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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節: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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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賁衛這頭猛虎的一舉一動一直是多方關注的重點,因爲這頭猛虎不只是喫人,還不吐骨頭。但凡阻擋他們前進的敵人都會被徹底消滅。

就在同日晚上,身在白虎堂的高雲飛也收到了李俊的紅色密令,當看到李俊熟悉的筆記,這位高將軍留下了委屈與開心的淚水,因爲他的堅持有了結果。這段時間非議高雲飛的聲音一直就沒斷過,但他堅信趙王會回來的。當夜,高雲飛按照李俊的意思立刻派人給曹忠補了一封出兵調令,因爲大軍出發前,大都督必須當着大軍的面宣讀白虎堂的軍令。

次日一早,虎賁衛南下的消息便傳遍了龜茲府,因爲要不了三五日,這消息就會傳遍整個安西。

對於高雲飛突然調遣十萬虎賁衛南下進攻東川的行爲有點不能理解,但大家都保持了沉默,因爲高雲飛的決定並沒有什麼不妥。如今青狼衛已經一連攻破了東川十幾處關卡,進度神速。如果這個時候虎賁衛在從北而南夾攻,相信年底前因該可以攻陷東川。

看着高雲飛指點江山,上官玉兒自然不甘心,自己之前的努力雖然失敗了,但並不代表自己就會放棄。

李斌這一段時間一直在暗中與白虎堂的官員接觸,如今已經有一部分人答應支持世子進入白虎堂。如今機會來了,雖然高雲飛有權調動大軍,但事先必須徵求其他首座的意見,現在他沒有知會任何人便調動虎賁衛進攻東川,這也算是專權的一種表現,有了這個藉口,就不愁彈劾不了他。

三日後,白虎堂再次召開一個月一次的例會,例會剛剛結束,就有人彈劾高雲飛專權。

“崔大人,您是金鳳台首座,如果有官員專權該當何罪?”一名白虎堂書辦上前回稟道。

“王大人有什麼事,就直說。”崔明遠自然知道他想說什麼。

“卑職彈劾兵諫臺首座高雲飛大人未經過六臺商討便私自調虎賁衛進攻東川,這是專權擅權。”那位王大人理直氣壯道。

“此事高大人已經知會過我們幾位首座,我們也同意他的建議,此事就不要再提了。”崔明遠一口回絕了。

“如今趙王殿下行蹤未定,卑職請奏,世子李斌理應進入白虎堂協理事務。”王大人進言道。

“既然王大人蔘劾本官專權擅權,若是本官不同意,豈不是坐實了這個罪名?既然你如此要求,本座便同意世子暫時入白虎堂協理路大人處理仁孝臺的事務吧。”高雲飛很是客氣的同意了,可這卻是其他人都愣住了。這是怎麼說的?以前高雲飛極力阻止世子進入白虎堂,怎麼現在倒是答應的如此痛快?難道高大人有什麼把柄在世子手裏?

“高大人,此事是不是再緩一緩?”崔明遠提醒道。

“不用緩了。世子畢竟是趙王指定的繼承人,他有資格進入白虎堂協理,此事就這麼定了,免得人家說我們獨攬軍政。”崔明遠見高雲飛如此說,便不再插話。

當李斌進入白虎堂的消息傳來,李斌與上官玉兒高興都找不到北了,這幾個月的努力總算是有結果了。玉娘在佛堂也爲兒子能夠達成心願而感到欣慰,因爲只有這樣,她才能安心的侍奉佛祖,不用再擔心自己的兒子再闖出什麼大禍。

有人喜自然有人愁,白鳳這些年雖然一直蟄伏不問世事,但這並不代表她不渴望權勢。自從李信之死後,劉成便不再事事向自己回稟,更是不準鷹鷲衛其他人將鷹鷲衛的祕密外泄,爲此曾有數十名鷹鷲衛中高級的官員直接被杖斃在鷹鷲衛大營前。因爲鷹鷲衛只能效忠於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他們的主子趙王李俊。劉成不止一次從李俊的眼中看到過殺意,那是對自己極度不滿的表現,若不是因爲這樣,鷹鷲衛就不會再出一個東廠這樣一個不倫不類的組織。

