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纔是第一把火呢?也不知道他們這次要把這火燒多大,有熱鬧看咯。”那捕頭看着穆然一臉冰寒的表情,輕笑一聲,露出了一副幸災樂禍的,尾隨着穆然而去,顯然他是準備去看熱鬧了。
當穆然來到了那捕頭所說的地方,果然,在那角落處,十幾個身着捕頭服飾的人坐在地上,鬧哄哄的擺起了龍門陣。
“嘿嘿,你說那個走運的衙役佬現在是不是肺都氣炸了?”
“那是肯定的,咱們把休息站弄成那種模樣,任誰也受不了啊,更何況他還是第一天上任。”
“這第一把火都抗不過來,那後面兩把火還怎麼燒啊?”
“那傢伙從衙役府來的,走了大運,讓他瞎貓抓到死耗子,聽說現在得瑟的很呢,都不講戚總捕頭放在眼裏。”
“你知道個屁,那慕巖可是有陳總捕頭罩着呢。”
“那又怎麼樣?陳總捕頭能罩着他罩一生嗎?第二把火我們怎麼燒?”
“是啊!我也好奇第二把火要怎麼燒呢?”穆然邁步走到了那十幾人的身前,一臉冷笑的說道。
聽到穆然的聲音,衆人心中不由一驚,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隨即齊齊的朝着穆然看去,當看到穆然的樣貌之後,衆人沒有露出絲毫的怯色,反而是一臉輕鬆的模樣,依舊是坐在地上,似乎是無視了穆然的存在一般。
“你就是那個慕巖嗎?”其中一個長相較爲粗豪的捕頭站起身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們穆然之後,冷聲一笑問道,眼神之中流露着毫不掩飾的不屑之色。
見此,穆然淡淡一笑說道:“不錯,我就是慕巖,也就是你們的總捕頭,不知有何指教?”
聽到穆然的話,衆人皆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嘲笑聲,而那站着的捕頭指了指穆然回頭對着其餘人說道:“你們剛纔聽他說什麼了嗎?我們的總捕頭?哈哈哈”
“滾回你的衙役府去當你的雜牌衙役去吧。”笑聲止住,那捕頭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淡去,隨即對着穆然大聲的喝道,長滿橫肉的臉上也是露出了兇厲的神色,似乎是一言不合,便要大打出手一般。
“不知所謂。”穆然冷眼掃了一眼那氣勢洶洶的捕頭,低聲說道。
“你他媽說什麼?”穆然的聲音壓得很低,那捕頭並沒有聽清,不過卻是從穆然的表情之中知道他說的絕非是什麼好話。
“該教訓一下了,先生勞煩了。”穆然低聲說道,隨即緩緩的退後一步。
穆然的聲音雖底,但是站在其身後不遠處的黃裳卻是聽得清清楚楚,聽到穆然的話後,黃裳點了點頭,那臉上一直洋溢的微笑也頓時間消失了,隨即穆然便從黃裳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壓力,剛開始很微弱,甚至於被穆然忽略,但是隨着黃裳一步一步朝着自己這邊走來之時,幾乎他每踏出一步,穆然便感受到黃裳所帶來的壓力卻是越來越強。
而與穆然一樣,那些捕頭在黃裳踏出第一步的時候,便齊齊的站了出來,剛纔衆人皆是沒有注意到穆然身後的黃裳,此刻黃裳突然走出來,卻是讓衆人注意到了這個服飾怪異,長相俊俏的人。
“高手。”衆人的腦海之中皆是浮現出這樣的兩個字,與此同時臉上也是露出了一副凝重之色,目光紛紛從穆然的身上挪到了黃裳的身上。
“你是什麼人?爲何會出現在總府?”那之前表現的極爲囂張的捕頭不由也有些心虛起來,但是在衆人的目光之下,他還是強忍住心中隱隱出現的那股恐懼,對着黃裳大聲吼道。
聽言,黃裳卻是沒有理會他,反而停下了腳步對着那捕頭笑了笑,隨即猛一揮手,頓時一股強大的強大的氣流在其揮手之間衍生而出,直衝那捕頭而去。
而見此,衆人皆是一驚,就在十二人正要做出應對措施的時候,那股勁風已經是迎面襲來,首當其衝的便是那捕頭,措手不及之下,直接被勁風給吹了起來,重重的砸向了身後的衆人。
