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虎將手往自己的胸前一提,擺出了一個接招的手勢。慕華櫻那邊則已經取一副圓月彎刀在手,在自己的胸前劃出了一個叉的姿勢。
她向王老虎衝了過來,沒有一絲的猶豫,此時的小街就只剩下他們兩人,一條狹窄的街可以容下三四個人,慕華櫻衝過來,王老虎躲閃的地方不多,要麼就是後退,要麼就是積極地迎戰。時間容不得他再細想,圓月彎刀已經揮至跟前,王老虎點起腳跟,一個躍空,人向上飛起,在靠近街的一間民房面前一點,人向着慕華櫻的那邊翻轉而過,兩邊在各自的方向向對方衝過,交會時,彎刀在王老虎腿的下方一劃而過。
此時兩人的位置換了個地兒,王老虎沒有停留,他不敢戀戰,一是自己右手受傷,二是在後面的鎮山雙寶馬上會追來,如果三人同時對付他,他沒有多少勝算。他一邊與慕華櫻對峙,一邊卻是突然向後退去。
他再次向着小街後尾跑去,慕華櫻知道不當,邁開步伐,向着王老虎跑的方向追去。
王老虎不想與任何一人做無謂的抵抗,因爲畢竟現在同時有幾個高手對付自己,稍一停留,稍一疏忽,讓幾人合圍了自己,憑自己的功夫,勉強和他們交戰也是問題,更不用說逃脫了。所以現在他要做的是趕緊擺脫這幾人,逃離他們的追蹤,接下去的事情就好辦了。
但情勢卻不如王老虎的所想,他們緊追不捨,現在是慕華櫻。
王老虎跑了一段,慕華櫻在後緊緊追趕。
轉眼王老虎跑到了後山,離開了人多的杭城,這裏有樹,要坡,王老虎要依據地形,開展游擊戰。
他閃身躲在了一棵樹的後面,看着慕華櫻從遠處追來。
這裏是後山,除了樹和一些不知名的鳥兒,什麼東西都沒有。慕華櫻追到這兒,已經看不見王老虎,但她知道,她是一路追過來的,王老虎是躲在某個角落裏藏着了,她喊道:“沒有想到你堂堂王老虎,也是一個怕死之輩,有種的你給我出來。”
王老虎並不是怕她,她的功夫,王老虎可以對付,怕的是再後面的鎮山雙寶,他們的功夫聯合起來十分地強勁,這一點王老虎已經 領教了。
慕華櫻又喊了兩聲,王老虎並不應她。
慕華櫻向着林子又走了幾步,這個時節的樹葉還是綠的,草也是綠的,腳踩在腳底下,沒有發出一絲絲的聲響。這後山很靜,靜的好像就沒有人一樣,慕華櫻將彎刀緊緊地取在手裏。只聽得嗖地一聲,像是一個人影向着林子深處跑去,慕
華櫻道:“看你往哪裏跑。”說着,便直接追了過去。
原來這只是王老虎的調虎離山之計,看着慕華櫻向一邊追去,王老虎從一處走了出來,他要重新折回杭城,不管是搬救兵也好,還是全力搜查這些人也好。
王老虎向着杭城的方向折返回來,還沒跑幾步,就被鎮山雙寶攔住了去路,原來他們兩人已經 追上來了。
“王老虎,你往哪裏走?”其中一人道。
“鎮山雙寶,你們兩人在江湖中的名聲並不好,沒想到寧王連你們這樣的人都收下了。”
“你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身份,也應該知道我們所辦之事,決不會手下留情,你要從我們手下跑開,是不可能的。”大寶道。
“誰說我要跑,你們兩人合起來也不過如此,我的功力還沒有全使出來呢?要是我全使出了功力,你們雙寶就會變成雙熊了,狗熊的熊。”
“靠嘴巴說大話是沒有用的,你何不與我們光明正大地交戰一回。”小寶道。
“好,你們兩人劣跡斑斑,官府早就發了通輯告示,今天我也算是爲民除害了。”
“哈哈哈哈,不知死活的東西。沒有人能活着從我們鎮山雙寶的手下逃走。”
