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和雪硯聽得陸翼天醒來的消息,也驚喜異常,從千裏之外的人族邊境線上飛速向陸翼天的方向前進。陸翼天也朝着紅那個方向準備前進,以同他們會合。陸翼天正要以往常的彈跳方法前進時,腳下一,忽然感到體內的龍魂之類散逸而出,身子便被一股升力牢牢地託在天空中了。
陸翼天幾乎被自己嚇到了,他自從那次死裏逃生以來,龍魂之力難以從身上逸散,因此無法飛行。陸翼天在天上飛着,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龍魂之力可以散逸了,因此在天空飛行是輕而易舉。陸翼天一邊飛行,一邊用意識探索自己支離破碎的靈魂之海。那陸翼天驚訝地發覺,他的靈魂居然聚合在了一起!陸翼天的靈魂已經被夫差擊碎,按再次聚合是萬萬不能的,但是給軒轅**之眼襲擊了之後,竟然重又聚合了。
原來那軒轅**之眼繼承了軒轅**的大部分修爲。它日夜呆在那石室裏,軒轅**的修爲也損耗了許多。當它猛地砸中陸翼天的胸膛的時候,事實上是把軒轅**沉寂已久的功力輸送給了陸翼天。但軒轅**怎也是個天神,雖然修爲損耗很巨大,但仍然足以支撐陸翼天這在神的門檻前徘徊的傢伙成神。
陸翼天成神之後,軒轅**強大而洶湧的靈魂之力灌入陸翼天的靈魂之海。但是陸翼天的靈魂之海早已枯竭,只剩一些支離破碎的碎片。因此這些澎湃的靈魂之力便重新組成了一個靈魂,也將陸翼天的碎片包容在其中了。因此陸翼天現在擁有一個新的靈魂,他的龍魂之力也受到影響,可以通過靈魂之力散逸出去了。
卻這陸翼天遠遠地便看見一隻巨大的血紅色神龍朝着這面飛過來,縱身一躍,到了紅前面,纔看見那雪硯在一旁悠悠地站着。雪硯見陸翼天來了,猛地退後兩步,道:“翼天!”陸翼天奇道:“怎麼?”雪硯道:“你身上散發出一股……非常強大的氣息。”紅奇道:“我也發覺了,翼天,怎麼回事?”
陸翼天一怔,他尚不知自己已經成神,只是道:“或許是睡了一覺,有些進境吧。”雪硯道:“不是有些進境,這進境大得不可思議。”陸翼天道:“不要多了,跟我走。”沉默了許久的銀光忽然道:“這是神的氣息吧。”陸翼天大驚,仔細查看了自己的身體,果然擁有一種帝級人物永遠無法達到的力量。這力量較之前,真是數十倍也不止。陸翼天似乎覺得這天地便在自己的手中……陸翼天道:“或許……是軒轅前輩。”銀光嘆道:“軒轅前輩真是深謀遠慮,那時候便想到了這一招。”陸翼天道:“軒轅前輩的遺志,我們絕不能辜負,巴羅的陰謀也絕不能縱容!”銀光讚道:“不錯,你的意志如此堅毅,實是令人佩服。”
陸翼天伸手一招,已將銀光他三個收回戒指。全力朝着信仰之城的方向飛去了。
卻這時候離信仰之城衆神的會議已過去了數月,巴羅的攻勢也越來越猛烈。無論教廷派去多少軍隊,都如泥牛入海,杳無音信。教廷既是無奈,又不肯放下面子,自己出面,因此人族全境怨聲載道,都埋怨教廷軟弱無能。但是在人族之外,反抗巴羅精神侵略的浪潮卻一浪高過一浪,饒是如此,巴羅的擴張卻沒有絲毫猶豫。大量的外族被屠殺,大量的土地被侵佔,各大種族已經漸漸奄奄一息……
卻這一日,衆神照舊在光明教廷焦頭爛額,忽聽得門外一聲炸響,衆神抬頭看去時,竟然是怒氣衝衝的陸翼天回來了。海落風和珈藍認得陸翼天,其他神則沒什麼印象了。梁嶽站起身來,對陸翼天道:“你是什麼人,膽敢擅闖光明教廷!”陸翼天不答,衝上前去,指着託雷特的鼻子道:“光明教廷是做什麼的,你這個第一地神可知道?”奧德朗大怒,拍案而起,便要動手。託雷特伸手攔住他,對陸翼天道:“這位兄弟,光明教廷是做什麼的,我自然知道。”陸翼天道:“那你告訴我。”託雷特道:“光明教廷是整個人族的政府。”陸翼天大怒道:“得好!你怎不知我人族的土地和人民在受到侵略?”託雷特道:“我知道,但是……”陸翼天搶道:“但是什麼但是,你們的子民正在死亡,你們卻在這裏,坐着舒適的椅子,喝着上等的好茶!”陸翼天伸出手去,將那一桌的茶水打在地上。奧德朗便要出手,託雷特卻道:“這位兄臺,是陸翼天吧。百年不見,模樣不曾變了。”陸翼天道:“不敢不敢,哪有大神的模樣好看。”託雷特道:“陸兄,我們全以爲你死了,心道這念力族能將陸兄殺死,實在不好對付。”陸翼天道:“你們地神修爲高超,難不成是喫乾飯的?大神,我勸你快些讓什麼地神、皇帝、尊者之類的出去迎戰。”梁嶽陰着臉道:“本源大陸協定,戰爭不得由皇帝以上者出面。”陸翼天大罵:“放你孃的屁!這是戰爭麼?人族要亡了,養你們有什麼用?”
託雷特道:“陸兄新近成神,這氣勢也太盛了些吧。”衆神一聽,皆是大驚失色。原來託雷特修爲最高,才知陸翼天已經成神。陸翼天道:“我新近成神,你們這些老神,成神不知幾百幾萬年,也不曾見得一日氣勢盛過!”奧德朗道:“陸兄既然成神,便須和我們兄弟比試比試,贏一個排位回去。”罷,竟然飛身躍起,用乾枯的手爪抓向陸翼天,卻見陸翼天伸手一擋,手中藍鋼棒已現,龍魂之力灌入,與那奧德朗打個不分上下。陸翼天邊打着,邊朗聲道:“陸翼天是沒時間與諸位分一高低的,諸位怕死,陸某不怕。諸位怕丟了臉,陸某不怕,因此倘若諸位中沒有一個敢去抵擋念力族,陸某便一個人也要救本源大陸於水火之中!”
陸翼天邊,手中動作竟是一絲沒有慢下來。奧德朗此時已經鼓足了力氣,全心全意與陸翼天打鬥,見陸翼天居然還能中氣十足地話,不由大爲着惱,伸手朝陸翼天心口抓去:“狂妄!”
陸翼天側身避過,再次朗聲道:“奧德朗大神功力非凡,在下甚是佩服,今日就到這裏!”罷,那藍鋼棒從前面打出去,竟正好穿過奧德朗的手臂,打在他的胸口,奧德朗一聲慘叫,摔在地上。
陸翼天又道:“偌大一個光明教廷,便沒一個血性男兒麼!”
海落風拍案而起,道:“師侄,老夫與你去!”
陸翼天哈哈大笑道:“好,果然還是我聖嬰的男子有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