白鳳的獨子李勇跟隨在虎賁衛大將軍曹忠身邊充當一名旗牌校尉,聽說這次出兵東川,李勇便會隨軍出徵,如此便能積累軍功有朝一日超越他的大哥李斌。

虎賁衛南下的消息傳到東川節度使府衙,楊師立聞言徒然的摔坐在椅子上,他們如今對付青狼衛已經是捉襟見肘,如今十萬虎賁衛南下,東川的陷落只是時間問題。

“父親,虎賁衛南下,我們該如何應付?”楊濤緊張的問道。

“死戰到底或是早日投誠,還能有第三條路可走嗎?”楊師立嘆息道。

“聽說安西的東衛也在進攻山南道,想必王建的日子也不好過,我們爲何不請他的軍隊入川,如此便可解我們大軍不足之憂,只是父親可能要將這東川一半的權力讓與王建。”楊濤此時卻提出了一個釜底抽薪的絕妙計劃,如此一來,山南道空虛,吳王楊行密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安西與吳王爭奪山南道的大戲一定會解除東川的爲難。

“你立刻啓程前去面見王建,我相信他會同意的。”東川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只要王建的大軍入東川,便可保東川安枕無憂。反觀山南道那可是一馬平川,無險可守,兩者一比較,王建自然明白何去何從。

“父親就靜待佳音吧。”楊濤的注意並不是他自己想出來的,而是有人暗中相授。否則以楊濤的腦子更笨就想不出如此絕佳的主意。

先不說楊濤前往房州會見王建,單說這劉成接到李俊的密信之後,那是喜極而涕。一方面爲趙王尚在人世而高興,一方面按照趙王的指示,調動所有的力量挑撥王建與吳王的大軍廝殺。

爲了確保趙王不會再有什麼危險,劉成暗中調集三百精銳的鷹鷲衛連夜啓程奔赴梁州,並且通知了兩位王妃明月與風四娘,讓她們也隨着鷹鷲衛往梁州而去。這邊有找到文殊,段鵬等,商議報復飛雲渡與吳王,計劃實行刺殺行動,他們要讓整個廬州都不得安寧。

這文殊,段鵬等自然不知道李俊身在梁州的消息,所以一聽到要刺殺,一個個都同意。話說這葉飄芸一直在暗中留意明月與風四孃的行蹤,晚上聽唐心怡說她們兩人與一夥鷹鷲衛往山南道方向去了,便知道其中一定有什麼蹊蹺,否則這個時候兩位王妃在沒有確認趙王消息之前,絕對不會輕易離開淮南道。於是便派唐心怡暗中小心跟蹤。

話說李俊在童家莊園過的那是逍遙自在,這幾日洪大寶正在與童善商議想要李俊她們早點完婚,他們老兩口也好早日抱上小孫孫。雖然童善心中對趙傻子娶走自己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兒還有一些疙瘩,但怎奈這二女兒童妍沒事就去找趙傻子,誰知道他們有沒有作出什麼越軌之事?

雙方最後商議將婚期定在了九月初一,距離現在還有二十幾日,在婚期定下的第一日,童妍便急不可耐的來訓練場找李俊,見到李俊正在親自教授莊丁們射箭,童妍便鬼鬼祟祟的走到李俊身後當李俊就要射箭的一瞬間,童妍突然蹦到了李俊的後背上,雙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也就在這一瞬間,李俊的箭射了出去,並且準確無誤的命中了靶心。

“你這樣都行呀?”童妍看着百步外的靶心上顫抖的箭,從李俊身上跳下來驚訝道。

“你若是再來一次我可不敢保證下一箭會不會射中人。”李俊轉身將弓箭交給身邊的侍衛,一把抱着童妍調笑道。

“他們都在看着呢。”童妍略微掙扎了一下害羞道。

“剛剛是誰爬到了我的身上?現在知道害怕了?遲了。”李俊抱着童妍大笑道。

“我父親已經同意了我們的婚事,婚期就在九月初一。”童妍在李俊耳邊低聲說道。

“我等不及了,不如今晚我先預支如何?”李俊在童妍的耳邊低聲道。

“你好壞。”童妍粉拳在李俊胸前一陣捶打,但之後又緊緊的抱着李俊不肯鬆手,這也許就是幸福的感覺吧。

晚上,李俊偷偷溜進了童妍的房了,誰知大姐童倩也在妹妹的屋裏。這可是出乎李俊的意料之外。

“聽說今日在訓練場,你又太放肆了。”童倩皺着眉頭教訓妹妹。

“反正半個月後我們就會成親,到時候不一樣是一家人嘛?這有什麼。”童妍毫不在乎道。

“你呀,我們畢竟是女人,做什麼事情都要三思而行,即使我們已經定了婚期,但這也不代表我們就可以胡來。”童倩囑咐道。

“我纔不擔心呢。”童妍輕笑道。

“好了,不耽誤你休息了,記得做個好夢。”童倩見妹妹如此執着,便只好會自己的屋子去了。李俊這才從屏風後面轉了出來。

童妍一見李俊出現在自己屋子裏,嚇得用被子趕緊裹緊自己,一副受驚過度,但又嬌滴滴的道:“你要做什麼?我可要喊姐姐了。”

