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到這裏齊飛停頓了下,似乎在電話那邊抽泣,我緊張地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齊飛沉默了好久穩定了情緒纔對我說:“他們兩個沒有穿衣服,在牀上”
我瞬間明白了過來問道:“你是說麥克是個gay?”
齊飛說:“嗯,當時看到那噁心的一幕一下不知所措,我生長在我們這樣一個傳統的國家,對這些事以前聞所未聞,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我臉一下就紅透了,他們兩個倒是像沒事兒人一樣十分淡定地看着我,我驚慌失措地跑了出來!”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齊飛,就說:“好了,別想這些了,事情不是都過去了嘛,一切會好起來的!”
齊飛又說:“這些事情我只對你一個人說了,包括我媽我都從來沒有去告訴過她,我和麥克住一起完全就是爲了演戲,我演的戲就是騙你和所有人的人告訴你們我很幸福,麥克演的戲是爲了給我媽看,爲了能從我爸爸那裏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我腦子一下子很亂,木然地應和一句。
齊飛又說:“我發現麥克的祕密之後我就很痛苦,我不知道該怎麼告訴我媽,我就一直瞞着她,到現在她都還矇在鼓裏,再後來我聽說我爸爸出事了就想要回來,我把這件事兒告訴了麥克,怎麼說他也算是我丈夫,但是他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我纔看見了他本來的面目,也難怪,我當時真的很傻很天真,他要不是打我爸爸的主意怎麼會和我結婚?他本來喜歡的就是男孩,當時我媽也跟房東太太去了另外一個城市,我聯繫不到她就一個人回到了國內!”
我聽着她這些心酸的往事內心也是翻江倒海,我說:“傻丫頭,你爲什麼要對我演戲,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是因爲你媽的反對,我當時只有那麼做!我是在故意氣你!”
齊飛激動地說:“我知道,我知道,後來我回到國內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我開始一個人跑我爸爸的事情,包括李蘭都不知道,但是李蘭就和你一樣在洛城的大街上遇上了我,我一開始沒告訴她我爸爸的事情,後來告訴她後我讓她替我保密,我一個人在這個孤寂的城市,以前曾是多麼溫馨幸福的地方,我想起我們在一起看音樂噴泉,想起我們在洛城的點點滴滴,但是這一切都過去了,我沒有了資格去爭取,我爸爸又遇到了麻煩!我的世界已經暗無天日!”
我坐在牀上聆聽着齊飛的低聲細語,眼角噙着幾滴眼淚,室友看見我那副模樣也都沒有多問。
我不停地說:“對不起,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齊飛說:“本來我不打算告訴你這些了,但是我們又要快移民了,也許還是去溫哥華,我心裏實在堵得慌今天就給你說出來了!”
我無力地問:“真的要走嗎?”說這話時候我非常的沒有底氣,因爲我沒有能讓她繼續留在洛城的理由。
她說:“好了,先不說了,我媽還在外邊,臨走之前我們還可以再見一面,你好好休息吧,晚安!”
我說好我好好休息,可是我怎麼能好好休息?聽到這樣的消息比聽到齊叔叔遇到麻煩的事情更讓我坐立不安,齊飛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些?那就是她現在還是個女孩而不是女人,可是即使是這樣的結果我又能怎麼樣?我已經有豔妮了,重新開始嗎?天!爲什麼這樣故意來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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