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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陽穀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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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那麼一些人,平素下山踩,次次反被子追得滿山找牙,從來沒有爲山寨搶回那怕一片鳥毛!可只要一聽山寨有宴喫喝,就削尖腦袋比誰都跑的快!”

“張二狗,就你他媽的能耐!今天你還有臉去喝這碗酒?!當初,高大王差被你這個不長狗眼的給一刀害了性命!”

“都閉上嘴!今天聽山寨宰了兩頭黃牛、十隻羊、五頭豬,你們嘴巴要真能斷金碎骨,等兒再顯能耐行不行?”

“王細毛,前天被你子逮住的那個肥肥的、四十好幾的老孃們,竟然也被你拖到草叢中……”

“呸!是有錢人家的太太,可是沒等我上去弄幾個回合,她卻陡然發起騷來,後來竟然欺身而上,來玩我!我一個年輕爺們的,遇上這事真是不出的晦氣!”

“哈哈……”

山寨大賊衆,聞風趕來,又在聚義廳外擺開桌凳,忙進忙出,一齊動手,張羅這場狂歡盛宴。

山賊們操辦喫喝的事情,總具有令人喫驚的高效率。半個時辰過去,山賊們便摩拳擦掌地躋身於起跑線上。

廳內廳外,陡然一片寂靜。高原一揮手,宋萬隨着高原的手勢,高聲唱道:“梁山山寨新主即位,天降吉端,福喜臨門!弟兄們,動手喫起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你閉上眼睛也能猜測得到。杯碗筷丁當聲、酒水嘬吸聲、食物吞嚥聲、還有呼哧呼哧氣喘聲,聲聲讓人撕心裂肺!

高原坐在正中首位,抬頭望去,腦中頓時一閃念:這個世界上,只要最後還有一張這樣的面對酒肉不能自已而現出如此兇殘的嘴臉,那麼這個世界就一定有賊存在!

正當高原悲天憫人、感嘆不已時,晁蓋端着一碗酒站起身來,朗聲道:“今天山寨同賀新頭領,共聚大義!晁某聽到高大王的即位演,倍感振奮。從此,我梁山在高大王銳意變法的統領之下,必將一日千裏、前程似錦!

另外,今天在下與幾位兄弟商量了一下,準備拿出所得的生辰綱中的二萬兩白銀上繳給山寨,也算是我等回報山寨的不棄之情!

來,我敬高大王一杯酒,聊表心中的無限敬佩!”

晁蓋開了個頭,衆兄弟哪肯落後,高原也頻頻回敬。

“吳先生、公孫真人,二位對高原的評價頌揚,高某銘記在心,權當是對弟的鼓勵與鞭策!兩位德高望重,令弟我好生神往,來,幹!”

“高兄弟,等,該把你身上揹着的神器演示給兄弟看看,也讓貧道開開眼界?”公孫勝議道。

“哦?高兄弟的寶物有何等神奇,大哥也見識一下!”晁蓋附和道。

酒足飯飽,高原在晁蓋、公孫勝、林沖等人的竄掇下,便身背土銃,帶領梁山的所有頭領及部分好奇的嘍羅們,來到後山腳下。

高原指着廚房外一個家畜寄養欄,言道:“今天我就拿這圈中的一頭黃牛做靶子,讓各位兄弟看看我手中土銃的厲害!”

高原離那頭黃牛有二十來米距離,他平端土銃,瞄準後,一扣扳機。“嗵”的一聲巨響,槍口吐出火舌來,身邊頭領與嘍羅們事先並無防備,這沉悶而強勁的響聲象鞭子一樣抽在衆人的身上,都傻傻地愣在那兒,半天才醒過神來,耳邊還在嗡嗡不停。

也就在這瞬間,衆人看那頭四五百斤後重的黃牛應聲倒下,幾下抽搐,便挺在地上一動不動。

“兄弟們隨我前來!”高原在前,衆人隨後,近前觀看那頭被土銃擊斃的黃牛,但見黃牛的肩頸處,有一個臉盆口般大的傷口,傷口之上的黃毛已被火藥燒淨,皮肉烏黑,還在一個勁地冒煙,片刻之後,這一大塊傷口便不斷滲出血水來。

“真乃神器也!”衆人齊聲讚道,個個臉上驚恐之色未褪、折服之情頓生。

吳用評價道:“這般神器,任何高手都防不勝防,瞬間之際,魂赴修羅!”

“吳軍師及各位兄弟,弟打算用這杆火槍技術來製造一些特種兵器,來武裝我們梁山弟兄們,比如手雷什麼的,屆時其殺傷範圍更大,一二十米內非死即傷。”

聽到高原如此意圖,身邊衆人都興奮得呼喊不止。公孫勝走出人羣:“貧道看人,未曾走眼!高兄弟弄出這種罕世神器,真乃神人下界也!梁山幸甚,弟兄們幸甚啊!”

“公勝大師,此事能否成功,還得看大師是否襄助。”

“高兄弟是那硝石?貧道應承你,待我回薊州便爲高兄弟採辦。”

“公勝大師,北地多有這種物事,加之公勝大師對硝石早就熟悉並使用過,所以弟十分有信心。”

“不過,高兄弟,北方的硝石質量不佳,肯定沒有兄弟你剛纔使用的火藥這麼厲害。”

“公勝大師有所不知,僅僅硝石、硫磺相配,當然不及弟火藥這般威力,但是,只要配上其它物事,並且配方正確,就威力無比。”

“什麼配方?”

“這個,大師日後即知。”

二人對話之中,高原早就在衆人前呼後擁下回到了聚義廳。從此,梁山上下對高原火槍神器的議論便無休無止,一派神往。

當日宴散盡,高原的鋪蓋用品便被弟兄們搬往聚義廳後那個早先王倫的住處。高原也囑咐林沖帶着手下,將晁蓋一幹新人也臨時安頓在寨中。

傍晚,高原在林沖的陪伴下來到後山,居高臨下,高原嘆道:“梁山迎來了第一批新人,隨後有一批批豪傑紛紛前來投奔,梁山現在的建築佈局已經嚴重滯後,看來不日就該大興土木。重新歸劃土地,建房造亭,已成爲當務之急了!”

“兄弟,百廢俱興,事務繁重,大哥也幫不上忙,插不上手。慚愧!”

“大哥,此言差矣。弟還要求大哥,在這段時間裏,務必招兵買馬。我梁山現在財力還算雄厚,是該未雨綢繆,壯大自身了。”

“哦,大哥將盡心竭力,聽從兄弟的任何派遣。”

“大哥不必客氣,你我師徒一場,情同手足。前來入夥的晁大哥等人,今後也成爲梁山的棟樑支柱。”

“兄弟,有一事大哥不明白,兄弟有如此神器,幹嗎還我武功?”

“武器固然重要,但終歸外物,豈可顧此失彼?強身礪志方成大氣!”

“好,明天一早,大哥還教兄弟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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