上,看着海邊燃起的濃煙,大副用手摸了摸他的下巴。
還在船上的時候,瞭望塔上的人已經用望遠鏡確認過,海灘上燃起濃煙的東西是一種用石頭堆砌出來的篝火臺,儘管簡陋,但的確是一種人造的產物。
也正是在確認了這點後,船長才會下令將船停下。
畢竟如果是爲了自然生成的野火把船停下,船長本身也是要承擔責任的。
十多分鐘後,小艇登上了沙灘。
走到篝火臺前,看着還在燃燒着的篝火臺,大副覺得事情有些麻煩。
從篝火臺裏還在燃燒的樹枝和樹葉看,這裏肯定是有人的,問題是該怎麼把人找出來?這座海島雖說不大,但也絕對稱不上小,如果對方只是習慣性的把篝火點燃,那麼想把對方找出來可就很難了,而依着行程,郵輪顯然是無法在這裏停留太久的
就在大副打算回船上。讓船長多派一些人手的時候,遠處的森林裏突然傳來了一陣動靜。
在衆人警惕的目光中,三個人從樹林裏走了出來
儘管長時間的荒島生活使得三人都有些衣衫襤褸,但這些對伊萊諾和卡特琳娜兩人的魅力卻沒有絲毫影響,至於站在兩人面前的嚴紹,在大副和其他水手們的眼中早已徹底的路人化
“請問”儘可能表現出自己最紳士的一面,大副輕聲地問道。“海灘上的求救信號是你們發出來的嗎?”
“沒錯”點了點頭,嚴紹努力的讓衆人把目光轉向自己。“幾個月前,我們乘坐的颶風遭遇了風暴,結果郵輪沉沒,我們在海上漂流了半個多月後,也被救生艇給帶到了這座荒島上,本來還以爲這輩子都沒法離開這座荒島了,沒想到”
“幾個月前颶風”
聽到嚴紹談起幾個月前,大副皺了皺眉。
“你們是卡蘭特號上的倖存者?”
三個多月前,卡蘭特號沉沒的事情,在歐美各國造成了極大的影響,其中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整艘郵輪上的乘客幾乎全軍覆沒。最後等到臨近海域的船隻趕到時,船上的千餘名人最後只活下來了六個人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當時因爲颶風的關係,就算附近海域有船隻接到了求救信號,也根本不可能闖入颶風那麼做的話就不是救援,而是找死了
所以等到颶風退去時,趕到的人們只看到了大片的浮屍和孤零零的一艘小船。事後各國也曾經組織船隊前往事發地點進行搜救,但是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最後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救援行動後,參與的各國也只能承認在這次的災難中沒有更多的倖存者了。
在過去的三個多月裏,這已經成了公認的事實,現在面前卻突然冒出來了三個自稱是倖存者的人,這如何能不讓大副驚奇
然而在注意到大副和其他人驚訝的目光時,嚴紹卻是苦笑着道。
“如果可能的話,我寧願沒乘上那艘該死的船”
當然,如果不是那樣的話,他也就不可能遇上卡特琳娜了,不過在海上漂流的那段日子,對嚴紹來說的確是有些苦不堪言。
看了看嚴紹幾人衣衫襤褸的樣子,大副和其他人已經信了八成。
“既然這樣,那島上還有其他倖存者在嗎?”
“已經沒了”
把木屋裏的東西收拾了一下,嚴紹三人乘着小船登上了遠處停泊的郵輪。
這個時候甲板上除了船長和水手們外,還站着許多剛剛經歷過颶風的乘客,這些乘客都在用好奇的目光看着嚴紹三人魯濱遜漂流記他們到是聽過,真人版的卻從未見過,再加上知道這三個人居然還是卡蘭特號的倖存者,這自然更讓衆人心生好奇
就在船長準備上前說些什麼的時候,人羣裏突然有人高聲叫道。
“那不是嚴紹嗎!”
