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漠只覺得圍困着他的這黑霧寒冷刺骨,冷得讓人連心都縮成一團了。
忽然西呈月和徐漠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再看聲音發出來的地方,李毅好端端的站在那裏,脖子上的那個黑色的保命牌則發出熒熒的光,形成了一個黃色的光圈把李毅圍在裏面。慘叫聲是從那個女鬼丁薇薇嘴裏發出來的,原來她想趁大家不防備的時候伸手把李毅拉走,沒想到李毅身上還有這麼個牌子保護着他。
慘叫一聲後,丁薇薇現出了身形,依然一身黃色的連衣裙,清爽的直髮。李毅看着她,眼裏有波濤洶湧。她身上的這件衣服還是自己給買的呢。
”薇薇。。“他聲音有絲不穩
“毅哥哥,毅哥哥。。你是不是早就把我忘了?”嘶啞的聲音配上哭腔實在不怎麼美妙,但看李毅的表情卻象聽天籟一樣。
“怎麼會呢,我找了你那麼多年,一直都沒放棄過,也一直都沒有結交過女朋友,最近纔在家裏人的安排下找了一個未婚妻。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了。”李毅的聲音裏也帶上了哭音。
西呈月在旁邊翻了個白眼,就因爲她翻白眼所以錯過了女鬼臉上閃過去的那一瞬間的狠厲。
“我。。嗚嗚嗚。。。”丁薇薇只是哭。
“別哭,別哭。薇薇。”眼見着眼前的佳人跟生前一模一樣,哪有一絲厲鬼的樣子,還是那麼溫柔又清純,還是那麼愛哭。李毅原有的防備心消散的徹底,馬上向前邁了一步,打算把佳人抱進懷裏安慰一番。
沒想到丁薇薇驚懼的向後退了一步。
“薇薇,怎麼了?讓毅哥哥看看你。”李毅不解,因爲他壓根看不到四周的黑霧還有他身上那個寶貝發出的光。
“毅哥哥,你脖子上的那個東西薇薇害怕,你把它摘下來吧,摘下來薇薇纔敢去你身邊。”女鬼誘哄他。
“不行!不能摘。”西呈月跳出來反對。
丁薇薇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繼續委屈的看着李毅
李毅這時候正天人交戰着。他看着眼前的丁薇薇想到的盡是以前兩個人在一起的日子,那些溫馨的,激情的,浪漫的歲月。可是西呈月的警告他也不敢不聽,畢竟還要靠她來保護自己。雖然他認爲丁薇薇無害,可也不敢冒險。
“毅哥哥,你不相信我?你覺得我會害你對不對?那我。。我還是走吧。”丁薇薇哭得梨花帶雨。
李毅看着哭得無聲的丁薇薇,終於感情戰勝了理智,伸手就要去摘脖子上的那個東西。結果被身旁一直沒出聲的徐漠抓住了手。
丁薇薇看着眼見就得手了,卻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斷,終於沉不住氣了。大叫了一聲:“你去死!”她旋風一樣的撲向了徐漠。
一直緊張着的西呈月這次沒發呆,忙一個縱身跳到了徐漠的身前,手中拈兩張符咒,大聲的唸咒語,然後:“去!”的一聲把兩張符咒拍向了正撲過來的丁薇薇。
嘶的一聲慘叫後,丁薇薇不見了。
西呈月依然站在徐漠身前,小心的提防着四周,那個傻子李毅不用管的,反正他有寶貝護身,丁薇薇應該拿他沒辦法。
正神經緊張着的西呈月忽然感覺到身後的徐漠摸了一下她的屁股。她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別鬧!”西呈月小聲的說。
徐漠沒聽,又摸上了她的腰,然後一把把她轉得正過身來,一低頭竟然衝着她的嘴吻了下去。
西呈月呆了一下,這個男人在現在這個時候這個氣氛在幹什麼啊。
就在徐漠的手順勢摸上了西呈月的後腦的同時,西呈月的手動了,她將從口袋裏拈出來的一張符咒啪的一聲貼到了徐漠的額頭。然後,徐漠不動了,西呈月親眼看着從徐漠的身體裏被打出來一個180的魂魄。
“你!你助紂爲虐。”西呈月恨得咬牙,如果不是她最近幾天天天跟徐漠在一起,對他有些瞭解,知道他絕對不可能在這樣的時間對她做出這樣反常的事情來,才起了警惕心的話,現在還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她說如果我敢不聽話就把我喫了,永世不得轉生。我怕。。”180看起來象是要哭了。
“算了,你趕緊走吧。我不怪你。”面色變了幾變的西呈月恨鐵不成鋼的說。
這邊徐漠已經清醒過來,臉色發白,他不清楚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知道自己應該是被控制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做出傷害西呈月的事情。
“你怎麼樣?”徐漠和西呈月同時問出這句話。
“我沒事,”又是異口同聲。
兩人相視的笑了笑,然後徐漠握住西呈月的手,一起面對着面前的那團黑霧。
黑霧再度襲上來,然後三個人一起迷失在着黑霧裏面了。西呈月使勁的睜大眼睛,還是什麼都看不清,盲人就是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裏吧。一片無盡的黑暗,讓人心裏發虛。
還好還有徐漠在她的身邊,握着她的手,她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加感激徐漠的出現了,如果沒有遇到他認識他,現在是自己一個人獨自面對這樣的恐怖境地,只怕早就已經崩潰了。
“徐漠”她輕聲呼喚
“恩,我在,別怕。”徐漠回應她。
隨着徐漠回應她的聲音,西呈月的眼前有了微微的亮光。那是李毅身上的護身寶貝發出來的。然後西呈月就眼見着李毅呆傻的往前走着,前面黑糊糊的一片,看不清楚是哪裏,但可以肯定的是絕不是在酒店裏面。
“李毅!”西呈月大叫起來,因爲她終於看清楚了李毅腳下的路,再往前100米,就是懸崖。
“李毅,李毅!!”西呈月緊張的大叫,一邊着急朝李毅的方向追去,不經意間,她放開了徐漠的手。
“西呈月!”徐漠大急,在他的眼裏根本沒看到什麼李毅,他眼前依然是漆黑一片,只是在聽到西呈月慌張的叫了兩聲李毅後,忽然就放開了他的手,他想再抓住,卻怎麼也找不到她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