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古丁等人離開了導彈儲存倉庫,進入一條陰暗的甬道。
眼前的燈光忽明忽暗、搖曳不定,腳下的道路也越來越狹窄,倪古丁在前面探路,獨孤求勝和盧邦就緊隨其後,周圍的氣氛陰森詭異,令人不寒而慄。
三人正行走間,甬道內突然傳來淒厲的慘叫聲。
“這是什麼聲音啊?”盧邦驚訝地問。
倪古丁停下腳步,凝神細聽了一會兒,說:“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獨孤求勝說:“走,我們去前面看一看。”
倪古丁一行三人循着聲音走了過去,等他們走到近處時,卻發現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那奇怪的聲音就是從門裏傳出來的。
倪古丁推了幾下鐵門,沒有推開,門被鎖上了。
獨孤求勝說:“我們把鐵門砸開吧,看看裏面究竟是什麼情況。”
盧邦指着鐵門說:“你們快看,這鐵門上有個觀察窗。”
倪古丁仔細一看,鐵門上果然有個長方形的蓋板,只要掀開蓋板,就能看清屋裏的一切。
倪古丁透過觀察窗,朝屋裏望去,卻發現幾十名赤身**的成年男子躺在地上,發出淒厲的哀嚎聲,他們扭動身軀、爬來爬去,就像一團白花花的蛆蟲。
更可怕的是,這些男子的身上佈滿密密麻麻的膿包和爛瘡,下ti體已完全潰爛,看上去十分噁心,就像晚期梅du毒患者。
倪古丁說:“我們趕緊走吧,這些人沒救了。”
獨孤求勝好奇地問:“他們到底怎麼了?”
倪古丁說:“這些人感染了致命病毒,只能在無邊的絕望中等待死亡。”
盧邦說:“倪長官,我們應該發揚國際人道主義精神,向他們伸出援助之手。”
倪古丁冷冷地瞟了盧邦一眼,說:“你瘋了嗎?這些人都攜帶着致命的病菌,能夠在人羣中快速傳播,爲了全人類的安全,我們只能使用噴火器,把他們燒成灰燼。”
獨孤求勝說:“倪長官說得沒錯,這些人已經無藥可救了,我們趕緊離開這裏吧。”
隨後,倪古丁一行三人沿着狹窄的甬道,繼續向前行進,他們接連拐了幾個彎,突然遇到兩名身穿防化服的士兵。
三人立刻停下腳步、站在原地,這兩個士兵正推着一輛小車,朝他們緩緩走來。
盧邦急忙叫喊道:“我們被人發現了,快跑啊!”
倪古丁說:“還跑個J8,直接跟他們幹!”
倪古丁話音剛落,獨孤求勝便衝上前去,打出兩記重拳,把兩名生化士兵幹翻了。
倪古丁走到小車旁邊,仔細地觀察了一番,卻發現車上裝滿了小型炮彈。
倪古丁向盧邦招了招手,說:“炸彈專家,你過來看一看,這是什麼型號的炸彈?”
盧邦便湊上前去,仔細地瞧了瞧,說:“這好像不是炸彈。”
倪古丁思索片刻,看了看地上的生化士兵,說:“這兩名士兵都穿着防化服,戴着防毒面具,難道這車上裝載的是細菌彈?”
就在這一瞬間,獨孤求勝和盧邦突然明白過來了,那鐵屋裏關押的裸ti體男子都是試驗品,萬惡的霓虹軍爲了研製細菌彈,就把他們囚禁起來,做慘無人道的細菌實驗。
第三次世界大戰期間,霓虹軍在戰場上投下大量的細菌彈,造成無數人員傷亡,恐怖的疾病在人羣中肆虐,爲世界帶來巨大的災難。
倪古丁攥緊了拳頭,憤憤不平地說:“細菌彈殺傷力大,極端滅絕人性,早就被國際聯盟機構禁用了,而霓虹國爲了發展軍事力量,實現侵略擴張的野心,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韙,製造如此兇殘恐怖的武器,他們的卑劣行徑真是令人髮指。”
盧邦說:“細菌武器貽害無窮,我們應該搗毀這座魔窟,保護全人類的安全。”
倪古丁說:“走,我們再去前面看一看。”
倪古丁等人在狹窄的甬道內穿梭,周圍的光線越來越昏暗,腳下的路也越來越崎嶇,空氣中透出一股陰森的氣息。
三人走出數百米遠,前方突然出現了一盞搖曳的火光,他們就加快腳步,朝火光閃爍處趕去。
倪古丁等人走到近處,仔細一瞧,眼前竟然是一扇半開半閉的鐵門,門裏閃爍着通紅的火光。
倪古丁朝裏面一望,才發現這是一座停屍房,房間裏陳列着白花花的死屍,兩名身穿防化服的士兵手持電鋸,將屍體切成碎塊,裝到箱子裏,另一名身穿藍色制服的男子就坐在熊熊燃燒的焚屍爐前,把斷臂殘肢扔到爐子裏。
眼前的場景恐怖到了極點,令人膽戰心驚、汗毛直豎。
盧邦感到脊背發涼、頭皮發麻,小心臟也突突地狂跳不止。
獨孤求勝悄悄地問:“倪長官,我們怎麼幹?”