“噗通”一連串肉體碰撞發出的悶響發出,只見原本的十幾人皆是已經被那勁風吹到了角落處,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臉上皆是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十幾人雖然在總府之中的修爲並不算高,甚至只排在下遊,但是十幾人之中還是有不少有見識的人,見到自己十幾人竟然在對方一揮袖之下便齊齊落地,皆是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
顯然,黃裳所表現出的實力遠遠的超出了他們的認知之內,雖然他們的修爲都不算是太好,但也皆是二流高手,比之穆然也相差不了多少,可是對方毫不費力的便將自己等人擊倒,明顯可以看出對方對自己等人並沒有殺意,若是對方想要殺死自己等人,也只會是短暫的一眨眼功夫,想到剛纔那股自己等人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的勁風,衆人心中皆是一陣恐懼。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這裏可是總府,你你想怎麼樣?”看着黃裳再次邁開步子朝着自己等人走來,那最爲囂張的捕頭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驚恐之色,大聲的對着黃裳叫道,看上去顯得極爲的無助。
“哼!都是一羣慫包,出手重點。”見到此景,穆然眉頭皺的更深了,想到這些人以後會是自己的屬下,穆然不免心中一陣窩火,冷哼一聲說道,顯然,對於這些人在黃裳面前表現的恐懼,使得穆然極爲的不滿。
聽到穆然的話,黃裳含笑點了點頭,那親和無比的笑容,在那些捕頭的眼中卻是如同惡魔的微笑一般,讓他們心驚膽寒。
“不要不要過來,這裏是總府,你要是要是敢傷害我們,我我保證慕巖慕巖他保不住你。”
“對對,這裏可是總府,哪怕你修爲在高,你還能比的上府主嗎?”
“慕巖,你要是敢動我們,我保證你喫不了兜着走。”
見到黃裳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等人走來,衆人不由的慌張起來,七嘴八舌的發出了警告的話語,企圖讓黃裳停下腳步,可是讓他們失望的是,對方似乎是聽不見他們說話一般,一副充耳未聞的模樣,依舊是腳步不停的朝着自己走來。
“先生動作快點吧。”穆然有些不耐的催促道。
聽到穆然的話,黃裳回過頭笑了笑,隨即猛的一個加速,衆人只覺一道風襲來,那首當其衝的捕頭眼前一花,隨即便感覺胳膊傳來一陣劇痛,隨即他反射性的看向了自己的左臂,只見左邊的小臂完全已經扭曲變形了,白森森的骨骼已經刺穿了皮肉,暴露在了他的目光之下,鮮血順着那骨骼尖銳的斷口處不斷的滴落着。
恐懼,疼痛等等一系列負面情緒將他團團包圍,使得他再也忍受不住大聲的嚎叫了起來,與此同時,他也發現到,周圍身邊的十幾人皆是與自己一模一樣,大聲的嚎叫着,而他們的左小臂也是如同自己一般,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而黃裳卻是似乎未動一般,還站在原地,一臉含笑的看着衆人,似乎一切都不是他所做的一般。
一時之間,休息站這個狹隘的角落之中,儼然是一幕地獄的場景,那些捕頭傷口處所留下的血液不停的滴落在地上,使得那些捕頭所立的地方完全被血液給染紅了,看上去極爲的顯眼。
看着躺在地上不住打滾咒罵着的衆人,穆然沒有任何的憐憫之色,反而是露出了一臉的冷笑,隨即邁開步子,走向了那些捕頭的跟前,淡淡的說道:“怎麼樣?剛纔不是挺囂張的嗎?不將我放在眼中,現在怎麼都成慫包了?”
