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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胡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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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這個入夥梁山才一個多月的毛頭夥,從五當家一下子升爲三當家,可謂是平步青雲。賊窩裏的政治邏輯常常是混亂的、反常的,任何奇蹟都有可能發生。

但是,任何的政治勾當的背後,最終都是實力在較量、在話。即使是賊窩裏的政治,表面上儘管顛三倒四、荒誕不經,但終將毫無例外地遵循這一原則。

天上不掉下餡餅,沒有一定的實力作後盾,任何直線“竄起”的政治新星,最終都直線般地栽下來,升得越高,摔得就越慘。

詭計多端的王倫,企圖用這種拔苗助長式的手段,置高原於危險之中。高當家的,危險麼?很慘麼?至少,目前還沒有這種感覺。

當天晚上,已入夥併成爲頭領的林沖便被安排了住房。不巧的是,林沖的住房就在高原的隔壁,一間原先用來放置各式各類衣物的倉庫。

在安排好高亮繼續在自已的房門外爲王瑩站崗守夜之後,高原來到林沖房裏。

看得出來,今夜林教頭很興奮,酒後的他拉着高原了一些話,詳盡打聽了高原本人的一些情況,最後他還是忍不住出了心中的疑惑:

“高兄弟,兄長還是問問你。昨夜,你在柴屋裏對我所的那最後幾句話,是不是真的?你能‘製造並機’讓我殺了高俅那賊來報仇雪恨?亦或是你當時酒醉之言?”

“大哥,弟高原儘管年輕氣盛,昨夜儘管曾喝過不少酒,可是,高原從不醉話!”高原誠懇道。

“兄弟,你在夢中所的‘大生’,是你在太中讀過書?亦或是將‘大’書名給唸錯了?”

“不是這樣的,我所的‘大生’,是一種經歷,一種身份,這個大哥就不必要問了,因爲它無關緊要。”

“兄弟,大哥聽你的,不問就是。兄弟,你能什麼樣的機,讓大哥報那血海深仇,這,你可以給大哥聽聽麼?”

“大哥,我不能很詳盡地,但這個我肯定能做到。如果弟估算不錯的話,梁山山寨上,最近有各路英雄豪傑陸續前來投奔入夥,屆時,梁山將擁有一支與當今朝庭對抗的軍隊,這也是我們能與高俅這種權貴較量的根本所在!所以,我有十足把握向大哥承諾。”

“梁山上,最近有許多人來投奔入夥?兄弟,你有沒有估算錯了?今天的楊志,山寨拉他入夥,人家都不肯,還有不少人主動來投?”

“大哥,你要相信弟!弟不妨讓你首先驗證一下。黃泥崗生辰綱一事,大哥必是一清二楚?犯案的人據是六七個英雄,弟估算出,他們最近將出事,並且一定趕來我梁山入夥。至於楊志,他早晚走投無路,也早晚被鬼神牽着鼻子一樣前來梁山的。

好了,大哥,弟今晚喝多了,也乏了。用不了幾天,弟的推算準不準,大哥看到的。

只是,弟推到,幾天之後,黃泥崗搶劫的那幾位好漢前來之時,梁山的山腳下將有大隊官兵前來,屆時將要幹一仗。

大哥,今晚王頭領不是,分給大哥一百個嘍羅來做訓練,大哥早作幹仗的準備就是了!大哥,我要困了……”

林沖忙把高原扶上牀,自已則找了一些還未得及搬走的衣服,拾掇一下便躺在上面,然後眯着雙眼,在反覆回憶與思索高原最後所的每一句話。

第二天早晨,林沖輕輕地叫醒高原。

“大哥,這麼早,幹什麼就……”高原似乎還有些戀牀。

“兄弟,你不是要跟大哥武藝麼?看,我都準備好了!”林沖興沖沖地道。

高原一聽,忙睜眼看去,就見林沖手中,除了那杆花槍外,還有一根不知什麼時侯準備好的哨棒。林教頭要傳授自已武功?高原一個翻身從牀上跳將起來。

清醒的高原邊收拾邊道:“大哥,你怎麼讓我睡在牀上,你昨夜睡地上了?真是對不起大哥了!”

“你我兄弟,就不必計較太多!”

高原忙回房叫醒門邊的高亮,敲開門進去找到那把軍用水壺,然後又安慰幾句王瑩,並吩咐高亮照常安排好王瑩的夥食,便與林沖一起離開,二人趁着晨光,直奔後山而去。

在後山一個稍平的場地上,林沖先初步檢查了一番高原的武功家底,讓他先後擺出幾個基本的步法,弓步、箭步、馬步、虛步……,高原弄的有模有樣。

“好,兄弟,你站在我的身後,跟我基本的槍法。”

林沖持槍在前,高原持棍在後,兩人便一招一式地教起來。

林沖邊做招勢、邊口中唸唸有詞:“劈棍。摔棍。掄棍……蓋棍。橫擊棍。好,着我,再來一遍。”

“基本招勢,一定拿捏準。注意,練時不必過份地用氣用力,練時不以力勝,不爲力拘,到用時方可神氣有餘而勁力不竭。”

二人一路練來,幾乎差不多一個時辰,林沖擺手道:“好了,今天就練到這裏,兄弟的進步神速,看來兄弟自已練過,所言不虛。哈哈”

“大哥,弟真的有幾下子,只是不曾用來與人交手,更不曾用來殺過人。大哥有所不知,我的硬氣功也是比較厲害的!不信,你按兄弟的肚子、胸部,這兒,還有這兒,大哥是不是感覺到,就象按在鐵板之上?沒有感覺到?!再用勁按幾下試試!這功夫叫‘鐵布衫’,也叫‘鄭板橋’……哦,兄弟錯了。哈哈”

“兄弟練過外家功夫,大哥相信就是了。不過,要林家槍,需要的卻是內家功夫,否則,這槍就無法練成如梨花擺頭、如白蛇弄風般的境界了。”

對呀,花槍講究的是槍頭的靈動性,看來,自家這麼好的“鐵布衫”功夫竟然用不上,唉!高原感到鬱悶的緊。

見高原坐在草地上低頭不語,林沖拍着高原的肩膀道:“兄弟放心,大哥教你內家功夫的,只是先一些槍棒的基本招數。”

高原真的練過“鐵布衫”、“鄭板橋”之類的硬氣功,而使自已的達到刀槍不入的境界麼?高原是如何練成這種邪門功夫的,練功的法訣是什麼?大大們如果對此密訣有興趣,今後,猿鳴三聲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地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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