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分了下筷子催促道:“大家快喫吧,涼了就不好喫了,下午兩點上班別遲到啊!”
一頓飯喫的特別愉快,喫過飯我也沒有虛情假意地搶着去結賬,顧言從精緻的包包裏優雅地抽出兩張百元的大鈔,我才注意到她的那個包包竟然是lv的,忽然自慚形穢了起來,僅那一個lv的包包我一個月的工資也買不起,其實我對這些所謂的名牌並不感興趣,但是我從校園精品店小利的口中聽說過這種包包嚇死人的價格,心裏又是鬱鬱寡歡,一個注重物質生活的女生我該怎麼去滿足她被寵壞的胃口?就憑我那可憐的月薪還不夠她買幾件高檔的化妝品,看着衣着不太追求時尚的顧言怎麼能有這麼好的一個包包呢?心情極度鬱悶,這是一個充滿物慾的年代,真愛在物質面前顯得狗屁不如。
行屍走肉般地坐上了付工的車,這次我和顧言並肩坐在車的後排座位上,她見我有點不高興就關切地道:“怎麼了,周宇?在想你去北區的事嗎?也不用太擔心,你到那邊也不是一直呆在那邊,只是暫時的,等你過了實習期你就會來辦公室的”。
我怕她看穿我的心思,正好她這樣問,我也避重就輕地恩哦的點頭。
又坐了一次電梯,車飄到公司辦公樓下車庫裏,我們下車,已經快要到下午上班時間了,顧言就告辭上了樓上辦公室,我則和付工走進了車間。
下午剛上班沒多久當我正和張恆站在碎料機前碎料時,胡主任走到我的身後拍了下我的肩膀,我扭過頭來到了他,他對我說:“小周,我們現在去北區那邊看看,今天先帶着你去認認路,明天你帶張恆小許,小王過去好吧?”
我點頭答應下來,然後去庫房脫下工裝換上西裝皮鞋,儼然又恢復了衣着光鮮的小白領身份,可是誰又知道我在車間只是一個工人。
和我們同去的還有一個女生,好像是新招進來的大學生,皮膚倒是白淨細膩,身材也是高挑,前凸後翹,細腰盈盈一握,只是面容我不敢去恭維,胖胖的小臉上架着一副深度近視鏡,這都顯示着主人是一個十分愛好學習的好學生,她是早上**點中的太陽,是國家的棟樑,但是怎麼能和俺家顧言比?我也沒有上去搭訕的**,倒是她一個勁地問我一些千奇百怪的問題,我就像答記者問一樣冷漠傲慢地回答着她的每一個問題。當我說我學的高分子材料工程時她也學着韓國言情劇裏的那些女主角一樣說道;"我學的是化工化學,我們差不多哦,以後多多交流啊,有什麼不會的地方你可要教教我哦!”我聽到她說交流交流腦海裏一下子出現了那個齷齪的畫面,當聽到她用那個‘哦’時我忍不住想要吐的**,好像撒嬌只是美女們的專利,有些女人你就別東施效顰地學人家了,要不然只能更噁心,但是我也不好當面拒絕,也是違心的答應了下來,她見我答應也開心地手足舞蹈起來,聽着她滔滔不絕的自我介紹我知道她叫小紅,連名字取得都這麼庸俗,好像青樓裏走出來的掛牌姑娘,你雜不叫小翠呢?而且知道她畢業了一年但是剛來這個公司,今天纔來,所以見到一個都以爲別人是她的前輩,天知道我只比她早來兩天而已。
她還拎着連個大箱包,裏面好像鼓鼓囊囊地裝着被子褥子之類的東西,好像準備去北區常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