“慕巖,你你給你給我等着,你你會後悔的。”之前那囂張的捕頭面目扭曲的對着穆然喝道,眼中盡是怨恨之色。
“是嗎?我倒很想知道是什麼人讓你這麼有底氣呢?”穆然聽言,淡淡一笑,隨即蹲下了身子,對着那捕頭說道。
說話間,穆然伸出了左手,體內並不渾厚的內力按照九陰白骨爪的運功路線運轉起來,頃刻間,穆然便感受到了左手手指上傳來的力量,他淡淡一笑,隨即在緩緩的將手抓在了那捕頭的肩膀之上,說道:“我是真的很想知道是什麼人讓你有這樣的底氣。”
話音落下,穆然的五指猛的一用力,攥了起來,五指沒用絲毫阻礙的穿破了那捕頭的衣物,隨即刺穿其血肉,直接緊緊的扣在了他的肩胛骨上,感受着手上傳來的溫熱感,穆然的笑容也緩緩的消失了,與此同時,那捕頭死力掙扎着,企圖想要將穆然一掌推開,可是一邊的黃裳早已注意到了他的舉動,一閃身,已經出現在那捕頭的身邊,將那捕頭給控制住,讓其絲毫不得動彈,只能不住的慘嚎着。
而一邊的其他捕頭見到此景,雖然都很想出手,但是一想到剛纔黃裳所展現出來的恐怖實力,卻是都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面帶忌憚之色的看着穆然炮製那捕頭。
“慕巖,啊你死定了,啊你死定了,你會後後悔的,爲你所做的一切後悔的。”那捕頭一邊大聲的叫着一邊對着穆然說道,怨恨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穆然,恨不得一口將穆然給吞下去。
“新官上任三把火,這還是第一把火呢?怎麼受不了了?”穆然咧嘴一笑,對着那捕頭說道,說話之際,五指用力,已經扣入到那捕頭的骨頭之中。
“有有種你就殺了我,有種你你就殺了我啊。”那捕頭已經是表現的極爲硬氣,額頭之上已經佈滿了汗珠,面色也是一片蒼白,身體更是在不住的顫抖着,可想而知他忍受着多大的痛苦。
“你當真認爲我不敢殺你嗎?”穆然聽言,臉上的笑容淡去,接踵而至的是一臉的寒容,冷聲對着那捕頭說道。
“你敢殺他,你就死。”就在穆然伸出另一隻手想要了那捕頭的性命時,一道冷喝聲從穆然的身後傳來,聲音極爲洪亮。
“此人內力渾厚,倒是不錯。”聽到話音,黃裳淡淡一笑,低聲說道。
“能得先生一聲稱讚,倒也是那人榮幸。”穆然呵呵一笑,鬆開了那緊扣住捕頭的手,說道,隨即站起身子,朝着身後看去。
“是房總捕頭來了是房總捕頭來了。”而那些原本一臉恐懼之色的捕頭們,皆是露出了驚喜之色,連聲說道,顯然,對於來人的出現。他們都極爲的驚喜。而穆然知道。來人百分之百就是指使自己這些下屬戲耍自己的人。
“看來幕後之人坐不住了。”穆然淡淡一笑,聽着那越來越近的緊促的一陣腳步聲,淡淡一笑說道。
果然,穆然的話音一落下,一大羣人湧入了巷子裏,總數竟然有足足三十多人,而且其中爲首的幾人正是穆然屬實之人,而這幾人都是與穆然是敵非友,其中一人是企圖殺死穆然的戚嘉良,還有一人則是那姜耀輝,這兩人與穆然都是結怨,他們出現倒是沒有讓穆然驚訝。
可是令穆然奇怪的是,那一馬當先似乎地位極高的一個總捕頭穆然卻是不識,不由的讓他皺起了眉頭,上下打量起對方來。
“房房總捕頭您您來了,殺了他您要殺了他啊。”那被穆然摧殘的渾身盡是血污的捕頭見到來人,連忙叫道,隨即便昏死了過去。
“他若是死了,你就償命!”那被喚作房總捕頭之人掃了一眼那些被黃裳折斷手臂的捕頭們,隨即將冰寒的目光投到了穆然的身上,冷聲說道。
聽言,穆然淡淡一笑,玩味的與那人對視着,隨即開口道:“是嗎?我倒想看看我怎麼死?”說話間,穆然猛的抬起腳,狠狠的踏在了那已經昏死過去的捕頭頸脖處。(未完待續。。)