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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小旋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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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將士班師回山,高原、宋江、吳用他們殿後。

後軍抵達梁山時,已是傍晚時分。

晁蓋和先期返回的弟兄們,早早就守侯在碼頭邊。一看到站立於渡船之上的高原他們,歡迎的人羣頓時自發地爆發出一片掌聲和歡呼聲。

高原登岸時,晁蓋忙上前一把攙住高原的臂膀,道:“大王這次可謂旗開得勝,滿載而歸啊!我聽到回山的林教頭他們所講,真沒到,大王的談判之術竟是如此老到、高明,一下子就爲梁山掙回二、三十萬銀子,還有五六百兵丁、糧食和戰馬等。現在好了,我們梁山實力雄厚,更可以做出一番事業來。可喜可賀啊!”

晁蓋拉着高原的手不放,邊往山上走,邊沒完沒了地誇獎。高原也趁機道:“這次梁、祝一戰,梁山弟兄已陣亡三百八十二人。臨行前,我們已經給死去的弟兄們安葬完畢,他們再也回來了,大哥!”

晁蓋沉悶地哼了一聲,對宋江深表不滿。

後軍趕回山寨,寨內早就準備好的酒飯便開席了。飯前,晁蓋興奮地對衆將士言道:“今天準備倉促,弟兄們隨便喫喝。明天,梁山大擺二天宴席,爲此次勝利慶功!”

聽到這樣的佈置,嘍羅們都高興得歡呼起來。

高原略微喫飽,便帶着一身疲憊,起身告辭前去休息。

在後院,晁蓋追了上來:“大王稍等,晁某還有事情要告訴你。昨日,陽穀縣那個張飛回來稟報,是大王的一個女友前來酒店,吵着鬧着要上樑山。晁某亦查明,這個女孩對大王用情極深,所以,晁某自作主張,讓張飛回去接她前來梁山。不知晁某如此處置,是否妥當?”

高原嘆氣道:“二個女孩子,這下,高某的麻煩可就大了!”

晁蓋正聲道:“大王放心,又不是搶來的女人,人家女孩子要死要活願意嫁給大王,管他幾個!

另外,我已經安排郭盛、呂方二位頭領,住進聚義廳兩旁的門樓中,並且囑咐石勇他們每晚加派人手,於大王院中巡夜。大王武功稍差,晁某不能不爲大王的安全着,於是自作主張佈置!

上次聽過高兄弟的話,晁某現在算是一天天明白了,沒有大王,我這些人就如困獸一般,沒有希望!

梁、祝一戰,晁某對高兄弟算是鐵了心。”

“謝謝大哥的護愛,高某這就上樓休息去了。真的,好累啊。”

“兄弟辛苦,自去休息,其它的事情,晁某來處。”

第二天上午,高原招集執事,於客廳裏議事。

幾位首領都相約而來。前,高原問道:“晁大哥,今天前去交接物資,安排好沒有?”

晁蓋回道:“回大王,晁某已安排那些此次留守山寨的將士,在斥侯的帶領下,前去接貨。另外,晁某與幾個首領商量了一下,梁山放假二天,且這二日可以不按照山寨的作息時間作息。所以,今天早晨沒有按時吹起牀號,參戰的將士們太辛苦了,讓他們先休息好。”

“很好,各位的周到。”

議開始了,高原道:“今天,我們這幾位首領先開一個行政。議的議題是梁、祝之戰如何總結,以及戰後的一些事務。

我先,梁祝一戰,是梁山第一次有組織、有目標、有計劃的戰爭。此戰成功所在、失敗所在,需要好好總結一番,以指導日後的戰爭。

另外,俘虜如何處,此戰的功過如何獎懲,等等。希望大家積極發言,以達成共同之方案。”

高原話音剛落,宋江亦悲亦怒地講述道:“大王不,宋某心中也十分的愧疚。此次梁祝一戰,開頭兩場,宋某出師不利,損兵辱將,罪莫大焉。高兄弟給個話吧,如何處置宋某人,宋某人毫無怨言!”

顯然,宋江的話中帶着很大的意氣,所以高原並未答話,大家都各懷心思、沉默不語。

很久,高原才用平緩的語氣道:“宋大哥曾於官府中當過差的,我,應該有一定的心胸、氣量纔對。

高原初次與宋大哥相識於鄆城,當下你我二人一見如故。宋大哥可還曾記得,我第一次離開你縣衙時,所的一句話?”

宋江低聲回道:“記得,你我們的緣份還長着呢,宋某豈能忘記!”

“對呀,宋大哥!顯然,剛纔宋大哥的發言有些走題了。這次議,不是要批鬥誰、垮誰,主要是總結經驗教訓。錯誤,今後不能再犯;成功,今後必須發揚。大家,總結有沒有必要啊?並且,不要帶有任何情緒,否則影響工作不是!”

公孫勝道:“大王亦曾經過,沒有宋大哥的前期探路和摸清敵情,特別是活捉扈三娘,傷敵臂膀,那麼後期勝利也不這麼容易取得。貧道勸宋大哥,大家都是兄弟,別的太多。”

高原立即言道:“好了。不談失利,那大家談談,成功的地方又在哪裏?”

吳用道:“吳某認爲,大王指揮的這最後一戰,事先佈局縝密,主要是統領全局,三隊各自目標任務佈置明確。帶着二三千人的兵馬,戰爭中,一定事先要分工明確,切忌臨戰時,做一些試探動作後,再草草形成方案。

到這一,吳某感受尤爲深切。在戰場上,當敵方欒廷玉阻止了我軍進攻且將我軍切割爲二時,高大王臨時叫道,第二套方案!這明什麼?這明大王在佈置行動時,早就深謀遠慮,藏有後招。

第二,大王無論行軍、對陣還是作戰,都防範嚴密,心翼翼,儘量減少我軍的任何傷亡。特別是給梁山前兩次陣亡的弟兄尋找屍體,統一厚葬,這種做法感動了梁山的全體將士,使我梁山將士更加精誠團結!

第三,大王死死守住戰前早就在山寨裏訂下的戰爭目標。沒有讓李逵殺掉祝家父子,從而爲我梁山掙回的銀兩,多了好幾倍。這也令吳某心悅誠服。”

吳用此例一開,議主題轉向,接下來的是對高原一陣陣肉麻的歌功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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