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坤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幾個小時的疼痛和委屈隨着這久違的淚水情傾瀉而出,然後忐忑的問阿姨道:“媽媽,我會不會死啊?”
“什麼都可以但是我可不喫燒烤了!”豔坤還不忘涮我一次。我的臉又是一紅,臭小子,是你自己說要喫燒烤的啊,自己腸不好還怨起我來了,不過也有我的不對。
豔妮怕他說漏嘴馬上靠近豔坤的病牀然後用自己的手握住他的小手道:“好,你說你想喫什麼?我們現在就給你買去!”豔坤見豔妮剛纔因爲太急而哭花的小臉像個小花貓一樣就像個大孩子一樣嘲笑道:“姐你這麼大了還哭鼻子羞不羞啊?你剛纔哭的好投入啊,我以爲我要快死了呢,以後不要這樣哭了知道嗎?你哭花了臉的樣子好醜啊!媽媽都說我沒事了!”
豔妮破涕爲笑道:“滾,你這沒良心的小東西,你以爲我願意哭啊?”
豔坤又對着我深情款款地說:“宇哥,謝謝你!”
我伸出手溫柔的撫摸着他的腦袋道:“小樣兒,跟我還客氣什麼啊?要不是我”
“咳,咳!”豔妮故意咳嗽了幾下來阻止我繼續說下去。
豔坤心有領會也迅轉開話題問阿姨道:“怎麼沒見我爸爸阿?”
阿姨剛開始懷疑的看着我們後來也不再追問到底怎麼回事就說:“你爸爸去學習去了,學習怎麼做一個盡職的好父親,作爲我們小豔坤的爸爸他根本就不及格,一點都沒去關心過你!”
正說着劉總就走了進來,一個溫柔的巴掌甩在豔坤的腦袋上罵道:“寶貝兒子,嚇死老子了,以爲你有什麼事兒呢,沒事兒就好!”
豔坤也是滿足欣慰的笑了,如果說剛開始是對這種疼痛的恐懼那麼現在自己完全有信心戰勝這小小的病魔,因爲有這麼多人在關心着自己,病房內的氣氛溫暖溫馨其樂融融的樣子感染了在場的每一個人,連護士小姐都轉過臉去偷偷抹眼淚。
在縣城一個飯店喫過飯晚上的時候我和豔妮乘坐劉總的奧迪回到村裏留下阿姨一個人在病房守護,下車後我說我得回廠了,豔妮就送我出門,並肩朝廠區走,昏暗的路燈下兩個影子漸漸的靠在了一起,過了好久她纔開口道:“謝謝你,周宇!”
“謝我什麼?”
“謝你關鍵時刻能幫助到我們,謝你把豔坤送到醫院,當我看到我弟弟疼痛的樣子我真的慌了,我真的不知道我該去找誰?我一下子覺得很無助,但是我先想到的就是你,我覺得你很有責任感,和你在一起很有安全感,真不知道該怎麼去謝你!”豔妮目光柔情地盯着我說道。
“你這樣說就太見外了,豔坤的病都是因爲我引起的,我是罪魁禍,我當然有責任和義務去幫助他,幸虧豔坤沒事,要真是出了什麼事兒,我怕我都沒辦法給叔叔阿姨交代,我還要謝謝你去幫我隱瞞真相!”
“本來就是豔坤自己吵着要喫燒烤的,我們喫了都沒事,是他的腸胃以前就不太好,我忘記了提醒你是我這作姐姐的失職,沒你什麼事兒,都是我的錯!”
我嘿嘿一笑道:“打住,今天我們怎麼好像都是在做檢討啊?反正豔坤沒事就好,我也就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