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剛剛的意思是想說我去泄慾了？”夜慕涼並不打算跳過這個有利的話題。
顧念心忙捂住他的嘴巴，緊張的說道：“能不能含蓄點？”
“大家都是成年人，說話色情點。”夜慕涼一副壞笑的樣子。
“你真討厭，再鬧我就不理你了。”顧念心從小跟爺爺奶奶一起生活，對這方面瞭解的可謂是太少太少。
上高中的時候，她總以爲跟男生牽牽小手，接個吻就會懷孕。每天生活在擔驚受怕裏，後來上了大學，跟左青青在一起時間長了，這些知識得到了一定的科普，可依舊匱乏。
夜慕涼揉了揉她的腦袋：“你跟外面的那些女人不一樣。這一點我很欣賞，從某種角度上說，我可能喜歡你的乾淨。”
顧念心看了一眼夜慕涼：“那你呢？”
“我？”夜慕涼的眼神驟然變冷：“我也是個愛乾淨的人，那些女人我嫌髒。”
“哦。”顧念心撇撇嘴，看他動作那麼老沉，熟練應該是個老手吧。
只是，她不願說出口，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她還是有分寸的。
“爺爺奶奶，我跟慕涼打算先回去啦。”顧念心淺淺的酒窩露出來，很是甜美。
“恩。有空再來看爺爺奶奶。”程院長對念心很是不捨，她是他從小帶大的，如今要離開他的羽翼，自己在天空飛翔，總有種不放心感覺。
夜慕涼禮貌的頷首：“爺爺奶奶，念心就放心給慕涼，有時間慕涼會跟念心一起回來看您的。”
“好。好好對念心。”程院長滿是不捨地地說道。
兩個人道別了爺爺奶奶，顧念心拿着禮物，突然鼻尖酸酸的。
“怎麼？”夜慕涼臉上充滿擔憂：“是因爲捨不得爺爺奶奶？”
顧念心點點頭又搖搖頭：“我只是覺得，我能陪伴他們的時間太少了，給他們的錢還不夠他們這麼多年養育我的生活費。”
“以後會有時間的，我會陪你一起陪着他們。”夜慕涼難得溫柔。
顧念心點點頭。
“知道麼？你笑起來真的很迷人。”兩個人在等公交的時候，夜慕涼猝不及防地說道。
顧念心靈動的眼神眨啊眨：“是因爲我的酒窩麼？”
“恩。”夜慕涼沒有否認。
上了車，顧念心思緒飛向窗外，眼神無神，冷不防地對着夜慕涼說道：“慕涼，你知道酒窩的故事麼？”
夜慕涼挑眉：“酒窩還有故事？”
“恩。”顧念心回眸，長長的睫毛在陽光下投下深深淺淺美好的樣子：“書上相傳，人去世後就要走一遭鬼門關，在鬼門關過後有一條路叫黃泉路，在黃泉路上有個叫孟婆守護在那裏，每一位經過那裏的路人都要喝一碗孟婆湯以此來忘記前世的記憶，愛恨情仇。”
夜慕涼撓有興趣地聽着：“所以，這些跟酒窩是什麼關係？”
顧念心沒有理睬他的話，看了一眼車窗外的風景，繼續說道：“可有些路人不願喝下孟婆湯，也許是因爲前世的情放不下，也許是因爲心中有怨念，孟婆沒有辦法，只有給那些不願放下前塵往事的人做上記號，那就是在臉上留下酒窩，然後受到上千年的折磨才能輪迴轉世，帶着前世的記憶與酒窩尋覓前世的戀人。”
夜慕涼大驚，聽完後內心大爲觸動。無論這個故事是真是假，顧念心想通過這個故事隱隱約約折射些什麼。
“你不用想太多，我只是突然想起來這個故事而已，不要強行yy啊。”顧念心怕眼前這個看似強大卻又敏感的男人多想，只好解釋了一番。
夜慕涼不禁好奇，他跟顧念心之間或許真的存在某種默契。
“我覺得有必要將李祕書辭退，你來頂替她的工作。”夜慕涼冷不防地說道。
顧念心哎呦了一聲：“您老這麼難伺候，我纔不要，也就李祕書那種中年阿姨能受得了你，我要是當你祕書，分分鐘要受氣，還是當演員好，想幹嘛幹嘛。”
“我怎麼老了？什麼叫中年阿姨受得了我？”夜慕涼黑臉，這隻小白兔是以日常黑他爲樂趣麼？
“因爲你需要中年阿姨的關愛。”顧念心眼神得意。
“.….”
夜慕涼一副俊臉生氣起來還是蠻可愛的，顧念心暗暗想到。
“我們一會去哪？夜大少？”顧念心見夜慕涼在車上不說話，深知惹怒了他，忙討好道：“夜大少….”
“不知道。”夜慕涼沒好聲好氣地說道。
“夜大少，你難道沒覺得你跟我在一起變得有人情味多了麼？之前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消失了，你難道不應該感謝一下我麼？”顧念心呆萌呆萌地問道。
夜慕涼翹起二郎腿，眼神眯了眯：“你每天拿我開涮，我還應該感謝你？”
顧念心點點頭，一副滿是贊同的模樣。
“我勸你明早之前給我一千字檢討，否則下個月工資扣光光。”夜慕涼用老闆的頭銜開始打壓小白兔。
“好好好好，夜大少，我知錯，念心知錯了，希望夜大少給念心一個悔改機會。”顧念心雙手一合，兩眼一閉，畢恭畢敬的樣子頓時逗笑了夜慕涼。
“恩。我考慮考慮。”夜慕涼端起架子，對小白兔此番認錯頗爲滿意：“一會親一口，本少就考慮將你下個月工資全部發放。”
“真噠？”顧念心眼神眨巴眨巴：“此話當真？”
“當然，本少說話何時不算話？”夜慕涼雙手環繞胸前，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
顧念心咬了咬手指，道：“夜大少，我發現你另一個大優點。”
“本少身上連缺點都是優點。”夜慕涼得意。
“不是，你身上流氓的本性暴露了，原是冷冰冰的面容硬是加上流氓的樣子，嘖，腦補出來的畫面不堪入目。”顧念心雙手一擺，表示無奈。
“顧念心！”夜慕涼有些怒氣：“你最近放肆的無法無天了，是本少太寵你了。”
顧念心朝着他微微發怒的樣子讚許的點點頭：“很好，這樣子更帥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