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算計嗎?
皇後可是皇家人,皇家人如何不會計較。
沐昭看着那個坐在那裏,斂着眼忍着苦楚的權勝藍,嘆了口氣,不言語,權勝藍覺得皇後好,她便不願權勝藍失望,自然不會說什麼。
權勝藍自然聽到了沐昭的嘆息聲,只是這一次,沐昭真的多慮了,前世的時候,皇後也在這時候,召她們入宮,那時的皇後並不喜歡她,宴席之中,皇後卻在禾姬公主獻舞一曲以後,喚了她,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
其實三紫說的沒錯,皇後孃娘這般,將重傷未愈的權勝藍召進宮裏,確實是爲了壓禾姬一頭,雖然幼稚,但是效果顯著。
權勝藍那個時候,覺得皇後幼稚,如今想來卻能明白,兩國交涉,不論什麼,都是皇家,國家的顏面,哪怕一個美人,也是如此。
宴席在夜裏,權勝藍這會兒卻早早的入了宮,其實就是去皇後宮裏陪她說說話,不過陪皇後說話的,只有沐昭罷了。
權勝藍是被清秋和一個婢子一起攙扶進的宮裏,他被安排坐在了邊上,皇後則與沐昭說着話,只是皇後明顯有些愁緒,有什麼話要說,卻又有些猶豫,過了良久,纔開口道:“奉禾,你帶勝藍去休息一下,她傷勢未愈,坐的久了不好!”
皇後很顯然就是要支開她,權勝藍自然不會多說什麼,對着皇後道了一聲謝,正準備和清秋一起離開的時候,卻被皇後喊住:“你留下,我有些話要問你!”
權勝藍愣了一下,心中有了幾分明瞭,皇後爲的該是顧謹之了。
權勝藍跟着奉禾慢慢的走着,走着走着輕輕笑了起來,惹得奉禾有些奇怪:“郡主在笑些什麼啊?”
“皇後孃娘是爲了沅王爺的傳聞煩心吧!”權勝藍回頭看着奉禾輕聲說道。
奉禾愣了一下,然後有些無奈:“郡主也有所耳聞?”
“那些只是傳言,皇後孃娘何必放在心上?”權勝藍輕輕笑着。
奉禾卻是嘆了口氣:“王爺早過了娶親的年紀,卻是連個通房都沒有,一府的人,除了漿洗院和廚娘,一個女人都沒有,真真是……皇後孃娘也是真怕,如今舜王兒女都有了,沅王爺卻是連妻都不願意娶。”
“宮中的太醫不是總是給沅王爺請脈嘛,若真是有什麼不對早看出來了,皇後孃娘何必多慮,沅王爺不願娶妻,多半是因爲心中有人了,所以不願意將就了,過些年,等他看開了,或者遇上了心上人,總會成親的!”權勝藍拍了拍奉禾的手。
“娘娘也是心急!”奉禾笑了笑,輕聲說道,“前段時間,清秋跟在王爺的身邊,娘娘可是高興壞了,以爲王爺是有了喜歡的女子,卻不想,這幾日,清秋又回了你身邊,娘娘那個唉聲嘆氣啊!”
權勝藍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嗯……若是他真的喜歡清秋,也是無妨了,只是,這清秋,可是王爺自己將她送回來的,說府上的庶務處理的差不多了,便讓她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