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志國說:“那行,現在就剩下我們幾個大男人也都別拘束了,我也知道剛纔我有點失態,那是因爲我今天實在是太高興了,我真的很高興!”
那個被齊飛叫做朱叔叔的男人把我們的酒杯又添滿說:“老齊,我們都理解你的心情,我們今天都高興,高興我們就來一點,但是隻能再喝一瓶,你先保證!”
齊志國說:“行,行,我都聽你的,我是真高興啊,我好久沒有這麼高興了,我沒想到我還能活着出來,我特別要感謝一下夏濤,我還要謝一下週宇,還有老朱,老王,李猛我都要感謝你們,要是沒有你們的幫忙我現在說不定都坐不到這裏了,感謝你們一直對我不離不棄,沒有你們說不定我早就死在裏面了,仕途險惡啊,我萬萬沒有想到我怎麼就成了一隻替罪的羔羊?啊?他們憑什麼就把我推到風口浪尖上?算了,也算我倒黴,只怨我當時犯糊塗!”
朱叔叔止住他說:“老齊,咱今天不說這些了,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齊志國說:“好,好,不說這些添堵的話,我齊志國現在還能坐在這裏!我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你們也下臺了,連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真是報應啊!真是大快人心!咱們再喝,今天你們誰都要給我喝好!”
我們幾個人見齊志國一個人一直喋喋不休一時摸不着他的脾氣也不敢多說話,聽他發話,有酒就喝,齊志國又喝了兩三杯後開始胡言亂語:“我今天特別高興,特別高興,高興,我td還活着!我沒死!”然後瘋癲似的笑了起來,笑着笑着眼淚鼻涕爭先恐後地流出來,笑過之後又開始捶胸頓足的大哭,他整個人已經處於笑與哭的過度狀態上,介於醉與醒之間,臉色呈豬肝紅,徘徊於瘋癲和理智間。
老朱爲難地看了一下我們說:“咱們也別喝了,老齊好像真的醉了!”
齊志國依舊伏在桌子上低着頭說:“我沒事兒,我們再繼續喝啊,今天高興!”
我們幾個面面相覷正不知如何是好時梁靜怡走進來看着齊志國那副模樣就說:“他醉了,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吧,不喝了!老朱,你們先看住他,我去結下帳我們就走吧!”
我搶上去說:“阿姨,我來結賬吧!算爲齊叔叔接風洗塵了!”
梁靜怡推開我說道:“怎麼能讓你來呢,我們有錢!”
我知道梁靜怡愛面子也就不再堅持。
朱叔叔架住齊志國的胳膊幾乎把他扛在肩上說:“那行,我們倆把老齊送到家,三位小兄弟,你們沒喝多吧?”
我們三個擺手說:“沒事,我們幾個沒喝多少!”
朱叔叔說:“那你們沒開車吧?喝了酒也別再開車了!”
我和李猛兩個窮光蛋當然沒有車可開就無所謂地搖搖頭說沒有然後看向夏濤,夏濤說:“我也沒開,我車我媳婦兒開走了,你們放心吧!”
我們等梁靜怡結了帳後把齊叔叔扶到樓下,梁靜怡,齊志國朱叔叔打了輛車回了家,我們幾個人也該散了,李猛問我:“我們去哪裏?”我說等下讓我打電話問問齊飛。
我給齊飛打了電話問:“你們幾個現在去哪裏了?我們也喫過了!”
齊飛說她們三個人在街上瞎溜達呢,就在信陽菜館不遠的那條街上。
我說那你們等着,我和李猛現在過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