“你這不是在引誘我犯罪嗎?”李俊盯着童妍露在被子外面的玉腿,頓時大腦充血,一個餓虎撲食就上了童妍的牀。這一番折騰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消停。

次日一早童倩在外面喊了好大一會,這房門纔打開,可開門的並不是妹妹童妍,而是一個光着身子的男人,等看清楚男人的樣子時,童倩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叫出來。

“妍兒可能要在牀上躺一天,你就把早飯送進來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李俊一邊穿衣服一邊對目瞪口呆的童倩囑咐道。

躺在牀上的童妍這個時候將自己卷在被子裏不敢露頭,生怕被姐姐一頓臭罵,李俊穿好衣服朝童倩笑了笑便離開了。

見李俊離開了,童倩氣的一把將妹妹的被子給掀了,見妹妹還光着身子,便又將被子給蓋上了。

“你說你。”童妍流着淚不知該如何說這個不懂事的妹妹。

“姐姐,都是嫣兒的錯,你就不要傷心了。”童妍披上衣服拉着姐姐的手哭泣道。

“不說了,你先躺着,姐姐把飯給你端進來。”童倩擦了擦眼淚,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自己多說無益。

不久童倩便端着飯進來了,先幫妹妹洗漱了一番,又遞給妹妹一碗湯囑咐道:“這是糖水,多喝一點對身子好。”

“謝謝姐姐。”童妍一邊流淚一邊喝着糖水,淚水滴在碗裏那就是一種幸福。自從孃親去世後,姐姐就像母親一樣照顧自己和弟弟。她真的不該讓最關心自己的姐姐傷心。

“傻孩子。”童倩摸着妹妹的頭勉強露出微笑,她知道妹妹深愛着李俊,但同樣她也深愛着自己。

李俊離開童家後,便直接回了家。一晚上沒有回來,乾爹乾孃自然擔心他,現在見他回來,就將她們婚期的事情告訴了李俊,並從今日開始就要準備她們大婚的事情。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就在距離李俊大婚還有五日的時候,一羣身份不明的人來到了童家莊園。

“莊主,外面來了一大羣人,說是來找姑爺的,兄弟們也不知該如何處理,您還是去看看吧。”一名匆匆趕回來的莊丁向童善回稟道。

“找姑爺的?有沒有說是姑爺的什麼人?”童善預感到事情不好。

“沒說,不過那些教習們似乎跟這羣人認識。”莊丁解釋道。

“那姑爺人呢?”童善問道。如今有人指名道姓的來找趙俊,看來是來者不善。

“姑爺在馬場,已經派人去找了。我們還是先去吧,這夥人一個個殺氣騰騰的,我看不好惹。”莊丁似乎很緊張。

“走。”童善出門騎上馬就往山門而去,這時正巧大小姐童倩看到爹爹匆匆而去,便知道可能發生了什麼事情,趕緊攔住一名莊丁詢問了事情。一聽之下,便命人牽來馬也要往山門去看個究竟。

