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在紫雲山紅霞觀與小青的一場比試,姜珊一敗塗地,幾近瘋狂。回到飄雪山上三rì不食,發誓報仇。這玄月也是憋着一口氣,將姜姍帶進飄雪山的修煉絕境——寒冰洞,不分晝夜教法傳功,將本門絕方妙法盡數傳授,還將苦煉百年方得的一顆極品丹藥——雪靈丹賜於了她,這飄雪山一門也只有姜姍有如此好運。爲了一雪前恥,這玄月傾盡所能,除了授道賜丹還直接引氣傳功,將自己的內力伸入徒弟體內,直接增加姜姍的內力修爲。這種損已利她近乎邪道的授徒方式在其他山根本未曾出現過。不過經玄月如此傾心竭力、咬牙發狠的一折騰,姜姍在三年之內突飛猛進,竟突是破了元嬰前期,修到了元嬰中期。
這等超凡的修煉速度令飄雪山衆弟子嗔目結舌,就連姜婷也是自虧不如。玄月激動之餘又要錦上添花,將弟子姜婷的冷霜劍收回,反賜給姜姍使用。有了這把上品靈劍,雖是隻修到了元嬰中期,玄月卻是相信弟子姜姍在元嬰臺上有奪冠的實力!更重要的是,若能在臺上遇到那紫雲山的小青,正好一雪前恥!
如今的姜姍今非昔比,不僅修爲大增,傲氣十足,而且更加冷酷兇狠。明明笑寒不是對手,她卻冷霜劍一揮,施展一劍穿雲,要下狠手。
笑寒剛入元嬰,雖是跟小青學了這九仙劍訣的第一層,卻是施展不出,眼見對方轉身移步,便感到大事不妙。
起身抬臂,卻是僵冷麻木,難以動彈。笑寒急運真元之氣,忽覺得胸前一暖,縷縷暖氣隨着真氣急衝至右臂。
“蓬” 右臂一震,冰凌震飛。
此時姜姍運劍未成,笑寒若是下臺認輸必能躲過一劫,可此時他咬了咬牙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師父好不容易才爲我討得一個名額,不能給他老人家丟臉!
笑寒右臂得脫,緊握小清風,移形換步,腳踏七星,步轉**……
這動作幾乎與姜姍的動作一模一樣,只是速度上快了許多。
這修道比試早有規矩,兩人比試之時不許第三者登臺。紫雲山上的衆弟子此時都有些發傻,那笑寒修成元嬰後,一劍穿雲演練過數十遍,沒有一次成功。今天在這化真臺上要命的時刻,卻要強施九仙劍訣,這不是作死嗎?
只是幾個呼息的時間,姜姍運劍完畢,雪亮的劍鋒一指。
“呼——”,寒風怒號,霜雪飄飛,那冰冷的劍氣凝成一個巨大的冰錐,橫穿比試臺,呼嘯着直刺笑寒而來。
臺下鴉雀無聲,只有一雙雙驚恐萬狀的眼睛注視臺上。此時就連太沖也是雙目睜開,面容大變。
“蓬!”
一聲巨響,冰凌散作滿天。
最後一刻,笑寒完成了運劍,竟奇蹟般地使出了一劍穿雲。這劍氣與冰錐在身前相擊強撞,笑寒胸前衣衫瞬間破碎,周身被碎冰刺入無數,大嘴一張,“噗——”,血染當空。強大的能量波將笑寒震得雙腳離地,整個身子從臺上飛起,劃過一道長弧,徑直墜向臺下。
六道身影幾乎同進騰起,白衣、青衫、灰袍直衝臺下。只是這六人沒有一個能接住笑寒。
青袍一甩,太沖落地,一顆丹藥已扣入了笑寒口中。
劉雲、黃飛、張翼、夏候闖、吳瓊、小青呼啦一下全圍了過來。
笑寒雙目微閉,衣衫破碎,髮髻散亂,周身冰屑,遍體殷紅,滿臉的血跡,已是看不清面目。一隻手緊握着小清風,另一隻手緊攥着平放在胸前。
“小師弟,小師弟……”
許多焦急的聲音帶着悲涼之意在臺下呼叫着。
一雙血sè的眼睛睜開了,朦朧中師父太沖模糊的臉出現了。“師父,徒兒,給,給,給紫雲山丟……”笑寒費力地說着,每張一下嘴,都伴隨着血液流下。
“休要多言!”太沖鐵青着臉低喝一聲,打斷了笑寒的話。
“你等在此安心比試,我帶寒兒回紫雲山。”
“是,師父!”劉雲臉sè很難看,卻是點頭應允。
太沖單手一拂,紅芒一閃,一把赤sè仙劍引至足前。
“等等,小—— 師—— 妹——”笑寒說話十分喫力,每個字都託得很長。
小青淚花滿臉,抬起頭來看向笑寒那血sè的臉龐,那張滿是豔血的臉上竟是現出一抹微笑。左右兩隻手同時緩慢地伸過來,右手中是靈劍小清風,左手緊攥的拳頭展開,裏邊是一顆帶血的綠珠子。
小清接過這靈劍和佛珠,眼中的淚落如雨。
笑寒張了張嘴似還要說什麼,卻感到“嗖”的一聲,疾風撲面,已入高空。
化真臺上,紅袍主持正在大聲宣告:“本場比賽的勝者是飄雪山弟子——姜姍!”
“譁——”飄雪山一方,掌聲十分熱烈。
姜姍站在臺上,得意萬分,以一副傲視天下的姿態向下掃視,忽然目光掃到臺下一個青衣女孩正在怒目看來。
目光一接,姜姍側臉斜視,擺出一副挑釁的姿態。
“姜姍,你等着!”小青將牙咬的咯咯作響,攥緊了小清風,怒火滿胸。
(今天更的晚了,最近有點忙,不好意思呀!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