倪古丁不假思索地說:“殺光這幫龜孫子。”
獨孤求勝一腳踹開大門,闖了進去,那兩名防化服士兵見勢不妙,就拿起電鋸,朝獨孤求勝劈了過來。
獨孤求勝趕緊低頭閃躲,只聽“嗡嗡嗡”的一陣響,電鋸從他的頭頂掠過,切下了一撮頭髮。
獨孤求勝驚魂未定,兩把電鋸又同時朝他砍了過來,獨孤求勝側身一閃,躲開了,電鋸切在屍體上,血花頃刻間四散飄揚。
倪古丁衝上去就是一腳,把一名防化士兵踹翻了,獨孤求勝立刻撿起電鋸,與另一名防化士兵廝打起來。
那個焚燒死屍的男子想過來幫忙,卻被倪古丁一腳踹進焚燒爐裏,兇猛的大火劇烈燃燒,這個倒黴蛋在火爐裏拼命掙扎,發出恐怖至極的慘叫聲。
獨孤求勝和生化士兵手持電鋸,相互拼殺,都想把對方切成碎片,兩把電鋸碰撞到一起,迸射出異常耀眼的火花。
盧邦看到這無比驚悚的一幕,嚇得魂都快沒了。
生化士兵掄起電鋸橫切過來,把獨孤求勝的前胸切出一條大口子,獨孤求勝急忙用電鋸還擊,豎直切割下去,將生化士兵的手臂切斷了,只聽“吧嗒”一聲響,那把電鋸掉落在地上。
生化士兵沒了武器,手臂也被切斷了,他捂着傷口,不斷地向後退,獨孤求勝拿起電鋸,猛力切割下去,把士兵切成兩段了。
“尼瑪,太……太兇殘了,”盧邦嚇得渾身直哆嗦。
就在此時,又有一名生化士兵闖進屋裏,獨孤求勝立刻舉起電鋸,衝上前去,把他攔腰切斷了。
獨孤求勝的身上沾滿鮮血,兩隻眼睛閃爍着兇光,就像冷酷殘忍的劊子手。
倪古丁走上前去,摸摸獨孤求勝的褲兜,滿臉驚訝地說:“你身上明明有槍,爲什麼非要用電鋸呢?”
獨孤求勝淡淡地說:“我喜歡用電鋸切割人體。”
倪古丁嘆了口氣,說:“快把電鋸放下吧,這武器太兇殘了,連我都嚇得夠嗆。”
獨孤求勝扔掉電鋸,擦了擦臉上的血,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氣。
倪古丁一行三人離開停屍房,繼續向前行進,他們還沒走出多遠,又發現了一座實驗室,這房間大約有兩百平米,各種實驗器材擺放得整整齊齊,實驗臺上陳列着一排玻璃罐,罐子裏浸泡着人體器官。
四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就坐在實驗臺前,對着顯微鏡,專心致志地搞實驗研究。
毫無疑問,這四名實驗人員肯定在研製致命細菌。
倪古丁便走上前去,拍拍一名實驗人員的肩膀,問:“你在研究什麼呢?”
實驗人員轉過頭來,驚訝地望着倪古丁,問:“あなたは何人ですか?(你是什麼人?)”
倪古丁一拳打過去,把實驗人員擊倒了。其餘的實驗人員立刻跑來幫忙,獨孤求勝一記飛腿踢過去,掃翻了兩名實驗人員。
剩下的一名實驗人員掏出手槍,正準備開槍射擊,倪古丁立刻拿起玻璃試管,照他的臉上潑去。
實驗人員雙手捂臉,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片刻過後,他的臉上長出密密麻麻的肉瘤。
獨孤求勝哼了一聲,說:“這才叫自作自受。”
實驗人員奇癢難忍,就用手拼命地抓撓,把臉上的肉瘤都摳破了,一股黃色的膿水流出,散發出腐臭難聞的氣味。
實驗人員趴在地上,不停地翻滾着,似乎正在經受地獄般的痛苦折磨。
獨孤求勝掏出手槍,對準實驗人員的頭顱,說:“讓我給你個痛快吧。”
獨孤求勝扣動扳機,射出一發子彈,把實驗人員的腦袋打爆了。
倪古丁朝四周望瞭望,說:“這地方邪惡恐怖,是藏污納垢之所,我們應該扔幾顆手雷,炸掉這座細菌實驗室。”
盧邦附和道:“對,對,炸掉這座實驗室!”
倪古丁遞給盧邦兩顆手雷,說:“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