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吳用他們帶回了朱仝、雷橫,山寨再添兩戰將,大家高興呀。高興就要在酒席中來做表達,於是,梁山照例又是一番茶話、宴。
歡迎宴結束,吳用尾隨高原來到客廳內。
高原笑道:“吳軍師,這次又傷天害了吧?”
吳用道:“爲了梁山能賺得此二大將,吳某亦是無奈。這朱仝因私放雷橫而獲罪,被髮配滄州。可是,沒到這滄州知府的兒子,與朱仝十分投緣,因喜歡朱仝兄弟俊美的鬍子,天價吵着要朱仝抱着玩。
此計只好從這個衙內身上下手了。李逵斧劈才四歲多的衙內,手段是殘忍了些。但是,這樣一來,朱仝就沒有退路了,只得上樑山。
朱仝答應上樑山,但出的條件卻是,此生再也不願意見到李逵這個魔鬼。於是,吳某與宋大哥當即決定,將李逵留在柴大官人的莊上,過些時日,等朱仝兄弟火氣消了,再讓李逵返回山寨。”
高原自言自語道:“要改變賊性很難。賊性在身,爲人處世所採取的也俱皆爲賊手段。一當作過賊,即使象王倫這樣飽讀詩書的化人,賊性也將根深而蒂固。”
“大王,是在責怪吳某麼?吳某何嘗不放過那兒童,但實在是無計可施。”
“吳先生,今後不要只講求結果,而不注意過程。反思吧你!另外,高某不得不醒你的是,吳先生把那個殘暴的李逵放在柴大官人的莊上,這隻怕是連累、禍害了柴大官人啊。”
“什麼?李逵應該不過分放肆。大王放心吧。”
“放心?哈哈。我有過李逵直接傷害柴大官人麼?可是,柴大官人將因李逵而大難臨頭。一個皇家貴胄,終將淪落,又被逼迫着上山。此乃禍兮,亦或福兮?只有天知道!”
“如果象大王所的這樣,吳某將深感愧疚。請問,有沒有辦法阻止這件事?”
“高某亦不清楚。但願李大哥別逞兇放縱纔好,高某隻是覺得擔憂而已。”
“看來,這次吳某是不該讓李逵兄弟留在滄州柴大官人的府邸。”
“吳先生,高某現在亦模棱兩可。我已派斥侯跟進,等它幾天,不就知道吉兇了。這些話,軍師不可對他人言起。”
“吳某知道。大王心懷善念,吳某確信無疑。”
幾天之後,斥侯回山報道:“李逵已陪柴大官人去了高唐州。”
吳用追問道:“柴大官人去高唐州,所爲何事?”
斥侯道:“據,是柴大官人的一個皇叔病重,書信召柴大官人前去。”
高原笑道:“高唐州在梁山的正北方,三、四天的水路。我們應該有些防備纔是。”
吳用道:“全憑大王安排。”
當日,高原、吳用二人,祕密招集了五個斥侯、三十名特種兵、十名投雷手。並且叫來了戴宗、石勇、時遷三人。
高原佈置道:“各位弟兄,此次柴大官人帶着李逵前去高唐州,高某擔心高唐州有事發生,所以,派你們祕密前去高唐州。
大家潛入高唐城後,假若短時間裏,梁山與高唐之間發生什麼,那大家就是內應。當然,也許沒有什麼事發生,那這次行動,暫且就當作是一次演習。
戴大哥負責帶隊。進城後,分散開來,按早先教給你們的辦法進行聯絡。戴大哥要特別注意,柴大官人的皇叔的動向,屆時要相機行事,但亦不可亂來。
出外做事要謹慎心,更不能違犯紀律。
時大哥,你聽清楚了麼?
好,今夜悄悄出發!”
高原、吳用在苦苦等侯來自高唐州的消息。幾天以後,李逵怒氣沖天地返回山寨,帶回了很壞的消息。
宋江等人帶着李逵闖進客室,並令李逵再講一遍此次與柴大官人的遭遇。
原來,宋江、吳用等人將李逵留在柴大官人的官邸而離開以後,柴大官人很快就收到了叔叔柴皇城的書信。
書信中言道,高唐州知府高廉的舅子殷天錫,倚仗姐夫的權勢,欲強行霸佔柴皇城位於高唐城中的花園。柴皇城當然不肯,殷天錫便使人大打出手,將柴皇城重毆至病。信召柴進前去,爲自已討回公道。
柴進帶着李逵來到高唐,與其臨終的叔叔見上了一面。柴皇城死前交待,這高唐新任知府高廉,並非別人,乃當今寵臣高俅、高太尉的叔伯兄弟,自是權勢沖天。所以,柴皇城交待侄兒柴進,進京,御前告狀,但願當今皇帝念在與柴家不薄的交情上,能爲柴家討回公道。
柴皇城交待完畢,帶着傷痛與冤屈便撒手塵寰。
喪事期間,殷天錫又帶人上門糾纏,柴進自已家中有宋太祖賜給柴家的丹書鐵券,可殷天錫飛揚跋扈、置若罔聞。雙方拉扯、打鬥之際,黑旋風李逵火冒三丈地跳將出來,用他的鐵拳將殷天錫活活打死。
“現在柴大官人身在何處?”吳用着急問道。
“牢中受苦。柴皇叔的家眷亦已被圈禁。”
李逵完,宋江又叫起苦來:“哎呀,怪我當初糊塗,把你這黑廝給留在柴大官人身邊。這下,你又惹出禍端,連累我柴進兄弟受苦了!這該如何是好?!”
衆人正着,林沖等聞訊後,也匆匆趕來。
當下,高原道:“柴大官人性命關天,而那高廉自恃朝中有高俅這狗賊照應,只怕是膽大妄爲。如此,柴大官人將兇多吉少,可別被高廉這廝給黑掉了!”
宋江和林沖一起上前,攀住高原的衣袖,道:“大王,這可如何是好?”
高原不假思索道:“發兵!救人如救火!”
宋江和林沖連連頭道:“我們這就去集合隊伍,前去搭救柴大官人!”
衆將領匆忙離開,吳用對高原欽佩道:“這次,又多虧高兄弟事前有所佈置,但願柴大官人無有性命之憂。”
“軍師放心,柴大官人吉人天相,當能逃過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