“看來你們還沒遇到過真正的對手,遇上我,可是你們的倒黴日子,你們的罪惡到頭了。”
“我們等着,你可別跑。”說完,其中一人便舉刀向王老虎殺了過來。
這兩人看上去有足夠的默契,一人揮刀砍出之時,另一人也已經快速地砍過來,他們合作地天衣無縫,毫無破綻。
王老虎不敢大意,在經歷與他們實力的較量之後,他認爲這是他碰上的最大的難以對付的對手之一。
一個箭步揮刀相向,刀鋒利空,王老虎沒有兵器於手上,他向着空中一個騰起,躲過刀利器的一擊,另一把刀卻已經從他 的身後砍來,延綿沒有停頓,這是兩人合作的好處,不留時間給對方。王老虎一側,單腿提起,將那一人的大刀撥踢到一邊。
排山倒海,海闊天空,空山打虎,虎虎生威,一連貫的幾招從鎮山雙寶兩人接連無縫隙地發出,王老虎是急急招架,他的身後又被一人劃了一刀,只不過,他有寶衣護體,這一刀只砍破了他怕外衣,並沒有將他砍傷。
“好險。”王老虎自恃這樣的對敵之策不是最佳的辦法,他不能同時對兩位高手展開大的攻擊,這是他的弱項之一。
鎮山雙寶,江湖中名聲響噹噹,除了做惡事,還有一
個雅號“孿生兄弟”,何謂孿生兄弟?出生入死,生死與共,練得一身好本領的倆人,更像是孿生兄弟,形影不離。在一起時,兩人的功力可以發揮至極致,而一個人時……
老人家的話還是有用的,敵強我退,要利用各種手段,各個擊破。這也許就是對付鎮山雙寶的唯一辦法。
但兩人形影不離,王老虎根本無法靠近,拆開他們,怎麼辦?
倒是天公不作美,本來還有一絲陽光的天突然變了臉,陽光已經 射進了雲層裏,烏雲飄至。眼看要有一場大雨。
“雙寶,這天也變了,我們是不是先歇息,再接着幹?”王老虎提議道。
“什麼天不天的,這老天下雨我們管不了。”其中一人與王老虎打鬥着一邊說道。
“這雨來得及,古語說急雨是大雨,讓大雨淋壞了身子可不好。”
“我們不像你,這點雨算得了什麼?”剛說着,這雨便傾盆而下,將三人打了個爛溼。
王老虎虛晃着,向着一處逃了出去。一人剛想追,卻被人攔住,道:“雨太大,咱們先下山,在下面先躲一會兒雨,王老虎往這裏跑,他能跑得到哪裏去?”
“好,聽你的。”兩人在大雨之下卻是沒有再追趕,他們往山下去。
雨一直在下,這是場大雨,在這山林中沒有可躲雨的地方,只有些大樹,但還是能將人淋溼,王老虎的身上已經被雨淋溼了,他要找一處躲雨的地方。
林子處有一些被折落的枝條,這些枝條倒是可以擋一下雨,王老虎將這些枝條編織在一塊兒,再是脫下了自己的外衣,將他蓋在這些枝條之上,一個簡易的涼棚算是做好了。涼棚不大,四角方方,王老虎將涼棚系在兩棵樹之間,人勉強站於底下,雨水順着他的外衣,從上方流下來,裏面卻是不再受到雨淋了。
王老虎正在裏面躲雨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他的面前而過。
“慕姑娘。”王老虎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雨中奔跑的慕華櫻,便喊了聲:“慕姑娘,外面雨大。”
慕華櫻正在找王老虎,見到他正喊着自己,便提着刀向他衝了過來。
王老虎不知道在這種情形之下,她還會衝過來殺自己,慕華櫻一個箭步,殺到了王老虎的跟前,王老虎措手不及,一個招架,慕華櫻再是一砍,再招架,兩人這樣來回了幾個回合,轟地一聲,王老虎剛剛搭建起來的涼棚被迫枝解了。
涼棚壓了下來,將兩人壓在樹枝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