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夜慕涼伸出手,裝作一副不經意的樣子道:“來牽爲夫的手。”
“………”顧念心無奈:“你能不能正經點。”
夜慕涼嗯嗯了兩聲:“快點吧,等你給我洗澡澡黃花菜都涼了。”
顧念心翻了個白眼,長舒一口氣,準備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來抬起這個反人類,卻沒想到反人類自己輕飄飄的起身,徑自走了下來。
顧念心頓時氣的臉都紅了,這個反人類到底想怎樣啊?讓她扶着起身,結果自己竟然毫無困難的走了下來。
“你到底想怎樣?”顧念心氣呼呼的小臉映襯在夜慕涼的眸子裏,顯得分外美好。
夜慕涼笑:“我就是心疼我老婆,畢竟我這麼重,你一個兩位數的人怎麼可能抱得起我這三位數的人。放心,我沒這麼脆弱。”
“那你寄己去洗澡吧。”顧念心冷哼,決定不再理他。
夜慕涼笑:“難道你是因爲你沒扶到我,心裏生氣,然後不帶我洗澡了?早說嘛,來,扶着我。”
顧念心更加氣不打一處來,可她竟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夜慕涼,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不正經麼?大家都知道我是冰山王子啊,要說不正經,不存在的。”夜慕涼繼續口不擇言,他覺得欺負小白兔是全世界最開心的事情,看她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樣子,心裏沒來由的舒服。
“你真的是個惡魔。”顧念心決定不再理他,準備走出房間,自己洗澡睡覺。
夜慕涼從身後迅速抱住她:“老婆,我是弄着玩的,你別生氣。”
顧念心聽他這麼一說,頓時就心軟了:“行了行了,我幫你洗澡,然後早點睡吧,明天我還要去拍戲呢。”
夜慕涼乖巧的點點頭:“好,辛苦老婆。”
“走。”顧念心淡淡的說道。
夜慕涼是個識趣的人,小白兔這般生氣,便再也不折騰她。
浴室內,暖氣開的很足,顧念心的臉蛋漲的通紅。
“你背過去,把衣服脫了。”顧念心紅着臉說道。
夜慕涼笑眯眯地當着她的面,將衣服脫掉,露出了精壯的身材,顧念心立刻捂住臉:“你快背過去換。”
夜慕涼委屈巴巴:“老婆,難道你就不想看看你爲夫這般姣好的身材麼,人說顏值不夠,身材來湊,你老公顏值又高,身材又好,簡直賺大了啊。當然,最重要的,我還活好。”
“你今天是變性了還怎麼了,怎麼一臉無賴相。快點背過去,進浴缸,我幫你擦身啦。”顧念心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夜慕涼能不能正經點。
不過,她轉念一想,他說的的確沒毛病啊,比起外面的那些歪瓜裂棗,夜慕涼還真的算是一位男神級別的人物了。
夜慕涼笑:“在夫人面前,那般冷漠,豈不是少了夫妻的生活情趣?”他邊說,邊背過去,脫了褲子,泡在浴缸裏,微閉着眼睛,一副任人宰殺的樣子。
顧念心那顆緊張的心砰砰砰的直跳,她可是第一次幫男人洗澡啊。
不得不說,夜慕涼的身材真的超棒,顧念心不是第一次見到他的身材,也算有過肌膚之親,可這般近距離的觸碰,還真是頭一回,她真是緊張到嗓子眼了。
“老婆,你幫老公洗澡在想些什麼,毛巾都擦頭上去了。”夜慕涼回眸,一瞬間電石火花,觸碰而燃。
顧念心不敢直視夜慕涼那黑瞳,他的眼神像是想將她喫了一般。而她呢,害怕掉進那黑色的旋渦裏,從此再也醒不過來。
顧念心被夜慕涼拉進水裏,他狠狠的允吸起來,彷彿在懲罰她的不專心。
“唔….”顧念心使勁掙脫他的懷抱:“夜慕涼,你這個禽獸。”
夜慕涼嗯了一聲:“是麼,小妖精?”
“你夠啦,你你你…剛剛怎麼說的?”顧念心被吻得頭暈轉向,大腦也處在極致缺氧的狀態。
夜慕涼反問道:“我怎麼說的?”
“你說醫生不能讓你進行激烈的房事…..你說….反正你說話不算話,還把我衣服弄溼了,賠錢。”顧念心在水裏不由得爭辯道。
夜慕涼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說,你是我老婆,我想吻就吻,而且剛剛是你引誘我的,誰讓你幫我洗澡不專心,只能把你拉進水裏,面對面的幫我洗澡啊。”
顧念心頓時臉色緋紅:“你能不能別這麼禽獸,整天想這些齷齪下流的事情。”
夜慕涼裝作無辜的樣子,眨了眨眼:“我剛剛有說什麼麼?我只是讓你幫我好好的洗洗澡而已,是你自己想多了吧?”
“我…”顧念心打算不再理睬這個反人類。
她用盡了喫奶的勁,使勁的給他搓澡,沒想到他不動聲色,還裝作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擦到傷口的時候,顧念心的臉上閃過一絲疼惜之色,他的傷口離心臟的位置只差了幾毫米,若是在打準一點,可能夜慕涼整個人都會斃命。
想到這,顧念心突然落起淚,朝着夜慕涼的那處傷口輕輕地吻了吻。
夜慕涼發覺不對勁,發現他的小白兔竟然對着他的傷口哭。
都說女人是感性的動物,他摸了摸頭,頓時慌了神:“傻瓜。”
“這處傷,我真的很心疼,還有你身上別處受過的傷,少了明顯的印記,可隱隱約約都記錄着你曾經受過敵人的傷害。”顧念心動容的說道:“你知道麼,若是這處傷口,敵人打得再偏一點,可能你的小命都沒有了。嗚嗚嗚嗚嗚。”
說完後,頓時嚎啕大哭,淚流不止。
夜慕涼心裏美滋滋地,他沒想到他的小白兔這麼在乎她。
“念心,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不爲別人想,我也要爲你想想,你這麼優秀美好,我身邊還有這麼多的情敵,如果我死了,那太不值當了。你豈不是讓人搶了去?我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夜慕涼眼神充滿堅定地說道。
顧念心神色一動,錘了下他的小胸口:“討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