一路上,童倩一直擔心是不是李俊的仇家找上門了,若真是如此,只怕童家莊園大禍不遠了。

等童善與長女童倩來到山門時,只見數百名黑衣披風腰懸橫刀的神祕人正在第一道山門外等着。

“童家莊園莊主童善,各位請了。不知各位來我童家莊園所爲何事?”童善在馬上一抱拳行禮道。

“聽說童莊主的兩位千金要招駙馬,我們怎麼能不來慶賀呢?”只見人羣中一馬出頭,那人取下頭上的黑色頭罩,一張美麗的面容出現在了衆人之前,這人便是李俊的新王妃風四娘。

童倩一見來人是一位絕色美人,原本的擔心變成了憂慮。

“這位姑娘言重了,小女出嫁怎敢勞動各位大駕。”童善見這位姑娘語出不善,心裏便多了幾分警惕。

“來者是客,童莊主不請我們進去喝杯水酒嗎?”風四娘看了一眼童倩醋意大發。

“妹妹莫要唐突了。”這時另一個美貌的女子也取下頭罩催馬上前:“童莊主莫要見怪,我妹妹最近心情不好。”此人便是明月。

“兩位說笑了,童善豈敢。”童善說來說去就是不肯讓這羣猛虎惡狼進入童家莊園,因爲這幫人進入莊園說不定一言不合他們就慘了。

“老頭,讓不讓我們進去?”風四娘一呵斥,身後的鷹鷲衛便紛紛催馬上前,這一舉動立刻使雙方的氣氛一緊。

“童莊主不要擔心,我們是他的家人,這次來就是要接他回去的。”明月伸手示意鷹鷲衛不可妄動。

“你們是趙俊的家人?這,這。”童善一眼便看出這羣人身份不一般,如果說她們是趙俊的家人,那趙俊的身份就不簡單了,怎麼說也是名門望族之後。

“你們憑什麼說你們是他的家人?”童倩再也忍不住了,大聲質問道。

“我們是他的妻子,你讓他出來便可見分曉。”風四娘毫不客氣的回應道。

“他已經不在我們童家莊園了,你們還是去其他地方找吧。”童倩撒謊道。

“呵呵,不在,只怕是小妹妹將他藏起來了吧。這可不成,家裏還有三位在等他回去呢。總不能爲了你們姐妹兩個就不要家了吧?”風四娘嬌笑道。

看着這羣明顯一個個身手不差的黑衣人,童倩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剛剛這一段時間內,沒有一個人說話,也沒有一個人作出什麼異常的小動作,這儼然就是一羣受過訓練的人。

就在這時,只聽從二道山門飛馬奔來幾人,爲首的正是李俊,只見李俊一身粗布衣,臉上鬍子都長了不少。

等李俊來到衆人前,一勒馬繮停住時,三百鷹鷲衛齊刷刷的下馬單膝跪在李俊馬前大聲吼道:“見過公子。”這一聲吶喊震得莊丁們不覺紛紛後退,這是一股敬意,但對別人而言那就是殺氣。

“辛苦大家了,起來吧。”李俊在馬上一抬手三百人紛紛起身,動作整齊劃一,李俊催馬上前看着明月與風四娘笑道:“就知道劉成那小子會告訴你們。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

風四娘在馬上一躍,飛身上了李俊的馬,坐在李俊身後緊緊的抱着自己的丈夫道:“姐姐是不是該讓着妹妹。”

“讓着你,這丫頭。”明月雖然強忍着,但眼眶中的淚水卻是掩蓋不住的。

“走吧,進去再說。”李俊身手接過明月的馬繮,就這樣一手拉着自己的馬繮,一手牽着明月的馬,帶着她們進了童家莊園。

童善見人家真的是一家人,這心裏不免替自己的兩個女兒擔憂起來。若是這小子臨時反悔不娶童倩與童妍,那兩個女兒還不傷心死。可是看看這羣人,童善放棄了。李俊就像凱旋而歸的將軍,帶着自己的愛妻接受着莊民們的矚目。

“聽說馬上的是趙傻子的兩位夫人,人家是來找趙傻子回去的。”一名莊丁給身旁的朋友低聲說道。

“洪老爹這次可算是真的撿到了,悄悄這夥人的裝束,絕對不是普通人家。”

“這可不是,您瞧瞧這些隨從的坐騎,那可是一等一的好馬。”一名養馬的馬伕嘬吧着嘴說道。

浩浩蕩蕩的隊伍進了童家莊園,直接去了李俊的家。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童家莊園,洪氏夫婦聽說二小子的原配夫人來了,便急匆匆的趕回了家裏。老遠便看到不少人在自家門口巡邏,幸好劉旭一衆人認識他們老兩口,所以洪氏老兩口這才進了屋裏。

一進屋就瞅見李俊摟着兩個哭哭啼啼卻長得天仙般的娘子在安慰,明月與風四娘一見進來兩位老人,便知道這就是李俊口中的救命恩人洪氏夫婦。

“兒媳叩謝乾爹乾孃救我夫婿之恩。”明月與風四娘雙膝跪地很是認真的給他們老兩口磕頭。

“這話怎麼說的,都快起來。”洪氏趕緊將明月與風四娘扶起來,看着兩個如此美貌的兒媳婦,洪氏心裏美滋滋的。

“你們是二小子的家人,那就是自家人,就不要客氣了。”洪大寶倒是拿得住。

“乾爹救了我們夫婿的命,如今又是俊郎的乾爹乾孃,我們自然是一家人。”明月說着便扶着洪氏坐下,親自爲老兩口斟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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