聽到這句話,甲板上的人們都是一愣,不過很快就有更多的人將嚴紹認了出來。
有一句話叫,藝術家通常都是死後才被人認可的
嚴紹當然不包括在其中,不過‘他’死後比生前更出名到是真的
卡蘭特號的事情之所以引起這麼多的重視,其中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嚴紹也在上面。作爲一個人們眼中如同妖孽一般的作家,他的‘死’可說是令許多人感到惋惜,在亞洲和美國的一些華人聚集地,甚至還有人自發的替他進行了悼念活動,就連清政府也曾想過給他追封點什麼,只是後來因爲沒有這樣的先例,且嚴紹是個漢人最終作罷
不過也正是因爲這件事情,使得嚴紹爲什麼要去美國的前因後果都被曝光了出來,比如說私奔、私奔和私奔什麼的
一些知道內情的人,甚至已經開始用詭異的目光去看站在嚴紹身後的伊萊諾和卡特琳娜,心裏猜想究竟哪一個纔是故事裏的女主角
聽着甲板上此起彼伏的談論聲,船長也沒想到自己救回來的居然還是個名人,覺得有些事情已經不適合在這裏交談,船長將嚴紹三人引入了駕駛艙
“不管怎麼說辛苦你們了,請問有什麼是我能夠效勞的嗎”
經常在海上奔走的人,通常都會有那麼幾個消磨時間的嗜好,比如說閱讀之類的。雖說他並不像卡蘭特號的船長一樣,是嚴紹的忠實讀者,但也曾經閱讀過嚴紹寫出來的小說,所以言語之間到是非常的客氣
從大副的口中嚴紹已經得知這艘郵輪是開往紐約的,所以到也沒在這方面上過多詢問,只是點點頭道
“只需要麻煩你替我們準備住處和衣物就可以了”
“這個請放心,我馬上就替你們準備三,嗯,是兩個船艙”儘管不知道哪個纔是女主角,不過船長也聽說過私奔的事情,於是在看了看嚴紹後連忙改口道
聽到這句話,伊萊諾還沒什麼,卡特琳娜卻是臉色一沉。
不過還沒等她說些什麼,嚴紹已經搶先開口道。
“不需要那麼麻煩的,一個船艙就夠了,只是希望牀能大一點”
“”看着面前的兩女一男,船長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船艙外,看着禁閉的艙門嚴紹摸了摸鼻子。
就在不久前,伊萊諾和卡特琳娜藉口要換衣服,把他從船艙裏趕了出去。
這也讓嚴紹有些鬱悶,又不是沒有看過,幹嘛要趕他出去呢
另一方面,看着站在艙門外的嚴紹,那些路過的人也都在竊竊私語着,順便用詭異的目光看了看他。
儘管這時距離嚴紹他們上船不過才一個小時,但是流言卻已經傳遍了整艘郵輪。透過留言,幾乎過半的乘客和水手都已經知道了三個人同住一個船艙的事情,在發揮了充分的想象力後,幾乎每個人都可以想象得出嚴紹三人在荒島上是怎麼度過的,然後在看着嚴紹的時候,目光難免就有些詭異了。
嚴紹對這些到不是很在意,甚至反而有些自得。
那些女人就不說了,從那些男人的目光中嚴紹只看到了五個字
羨慕嫉妒恨
這五個字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無異於是最大的褒獎,嚴紹又何必在意呢...
入夜,嚴紹懷抱着兩人躺在牀上,久違的柔軟牀鋪幾乎讓嚴紹立刻睡去。
然而就在他即將睡去的時候,卻發現伊萊諾和卡特琳娜同時抬起身來,兩雙眼睛在黑暗中凝視着自己
“怎怎麼了”
嚴紹小心翼翼的問道,說着還往被子裏縮了縮,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總覺得身上有些發冷
沉默了片刻,伊萊諾用非常溫柔的聲音問道。
“嚴,上了岸後,你不會在去找別的女人了吧”
聲音十分溫柔,甚至可以說從來都沒這麼溫柔過,然而嚴紹卻能從其中感到一絲寒意
一旁的卡特琳娜此刻也是緊緊地盯着他,想要知道她的答案
這也是她和伊萊諾藉口換衣服的時候,把嚴紹攆出船艙時商量好的
對兩人來說,讓她們共同分享一個男人本來就是極爲不易的事情,如果不是當時的特殊情況,甚至可以說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然而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麼在追究下去也就沒有意義
不過前面的可以不追究,但是後面的卻不能不防範
所以在船艙裏,兩個人達成了攻守同盟
如果嚴紹不再花心的話也就算了,但如果他敢在外面朝三暮四的話,那就只能把他給
“閹了”
拔出匕首,卡特琳娜冷冷的道
而在一旁,伊萊諾似乎也沒什麼阻止的意思
雖說明知道兩人不會這麼做,不過面對這樣的情況嚴紹還是急出了一腦門的冷汗,腦中也是急速旋轉着,想要找出解決的辦法
過了半響,嚴紹輕輕地嘆了口氣
“人是需要翅膀才能飛翔的,妳們妳們都是我的翅膀啊”
暫且不提嚴紹抄襲名臺詞是否有什麼問題,一旁的伊萊諾和卡特琳娜卻覺得心中一暖
如果事情就這麼繼續下去,或許嚴紹很快就能享受到過去未曾享受過的溫柔。然而就在兩人打算對嚴紹進行補償的時候,嚴紹卻極爲嘴賤的多說了一句
“話說回來,天使最多可以有多少對翅膀來着啊”
伴隨着一記記重拳,淒厲的慘叫聲在船艙裏不停的迴盪着,許久,許久
求收藏,求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