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有些誅心了,那個警察瞬間啞口無言,他屁股底下又不是乾淨的,被李一飛點破了之後,嘴巴鼓了鼓,半個字都說不出來,有種被撞破祕密的感覺,不過其他兩個警察心中就好很多,並不是所有人都和那些小偷沆瀣一氣,不過他們之所以這麼囂張,恐怕也是有些警察慣出來的。
“你話不能這麼說,我們也沒收好處,只是不方便出手而已,要是有可能,誰不希望抓盡身邊的壞人,給民衆一個良好的治安環境,可是事情不是這麼辦的,我跟你講,現在要是全省範圍內下一個文件,嚴格打擊犯罪份子,偷搶之類的抓到之後就嚴肅處理,任何膽敢圍攻公安局,試圖鬧事的人,抓到之後最少判半年,而且一旦留有案底,下次抓到就翻倍懲罰,你看還有多少人明知犯罪卻還要做下去!沒有這些政策,上面巴不得哄着他們,可別鬧事啊,過年過節就給我們下指標,讓我們進行安撫,甚至恨不得我們去請這些人喫飯,以免過節的時候出什麼事,誰都知道這幫傢伙能鬧事,而且就是靠這個喫飯的,可是有屁用啊,我們也就是普通人,也有家人朋友,上面不給政策保護,光靠我們一腔熱血?開什麼玩笑,前年所裏有個老張,就是因爲看到了這種事情,出手管了一下,阻止了他們行兇,結果呢?老張被這些人鬧的丟了工作,這還不算,老張的女兒失蹤幾天,找到的時候,已經被禍害的不成人樣了,你說這些事情,我們找誰去說理去?”那個警察一開口就止不住,苦水往出倒。
李一飛凝眉盯着對方,對方說的不無道理,恐怕也確實如此,要說這社會上有沒有好警察,有,而且非常多,但有沒有羣體敗類?有,肯定有,而且也不少,這裏的敗類不只是說那些貪腐的官員,更多的是那些和混混壞人沆瀣一氣的,所謂警匪一家,坑大家。
所以他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些人之所以得不到應有的懲罰,應該怪領導?“
“我沒說,你也別當我說了,今天這事,我們也認倒黴,而且我們也處理不了,你要有能耐,你就找大領導過來,你們去商量,我們也認了!不過提醒一句,領導中也有屁股歪的,你最好找個準確點的人。”
“恩?”李一飛聽到他話裏有話,看了一眼姓白的他們,很快便明白過來,這個警察是提醒自己,上面領導恐怕也有偏袒某些民族的人,這樣的人身居高位的話,很方便給予政策傾斜,直接影響幹涉下面警察的辦案,簡單來說,你抓了姓白的他們,本是因爲他們犯罪了,可是上面領導一句話,你不但懲罰不了他們,還得罪了人,不只是得罪了姓白的他們,還得罪了領導,這可是一舉兩失,久而久之,誰也不願意碰這些步行街的小偷,天知道他們會鬧出什麼事情來,害的自己丟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