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足足等了半個小時酒席才結束,很多老總模樣的人腆着啤酒肚臉色紅潤一臉滿足的走了出來,我雖然沒喫飽但是身邊坐着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我才知道什麼叫秀色可餐,然後也是露出和他們一樣的滿足神態。
我朝身邊坐着的豔妮看去幸虧話筒聲音不是太大她可能沒聽清楚就回罵道:“去你大爺的,沒你想的那麼邪惡,我就在外邊,你們在哪裏啊?門口?好的,我馬上出來!”
“放七天假,我七號回去,那你去吧!”豔妮朝我揮手。
我也朝豔妮揮了揮手就下了車,小三兒小六子他們幾個人正好踉踉蹌蹌地走出來看到我小三兒就道:“小子,行啊,走了什麼狗屎運了?伴娘呢?被你禍害了沒啊?那伴娘你認識啊?她怎麼就能一聲不吭的跟你走呢?”
我得意的說:“我們當然認識了,那是我朋友!”
小三兒甩了一下自己自認爲飄逸的長長吁了一口氣道:“我說呢,就憑我這麼帥氣的一張臉他不能不理我而去理你,這簡直是不可能嗎?我說什麼來的小六子,不要懷疑我們哥們的魅力指數,周宇不過是死貓抓住一隻死耗子而已!”
然後在衆人的追問中我們坐上了回去縣城的班車。
金融危機
回去後我們又在網吧泡了一天第二天纔去上班,等我們進了廠區看見車間大門半掩,進了車間就看到一大幫人坐在車間大門口的紙皮上下象棋打撲克玩的不亦樂乎,大呼小叫的嘈雜聲讓我們誤以爲走進了拉斯維加斯大賭場,我注意到這一大羣人中多了幾個人,一個是李達的小姨,另兩個就是南陳王噴塗現場過來的那倆哥們,我上前打招呼道:“小成,你們怎麼也過來了?”
“沒活幹了吧,我們回公司幫忙來了啊!”
組長**道:“幫個毛忙啊!我們打牌三缺一,下來幫我們湊個人數打牌啊?天天玩,真沒意思,也沒人給咱錢花!”
我才意識到金融危機已經影響到我們的工作和生活,正像病毒一樣無孔不入的滲進我們生活的每一個角落,我們也坐下來看起他們打牌。
李達說:“這jb在這裏幹什麼啊?還不如回家睡覺呢?走,玩去!”
**道:“主任不讓走,沒活兒你也得呆在車間!”
“待個毛啊?昨天上班時間我開車在大街上碰到主任他也沒說啥啊?你沒活兒你讓我們呆在這裏幹什麼啊?”李達忿忿不平的說道。
“走,走!待個毛!玩兒去了!”謝雲也附和道。
然後我們幾個人跟在李達和謝雲後面然後分別鑽進了他們的車裏,正準備走,**道:“等等我,我也去,等我鎖了車間門!”
可能跑的太快**竟然被地上一根舊紙管絆倒了,嘴裏罵了句:“媽的,誰把這爛東西放這裏的啊?多的沒地方放了啊?”
李達催促道:“你倒是快點啊!”
**若有所思的愣在那裏,然後眼珠骨碌一轉神神祕祕地對我們道:“你們先等等,都先過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