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清婉知道他的意思他知道自己不記得過去的事情了想要她重新接受他然後再嫁給他一次他並不是說說而已也不是一般的開玩笑而是真心的這樣希望着
“看你的表現”她插科打諢只能給出這樣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其實只要他們真心相愛有沒有這樣形式上面的程序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娘娘您就不要爲難屬下了”沈安舉白旗投降他可是深刻的見識過了顏清婉整蠱能力他可不希望自己在成親之日人生裏面這樣重要的日子裏面出洋相
“呵呵好了不難爲你了我去看看新娘子的情況”顏清婉也知道玩笑不能開過火既然赫連澤燁都開口爲他請求了她就不鬧他了
赫連澤燁坐在高堂之上因爲重傷初愈還不能長時間站立也無法做一些劇烈的運動只好安分的坐在椅子上面看着身邊的人忙來忙去
他饒有興致的凝視着站在門口充當着門神的沈安其實他的表情很有趣時而皺眉時而偷笑那種雀躍的隱藏都隱藏不住的發自內心的快樂真是可以輕易地感染到每一個人
“如意你還沒有好嗎”顏清婉有些疑惑地問道還沒有見到本人就已經先出聲了
她進來的時候如意正穿着嫁衣在接受上妝其實如意是一個很清秀的美女這樣打扮起來更加的古韻古香真是一個嬌滴滴的美人
“真美那句話果然沒說錯女人一生中最美的一天就是她穿上嫁衣的時候”毫不吝嗇的誇獎道她確實有些震驚原來紅色的嫁衣可以這麼迷人
如意有些嬌羞的望着她似乎有些難以接受她如此直白的讚美顏清婉卻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而是很平靜地說道:“新郎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的”
這一句話比起上一句話更加的具有影響力如意嬌嗔道:“小姐”
“好了新娘可以去拜堂了”這時候負責給她上裝的麼麼發了話
顏清婉挽着如意的手帶着她前往大廳這時候大廳已經人滿爲患了這裏出現的人都是平日裏很難見到的多數都是暗衛營裏面的侍衛
“新娘子真美啊”衆人感嘆道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故意的新娘子的面紗是透明的因此蓋頭下面的容顏清晰可見
若隱若現的時候要比全部都露出來或者遮掩着要更加的魅惑人心
赫連澤燁攬着顏清婉的腰感嘆的說道:“沒想到那小姑娘竟然可以這麼好看”
聽到他的讚美顏清婉小心眼的說道:“怎麼後悔了看走眼了嗎”
聽到她帶着醋味的話酸溜溜的還真是讓他心情愉悅
“哪裏敢啊天下誰不知道我娘子纔是最美的只是覺得娘子身邊的人就連一個丫鬟都擁有如此模樣還真是物以類聚”
赫連澤燁的話讓她有些意外難道跟長得漂亮的人待在一起也會變得好看嗎就像她身邊的人兒都是絕色顏天佑跟她是一母所出長得還真是玉樹臨風
赫連澤燁跟赫連辰軒兩兄弟更加不用提了真是基因問題他們的基因組合的真好
“拜天地了”赫連澤燁知道她又在出神每次都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一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只好開了口提醒她到了重頭戲了
因爲他們都是孤兒因此拜高堂的時候他們拜了赫連澤燁跟顏清婉聽到“禮成”的時候顏清婉突然覺得內心很激動很感慨竟然有些想要落淚
赫連澤燁一直都關注着她的神色見她這樣有些失措的說道:“乖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哭了”
聽到他的話顏清婉有些無奈還真是把她當做小孩子了不過這樣的場面真的很讓人感動
沈安接受衆人的祝福喜笑顏開的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兄弟故意捉弄他竟然一個勁的對他灌酒或許是眼紅他能夠如此幸福娶得美嬌娘而他們依舊是孤家寡人於是新郎這一晚確實喝高了
看着沈安醉醺醺的模樣顏清婉有些好奇的問道:“澤燁你說他還能有力氣洞房嗎”
站在他們附近的人全都紅了臉只有赫連澤燁一臉淡然他都習慣了他的婉兒總是可以這樣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每次這種私密的話題她都可以無所謂的在大庭廣衆之下探討
“不要懷疑我下屬的能力更加不要質疑男人的本能”赫連澤燁有些無奈地回答道殊不知他的話他的縱容更讓其他人驚悚
等到他們離開了大廳裏再一次沸騰起來“完了那真是我們的主子嗎”
“看來傳聞是真的主子他真的是妻奴”
“天啊主子他莫不是被附身了那還是我們英明神武冷漠不近女色的主子嗎”
······
當然這些議論聲當事人並沒有聽到倒是被他們強行灌醉的沈安這個新郎當的真是不容易
等到他搖搖晃晃的走回新房的時候衆人都已經散去了只有如意安穩的坐在牀榻之上等待着他爲她揭開蓋頭喝了交杯酒喫過花生蓮子沈安興奮的爲她撩起蓋頭
兩個人都紅着臉有些不知所措最後還是如意吹熄了燭火沈安才輕聲說道:“娘子**一刻值千金”
然後芙蓉帳內一片旖旎
要不是赫連澤燁強勢勒令她不準鬧事怕是此刻顏清婉現在還要去鬧洞房然後就會撞上少兒不宜的畫面不得不承認我們赫連澤燁皇帝無比的有先見之明
這一夜顏清婉有些小鬱悶她真的很想湊熱鬧
可是她家夫君嚴肅起來的時候真的讓她不敢妄動還是喜歡他柔情似水的時候這樣一板一眼的真是讓人覺得壓迫太有威懾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