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冰冷的聲音傳入耳中,林暖抬起了頭。映入她的是一雙枯燥而深邃的眼睛,那雙眼睛靜得像空曠山谷中的一潭死水,像一個老人的眼睛。
這名男子有黑色的頭髮和黑色的眼睛,他深陷的面部特徵表明他可能是混血兒。他的皮膚蒼白得病懨懨的,彷彿根本看不到太陽,晚上纔在外面徘徊。他高瘦的體格顯得相當瘦弱,太虛弱了,經不起一陣風。
在燈籠的紅光下,男人用修長的手指將手機遞還給林暖,手上的血管清晰可見。
林暖從他手裏接過,在屏幕上一掃。屏幕沒有破裂,似乎沒有任何問題。林暖抬頭看了一眼身穿黑色T恤和休閒褲的瘦子。“手機沒有損壞...”
林暖僅僅說了這五個字,男人空洞的眼神頓時一顫,表情微微一變。
林暖今天心情大好,不想和這個男人算計,只是說:“這裏人多,別走那麼快,那一個磕磕還疼!
林暖英語說得一口流利。說完,她把手機塞進口袋,抓住了傅懷安的胳膊。“走吧!”
那人正要說什麼,卻看到林暖身邊一臉冷峻嚴肅的傅懷安,將話嚥了回去。
傅懷安瞥了男人一眼,見男人對他點了點頭。傅懷安的目光深邃深不可測,但還是微微點頭。
看着林暖帶着傅懷安離開後,那人的目光顯得很遙遠。不清楚他在想什麼。彷彿他的靈魂被吸出了身體,留下了一個空殼,彷彿這個世界與他無關。
幾個身穿休閒服的保鏢急忙從人羣中衝了出來,氣喘吁吁地站在那個男人面前。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氣喘吁吁,道:“老大!你不能這樣玩,難道你不知道自己的身體不好嗎?
在柔和溫暖的燈光下,男人朦朧的目光漸漸有了些許表情,彷彿抓住了那溫暖的陰影。他緩緩笑了笑,問道:“阿湛...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會存在一個相同的聲音嗎?
...
沒有團團在身邊,傅懷安和林暖走了很久。當他們回到酒店時,已經超過11點了。團團早就在小陸的陪伴下睡着了。
他們回到酒店的那一刻,傅懷安就抱着林暖進了浴室。
他們進了浴室後,傅懷安用腳關上了門,把林暖放在櫃檯上,帶着緊迫感吻着林暖的嘴脣。
林暖雙臂環住傅懷安的脖子,抬起頭,盡力回報傅懷安的吻。
隨着吻點燃她的慾望,林暖嬌小的手伸到了傅懷安的襯衫下。模仿着傅懷安用來挑逗她的方式,溫柔的手輕輕撫摸着傅懷安結實纖細的腰肢。輪廓分明的肌肉和傅懷安滾燙的體溫,讓林暖的心跳加快了。
傅懷安的手抓住了林暖的手腕,他突然將嘴脣從她的脣上分開。
林暖的目光依舊沒有焦距,滿是慾望,她盯着傅懷安。當她逐漸清醒過來時,她問道:“這是什麼?
林暖悅耳的嗓音多了一層沙啞,讓她聽起來很性感。
“從今天開始,咱們就不要再防備了,給團團一個弟弟或者妹妹!”
林暖沒想到傅懷安會說到這裏。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之前,林暖曾說過,考慮到團團的感受,她還不想要孩子。
見林暖猶豫不決,傅懷安捏了捏她嬌小的臉,問道:“你不想和我生孩子嗎?
林暖搖了搖頭,嬌小的手抓住了傅懷安的手腕。她將光滑結實的臉蹭在傅懷安的手掌上,輕輕地吻了一下。一股溫暖開始在她砰砰直跳的心中蔓延開來。“恩...好了,我們生個孩子吧...”
傅懷安鬆開了抓着她手腕的手,笑着說:“那傅夫人可以繼續吧!
林暖啞口無言。
繼續什麼?氣氛被破壞了!
林暖雙手摟住傅懷安的脖子,挺直了脊背,懲罰性地咬着他的嘴脣。
兩人鬼混完之後,傅懷安帶着林暖走出浴室。
這一次,他們沒有採取任何防範措施,他們的心期待着屬於他們兩個的小生命的到來......
“你不用揹我,我又不是馬上就要懷孕的!”
林暖雖然看起來很疲憊,但嘴角卻掩飾不住笑容。
傅懷安笑了笑,一言不發,將林暖放在柔軟寬大的牀上,吻了吻她被吻得緋紅的嘴脣。他用低沉而性感的聲音建議道:“我們爲什麼不再來一輪......爲了安全起見。也許我們可以一氣呵成!
“最好不要!”林暖立刻拒絕了這個想法。
一次足以讓林暖疲憊麻痹。如果他們再這樣做一次...林暖明天可能很難下牀!
“喜歡這裏嗎?”傅懷安問道。
林暖點了點頭。現在疲憊已經從剛纔的激烈戰鬥中開始了,林暖覺得睏倦了。她點了點頭。“恩,感覺真的很舒服!”
傅懷安躺在林暖身邊,將她摟在懷裏。“這裏很舒服,還是我取悅你,讓你覺得舒服?”
在溫暖熟悉的懷抱裏,林暖幾乎瞬間就睡着了,沒有聽到那些調侃的話。
聽到林暖均勻的呼吸聲,傅懷安親吻着她的脖子,靜靜地將她抱在懷裏。直到確定林暖已經睡着了,傅懷安才起身。他走到客廳的窗戶前站着,打開窗戶,點了一支菸。
傅懷安不知道秦哲現在在迪拜過得怎麼樣。
不過,傅懷安已經盡力幫忙了。他不僅讓杜先生幫忙,還用自己的手段聯繫了他們的老上司,讓他們派人去救秦哲。
很多人浮現在傅懷安的腦海中——秦哲,死去的馮陽,還有那些曾經和他一起在前線戰鬥的戰友。
他選擇從軍隊退役的原因是,他看透了政客們如何利用他們的信仰將它們變成有利可圖的工具。這就是傅懷安選擇當律師的原因!
成爲一名律師是進入政界的最短途徑。
後來,姜明安和陸香思的死,讓傅懷安意識到......這是一個金錢和權力說話的世界。
有了錢,權力就會隨之而來。
傅懷安深邃的眸子凝視着遠方,目光黯淡下來。
臥室的門突然被打開,林暖穿着睡袍昏昏欲睡的樣子走了出來。
傅懷安靠在窗邊,一手拿着煙,一手拿着菸灰缸。他側過頭,悠閒地熄滅了香菸,呼出一口白煙,才問道:“你怎麼起來了?
見傅懷安把菸灰缸放在窗臺上,林暖攏了捏睡袍,朝他走了過去。她張開雙臂,圈在傅懷安的腰上,把頭依偎在他的胸膛裏。
“我感覺到你身旁沒有體溫,所以我醒了!”林暖閉着眼睛說話,還是很疲憊。
傅懷安一手抱住林暖,一手關上窗戶。他撫摸着林暖的背。“我的壞!”
林暖抬起頭,將下巴擱在傅懷安的胸前,烏黑的頭髮垂落到肩膀上。
她問道:“在想秦哲的事情嗎?
傅懷安沒想到林暖一試就猜到了他的想法。他伸手捏了捏林暖柔嫩有彈性的小臉。“傅夫人什麼時候學會讀懂我的心思的?恩?
“秦哲已經被你送上飛機了。你回想起你在特種部隊的日子是因爲秦哲嗎?回憶起過去那些戰友,你睡不着?
林暖一直相信傅懷安對她說的話......
既然傅懷安說秦哲已經坐飛機離開了,林暖就信了他的話,相信秦哲已經離開了。
傅懷安手指劃過林暖的長髮,捋到她白皙美麗的耳朵後面,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林暖緊緊摟着傅懷安的腰,道:“淮安,其實我真的很高興你選擇離開特種部隊。雖然我知道自己的想法是自私的,但我希望你能和我和平相處一輩子,不要天天面對危險。雖然我知道我這樣想是狹隘和自私的......”
光是想到傅懷安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疤,林暖就覺得好像有一把刀在刺穿她的心臟。
傅懷安揉了揉林暖纖細的肩膀,將她抱在懷裏,語氣溫柔,“我喜歡你心胸狹窄、自私的樣子!
傅懷安心裏清楚,她只是怕他受傷,因爲他在她心裏有一席之地。
林暖閉上了眼睛。耳邊是傅懷安平穩有力的心跳聲。她微微一笑。“休息吧!好嗎?
傅懷安橫扶着林暖,朝臥室走去。
牀上,傅懷安調皮的手開始在林暖的身上到處遊蕩。柔軟芬芳的肌膚,讓傅懷安的呼吸越來越重。
他剛剛吻上林暖的脖子,林暖就瘋狂翻了個身,用小手堵住了傅懷安的嘴脣。“不要...再留下印記,白小年就要取笑我了!
說到這裏,林暖回憶起他們上次在迪拜的午餐。當她被嘲笑時,傅懷安只是坐在那裏,好像不關他的事一樣,盯着他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